洁征求我的意见。
“不用了,反正何姐不怎么喜欢我!没事的。谢谢你。”
这时公司的秘书桌上的电话在响……
“小凡,张部长让你进去一下,他有事找你”
“这个人真是烦死了,这么近,不知道出来叫我啊?还真是架子蛮大。”这句嘟囔的话小的恐怕只有我能听见。
“知道了”我给予陈晓洁一个温柔的笑容。
陈晓洁的声音给我以安全感,因为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和我的室友陈洁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我很依赖这个声音。
“有事吗?张部长?”我很恭敬的说着。
但是雪峰并没有回答我,反而是笑着,竟然这个笑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你有病吧?笑什么笑?好笑吗?”
“好笑,真的好笑,刚才你真是太给力了”
“你都看见了?呵呵,我也感觉好笑!”
雪峰见我没有再笑,也就装得很一本正经,“好了,叫你进来时很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我知道了,我打电话叫你进来?这不办公室外边有人吗?并且这是公司,我们之前不是说好在公司就是上下级关系吗?”
我还没有质问打电话这件事情,雪峰就已经知道我在为什么而生气,看来雪峰真的是很了解我,并且因为今天大脑缺氧,考虑问题也欠妥当,所以也就没再生气。
“说吧?什么事情”
“董事长刚才给我下发通知,今天下午所有的部长级以上的所有部门要去总办公室去开会,说是讨论对于影视部门的任命工作。”
“额,什么?”我惊叫。
“看来董事长真的会兑现当时的承诺,会把影视部门的基本干部辞退”
“不行,我要去阻止?”说完这句话我就冲出了雪峰的办公室。
“小凡……”
☆、走廊奇迹遇
我现在脑袋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去找董事长,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就像一个仁慈的父亲。
我上到了这层大厦的最高层,董事长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快跑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由于没有注意眼前有根黑木头,就硬生生的被反弹了回去,这时我的脑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感觉我这二十几年学来的所有知识在我的脑袋中全都蹦出来了,这时就感觉孙悟空进了我的脑袋中,再拿着他的那个金箍棒使劲的翻搅着我的脑袋瓜。
我瞬时感觉我的整个世界要塌了。
等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恢复光明,能够清楚的看清别人,我的脑袋中的所有部位都各司其职时,我瘫坐在地上,抬头看见有两个人直直的站在我前面两米远的边上。
这时我才知道这两个人是保安,我也才反应过来,刚才我撞击的那个木头竟然是这两个穿黑西装中某一个人的胳膊。
天哪,我竟然被撞击到两米远以外?真是不可思议。
我慢慢的起身,仔细的观察他们:
他们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穿着黑皮鞋,两个脸上表情无光,宛若两座僵尸,但是唯一和僵尸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睛都是充满着火热的光芒,好像映衬着“职责在我身,保护总裁最安心“这句话。
我见过的保安一般都是人高马大的,并且那个身材根本就健硕的无法形容,可是眼前的这两个保安身材那是完美的没法说,简直就是所有女性们同胞们一直渴望的魔鬼身材,心里还在纳闷儿这样的人能当保安,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幕,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的胳膊就和木头一样硬,更别说其它的地方了。
他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自从我观察他们那刻开始,我就没有见到他们动过,看他们不动,我就准备过去,这次我可不会再那样吓跑瞎撞了,我慢慢的慢慢的走,可是在我即将到他们身边时,一个人的胳膊刷的一下又伸出来了,我吓得赶紧退后几步。
“大哥,麻烦一下,让我过去吧!我有事情找董事长?”
……
“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我是策划部的,让我进去吧?”
……
“……”
……
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我的口水都枯竭了,嘴唇都干裂了,可是眼前的这两个塑雕人不但说不说话,就连任何表情都没有。
我知道现在的我真是智力枯竭了,于是我对着董事长的大门喊着:
“董事长,我有事情找你,我有事情找你,你快让我进去……”
“让她进来”这是从“遥远”的办公室中声波散发出来的音调,我知道董事长同意了。
可是这两个“木头人”依然那样的站着,并没有说话,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说是这两个人天生根本就不会说话,但是不会说话的话也能用手表示表示,我可以进去了,但是这个都没有,难道是我产生错觉了?听错了,于是我慢慢的走过去,想再尝试尝试。可是这次他们竟然没有拦着,我顺利的通过了这条比“鬼门关”还“鬼门关”的路。
我苏小凡生来就没有佩服过什么人,要说佩服这两个人算是首当其冲的两位吧!我到董事长的门口又看了看那两个依然‘笔直如木’的那两个人,会心的笑了笑,这笑是为了他们的敬业还是什么,我心里其实真的不知道,只感觉他们是两个值得我苏小凡敬佩的人。
☆、为情冒险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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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见您一面还真的是不容易啊?”
“你是策划部的?”董事长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一直低着头。
“是啊,您都听见了吧?”
“恩恩,我的保安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找我什么事情?”
“您不会是真的要把影视部所有的领导及其成员都撤了?”
“是啊,这是我之前说的,这也是比赛的规则,其实也是职场的潜规则,你是策划部的,怎么关心起影视部的事情了?”
“我不希望您这样做,只是希望您可以收回这个命令”
“原因?”董事长从和我说话开始,一直就在把玩着他手中的那个木质笔筒,那个木质笔筒上面很清晰的印着一枝梅花,而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那个梅花。
而在一旁和他说话我本来就是很紧张,因为对于李晨的父亲,我们公司的最高领导,我是有点敬畏的,哪怕是我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可是这时的他自从我进来他的头一直处于低垂状态,我不得不更加的紧张外加害怕,这时我的手心直冒冷汗,不时的双手互搓着。
“别紧张,就当时平常聊天”这时他抬起了头,细心的注视着我。
这时我看见他脸上没有一丝的微笑,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不是很威严的人,和我之前在赛场上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平静的脸庞时,我的心里所有的担心和害怕都烟消云散了。
于是我耸了耸肩,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只是不希望您失去好多优秀的员工?”
“小姑娘,你是初来乍到吧?”
“您怎么知道?”
“看来你是不了解我们的公司?我们公司在上市这这么多年以来,在业界,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你都没听说过吗?想进我们公司的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挤破门槛都挤不进来的,你能来到我们公司就说明你是有一技之长的,这是我们公司录取人的原则”他说完微微的笑了笑,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手里还在提着那个木质笔筒。
这时我想了想,也是!如果不是我实习的时候帮助公司提出了一个优秀的方案,为国际品牌做了一个可谓是近十年没有过的公关宣传,像我这样一个再也平凡不过的二本院校出来的“小子”能进到这样的公司。
“难道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吗?您培育影视部成员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对这个公司的事务都这么熟悉,并且影视部也有好多是老员工啊?您难道不能法外留情吗?”我希望有挽回的余地,所以一丝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小姑娘,你初入职场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学啊,你知道职场最不讲究的就是人情了,不管是老员工还是年轻员工都不是成为你失败的借口,至于影视部里面的成员可以继续留在公司,但是领导人必须要换,这才是我们公司能够长期存在并且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的原因”他看着窗外,这时我才看见他的窗户也是对着辽阔的大海的。
海风浮浮的吹来,吹起他头上的屡屡发丝,那发丝中偶尔掺杂着几根白色的银带。
“我希望——我希望,我想和您谈一个条件”我还想打算再次劝说,但是我也知道那只能是无济于事,于是把那个自己认为最后的“救兵”搬出来,虽然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如父亲般的男人有点残忍,但是我必须要去救救子凌,救救我深爱的人,这次我又选择了爱情,丢掉了“亲情”,因为我知道,哪怕这是我的亲父亲,我也会说的。
“条件?倒是说说”这时董事长很奇怪的表情落在我早已安定的脸上,瞬时,我安定的脸立刻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看我。
但是我必须淡定,我告诉自己。
“是的,我有一个条件想换回您的这次命令,希望您可以收回成命。”
“哦?”
“据我所知,我们策划部门的总监就是您的儿子吧?”我说完这句话,我就看见董事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悦?他的表情慢慢变得很是淡漠。
“我这里掌握着您儿子的一些不耻行径的证据,我希望就这个条件和您换,只要您不辞退影视部徐子凌,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并且这些证据永远会如您眼前大海中的沙粒一样,永远埋藏在深海之中”
“不耻行径?”
“是的,您也应该很清楚,这里我就一一不列举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会考虑的,你是个好姑娘。”他听我说完走到办公桌上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走到门口,看了看在椅子上的董事长,在烟雾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苍老了,我的心里抽的痛了一下,我知道我是很卑鄙的。
在走到把两个保安面前,我向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为的是他们的敬业,也为的是他们保护着的董事长。
☆、告白还梦中
走出董事长所属的那层楼梯,我心想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儿子,他也不会赶走子凌,肯定会取消这次的会议,可是在下午的时候,雪峰和何姐照样是开会去了,临走时雪峰刻意过来安慰了我几句。
“小凡,你来给我说说张部长的故事吧?”看着领导走后,陈晓洁凑了过来。
“陈秘书,我……”我现在心情很是低落,真的不是适合说这些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来拒绝眼前这个和我还不算很熟的女人。
“别叫我陈秘书,叫我晓洁吧!”
“小洁?晓洁,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也叫小洁,可是她的小是大小的小,你和她有点像。”
“像?世界这么大,相像的人肯定很多啊?看来我们是很有缘啊!”她重复了上次我见她时的那句话。
“也是啊!就是感觉了,其实外貌你们两个倒是一点都不像,反而是相差及其的远。”
“我说呢!你是在愁徐部长吧?”陈晓洁看见我无精打采的,于是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很惊奇。
“谁都知道,真是处于爱情中无法自拔的人啊!”
“别愁了,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什么?”我又惊奇。
“中午的时候,张部长又去找董事长了,董事长说了不会辞退徐部长的”
“真的?”
“嗯……肯定的啊,——额,那现在给我说说张部长吧?”
“好!”
……
后面果然雪峰来带给我的是董事长说是为了人才的需要,暂时不辞退子凌。自然我也成了子凌正式的女朋友,但是在公司中是暂时保密的。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的场景,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似的,那天我记得农历腊月十五,马上就到了新年了,子凌相约我在晚上八点公司边上的海边,我经过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这次我化了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化妆,我没有想到也是我人生最后一次的化妆。
腊月这时的广东虽然温度不是很低,但是由于天空的湿度太高,这边的温度还是让人有刺骨寒冷的感觉,可是我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因为这是自比赛之后,子凌第一次主动的邀约我,他能够邀请我,说明他已经从那次失败中走了出来,从‘自己无能,要女人帮他解围’的观点中走了出来,也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我没有穿很多的衣服,我不想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呈现在子凌面前。
当我到沙滩的时候,我看见子凌面朝大海,可是这时的他在我看来却感觉不到一点春暖花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感。
今晚上农历十五,月亮很早就高悬在半空了,十五的月光总是分外的皎洁,在月光的映衬下,子凌身上好像镶上了一层银边,他站在远处瘦削的身材宛如像一个年迈孤独的老者。
我小心翼翼的踏着软绵绵的海滩,一步一个脚印踏的轻轻的,生怕把前面的子凌打扰。
可是还是被子凌发现了,子凌快步走过来,他的眼里满是温柔,这个眼神和我那次在宾馆门口是一样的。
看见他的笑容,我以为我自己刚才的感觉是错误的,可是后来才知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