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坐起身后,立马看见了叶青城脖子上的几条淤痕,那是手掌的样子。
抓起叶青城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问道:“是谁?”
少年的力道有些大,叶青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看见她的样子,少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松了几分力道,可是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叶青城动了动手臂,感觉脱臼的手臂已经没有了初始的痛意,只余下酸酸的感觉,有些吃惊,这就是古代接骨之术,这么厉害!
看着女孩明显走神的样子,少奶奶有些气急败坏,抬手,一巴掌敲在了她的头上,这力道实在是没有多大。
可是叶青城明显是被他敲醒了。
说道:“是那个变态弄的。”
男子没有一挑,显然没有明白她的变态是在说谁。
“喔,你不知道,是这样的····”
叶青城一物意识地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听着她的话,少年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知道最后,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很深的纹路。
她说的很平静,好像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而是在讲述别人的事一样,他却听出了一丝一样。
她害怕他!
想到这里,少年眼里厉光一闪,似乎有些东西在眼里结冰了,叶青城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因为她正在擦拭着少年脸上的污渍。
少年感觉到脸上的触感,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认真的女孩,她长的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很丑,可是为什么他不排斥她呢?
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接近自己,她是唯一一个。难道是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吗?还是因为她第一应对她的家人的那份冷淡?
她为什么会吸引自己的目光?
“喂,涟澈?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喔,那走吧!”叶青城走的很慢,甚至时不时回头往后看,他是不是还在,她很担心他又会突然不见了,每一次他们谈话总是无疾而终。
这一次她走的很慢,她想和他就这样慢慢走下去。
“你住在那里啊?”叶青城锲而不舍地问道,每一次他问道这个话题,他就避而不谈,有时候甚至不说话。
每次这个时候,叶青城都不会再提及,可是每一次见面叶青城都会问道,这一次她同样希冀着,希望他可以回答她。
每次都是他来找她,或许不是找,而是巧合。
少年许久没有说话,叶青城游戏丧气了。
看见女孩的样子,少年终是不忍;“就这样很好,你想见我,我就会出现。”
“那你怎知道我什么时候想见你?”叶青城脱口而出,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告诉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作为朋友还不可以告诉这个吗?
“我知道,你到了,我先走了。”
“等等。”可是已经迟了,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只余下夜风在空中呼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叶青城有些沮丧地走进了院子,她没有看见黑夜中那抹身影始终盯着她,直到她消在他的视线中,他才身形一闪,进入了隔壁的一间院子。
第五十一章 对峙
更新时间2012-6-25 9:44:25 字数:1589
夜色渐渐笼罩了天空,点点闪烁的星星似乎受不了这样黑暗的气氛,纷纷躲在了云层中。
夜风瑟瑟,树影婆娑,正是这样的夜色掩盖了窗外的黑影。
阎罗坐在桌边,端起一杯茶水,却只是送在了嘴边,没有放进嘴里,神情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的冷风飘进无力,耀眼的烛光闪烁了一下,男子眼前光芒一闪,拉回了他的神思,扭曲的烛光轻飘的身子让光线折射到外面,只见一抹黑色的身影正停在一个大树上。
全身的着装与黑夜相融,可是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却掩藏不了。
繁茂的树影挡住了他的身形,可是掩盖不了他的气息。
屋内的男子回过神后,很快察觉到了。
“谁?”说话间,手里的茶杯往窗外扔去,对住的地方正是黑衣男子停留的地方。
窗外的男子看到射过来的茶杯,身形没有动,只是在茶杯接近的时候,拿出手里的匕首一档。
“叮”,茶杯和匕首擦出一道银光后,破碎。
阎罗没有丝毫停顿,再扔出杯子的同时,人也已经跳了出来,五指如同利爪一般直接朝着自己感觉到的地方抓去。
轩辕涟澈立刻闪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阎罗的攻击落空,手掌的力量落在了大树上,“咔擦”一声,粗大的树干已经被手指深深插入。
抽出手指,随带着一块树干被撕扯了下来。
收敛身上的气息,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你是谁?”阎罗再一次问道。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轩辕涟澈没有跟他废话,抓住手里的匕首直接攻击他的面门,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随意的攻击。
阎罗嗤笑一声,看他的样子就是没有几分工地,这个样子还敢来找自己。
“哼,不知死活。”冷哼一声,不闪反上,两人沿着同一方向急冲,距离越来越近,本来直直的身形竟然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与阎罗的身形顿时错开。
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向他的背后插去,没有很强的力量,可是速度却是很快。
阎罗嗤笑一声,“找死。”
能在皇家学院当上老师的,本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脚下借力,身子向着前方继续飞去,少年的匕首没有伤到他,可是依旧划开了他的衣服。
男子的眼神有些阴鹜,这一次没有留手,内力爆发,强烈的内力带动着空气的流动,全部都向着黑衣男子的方向而去,携带着内里的空气在他的周围形成一股气流,旋涡状的气流丝丝地困住了他的身形,这就是强者都会使用的禁锢之术。
使劲全力的阎罗,轩辕涟澈根本不是对手,无力地想要挣脱,可是无果。
阎罗手掌抬起,聚集内力于掌心,隔着空气击出一掌,瞬间轩辕涟澈的身子强行摆脱了气流的束缚,身子如同落叶一般往后飞去,落下。
阎罗没有丝毫留情,暴戾的性子让他更加嗜血。
轩辕涟澈的那一击是激怒了他,下手狠戾。
慢慢走近,因为这一掌的力道,黑衣男子脸上的黑巾已经掉了下来,看到面前这样一张年轻的容颜,男子有一瞬间的愣神,可是很快被杀气取代,不管是谁,想要杀他,就知有死路一条。
少年的嘴角不停的流血,男子手掌再次抬起,聚集力量,显然是想要再来这样一击。
这样的一掌要是再次落在少年身上,他一定死必死无疑。
少年闭上眼,男子的手掌已经落下,可是却被一道更大的力量化解了,两股力量在轩辕涟澈面前碰撞,强烈的空气流动让他的脸受到一阵后坐力,身子再一次往后移动了几分。
男子有些愤怒地抬头,半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落下,正是那日所见的大长老。
“长老?”阎罗见到此人,眼里立马变得尊敬起来,可是眼里的那份桀骜不驯依旧忽视不了。
“你不能杀他,他是院长的弟子!”陈述这样一个事实,低头的男子瞬间抬头,诧异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怎么会?”这个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的少年时师傅的弟子?
没错,他就死院长圣心的一个弟子,就因为此,他才能在皇家学院里这样嚣张。
“人我带走了,今天的事情你要忘掉。”
不等阎罗说话,再次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伴随消失的还有那个黑衣少年。
只余下男子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长老消失的身影,再看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血液,眼里的阴鹜没有随着少年的消失而不见,反而越发浓郁了,没有一个伤了他的人还可以活着的。
转身离开了院子,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加上没有月色的黑夜,夜似乎在诉说着它的凄凉。
第五十二章章 决心
更新时间2012-6-25 14:00:38 字数:855
夜色如墨。
十四岁的少年被大长老提着,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轻松。
少年有几分倨傲,几分别扭,挣扎了几下,虽然他受伤了,可是丝毫不影响他反抗的力量。
抓着他的长老见此,落地,随手将他一扔,少年失血有些多,退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大长老见此有些嘲讽地看着地上的少年,毫不留情地说:“废物。”
看着少年的眼睛有一抹火光闪耀,瞥了一眼少年,随即转开了目光,反复多看了一眼就是浪费。
听到这两个字,少年没有反驳,似乎默认了他的话。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突然有很强烈的想法,自己要变强。
以前一直是孤身一人,所以不在乎强弱,反正生死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可是现在他有了牵挂。
他想要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他不想任人宰割,他不想再次体会那种无能为力,那种毫无反击之力的感觉。
“我要见院长。”这一次他是下定了决心了。
以前要是说他是真的不在意自己,不在意别人,同样不在意这个世上的一切,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地任着自己的性子活着,就算一不小心死了,也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不能这样了,也许是那个女孩改变了,是她让他的心里燃起了一束火苗,让他冰冷的心温热了。
大长老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前走了,少年见此,没有继续开口,挣扎地站了起来,跟着他的步子,就向着山顶的方向而去。
大长老步子不快,可是轩辕涟澈在后面跟着的步子却是很辛苦,他手里伤,身上几乎没有多少力量,再来这个山顶说起来不陡,要是以前的轩辕涟澈,一定没有问题,可是手上的身子加上失血过多,根本没有可能爬上去。
可是跟在后面的少年一生不吭,紧紧跟着他的步子,没有落下,走在前面的长老坚毅的嘴角终于扯开一道弧度。
这小子,不错。
虽然他是院长的孙子,可是也不会有什么优待,要是这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了,以后更大的困难他怎么去克服。
就算今天他帮助他上去,要是以后一个人对敌的时候,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
夜色很黑,山顶虫鸣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少年趔趄的步子在重复摔倒再爬起后,终于坚持到了山顶。
夜色里看不清少年苍白的脸色,到达山顶的那一刻,少年终于因为体力消耗过度,昏迷了过去。
第五十三章 拜师
更新时间2012-6-25 17:43:02 字数:1243
一件古朴的房间里,只见这件屋子没有很华丽的摆设,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张桌椅,几张灰木凳子。
不到的空间里,一眼就可以看见一张大床,隔着白色的帐帘,依稀可以看见帘内的一个身影。
“咚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给外响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一个灰色的拐杖走了进来,老者走路的脚步有几分颤抖,虚白的头发垂落在眼前,煞有几分死寂的样子。
少年一向浅眠,虽然受伤了,可是明锐的警觉性依旧让他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撑起身子,掀开帐帘,朝外看去,在看到慢慢走过来的老人的时候,轩辕涟澈一脸震惊,饶是他冷漠如冰的心,也不禁有几分异样。
明明只有一天的功夫,怎么会变成这样,很明显他认出了来人。
似乎经过了很长时间,圣心才走到了床边,缓缓地坐下,枯槁的手颤颤地伸出,明明应该是风华绝代的样子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样,眼前的老人分明就是一个垂暮的老人,没有了一点俊朗,神秘的皇家院长的样子。
“你···”
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圣心看着眼前的额少年,眼里有些骄傲,他圣家的子孙还是有担当的,能毅然地背负这个责任。虽然他已经封印了那些亡灵,可是那块聚集他毕生功力的铁片紧紧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已,一旦失去力量,那些摆脱封印的亡灵一定会让这个世界混乱的。
“你想通了吗?”圣心的声音还带些许紧张,他担心他的回答是否定的,虽然他当初没有强求他继承他的一切,包括那份责任,但是在他的心里毕竟他不希望自己i这个唯一的孙子这么早就死了。
潜意思里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回心转意的,部位归家大义,只是私心想他好而已。
“嗯。”他没有说他改变主意的原因,看见面前老人的这个样子,他或多或少猜到了一点,关于那个诅咒!
亲情于他根本没有多少感染力,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那种感觉是怎样的,从小就只有他一个人。
母亲那个词对他来说是陌生的,而且他见她的第一面竟然是在她全身溃烂而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只有四岁,四岁的孩子本来应该是什么都不懂,可是他就是比一般的孩子早熟,那一幕他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那一刻他没有心痛,没有哭泣,反复看到的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除了一点点小孩子该有的害怕之外,他没有失去那种亲人的心痛,或许是他对亲情很淡漠,亦或是他真的心很冷,反正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
一向冰冷无情的心在这一刻却被眼前这个老人拨动了。不想伤了他的心,没有解释。任凭老人自己认为。
听到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