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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次佳人 佚名 5252 字 4个月前

在众人视线之外的盼晰,紧握的拳头也终于松开,还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等她反应过来后又皱紧了眉头,好像在暗自懊恼……

看台上终于沸腾了,连天赋是什么都没看清楚,好快的速度!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反击的余地,好精准的把握!好老辣的作风!

“这就完了?”盼珊大失所望地问道。

“就林家丫头的水平,根本不是文昊的对手。还是等着看下面两轮有没有资质上乘点儿的孩子能跟文昊过几招吧。”木老爷子回应。

看着被林家和李家的人抬走的林墨染,盼珊想:结仇真的很容易,看看那些恨不能吃了文昊的男孩子们就知道了。

方菲再次回到对战台上,巡视四面的看客一周后微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木文昊果真当得起木家神童一说,”说着,朝木老爷子的方向点头致意了一下。

她又接着道:“在第一轮中,青年组木家胜六场,李家胜四场,获胜者分别是:

李茂原、木庭煊、李代、木文龙、柯亚、木庭默、木文烁、木绾眉、李蔓蔓、木文昊。

少年组两家胜负情况与青年组相同,获胜者都有:

木文南、王乃熠、煜城、佟修、李茂林、林墨渲、越荣轩、木文珏、李丝儿和木盼珊。”

场下一阵唏嘘,看来这鸾天第一也不过如此,顶多比阙城李家略胜一筹而已。

“各位参赛者将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用以调整,也就是说,第二轮对战将在后天继续,届时,对战双方的名单会由两家长老抽签决定,敬请期待!”

闻声细语的结束词宣告了第一轮比试的完成,参赛的孩子们终于可以不再随时揪心自己下一个上场了。

“爷爷,下一轮比试共有十场,是不是也会像第一轮这样每天五场”盼珊抬头看着木江浩问道。

“两方对战,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在其中,但还是将那些技不如人的筛了下去,所以,比赛的时长只会增加,彩头也会更大!”第一轮结束,木老爷子的心情出奇的好。

“彩头?”盼珊一愣,不是吧,还带赌博的?

“嗯……现在让你知道也好,省得以后什么都不懂,”木老爷子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解释给盼珊听,“有些好事之人每逢有像我们这种规模对战的时候都会聚在一起赌博,他们赌的是两方输赢,实力越强大的选手越会被赋予越高的价格,那就叫‘彩头’,比如说文昊,据我所知他的彩头已经高达三万灵珠了。”

三千灵珠!盼珊的下巴险些掉地。

在九天大陆,十赋币等于一天币,十天币等于一银珠,一百银珠等于灵珠。正常情况下,四十银珠大概是一个小康之家一年的花销,这三千灵珠当真是个天文数字!

“其实文昊的彩头不应该这么低的,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输过的关系所以人们已经不再为他所在的场次加注了。”木老爷子十分怅惘地又加了最后一句。

盼珊心想,看来爷爷也给哥哥上过彩头……

观战台上的看客早已走得不剩几个,对面的李家也早已下山了,木江浩向木绾芸打了个招呼,那边便开始组织木家这边的众人下山休息。

盼珊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彩头是多少,于是问身后的文珏道:“文珏哥哥,你可知自己的彩头是多少?”

木文珏两眼一挑,漂亮的鼻子哼了一声,道:“自然没有文昊的高,区区两千八百灵珠而已。”

盼珊揪揪他的衣襟,谄媚道:“好高!”

文珏神气活现地笑了,还特别想掩饰,扭头向别处,问道:“打听这么清楚干嘛?你要给我下注?”

盼珊拂去根本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问道:“没有,我哪来的钱啊,我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彩头是多少……”

“你的?”文珏突然回头。

“嗯哪!”盼珊使劲点头。

“我想想啊……”文昊做沉思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佟斯把话岔过去了:“想什么想!今天参加你那一场比试的人都输惨了!”

盼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佟斯左右看了一下,悄悄地对盼珊说道:“今天几乎所有人都赌你会输,所以彩头在李芊芊那边。”

“那是多少?”

“三千灵珠。”佟斯一摊手,轻松道。

“那个小妮子因为跟自己对战身价竟然和哥哥持平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盼珊压下怒火,在心中愤怒道。

“说来也怪,一般这种时候都应该没有人会往你身上下注的,不过今天这场赌局还真就摆成了,就是那些赌你输的人输惨了。”

佟斯在第一轮的时候被叫王乃熠的控制系修炼者比输了,但心情一点也没被影响到,在这么大的孩子中间这样的心性还真不多见。

盼珊也不恼,回头看了眼木老爷子,突然眉开眼笑地自言自语道:“要是第二轮遇见的人不那么厉害,不如我也谋点副业,嘿嘿……”

虽然在木本水源吃穿不愁,可盼珊还是想要自己手中能掌握一些钱。不是出于二十一世纪的没钱万事难的观点,而是她隐隐觉得,那些隐在暗处的东西就要露头了,自己必须做好随时离开木家的准备。

第四十五章 打赌

烨城,客栈。

第一轮比试过后,参赛者差不多都能够适应这样的节奏了,所以杂间歇的一天里大家都休息的很好。

盼珊盯着空空帐顶,有些怔忡。

可以打败一个十五岁的一阶赋师,说明自己的实力比这一阶赋师要高,可是,要是与哥哥和佟修他们比较呢?

爷爷没有强求过盼珊的赋力如何,因为他说过多属性修炼者的赋力本身是比常人地上很多的,修炼更是困难些,那么,刚刚开启天赋七个多月的她又为什么能够拥有出比一阶赋师级别还高的赋力?

会不会,这其中存在一些连爷爷也不知道的原因?比如,爷爷并不知道自己拥有着灵兽血统,更不可能从这个方面来思考自己无法感知自身赋力的缘由。

身旁的盼晰早已睡熟,长长睫毛随着呼吸颤动着,宛如灵巧的蝴蝶在花丛中小憩,脆弱而美好。

就是这样美好的而脆弱的女孩子,自从断定自己是与她同样的人之后就时时刻刻地守护着自己,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感受得到,她的珍视,她的在乎。

握紧了黛月明雅留给自己的那块弧形的石头,盼珊呼吸浅浅地缓缓睡去,灵秀的五官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丝淡淡的忧虑……

第二轮比试如期而至,凌风台的人气比之前更高。

看过第一轮文昊或是盼珊等人对战的人们都无法忘记那些孩子带给他们的震撼,那种对实力的高山仰止。

这天,凌风台里的看客几乎换了一茬,有心人甚至可以发现,这些人的来头完全不是第一轮时来观战的那些人可以比拟的了的。

毕竟,第二轮比试的含金量较高,更有看头,也更方便有心之人窥探两家下一代的实力,所以,门票水涨船高也是必然的。

能够负担得起第二轮门票的人自然不会寒酸到哪里去,而他们的目的也不再是仅仅观望一场比试那么简单了……

方菲今日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宫裙,将她修长衬托的带有了一丝仙气,朱唇微启:

“与第一轮比试相隔一日的第二轮比试终于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到来,相应的,我们也将见证木李两家能够引领鸾天走向更远未来的新生力量的产生!

现在,我宣布,木李之约的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

整个凌风台的气氛刹那间被方菲的一段话炒热了,掌声与呼喝声不绝于耳。

“请木李两家的长老到对战台上抽签决定比试的对战双方。”

木江浩拍拍已经坐得有些皱的长袍笑盈盈地上台去了。

李家那边一个长须冉冉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老头子见木老爷子起了身,便也动身向台上走去。

为了回归组织,盼珊死气白咧地朝木老爷子撒娇才被获准做到离对战台较远的观战台上去,不是她不愿意更近距离地观摩别人的一招一式,而是她实在是受不了所有人用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打量她。

其实,看两个老对头的相遇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这两个人都声名远播地位不凡而且积怨已久的时候,那才叫真有意思!

现在,盼珊便是以一副十分餍足的表情看着两个家族首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吐脏字地相互对掐的。

“李兄,别来无恙啊!”木江浩面相和善,招呼打得也相当亲切。

李老头才不吃木江浩的那一套,回道:“在下六岁修炼,至今六十余载,身体抱恙之日甚少,木兄何来别来无恙之说?”

木江浩本来就没想安安生生地搞定这个抽签,看李老头上赶着和自己掐,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于是笑意更浓,“诶?”长长的尾音拖了甚久。

木江浩又道:“咱俩岁数相近,我的想法与李兄的自是相近得很,所以啊,我就以自己的想法揣度李兄心中所想。你看,今日来的都是你我儿孙辈的小孩子,说年轻力壮还真怕孩子们暗地里翻白眼,你我是不服老也不行啦!”

“再者说,”李长老刚要回嘴,却又被木老爷子截了过去,“在下近来总是觉得自己身上不大舒服,所以不禁想到李兄还长了自己几岁,现在趁此机会关心一下,没想到李兄反应如此之大,真是苦了我一番好心!”

言罢,木老爷子还非常做作地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辛酸泪”。

李老头气结,又碍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只是淡淡回了句“那就辛苦李兄为在下担心了”就不再理会木江浩的挑衅了。

盼珊抚掌,这李老头看来是和爷爷交道打得太多了,已经从失败的教训中总结出不朽的经验——在木江浩用言辞向你挑衅的时候,不要试图反击,沉默才是解救自己的唯一途径!

方菲看台上的二位陷入了难得的沉默,便立抓住机会让两位把正经事先干了:“二位长老,请抽取竹签。”

于是,木李二人开始轮流抽取竹筒内的竹签,李老头抽出的是出战者,木江浩抽出的则是应战者。

不多时,青年组和少年组的对战双方便被定了下来。

青年组:

李茂原对木文龙

木文昊对柯亚

木庭煊对木庭默

木文烁对李蔓蔓

李代对木绾眉

少年组:

木盼珊对李丝儿

王乃熠对佟修

煜城对林墨渲

木文珏对木文南

越荣轩对李茂林

因为在上一场中木家的获胜者各组皆是六人,最后抽选结果只是各有一对是木家人自家对战已经是不错的了。

盼珊最初听说自己不用跟自家的几个变态对战的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方菲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盼珊无比地郁闷。

她说:“本场出战者按照抽签结果的顺序进行,但仍旧是从少年组开始,所以第二轮第一场的对战者是,木盼珊和李丝儿。”

亲本佳人,奈何亡我!

盼珊手里捧着刚从煜城那里借来的二十天币,暗暗咬牙,这可如何是好!马上要上场了自然不能自己去买彩头的地方下注,可是买自己又觉得亏得慌,实在是纠结啊!

正当小丫头头顶冒烟地想着对策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越荣轩看出她似乎有什么事,于是问道:“怎么了?”

“啊……没怎么。”赌博不是好事情,不能教坏好孩子。

“可你这样也叫没怎么?说吧,是不是临上场了有些紧张,没关系,怎么早不跟我说,为夫也好给你打气不是!”言罢还自认为温柔地笑了笑。

盼珊从未觉得一个人笑起来可以这么欠扁,哪怕木文珏最混的时候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不是紧张,是关于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我要上场了,这事办不成了。”眼前突然出现一丝亮光,盼珊生生是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要了回去。

“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越荣轩看她着急就越是拖慢他们的谈话进度。

“轩哥哥,”盼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了一副可怜宝宝的表情,继续道:“我想给自己投注,博个彩头,可是马上就要上对战台了根本来不及了,你……”

“你想让我帮你?”越荣轩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顺势接下话茬。

盼珊使劲点点头,道“对对对!”

“你很着急?”越荣轩挑眉。

“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盼珊迫于无奈,只能忍气吞声。

“我有什么好处?”

盼珊算是发现了,这越荣轩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这摆明是敲竹杠么!

“请两位比试者上台准备对战。”方菲好听的声音再次变为了盼珊的催命咒,小脸上略微有些细汗。

“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了,如果你赢了,赢回来的钱我们一人一半!”越荣轩说道。

“那我要是输了呢?”盼珊着急要走,眼看就没工夫跟他讨价还价了。

越荣轩突然伸手擦了擦盼珊鼻头上的细汗,道:“我跟你加一个赌,我赌你会赢,赌注是一个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自己上当了。”盼珊撩了他一眼,准备往台上走。

“如果不加那个赌约,我就不帮你去买彩头。”

盼珊踏出去的步子硬是停了下来,来不及犹豫,狠狠心,回身把手里的二十个天币塞到了越荣轩的手里,道:“我还就跟你赌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

“啧啧,”越荣轩目送小丫头的背影,叹道:“这孩子到底是心眼儿太多了还是一点没长呢?”然后又颠了颠手中的二十个天币,心中感叹:“这样的老婆真能要么?”

站到对战台上,盼珊仍旧惦记着自己用钱生钱的事情,抽了个空还瞄了一眼越荣轩是不是真的去替自己下注了。

“嘿,还可以,至少没出尔反尔。”盼珊见到越荣轩向观战台角落的地方走去,不由舒了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对面传来一声很尖锐的女声,向盼珊问道。

盼珊这才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人,竟然是当日临城街头跟木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