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于是禽着姓庞的,硬生生架到天元战车上,慕容恨见司空晨带人回来,主动搬了张凳子过来,说道:“怎么,还带了个活口?”
司空晨道:“谁知道,以为老越直接把这人给料理了,没想到却留了他一命。”
越苍穹在传音丸里偷偷说道:“别整没用的,给我盘问此人的来历,和太玄门有什么恩怨,问不出来我拿你试问。”
司空晨无奈,将姓庞绑在椅子上,问道:“不一定要你说,不过你不说我就一定会揍你。”
没等姓庞的明白过来,就一拳揍在了他小腹上,痛得姓庞的苦水都吐了一地,慕容恨一皱眉:“好不卫生!”
姓庞的吐了半天,急道:“让我交代什么,你们谁啊?”
“还啰嗦!”司空晨气在头上,又狠狠给了一拳,严刑逼供就这么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玄门
第一百二十二章太玄门
越苍穹随何卫一路赶去太玄门,路上向他打听了不少太玄门内的近况,这何卫见识了越苍穹的手段几乎是知无不言,却让越苍穹知晓了不少太玄门内的隐秘。
原来太玄门共有四大分支,其中师父金伽真人那一支隐宗,早已衰落,仅剩金伽和其弟子二人,在门派几乎毫无地位,其余三支分别是大方真人所属的符箓派、何卫师从的丹鼎派、以及相对势弱的占卜派。
太玄门此时的掌教是为太一真人,师从丹鼎派,因此近二十年内丹鼎派一直是门中势力最大的一支,不过太一真人最近隐有对丹鼎派势大不满之意,暗中竟有压制的意图,偏是南陆出了一桩大事,大方真人和金伽真人狼狈归来,还丢失了建立多年的南陆分会,却让丹鼎派这一支的人,找到把柄,狠狠杀了其他几支的威风,反而更加有得宠之意。
越苍穹没想到太玄门内也是如此波折不断,却不知臭师傅金伽有没有受罪,不过想到金伽那随遇而安的性子,即使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当回事的。
于是心中释然,继续打听其他的内幕,转眼之间,却到了地方,何卫停下飞剑,转身问道:“前面就是太玄门所在,兄台你却得给我说句实话,此来到底是何意图,和大方、金伽两位师叔是何关系,让在下也好心里有个底。”
越苍穹笑了笑,只道:“放心,我不会惹什么篓子出来,让你背上身,我是金伽真人的弟子,曾在南陆分会拜过师,算起来还有同门之谊,当日南陆分会遭遇大劫,还是我帮忙解得围,所以何师兄你就放心吧。”
何卫将信将疑,带着他来到门前,守门的两个弟子见状问道:“何师兄,回来了?身后这位怎么不认识,是新来的弟子?”
“这是金伽师叔的弟子,特意过来投奔师门的,二位师弟速速为我通报,我要带他去求见师父。”何卫尴尬一笑,只好为越苍穹介绍起来。
待一人匆匆往里通报,另一人把他们让了进去,何卫才转身笑道:“差点儿忘了问阁下高姓大名,还不知怎么称呼?”
越苍穹道:“在下越苍穹,高姓称不上,惊寂门越家后人,正是在下。”
何卫听了倒是一惊,惊寂门他是听说过的,可是掌权的越家似乎已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面前这少年竟是越家后人,看样这人背后只怕大有来历,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做出太过火的事,和此人翻脸,否则以后份属同门,以他所见越苍穹的性子,只怕会有自己的苦头吃。
过了片刻,守值弟子过来通传,说是让何卫带着越苍穹速速觐见,何卫急忙带着越苍穹便往自己师父住所前去,谁知那弟子全拦住他道:“师兄,不是去宇文师伯那里,是掌教的丹房,方才禀报的时候,正巧掌教师尊也在,所以就一并通报了,让你直接去见掌教师尊。”
何卫闻言不由面露踌躇,本想着先和师父商量一下,再说怎么处理越苍穹的事,却偏巧被掌教知道,这下硬着头皮也得过去,却不知这次是福是祸。
越苍穹听了那弟子所说,再见何卫古怪的表情,不由明白了几分,随即施展洞察之术,四处搜寻了一番,忽然有种奇怪的感应,似乎那掌教师尊是在等着自己前来。
因此越发觉得古怪,催促着何卫速速赶路,半逼半就地来到一处颇为堂皇的丹房之外,正是太玄门掌教太一真人练功的场所,二人未及在门外通报,丹房的门却豁然洞开,一个庄严的声音飘荡出来,说道:“门外站着的,可是越家后人,进来吧!”
对方仅凭脚步声,就能道出自己的来历,越家后人这几个字,却让越苍穹心中生出一丝警惕,面上却很坦荡地回道:“不错,正是越家小子越苍穹,前来拜访。”
当即拉住还在惶恐中的何卫,大步走了进去,却见丹房之内,圆圈坐着四五个中年道士,神态各异,见越苍穹进来后,有的默默打量,有的漠不关心,居中一名白须道人,正在闭目沉思,直到越苍穹在面前立定,才睁开眼说道:“你是为了金伽师弟而来?”
对方一言道破他的目的,险些修为绝不简单,自己修炼过《遁甲天书》,对五行巅峰略通一二,知道修道之人练到高深处,可推算未来,预知祸福,这白须道人想必就是精通推衍之术,未曾见面就已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看来必是太玄门的掌教太一真人。
想起自己修习的神通八法,还是太一真人入道时悟出的法门,心中倒是生出几许敬意,于是拱手跪倒说道:“不错,苍穹此来正是为了师父金伽真人,我听闻金伽师父从南陆归来,不但没有论功行赏,反而被关起了禁闭,却不知是何缘故,还请掌教师尊能给个说法。”
那白须道人笑道:“你怎知我没有对金伽论功行赏,是何人告诉你关他禁闭就是重罚,宇文师弟你且替我解释解释。”
“越苍穹,在掌教面前不得无礼!”右手边一个玄袍道人,接口说道,“金伽师弟被罚关禁闭,乃是另有原因,至于为了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至于他在南陆分会的表现,掌教已有嘉奖,不仅恢复了金伽师弟长老的职位,还特地为他准备了洞府,供其修行,只是金伽师弟拒不接受,方才作罢。”
越苍穹心道怎么会和自己有关,猛然想到金伽真人送给自己的玲珑玉筒,顿时会意,于是冲那宇文长老拱手道:“倒是小子无礼了,这就给宇文长老,还有诸位长老赔个不是,既然祸从我起,不如还是把罪责降到我身上就是,关禁闭什么的,由俺越苍穹来受就是。”
“小子,你倒是讲义气。”另一边一位蓝袍道士冷笑道,“你此来已是大祸临头,你可知道?”
“大祸?”越苍穹剑眉一挑,他说什么要替金伽真人受过,无非是找个借口与师父见面,一旦情势不好,就带着金伽一同跑路,没想到对方却冒出一句大祸临头,让他无端生出一丝怒意,“怎么说?”
“你这一路上惹了不少人物,无极海域上几大头面人物,全被你给惹了个够,更别提和汪剑仲撕破了脸,诛杀了他大哥汪剑伯还有侄子汪天宇,汪剑仲不但发出悬赏要你的人头,还气势汹汹带着人要来北陆,诛杀于你。”
“你此刻来到太玄门,不就是将祸事牵连到此,太玄门已经好汪家撕破脸,这一场浩劫只怕在所难免。”
这些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似乎对越苍穹的到来深感意外,唯独太一真人端坐在正中,静观着面前的场面,一言不发。
越苍穹越发看不下去,不由狂笑起来:“也罢!没想到太玄门枉为修道大派,悟道悟得却不是济世救人,顾得却是自己门派的生死荣辱。放心,我越苍穹绝不会连累你们,把金伽真人送出来,我自会带着他离开,保管汪剑仲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你这小子……”当即却有长老脸上挂不住,勃然站起,指着越苍穹就欲发作,越苍穹起身退后一步,摆开架势,却是毫无惧色。
然而太一真人却是一声咳嗽,随即失笑道:“乳臭未干,真是个毛头小子,诸位师弟,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此人分明是夜郎自大,我等都是地道之人,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来人,安排他住上一晚,明日再做计较罢了。”
说着起身,看似不再过问,却似下了命令,丹房内众多长老都怒视着越苍穹离去,越苍穹被人领着且去安息,心中却有老大的疑惑,这太一真人明着是藐视自己,暗中却似在帮自己解围,莫非此人背后另有用意?
越苍穹一边来到临时安置的住处,暂时住下,一边细细回顾方才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之间竟然有了意外的发现,于是索性闭门上床,调养气息,静待夜晚的来临。
今晚,会是一个特别的好日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访
一旦静下心来,越苍穹便不知疲倦地修炼起来,将连日来所学诸般的功法,还有与对手比拼时悟到的经验,一番调整,不知不觉已是到了傍晚。
和苏宴紫她们联系上,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略微说明了一下,让他们暂且留在太玄门外,以作照应,然后便开始仔细回想日间发生的事,越苍穹终于读出了太一真人留给自己的暗语,那三根手指在密室门上拍了一拍,分明暗示自己要入夜之后,前去拜会。
于是躺在床上,留神算着时候,不一会儿有人送上特制斋菜,越苍穹也不客气吃喝已毕,安心等着时辰到来,出去找太一真人看他卖弄什么玄虚。
时间转眼过去,已是三更时分,越苍穹又一次调息打坐完毕,确认屋外已然无人,才悄悄推门走了出去,依照来时的记忆,原路来到掌教太一真人的丹房外。
却见里面漆黑一片,显然太一真人早已安睡,心说也不知自己的猜测对也不对,万一硬闯进去,再问自己个图谋不轨的罪名,岂不得不偿失。
不知为何,立在门前,越苍穹忽然犹豫起来,竟然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心慌意乱似的,只是片刻的功夫,忽然醒悟,这分明是有人在以幻术,蛊惑自己的心意,难道太一真人此刻就在屋内试探自己。
当即排除杂念,心中顿时一片清明,敲了敲门,轻声说道:“越苍穹求见掌教!”
里面没有人应答,大门吱呀一声,似被风吹开了一般,却见一个人影端坐在屋内,正凝视着门口,赫然正是太一真人:“半夜三更,何苦来敲老道的房门?”
越苍穹见果然是他,虽然被对方的气势所迫,但此刻已然镇定许多,强作微笑说道:“掌教说得哪里话,分明是您老吩咐我来的,晚辈这才半夜擅闯掌教的丹房,否则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便来啊。”
太一真人沉没良久,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一摆怀内的拂尘,一阵轻风吹起,竟将越苍穹整个人送进了屋内,随即带上大门说道:“很好,你总算来了,虽然比我预想要晚了许多。”
越苍穹一听却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是踩着三更的点儿过来,怎么会晚了,忽然明白太一真人话里另有含义,便道:“难道掌教一直在等我?”
太一真人面露微笑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当众那般维护你?今日你所说的话,还有你一路上的所为,都可谓大胆至极,换做任何一人,我都不会容他。”
“那掌教为何要维护我,小子还真的不明白了?”越苍穹仗着胆子问道,他知道面前的太一真人,一定和自己有莫大关系。
“你猜,你我的机缘究竟在哪里?”太一真人故作神秘地说道,“给你一个提示,金伽师弟其实是我特意安排到南路分会的,因为我算出来你们命中有师徒之缘,早晚会相遇。”
“掌教道行高深,自然对一切洞若观火。”越苍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遇见萧不败时,曾经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份资料,里面详细记述了惊寂门元老的资料,其中最为优秀的元老有七人,隐师别离已经魂归尘土,匠师何缇死在了地底,尘刀杨玄开创寒门,却死在奸细李必手里,汪剑仲是自己最大的仇人自不必说,苏臣飞是苏家家主,如今已经反出了惊寂门,剩下两人却是不知去处。
其中一个俗家姓张,名图,因天生白须,异于常人,且精于道术,有个外号名叫白须道人,却不知和眼前白须的太一真人,有没有关系?
于是越苍穹仗着胆子说道:“但或许掌教身在北陆,却心系南陆,你在太玄门也是另有所图。”
“少年,你说话很不客气。”太一真人依旧眯着眼,看不出一丝的怒气,却忽然说道,“不错,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我在太玄门努力争取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惊寂门的叛徒,汪剑仲。”
越苍穹闻言一惊,不由愣住,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猜中,而太一真人竟会供认不讳,难道对方在太玄门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对付汪家。
“想必你这一路前来,已经遇见了不少我的老友,他们很多人可能和我都是一个心思,不甘心汪剑仲独霸惊寂门,多年来一直在苦苦与之抗衡。”
“苏臣飞终于忍不住了,离开了苏家,杨玄建立的寒门,却土崩瓦解了,何缇、别离消失多年,至今未归,至于那个人,不提也罢。”
太一真人却对惊寂门老人的情况,了熟于心,此刻一一说了出来,却似颇为无奈,“虽然我此刻身居太玄门掌教,很多事却也一样无奈,本以为可以遏制住汪剑仲的势力,有朝一日光复惊寂门,然而世事无常,忙活到今日却是一场空。”
越苍穹听他话里的意思,似是这个掌教做得也颇为无奈,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细细想想偌大的太玄门,也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