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亮出本门信符说道:“原来是白师兄、陆师兄,小弟越苍穹,方才来到本门,想必你们未曾见过,所以不识。此刻我前来就是为了给你们解围的。”
二人一听他竟是门中少主,再看身上的气势,以及亮出的信符,忙行礼说道:“原来是少主大驾光临,我们兄弟失礼了。”
“无妨,不知者不怪,况且又是特殊时刻,只是你们怎么这么快就确信我的身份,万一这信符是我从别人身上夺来的怎么办?”
白、陆二人对望了一眼说道:“少主有所不知,本门的信符分为好几种,其中长老一级的最为特殊,纵观整个门派只有十几张,而其中代表掌门身份越家子弟更加是独有,少主你手中所拿的乃是独一无二的掌门信符,我们焉会有疑心?”
越苍穹闻言笑道:“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我见二位师兄伤得不轻,还是由我送你回去战车之上,速速医治。”
二人忙拱手谢过,却又说道:“我们的伤势且不重要,关键是门主此刻身陷危机,少主你一定要火速赶去救援。”
“就是,这一回天雀星乃是个大大的陷阱,不知咱们惊寂门,连同道的万古流几个门派也被算计了,少主还是我们给你带路。”
“无妨,带路的事,我自由法子,你们且去养伤。”越苍穹挥手微微一拍,施展时空之变,却将他二人送回了天元战车。
与此同时,也从二人身上捕捉到了有关父亲的下落。
最为重要的是,越苍穹已经感觉到,前方有一个强大的杀气,随后就到。
毋庸置疑,必是那霸剑葛兆南。
果然前方飞驰过来一个气势飞扬的年青人,整个人驾驭着一把霸气四溢的巨剑,死死瞄准了越苍穹而来:“就是你,公然挑衅于我?”
“不错!”迎接着葛兆南扑面释放过来的杀气,越苍穹却以强大的目光,反盯了回去,一道至强的杀气,和对方的剑气交接在一处,却在爆发出强大冲击的刹那,忽然变动方向,一招巧妙的化劲,将对方的气势,无端顶上了天空。
一时间漫天的星辰,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驱散得干干净净,双方身法不减,各自展开身法,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冲击到对方面前。
两把强悍的飞剑,拼杀在一处,各自张扬着彼此的威势,向对方表达最强的敬意:“好对手!”“好霸剑!”
“有人说一个叫越苍穹的家伙,居然花了三年的时间统一了三陆,征服了玄道,然后才踏上天界的领域,向天界的神挑战,看来就是你了,狂妄的小子。”
“阁下也不简单,自称霸剑,何止是霸气,简直就是不可一世,以你这样的嚣张,怎么屈居于人下?”
“说得很好,看来今天你我之间,要有一人注定,烟消云灭了。”
“目标一致,看是谁死,谁活?”
越苍穹突然将一股莫名柔和之力,遍布掌中飞剑之上,然后一团寒冰真力立时冻结了自己的飞剑,在瞬间凝结对方的飞剑之时,却有一丝真力悄无声息的隐藏在那寒冰真气之中,游走向对方的剑刃之上。
“好厉害的寒气!”葛兆南面色一寒,却突然爆发更为强大的真气,居然将自己的霸剑震得几乎要爆炸开来,上面凝结的寒冰,瞬间粉碎。
然而,就是在这一刻,越苍穹悄然隐藏的真力,却已掌控了对方飞剑的灵元,居然肆无忌惮地将葛兆南爆发之力,全然吸收过来,据为己有。
等到葛兆南发觉之时,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只见爱剑不觉黯然失色,几乎要失去一切灵性,他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残忍之意,忽然一声怒吼,然后生生以真力,将那霸剑震得粉碎。
待满天废物剑刃碎片,划过虚空,从越苍穹面前飞走之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遇见了大麻烦,果然葛兆南爆发了更为强大的战意,硬生生震碎了自己的霸剑。
却在霎那间以强大的意志,用真气凝聚出一把新生的霸剑,原来他所具有的霸剑,乃是独一无二可以凭借自身杀气,不断复生的神器。
虽然品级未够上品,却是实战派中的强者,葛兆南一时输给了越苍穹,却又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剑气,那新生的霸剑竟比之前还要强大如昔。
“来吧,让我们厮杀个痛快!”葛兆南凝望手里的巨剑,向越苍穹挑衅。
“有意思,接招吧!”越苍穹也毫不示弱,掌中飞剑,无端幻化成一只凶兽,猛然扑向了对方,以强大的气势,反去压过了新生的霸剑。
葛兆南驾驭的霸剑,也似感应到了扑面而来的强大的气势,不由得激起豪情万丈,无端驱使霸剑,却凭空显现出一座挺拔的山峰,径直迎向了那凶兽而去。
那凶兽凌空一跃,却避开了山峰的刺击,随后施展爪牙,就要降面前的山峰拦腰折断,但是那山峰之上竟然又冒出无数的山尖,随即境凝聚成密密麻麻的群山,顿时将凶兽围困其中。
眼见自己的凶兽竟而落了下风,越苍穹却微笑着吹了声口哨,随即那凶兽无端隐去踪迹,却似一瞬间变成了无数的飞鹰,环绕着群山,
葛兆南冷眼旁观,却要看越苍穹此举如何拆解自己的招数,哪知那些飞鹰却在空中不停地分化,几乎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黑压压的一片,疯狂地落在山峰之上,四处啄咬。
只是霎那间的功夫,偌大的群山竟被飞鹰咬得荡然无存。
葛兆南叫了声好,再度变换招数,向越苍穹飞扑而出,双方一时交手无数,各自施展妙招,互有胜负。
算起来越苍穹不过是羽化境方才进入佳境,而葛兆南早已是羽化境大圆满的程度,随时可以踏入涅槃九转的境界,如今与越苍穹打成平手,可以说已经是败了。
但是葛兆南傲气十足,越战越勇,却有不将越苍穹拿下不罢休的气势。
越苍穹忽然抽身而出,避在一旁说道:“再这么打下去,没有意思,你也赢不了我,我也胜不了你,到最后生死相搏,岂不是平白丧命?”
葛兆南闻言不由鄙夷地说道:“看你也是个有血性的家伙,没想到这么畏首畏尾,说吧想要做什么?”
越苍穹道:“咱们不妨打个赌,我若是将你置于死地,就把我父亲的下落说出来,若是我输了,任由你处置,此生再也不会踏入修行一途。”
“好,就这么说!”葛兆南再度凝聚起霸剑的新生形态,高举着数万尺的长剑说道,“赢了,自然让你知道越惊鸿在什么地方。”
越苍穹见他一下子,就将自身的杀气凝聚成那么强大的巨剑,可见其战意已是爆发到极致,这等功力乃是将自身的神域凝聚成最不可思议的宝剑,然后任意施展杀招。
虽然面对对方超强的爆发力,越苍穹却早有准备,暗笑一声,忽然喊道:“天元战车,何在?”
不等对方那惊世一剑砍下,突然自双掌之间缓缓祭出一团影像,却是从普心咒上变化出来的幻象,然后却在霎那间,将自己的天元战车运送过来,驾驭着强大的战车,忽然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吞噬之力。
那数万尺绵延不绝的巨剑,落下之时,却瞬间化作了无数的剑气,被毫无顾忌地吞噬到天元战车之内,然后送到了越苍穹体内。
越苍穹狂笑着说道:“葛兆南你中计了,我要的就是你这句承诺,在我普心咒还有天元战车的威力之下,再强大的对手,也要沦为我的猎物。拿命来吧!”
不等葛兆南有所反应,凭空一只大手探了出去,牢牢将葛兆南抓在掌心,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每一丝灵气,那场面简直就是惊心动魄到极点。
饶是葛兆南自身具有极强的爆发力,却在天元战车源源不绝地吞噬之下,几乎就要油尽灯枯,越苍穹等着一点点儿将他吸干之后,就要将其肉身剥夺,元神送进车内,好生炼化。
第五百四十二章 突变
眼见越苍穹就要得手,不想远处传来一个异常温和的气息,向越苍穹预警说道:“够了,阁下适可而止吧!”
对方虽未直接出现在面前,越苍穹却感觉到那气息分明已是近在咫尺,恍惚中似乎是个修为远在羽化境之上的高手。
便道:“不知何方高人,莫非也是逍剑宗的人,这个时候让我来罢手,方才生死之战为何不出面,未免也太过厚此薄彼了。”
随即却有一个中年道人,显身在眼前,背着一把亮银拂尘笑道:“老道福清,方才得到讯息赶到天雀星,未知事态已经如此。虽然这一场大战,你我双方都有错在先,但是少年我不能让你将我同门就这么虐杀。”
越苍穹一听对方的名号,便已推算出这道人乃是天界七剑里的首领福清真人,于是笑道:“原来是福清真人,看来这个面子我想不给也不可能了。葛兆南我可以还给你,但是我与他的赌局却不能不算,除了要告之我父亲的下落,还有你们逍剑宗的人,全部给我离开天雀星,十日之内不得靠近。”
“你这是要挟?”福清真人面色一动,背后的拂尘微微竟似散发出非同一般的杀气,似有隐忍不住之意。
但是面对着越苍穹不卑不亢地态度,最终还是说道:“少年,修道之人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为好,今日这件事老道就卖你个面子,你父亲此刻被困在天雀星内部的上古法阵之中,要救他就赶快吧,至于我们逍剑宗的人,我答应你这就撤去。只不过,其他的神门,我却管不了了。”
越苍穹微微一笑:“那就不劳你操心,葛兆南还给你。”
随即从天元战车内,将那葛兆南虚弱已极的肉身,扔了出去。
福清真人飘身接住,头也不回的离去,片刻之后,整个天雀星的杀气至少消减了三分之一,越苍穹命夏侯颜仔细打量玄武神镜上的情况,果然不少使飞剑的高手,都已撤离。
看来福清真人倒是说到做到,只是谁也不能保证这是不是计策,越苍穹暗中思虑片刻,便已有了决断。
“我们这就去往天雀星内部。”当即吩咐众人,准备正式向天雀星内部进驻,皇普清不由问道:“霸天还有其他人怎么办?”
越苍穹道:“这个就劳烦你和慕容出去,通知他们联合其他同盟,救治伤患,打扫战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同时又望向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剩余八名精英弟子,还有五名核心弟子,终于开口说道:“惊寂门弟子听令,我命你们各自带领一个五百人小队,出去援助其他同门,不得有误!”
这十三人早就等得心急,此时不由纷纷接令说道:“少主放心,我等必然不负所托。”
随即便将自己收留的万人傀儡,放出一大半来,跟随这些人出战,一来以增威势,二来监视这些弟子不要出差错。
安排完所有事,越苍穹才命令夏侯颜瞄准天雀星,长驱直入,正式进驻。
庞大的天元战车缓缓降落于地,曾经传说中的四大星辰之中的天雀星,如今却已是一副惨败景象,上面到处都是岁月凋零的痕迹,几乎看不到任何生灵的气息。
越苍穹面色忧虑地向方雪琪问道:“这就是你的故乡,想不想知道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雪琪面色凝重,只是摇头:“不知道,我突然只是觉得心好痛!”
越苍穹思量她必是回到故乡,睹物思人罢了,想来幼时就背井离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便道:“你若是不舒服,便留在车上就是,我有瑶心仙子、司空晨陪同,足矣。”
于是,便先行离开战车和司空晨出去,二人方走了没有多久,就听见后面方雪琪追赶而来的声音:“少主,属下没事,还是我来给你们引路吧。”
当即,凭着幼时记忆,为众人指引方向。
依照方才福清真人所说,是这天雀星上的法阵,将父亲还有惊寂门的精锐困住,似乎却是天雀星自上古就有的禁制,看来这件事似乎和当年天雀星的灾难有关。
不由去问方雪琪:“雪琪,你能否尽量回忆当年的往事,到底在天雀星上发生什么了?”
方雪琪凝神皱眉,却似毫无头绪,但是越苍穹从其气息上感知,好似记忆中被尘封了什么东西。
正在思虑之时,忽然前方卷起一股狼烟,却似有充满敌意的对手出现,越苍穹略一打探,便听瑶心仙子说道:“大家小心,这是邪异道的鬼狼烟,乃是凝聚了十三种毒物,可以吞噬人体,化作狼烟收为己用,与这狼烟交手一定要加倍小心。”
司空晨却一马当先,早已亮出大杀器,飞也似的射出去数百枚暗器,径直打在那狼烟之上,不想狼烟的形态未散,反而将射来的暗器全部吸纳,接着化作更为强大的一股狼烟,呼啸而来。
越苍穹不由笑骂:“你这笨蛋,说了可以吞噬一切,你还送暗器上去,不是找着别扭。”
众人一边后退,一边商谈:“这可如何是好!苍穹,可有法子?”
越苍穹亮出山河破碎旗,挥舞两下,施展强大的法力,意图将这鬼狼烟收进旗中,不想面前狼烟无端化作人形,死命地不肯驯服。
“孽畜,还敢跟我较劲?”越苍穹一声断吼,忽然将定海神珠也亮了出来,在神珠的威慑之下,那狼烟的形态竟似被凝聚起来,无法再行变化,便是刹那间的功夫,已有大半被收进了旗中。
尽管如此,越苍穹仍旧感到山河破碎旗中传来阵阵强大的力量,似乎随时压制不住这鬼狼烟的力道,没想到用上了定海神珠都不成。
与此同时,瑶心仙子和方雪琪等人,都是施展法术,齐齐向那鬼狼烟施加压力,就在众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