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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通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机不可失,留下苏文儿就往前跑去,径直来到白玉照身旁,将他拉起一探鼻息,索性还有气。

第三十五章 突袭(下)

于是冲远处瞟了一眼,却有数百名白衣白袍的士兵,正往这里赶来,于是招手喊道:“是白侯府的人吗?你们且慢出手,白玉照白公子在这里!”

那些士兵见到还有活人,正要一拥而上,将他还有紧跟过来的苏文儿擒住,谁知听到越云风突然如此说,坐骑上一名光头将军喝道:“什么人?居然敢提我家公子大名,是不是要找死。”

越云风看这人一脸横肉,似是个粗人,心说这可不好解释了,只好说道:“你们难道不是白侯府的人?若不是信,大可自己来看,我何苦骗你们?”

那将军翻身下马,却来到近前大眼一瞧,却是惊道:“怎么真的是玉照?博仁,你快来看,玉照怎么受伤了被囚禁在这里。”

后面却另有一名白袍将军,骑着一匹麒麟一样的御兽,缓缓来到近前说道:“老余,你总是这么急躁。玉照受伤了,你不会赶紧安排人给他医治,此刻局势先来打扫战场才是要事。”

老余摸了摸光脑壳道:“你就爱抬杠,玉照伤得可是不轻,我来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挥手揪住越云风脖领子,居然过来问他。

越云风却只昂头说道:“我说这位大人,好歹我也是救你们家少主一命,怎么能这般对待于我?莫非白侯府的人都是如此无礼,岂不叫天下人心寒?”

老余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刮目相看了,一边松开手一边续道:“你这小子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这山寨里的叛贼,想要浑水摸鱼。来人,先把少爷带下去医治,其他人打扫战场,这小子就由我来审问。”

恰是此时,皇普川安排的两名亲信却已扑了上来,对阵中越云风他们喊道:“恶贼,居然带人过来毁了我们山寨,和你们势不两立!”

不等二人上前,早有白家士兵冲上去,把两人擒下,那马上叫博仁的将军,却过去正色问道:“尔等的山寨已经被破,还想在这里逞什么威风?先给我都捆上。”

便有士兵要将二人上绑,但是二人拼死不从,交手之余先后抹了脖子,临死不忘怒骂白玉照和越云风说他们设下诡计闯入山寨,化作冤魂厉鬼也不会放过三人。

博仁一皱眉,飞身下马急拉住一人问道:“你说那两人都是怎么来的,不是你们山寨的人?”

那人已是奄奄一息,只是含糊不清地笑道:“王博仁,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出究竟,白玉照不是遇见这两人早就死在……当场了。”

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王博仁看到此处,不由摇头,可惜没能问出更多的东西,但他看着越云风还有身边的苏文儿,却也证实了二人不是这山寨中人。

越云风此时却接口说:“你看,我就说了俺们不是一伙儿的,实不相瞒我是被寒临城慕容大人保送去武学院的弟子,中途偶遇白公子不想却遇上强人劫路,无意间闯到了这里。等公子醒来,你们大可以问他。”

那老余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似乎也就这么信了,但王博仁却不愿废话,加紧吩咐手下打扫战场,将越云风和苏文儿一并带走,路上再加盘问。

于是越云风和苏文儿就这么,跟随着白侯府的军队离开了,这山谷中的秘密山寨。

终于出了隐蔽的山谷,越云风和苏文儿被安排在一辆战车之上,他发觉随行的还有十几辆相同的战车,每辆之上都安置了厉害的火炮,似乎用来攻打山寨的,就是这些利器。

正自看得出神之际,王博仁却老余上了战车,军队开始回归,这两人却坐在越云风对面,开始上下打量。

“听说你是慕容国主保送过来的学子,却是怎么和我家公子撞在一起了?”王博仁突然开口询问。

越云风心中早想好了该如何应对,却坦然说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前夜在附近的客栈入住,恰巧白公子也到了那里,就打了个照面。公子和护送我们的穆连大人相熟,今日一早就结伴同行,不想半路上却遭遇劫匪,,误打误撞就跑到这里。”

“哦,原来如此!”王博仁点点了头,却望着他身边一直不曾言语的苏文儿,忽道,“那么这位姑娘,又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文儿怕得就是他们打听自己的身世,之前白玉照一直紧追自己不舍,若然等他醒来此事早晚拆穿。

正不知如何作答之时,越云风却抢道:“他是我们府上随行的丫鬟柳儿,因为担心我义弟安危,就一路跟了过来。今早上遭遇劫匪时,恰好和白公子一路逃了出来。”

王博仁闻言却是笑道:“是吗,我怎么看着姑娘好生眼熟,莫不是在那里见过?”

苏文儿知道白玉照手里有自己的影身图,想必白侯府内部都已经将自己当成要犯来通缉,当即说道:“或许是人有相似吧,大叔兴许认错了。”

老余不耐烦插嘴道:“何必费这么多事,等公子醒了,一问便知。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待着,稍候咱们就去武学院分院,到时候和穆大人碰了面,一切也就有分晓。”

越云风却是镇定自若,并不多话,这个时候只能静观其变。

于是跟随王博仁他们一路出发,大约走了半日的路,却是到了春之国的领土,气候也为之一暖。

白侯府的军队就在武学院的分院驻扎,白玉照也被人安置到上房好生休养,那边王博仁和早已到此的穆连等人碰了头,却是说了越云风的事。

自从白日遭遇劫匪,一场混战之后,失去白玉照和越云风的下落,穆连等人也是相当着急。

一边是白侯府的公子,一边是慕容府的义子,无论哪个出了差错,却都担待不起。

没想到王博仁却带来了好消息,白玉照和越云风都已被救回,只是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张嘉李焕听说越云风被救回来了,急急忙忙就去接他下车,穆连却和王博仁咬了一番耳朵,忽然问道:“二位且慢,听说慕容公子也在,可否请他一见?”

慕容求听说越云风被救回,这时正出来急着和他相见,恰好听见此言不由怪道:“本公子在此,何事?”

王博仁指着跟在越云风身后的苏文儿说:“听说他是公子的婢女柳儿,因为担心公子单独出远门,所以一路跟了过来,可有此事?”

慕容求虽是一愣,却也明白这是越云风找得借口,当即猛然点头:“不错,正是如此。这是说来很是丢人,一直瞒着穆大人他们。”

穆连却脸色不悦说道:“这简直成何体统,一路上难道就这么让一个女子,混在队伍里偷偷跟着,慕容大人可真是调教有方啊?”

其实他和王博仁耳语之时,已经知道此女身份可疑,所以故意借此发难。

越云风他们有意维护苏文儿,为了隐瞒她的身份,只好编此荒唐的借口,虽然明知难以令人信服,但惟有铤而走险。

偏是此时,却有士兵过来通报:“各位,公子醒了,他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对质

就在双方为苏文儿的身份争执不下之时,忽然有人传信出来,却说白玉照醒来,还有话要对众人说。

越云风心中就是一惊,本想着趁着小子昏迷,再多糊弄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这不知又要说什么。

然后王博仁、穆连等人纷纷进入房中,急着去听白玉照要说什么。

众人来到房内,却见白玉照躺在病床之上,面色苍白,正对旁边一名中年男子回话,神态毕恭毕敬,很是拘谨。

王博仁穆连一见此人,立时躬身行礼:“侯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吾等没能照顾好公子,实在是愧对侯爷。”

没想到白豫川竟也到此,他倒是来得好快,越云风听见众人如此称呼对方,心头却不有一紧。

上一次两人相逢,不过是一年前的事,白豫川音容样貌,他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就见到仇人出现在屋内,竟是不觉握紧了圈套。

一条村子数百条人命,我还等着你偿还呢?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白豫川听见众人说话,去摆手道:“众位不必自责,玉照自己行事大意,怪不得旁人,还是说说攻打山寨的事吧。”

他转回身来望着屋内的众人,忽然却把目光落在越云风和苏文儿身上:“就是你们救了玉照?我听他说,你们一同被抓到了乱贼的山寨中去,后来侥幸逃脱,还把玉照给救出来了。”

越云风听他问自己话,唯有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走上前拱手说道:“不错!如果不是几位大人攻打山寨,小可也不会侥幸脱逃。算起来,救了公子的还是几位大哥。”

他不提自己对白玉照的救命之恩,反而把功劳推给了王博仁两人,却显示出了面面俱到的圆滑,王博仁和老余听他这么说,都是有些暗中吃惊的感觉。

白豫川却微微笑了,并不直接回答,反而站起来望着越云风顶了一阵:“你就是慕容恨新收的义子?不错,慕容兄果然好眼光。但是,她真的是慕容家的婢女吗?”

忽然把手指向一旁的苏文儿,伸手托住文儿下巴,强行将她抬起头,让众人看着:“这张面容,分明就是玉照辛苦追捕了数日的苏家余孽,你还狡辩妄想掩盖事实?”

此番话换做他人听了,早就该吓得跪倒在地,交代实情了,毕竟白豫川如今在绝世星空,已是响彻天下的战神。

他那气势,他那手段,绝非寻常人可以承受与抵抗的。

但是,面前这个少年,偏偏就有股与生俱来,得天独厚的气势,毫无畏惧地望着白豫川白侯爷,说道:“白大人,天下间人有相似,不足为奇。请问令公子除了长相这一条,还有什么可以证明柳儿就是他要追的人?”

“你就信口狡辩吧,我追了她三月有余,岂会认不得?”白玉照在床上冷哼说道,“那日追至客栈,就不见踪影,后来我守在外面,直到第二日跟你们一同出来,就发觉此女混在了队伍之中,难道还会有假。”

越云风却不由大笑道:“我早说了,柳儿从我们离开寒临城,就已经跟在队伍当中了,你来的时候她当然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不信大可以问张嘉、李焕两位统领,此事是我和少爷再三摆脱他们,才私下通融的。”

张嘉、李焕见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说:“不错,白侯爷,此事我们确实受了少爷所托……”

不等他两人说完,白豫川却一摆手道:“罢了,你们双方各执一词,如此争执下去,根本不会有结果。不过是此女是文儿也好,还是柳儿也罢,总之她身份可疑,暂且关押起来。还有云风、慕容恨,你身为武学院入选弟子,居然干下如此荒唐之事,绝对不可轻饶,尔等一并关押,且等慕容大人亲自过来,证明一切再做定断。”

他居然不问缘由,却把越云风几人全部囚禁,还喝令张嘉、李焕回去请慕容很过来亲自解释,事情可谓急转直下,对越云风三人极为不利。

张嘉和李焕不由急出一头大汗,就想跪下求情,让白豫川网开一面,不要为难两位公子。

越云风却壮起胆子,走前一步,直视着白豫川说道:“白侯爷,这是分明要袒护贵公子吗?”

“那么,我云风也就无话可说了。”他不等白豫川,就冷笑说道,“天下间闻名遐迩的白豫川,竟也是这般不辨是非,我等无知少年又能如何自处?大不了背上一个随便安插的罪名就是,却叫人心寒罢了。”

王博仁等人,见他居然如此说话,都不由惶恐起来,这么些年以来白豫川在四时之国的地位,俨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像这样一个小小孩童,竟敢当面直斥他的不是,还是生平少见。

立时就有人喝斥道:“姓云的小子,不得无礼,还不跪下给侯爷认错。否则,就是你义父慕容恨来了,也难辞其咎。”

越云风闻言却只淡然一笑,转身却对王博仁说道:“狐假虎威,又有何可威风的?我等就在这里束手就擒,白侯爷尽管拿我们下牢吧。”

白豫川却一摆手制止众人发问,然后说道:“少年,你很狂妄!难道慕容恨教你的,就是这样的处世之道?”

越云风却挺胸说道:“义父别的没有教我,只要我分清是非黑白,为人要行得正坐得端。既然白侯爷认定了我等胡作非为,那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尽管抓我们进去就是。”

白豫川却忽然拍手说:“好气魄,好胆色,只可惜你自己却已做了不雅之事,如今却说出这番大道理,只是自打其脸。”

“不过,也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跟着却又口风一转,说道,“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你能找到法子证明此女不是苏家余孽文儿,而是你口中说得什么柳儿,我就饶恕你们的荒唐举动。”

没想到峰回路转,白豫川居然要和越云风立下如此约定,三天之内令其证明柳儿的清白。

众人尚未完全明白过来之时,白豫川却已继续吩咐将慕容求和柳儿扣押下去,这就是不给越云风任何回转的余地。

于是王博仁等人领命,却把二人带走,张嘉李焕则不由担心地对望一眼,对越云风此举十分担忧。

越云风此时骑虎难下,唯有铤而走险,当即就要告辞而去。

临出门时,白豫川却在其背后,悠悠说道:“少年,别太勉强了。这个时候你若肯承认一切,我至少看你救了玉照的份上,还可以保你家公子的安危,否则就不只是一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