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
“没有?”小雅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猜不到你是想劝我放过他?”她的眼神讥诮,苏蔓蕤张张嘴,竟然是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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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大家就把这个当小白言情来看吧,我会努力写完不坑的,就是和我预计的严肃反思的小说有了好大的差距啊qaq
【019】金屋之诺
更新时间2013-3-15 0:09:10 字数:2490
“所以说,你根本不会明白我的痛苦!”小雅声音尖锐,几乎要刺破耳膜。
苏蔓蕤却忽然心平气和起来,对她说:“不,我明白。”她的目光投向角落里浑身都竖起刺来的小雅,微微一笑,“我和你说一个故事。”
苏蔓蕤自那日王府寿宴与宋宸遇见之后,却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他,苏老爷子明里暗里叫她读史书,苏蔓蕤懵懵懂懂不解其意,苏老爷子看着孙女清澈的双眼,准备好的话竟然一句都吐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语重心长说了一句:“你要知道,我们一直说齐大非偶,是有道理的。”
“哦。”苏蔓蕤点头应了一声,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她的生活平淡安静了十四年,忽然一朝遇见一个心怡的人,已经是满心欢喜,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那天的事情来,都会忍不住眉眼弯弯,喜悦仿佛随时会从心里溢出来,这样的情况下,其他的事情怎么能够再引起她的分毫注意?
那天她下了课,穿着白衣蓝群的校服穿过京城,那时正是放学时候,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有一张疲倦的面孔,唯有学生的脸庞是明亮的,三三两两的同学结伴回家,她却只是在校门口与同学告别,学校拐角处有司机在等她,苏家虽然底蕴深厚,日子也富裕,却从未到奢侈的地步,因此苏蔓蕤就读的中学也不过平平,有几个显贵人家的小少爷小姐,也有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苏蔓蕤从不出挑。
她住的地方是老城区,这一片还是从前四合院的样子,那个时候是初夏,黄桷兰开了,玉兰花也开了,有人把黄桷兰和茉莉串成一起贩卖,苏蔓蕤在不远处下了车,步行回家的时候,就买了一串别在衣襟上,扑面便是芬芳。
她推开门,喊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下一秒,她看见了宋宸含笑的眉眼。
“宋哥哥!”她欢呼了一声,跑到他身边,一张雪白的面孔莹莹,仿佛是黑暗里的夜明珠那般明亮。
苏老爷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轻咳了一声:“小蔓,家里来了客人,不要那么失礼。”
苏蔓蕤如梦初醒,期期艾艾道:“宋先生。”她微微垂着头,露出脖颈上柔软雪白的肌肤。
宋宸哑然失笑:“苏老爷子,别吓着她。”他看着苏蔓蕤,面庞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蔓蔓,你长高了。”
苏蔓蕤便抿着嘴笑。
“去端杯茶来给宋先生。”苏老爷子吩咐了一声,看着苏蔓蕤放下书包去泡茶,他才对宋宸道,“你可以留下养伤,但是小蔓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却十分坚决。
宋宸微微一笑:“多谢您了。”他并不接后半句话。
晚上厨娘做了饭,竟然异常丰盛,宋宸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苏蔓蕤又是开心又是好奇:“宋哥哥,你怎么来了?”
宋宸温言道:“想要在你家暂住几天,可不可以?”
“啊。”她轻呼一声,转头去看苏老爷子,“爷爷?”
“嗯。”苏老爷子巍然不动,“客人在家,你不要失礼。”
“知道了。”苏蔓蕤脆生生应了句,抬头偷偷朝宋宸看了一眼,见他也在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一碰,她就垂下头笑了。
晚上的时候,她坐在庭院里纳凉,宋宸坐到她身边,问起她近日的事情来,苏蔓蕤一一答来,只觉在这些琐事中,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话。
宋宸看起来也很高兴,眼底一直有着淡淡的笑意,夜色渐浓的时候,他说:“你该去睡觉了。”
苏蔓蕤这才觉得时光飞逝,竟然是丝毫不觉,她回房去睡觉,临别又回身望了一眼,仿佛是长亭依依惜别。
之后一连几天,宋宸都待在她家里没有离开,她每天磨磨蹭蹭去上课,下了课却哪里都不去,飞奔回家,有的时候宋宸陪她写作业,两人一直以交谈为主,若是略略有些靠近了,苏老爷子便会神出鬼没地过来晃一圈,咳嗽几声,刷一下存在感。
幸好没过几日便是暑假,苏蔓蕤终于可以不去上课,早上醒来洗漱之后,把头发编成辫子,院子里种了茉莉,摘一朵可以用别针别在鬓边。
古琴的功课却是不能落下的,她每天要弹琴、读书、练字,非常平淡而有规律的生活,一如从前,只是现在,会有宋宸听她弹琴,陪她读书写字,宋宸会写李煜的金错刀——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
有一日午后,她在房里午睡,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了,她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只好坐起来,可是人又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外头蝉声聒噪,她看见宋宸在苏老爷子的书房里,窗开着,两人正说着什么。
苏老爷子先开的口:“我家小蔓被我教的天真,说好听点儿就是天真,说白了就是有些没心眼,她担当不起宋先生的喜欢,你放过她吧。”
宋宸唇边笑意不减:“昔年我读汉书,最喜欢的一个人,就是陈娇。”他朗声道,“武帝许之金屋,最终却将她贬在长门,我当时便想,若我为武帝,有人能真心相托,我必不相负。”
这是众所周知的金屋藏娇之诺,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冷笑道:“可是昔年陈阿娇,外租为皇帝,舅舅为皇帝,夫婿为皇帝,却终究逃不掉被废的命运,小蔓何德何能能得宋先生此看重。”
“苏老爷子,你应该明白,金屋之诺不仅仅是这样而已。”宋宸十分平静,苏老爷子却身体一震,有些不可置信——没错,当年刘彻许金屋并非简单的儿女情长,甚至可以说,是皇位之争。
而宋宸今日这番话,难不成……他颤声道:“宋先生,你太大胆了。”
宋宸并不否认,他一欠身:“当我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也没有人可以伤害蔓蔓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无非是想找一个门当户对家庭简单的人把蔓蔓嫁过去,她的性子不适合太复杂的环境……然而世间不确定之事这么多,你怎么能保证蔓蔓终身都会觉得快乐呢?”
“我是真心喜欢她,我会倾尽一生之力守护她。”宋宸的话语掷地有声,“请您慎重考虑一下,还有,蔓蔓并不知道我的确切身份,还希望请您代为隐瞒一二,我不想她多担心什么,她只需等到水到渠成之日即可。”他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阳光猛烈地让人觉得睁不开眼。
他推开苏蔓蕤的房门,她静静在那里熟睡着,睡颜娇甜,他忍不住轻轻走过去,拂过她的鬓发她的面容,苏蔓蕤睡眼惺忪醒过来,身上只搭了件薄毯,雪白的胳膊和玉腿,粉光致致,极为动人。
“怎么了?”她掩口打了个哈欠,满眼疑惑。
宋宸低笑道:“你让我想起朱淑真的一首诗,纱橱困卧日初长,解却红裙小簟凉。一篆炉烟笼午枕,冰肌生汗白莲香。”他说完,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苏蔓蕤原本还没有醒过来,被他这么一来,却是睁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就绯红了脸,期期艾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唇角却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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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什么时候才能正儿八经出场呢,叹气
【020】神秘莫测
更新时间2013-3-16 16:06:22 字数:2249
小雅听得有些晃神,苏蔓蕤以不疾不徐的语调把她的往事一一说来,仿佛不是在听一个爱情故事,而是一出才子佳人的折子戏。
她终于开始慢慢理解为什么苏蔓蕤会养成这样的性子了,实在是环境使然,她眨了眨眼,问:“后来呢?”
其实,小雅是想问,后来呢,他抛弃你了?还是你们分手了?抑或是在末世里,他为了保护你而死?
“你知道渔岛之战么?”苏蔓蕤不答反问。
“知道。”小雅有些惊讶,渔岛之战发生在四年前,她当时还只是一个初中生,可是这是现代战争史上也占有一席之地的战役,是高科技战争的一个代表,而对于本国来说,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渔岛之战的胜利,更是意味着分裂多年的领土重新归为统一,是里程碑式的意义。
她不知道苏蔓蕤怎么好端端提起这一茬来。
苏蔓蕤轻声道:“他大概就是死在那里的吧……是不是很像古代小说里的戏码,我也觉得,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直到那次战役结束了,我也没能得到他的消息,爷爷对我欲言又止,我就知道大概是不好了,可是我不敢问,好像这样就可以骗自己他肯定还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活得好好的。”
她转过头对小雅微微笑了一笑:“我是不是很傻,可是我这样想,我心里会好过一点,我有的时候还觉得,末世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让我的日子不会那么难捱吧。”
这一次轮到小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忽见陌上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苏蔓蕤有些茫然,“十六岁的时候,他离开了我,十七岁,我爷爷过世了,十九岁,我父母出车祸死了,我觉得大概对我来说,末世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吧。”
这一番话听得小雅心中也是一阵阵难受,她今年十八岁,末世之前,她依然是家中千疼百宠的小公主,父母慈爱,家庭富裕,男友也体贴温柔,可是就是这样,末世之后一朝失去所有,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冷漠无情的样子。
可是苏蔓蕤,到底是为什么还能保持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呢?
“但是我想,”苏蔓蕤的语调忽然欢快起来,“若是他还在我身边,一定不会抛弃我的。”她转头看向小雅,模样十分严肃认真,“他抛弃你,只是因为他根本不爱你,你不应该自暴自弃,你才十八岁,日子还长着呢。”
小雅哭笑不得,没想到苏蔓蕤说了那么多废话,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个男人根本不爱她——是叫她不必伤心么?那圈子绕的真是够大的。
她没好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苏蔓蕤孩子气似的点了点头,她蹲下去看了看那个昏迷的男人:“我们要不要把他弄醒,也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咳,”被迫听了两个小女生的恋爱史的魏谷风终于找到机会出场,“这个就交给我吧。”
苏蔓蕤倒是没有多少怀疑,点了点头,小雅倒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看着魏谷风把昏迷的男人拎去了里面的小房间。
仓库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出气孔,苏蔓蕤搬了几把椅子爬了上去,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巡逻的人,显然是刚才的动静已经惊扰了不少人,他们得躲一阵了。
苏蔓蕤思忖着,忽然看到墙角露出一片白毛,她大喜,小声喊道:“小白,小白!”
果然是小白,只是它体型太大,只能凭借速度避开巡逻的人,苏蔓蕤悄悄细开一条门缝,招呼它:“小白快来!”
“嗷!”小白硕大的身躯挤过门缝,似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苏蔓蕤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门后去,只是已经有了一个人已经慢慢踱着步子过来了,小雅也皱起眉头,躲到了苏蔓蕤背后,幸好魏谷风已经进了里屋,她们躲在门后,看到有个男人推开门来看了看,这里原本积了一些灰尘,若是无人便应该是十分齐整的,可是他们一来,自然就露出了足迹。
小雅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人是留不得了,她紧握着一根铁棒,还未扬手,就看到苏蔓蕤一抬手,那个男人就软绵绵瘫软在了地上。
“你……”小雅比见到了鬼还震惊,圣母也会开始黑化么?
苏蔓蕤却眨巴了一下眼睛:“是麻醉针。”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发现所有武器里,麻醉针果然是最好的东西,怪不得柯南那么喜欢用。
“我就说。”小雅一头黑线,把门重新关上,魏谷风施施然走了出来,她便眉眼一肃,“你问出来了?”
“嗯。”魏谷风点了点头,看到小雅复杂的神色,“他还没死,在里面呢。”
“哼。”小雅抱臂冷笑了一声,“怎么能让他那么容易死了呢?我要把他留着,挡在我面前,被丧尸吃掉。”
苏蔓蕤听了这话,难免叹了口气,俗话说的好,最佳的报复,从来都不是恨,而是忘记,为什么要费心思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爱和恨,都是要费劲气力的。
但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想了一想,问道:“问出了什么来?”她一指地上晕倒的人,“这个怎么办?”
魏谷风淡淡道:“这个只是巡逻的普通人,没什么价值,而刚刚那个人,”他似笑非笑道,“本事可不算小,凭着一个外来人,愣是能接近了所谓的真神,为他安排,唔,侍寝的女人。”
“太监总管?”苏蔓蕤脱口而出。
“还真是了不起。”小雅讥讽道,“都能讨好神了,看来他以前追我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魏谷风却没有理睬她,神色凝重:“从他口里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