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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心桥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厉璟文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转身把女孩抱到腿上:“是不是很难看?吓到你了吧。”

刘思娇拼命摇着头:“不难看,就是我心里很难受,都是我不好!”

“没事儿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平时穿着衣服也没人看见。”

怎么会没事呢?网上说植皮的地方很可能会有不适的感觉,比如干燥、蜕皮、搔痒,而且他这样,根本不能在人前光膀子,什么游泳馆了沙滩了温泉了,都成问题啊。

可刘思娇顺着他的话强笑着说下去:“没人看见最好,那么大片疤,要是别的女人才受不了呢,你就只能归我了,对不对?”

厉璟文温柔地看着她:“嗯,都归你。”

“那我还要看你腿上的疤。”是她的东西就该每个地方都看仔细了,一点都不能遗漏。

大腿内侧的供皮区实在是太私密的地方,男人有些迟疑:“娇娇……”

“我要看嘛,看一下就好。”

她的手又放在了裤腰上只等他点头,厉璟文默默脱下长裤,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椅子上,刘思娇暗笑:嘿,我只要看一眼大腿根,你咋把整条裤子脱下来了呢,还说没想法?

为了观察方便她索性盘坐在地上,推了推他的膝盖:“文哥,腿张开点嘛,我看不到。”

厉璟文皱着眉微微张开腿,这姿势,让他说什么好呢,女孩的小脑袋就隔在他两腿之间,还不怕死地又把腿往两边掰了掰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考验啊,真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她的目光要是落在什么不该看的地方,难保自己不会再有反应啊。

刘思娇很富有探索精神,伸着脑袋凑近了才看清,左腿快到腹股沟的地方有一块颜色不太明显的瘢痕,整整齐齐的边界,有点发红脱皮,因为这附近都没有什么毛发,所以显得特别柔嫩特别脆弱,她用手轻轻触碰几下:“北京的天气太干燥,你会不会觉得很痒很难受?”

厉璟文克制着并拢双腿的冲动:“还好。”

“这里有药吗?我给你抹抹,你自己都不注意,所以疤痕才老是不好。”

“这里没有。”这丫头能不能别摸了?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抹药,好不好?”

厉璟文缓缓吐出口气:“好……”

刘思娇很专注地看着那一点,甚至为了省劲儿把肩膀抵在他右腿上,拇指轻轻抚过那片皮肤:“网上说植皮的地方会干,你要经常抹点润肤露,特别是冬天。”

“……”男人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这姿势太刺激眼球了,她的脸离他只有十来公分,某个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想要把她拉起来,回归到彼此都熟悉的姿势,谁料女孩竟然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湿湿热热的嘴唇触到那样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她舔过的每一下都清晰地传递进大脑中,并被放大了无数倍。

心爱的女孩子跪在腿间亲吻着他,没有嫌弃那样难看的疤痕,也没有抗拒这样可以说是男人极端隐私的部位,如此巨大的喜悦和冲动令他全身火烫,下意识喊道:“娇娇,娇娇……”

刘思娇抬头瞟了他一眼,目光羞中带怯,两瓣红唇湿润而丰满,他立刻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没想到女孩这么顽皮,趁他失神的当口竟然偷着揪了几根腿毛,收到男人无奈的眼神后,她讨好地用脸颊蹭蹭膝盖,却往前一挪把上半身整个夹在他两腿之间。

距离实在是太近太近了,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她肯定看到了他的勃.起,却红着脸故意不去理会,还是伸着舌尖舔.弄那块疤痕,男人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有心制止,声音不免大了一点:“娇娇,别这样!”

“嘘,小声点儿,别让你爸妈听见了。”

刘思娇这会儿倒有了坏心眼,他越是不让她亲她就越要亲,伸舌头嫌不够,就含住小块皮肤反复吮吸,把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舔到最里面的时候,左边侧脸甚至已经触到了某人胀大的囊袋。

温暖的呼吸似乎就要烫破他的皮肤,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双腿一合,却被刘思娇的肩膀顶着,他想要立刻把人拉起来,女孩胡乱推动的小手却一下按在某个直直竖起的家伙上。

两人瞬间僵住,过了会儿,厉璟文满头大汗地看到她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在回过神来之后饶有兴致地一下一下揉捏着。

那东西很热很烫手,还在微微勃动着,通过表面跳动的脉络仿佛能感受到滚烫的血液在粗长的柱体里飞速地流动着。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者厌恶,她很好奇地盯着被深蓝色布料包裹住的那一块凸起:哎,这个角度真好,可以看得很清楚嘛,可惜还隔着一层布呢。

厉璟文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克制着自己按住她蠢蠢欲动的小手,摇了摇头:“娇娇,不要这样……”

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不要?这个人喜欢隐忍,喜欢让自己憋屈着自苦着,可既然都在催着她结婚了,这种事以后哪能避免呢。她勇敢地抬起头:“文哥,我就摸一摸,不会有事的。”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乌沉沉地暗下来,面对这样主动的女孩,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拉起她,对着嘴就咬了上去,还不忘把着她的手死死摁在下.体上下揉搓:“娇娇,不难受吧?”

刘思娇早就脸红得一塌糊涂,哪还顾得上什么生理反应,只觉得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烫得她都快握不住了。

结果没两下男人就射了出来,由于动作太剧烈,有一股不小心射到了内裤外面,弄得小腹上一片湿淋淋的。

“娇娇,娇娇……”射jing的快感之下,男人只知道反反复复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继续抓住她的手按在尚未消软的下.体上。这世上没有比相爱的人更能给对方带来幸福的感觉,哪怕只是用手,她带给他的快乐都是无与伦比的!

精.液的腥膻味漫延在屋内,她有点不适,因为这不太好闻的味道,也因为他一直没有松开手。男人射了很多,内裤不可避免地湿了,连她手上甚至都沾上了一点白浊,余光瞥见快射到锁骨的那一道痕迹,她努力了几次都不敢细瞧,只好用力闭紧双眼。

男人一直含着她的小嘴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手上的力气也丝毫没有减弱,不知过了多久,刘思娇感觉到手里的家伙慢慢变软又慢慢硬了起来,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有点慌了,低声哀求道:“文哥……”

厉璟文猛然清醒过来,松开了手:“娇娇,刚才有没有不舒服?”

大哥,你现在倒想起来问了?攥着我的手摸你那玩意摸了那么半天,哪怕隔了层布料也很诡异好不好!

看她微微嘟着嘴不说话,男人着急了:“娇娇对不起啊,我有点控制不住,以后不这样了。”

刘思娇见他完全忘了生气的事,偷偷一乐,紧接着愁眉苦脸看着润湿了的内裤:“这个咋办啊?你脱下来我给洗了吧,你爸妈会不会出来?”

这可不是在厉璟文家,只有一个厕所,万一老人家还没睡觉出来晃荡一下,不就被捉个正着吗?客厅亮着盏小壁灯,两人做贼似的探头张望了几圈才飞快溜进卫生间,关上门,一个擦身,一个洗内裤,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厉璟文在浴室里擦洗,刘思娇听着水声还是没胆子跑进去偷窥,虽然他的暗示很明显,浴室的门又是透明的,她只要扭个头就能看见裸男,可她用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安慰自己道:凡事都要慢慢来嘛,今天算是有很大进展了,既然对男人的器官没有太大的抵触,那事估计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想着想着,心里一舒坦就有点放松警惕,打开门正准备去阳台晾晒,一下看见厉母迎面走过来。

自己两手撑着裤子,除非瞎了谁看不出她拿着的是一条男式内裤啊,厉母的目光一扫,她条件反射地将小块布料揉成团背到身后,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给男朋友洗内裤本来没有什么,怕就怕那股特殊的气味还没散去,她看着厉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僵着胳膊把手挪回来,臊得连话都说不出,厉璟文跟在后面很自然地喊了声“妈”。

看到儿子光了个膀子,身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未来儿媳则勤快地帮他洗了内裤,免不了让人猜测两人这么会儿工夫干了什么好事,果然年轻人热血啊,厉母啥也没说,点点头就进了卫生间。

刘思娇晾好裤子奔进屋就冲上床用被子捂住头,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

厉璟文的想法和她完全不同,他只担心地问:“真没有不舒服?”

大哥,我们干坏事被你老妈知道了,你怎么只关心这个呢?刘思娇唰的一下掀开被子鼓着腮帮子瞪他:“没有,没有!”

厉璟文好像丝毫不清楚状况,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那以后,能不能也那样帮我?”

刘思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哇,果然粗神经,果然强悍!

她没有回答,厉璟文感觉说错话了刚想道歉,她忙伸手把人脖子往下一拉:“那个……用手就行了?”不用来点别的?她的男人很容易满足嘛。

厉璟文用胳膊肘撑在两侧,脸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如果你愿意的话,用别的地方也行,比如……嘴巴。”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没有挑逗没有引诱的意思,完全像是在讨论技术问题,刘思娇咽了咽口水:“啊,再,再说吧。”

这事就给糊弄过去了,笑话,她能直接答应吗?女生不是要矜持一点吗?做的时候干柴烈火、热情奔放没问题,可嘴巴绝对不能松!

?

转天她记起来发短信问聂予棠:上次的事情没让人知道吧?

聂予棠回复说:你不是说giles不是大嘴巴吗,我总不会傻了吧唧自己把这事捅出去啊。

你赶快把人搞定得了,不过我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很难搞哦。

你认识rio?

三年前见过一次,面无表情的,年纪又大,你咋会喜欢他啊?

那边花了半个小时才回复:不知道,我犯贱呗,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没太当回事,等他不要我了才觉得离不开了,后悔药没的吃啊。

刘思娇表示赞同,机会一晃而过,不容人后悔,幸好她在最后关头鼓足了勇气,也幸好他对她的感情格外深浓,才让他们有了如今的幸福。

现在他们已经把厉璟文那儿当成了自己的小天地,周末两人一起搞卫生买菜逛超市,平时有空就炒几盘小菜啃个馒头,偶尔她会买几支白色雏菊来插瓶,摆在饭桌上清新自然,再配上她精心挑选的桌布,实在太赏心悦目了!

既然刘思娇不愿意马上结婚,厉璟文也不再提起,只每每问她“今天回家不?”她会说“回”或者是“今天就不回去了,我爸妈等我吃饭呢”。

她已经习惯用“回”这个字,说明她把那里当做家来看待,看到这样的回复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好,那是属于他们的地盘,唯有他们两个人。

?

这天刘思娇在整理床头柜的时

候翻到一本有些旧的记事本,每一页的纸张都不太平整,像是被人经常翻动,她觉得有些眼熟,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他俩曾经在医院里的对话,关于顾承冉,关于卢怡,关于荷塘,关于救人,关于她的工作她的英文名等等。

她逐字逐句看下来,纸上虽然只有他单方面的话语,脑袋里竟然也能拼凑出完整的对话来,鼻子不知为什么酸酸涩涩的,她想说那个人傻,三年前的东西还留着,里面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笔迹,他翻看的时候,一定想着她的话,一一和记事本里的字对应起来,这样回忆着彼此可怜的交集,回忆着她并不友好的态度,还能一直默默喜欢着付出着,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昨天就回来了,要收东西什么的,很烦

☆、如愿(上)

听见这样的回答,男人倏地闭上眼,明亮璀璨的光芒耀眼刺目,他以为看见心火燃烧的壮丽景象!

真好!他的宝贝完完整整都是他的,十年前烙下的印记就注定了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老天真是对他不薄,在他以为他的女孩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时候,事实却告诉他,那不过是浮云,只有他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才是完完全全拥有她的人!

爬上床轻轻靠在男人臂弯里:“文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珍惜我,纵容我到现在,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身体的结合是自然而然的,而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连她都觉得怜惜和歉疚了。

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夹杂着无限温柔,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抱紧身边的女孩,扬手关上台灯,黑暗一下降临,这世界、这天地,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缠绵到永远。

☆、如愿(下)

感情生活顺利到让人羡慕,方芯华酸了吧唧地嘀咕:“看看现在,再看看你以前矫情到什么样子了,真够作的!”

刘思娇朝她龇牙:我矫情是我的事,厉璟文都没表示不满,你倒有意见了?

方芯华缩了缩脖子,问:“都世界末日了,你俩怎么还不结婚啊,人老外都流行末日旅游结婚,抱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多浪漫啊!”

说完一闭眼,很神往的样子,刘思娇切了声:“神经,咱是中国人才不信这个。”

不过眼前最急的是,他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送个什么礼物好呢?

方芯华随口说:“把你自己送给他不就得了,都不用花钱。”

这好像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