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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有晴天 佚名 5020 字 5个月前

的印象好像也不错。”

江尚晴略一迟疑,终于又说:“菲儿,我好像提醒过你,陆医生似乎有女朋友。”

“那又怎么样?”严菲儿满不在乎地笑笑,“只要他还没结婚,我就有希望,呵呵。”

江尚晴很想说一句:“那样恐怕不太道德吧?”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算了,人家的事,何必操那么多心?

不过想起陆忱一再地帮助自己,心里便又总是觉得有些歉疚。要怎么样,既不太明显,又能让陆忱知道目前的状况呢?唉,万一他很享受被其他女人欣赏和追求的感觉怎么办?岂不显得自己很多事?

这么一想,又退缩了,终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顺其自然算了。

严菲儿看她若有所思地出神,有些好奇地问:“尚晴姐,你想什么呢?哎,你不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想跟帅哥暧昧一下吧?”

江尚晴苦笑:“怎么会,喜欢帅哥的人那么多,我恐怕连队都排不上,哪敢肖想什么?”

“切!”严菲儿推了她一把,“你得了吧你!你家那位,够优秀的了,就别再跟我们抢这所剩不多的资源了啊?”

江尚晴再次苦笑,怕被触到伤心事,便连忙转了话题:“叔叔眼睛情况怎么样啊?”

严菲儿说:“前年冬天的时候,说左眼突然看不清了,我们就带他去二医院看了一下。那位医生说他是老年性白内障,但是还得再等等,等长得成熟了才能动手术,完了再植入一个人工晶体,就ok了。这不都一年半了嘛,我打听了一下,人家说医大附院的眼科是全省城最好的,以前是一个姓王的老专家坐镇,现在是王老专家的徒弟独当一面。你猜不到吧?就是那位帅哥,人家是本省最权威的眼科专家,据说还突破过什么疑难杂症的治疗,博士毕业论文得过国际大奖。so,我就直奔帅哥来了!”

江尚晴愕然,自己对医学界完全不了解,一直只是觉得陆忱看起来特别干练,没想到,原来竟是这么优秀的人物。医学博士,年轻的眼科权威,还得过国际大奖,这也太出色了吧?

严菲儿看着她惊愕的神情,又得意地笑笑,说:“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刚才带我家老爷子来给帅哥看了一下,他说已经成熟了,可以手术。然后,我就把我家老爷子安顿下来,等着帅哥给他排手术了。我说希望他主刀,他一口就应下来了。你说,帅哥对我,是不是也算不错啊?”

江尚晴只有连连点头的份儿:“哦,那就好。”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帅哥做完手术出来了没有。”严菲儿给她抛个媚眼儿,说,“再跟帅哥说两句话,我就回家了,bye!”

江尚晴看着她袅袅娜娜地离开,悄悄叹了口气:菲儿,祝你好运!

不过,严菲儿到底没等到陆忱出来,因为陆忱一直到下午三点才从手术室出来,连午饭都是在手术室将就的。本来只安排了两台手术,但是因为一些比较意外的原因,又加了两台。

最近眼科缺人缺得厉害,师父王副院长调到门诊部上班去了。而住院部另外两位医生,一个出去参加交流会了,一个休产假了,还剩下一位是个年轻的实习医生,于是做手术的事情就全靠他一个人了。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陆忱累得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就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

陆忱已经休息了一会儿,也就不那么累了,于是坐起身来:“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那个张红霞的丈夫满脸堆笑,拎着个布兜从门缝里挤进来,顺手带上门,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陆大夫,是我。”

“请坐。”陆忱微笑着起身,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问,“有什么事?”

那男人却没有坐,而是从布兜里掏出两只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烤鸡,又挠了挠头,说:“那啥,看你一天忙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就买了这个。陆大夫,你别嫌少——就、就收下吧,就是一点心意。”

陆忱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神色,微笑着点点头说:“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不过,最后一次啊?”

“哎哎哎!”男人大喜,连连点头,然后说,“那你忙,陆大夫,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忱道了“再见”,看他就那样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他已经在手术室草草地吃过了午饭,现在真是一点也不饿,不过转念一想,就拎起两只烤鸡出了办公室。

走到护士站,把一只烤鸡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给你们的。”然后就头也不回拎着另外一只下三楼了。

身后传来那群小护士一阵轻声地嬉笑:“哦耶!陆医生居然给我们好吃的!”

来到单人病房,他轻轻敲了一下里间的门。

听到江尚晴说了“请进”,他才拉开门进去,看到江尚晴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看起来好多了。

看到是他,江尚晴就又露出每次见到他的那种惊讶表情,然后急忙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微笑着说:“陆医生,你来啦?”

“嗯。”陆忱点点头,把那只烤鸡放在她床头柜上,随意地倚着柜子,看一眼她那只依然打着厚厚石膏的脚,说,“你这只脚,现在最好还是少动,等拆了石膏,再做恢复运动。”

“哦。”江尚晴连忙点点头,挪到床上坐下,看到那只烤鸡,奇怪地问,“陆医生,这是什么?”

陆忱微微一笑:“嗯,别人送了我两只烤鸡,我就拿了一只来给你改善一下生活。”

江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留着自己吃就好了。”

陆忱笑笑,说:“你是病人,应该加强营养。”

“那就谢谢你了。”江尚晴迟疑了一下,终于又说,“这段时间,特别是昨天,都谢谢你了。”

陆忱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客气什么?”

江尚晴又想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陆医生,等我出院了,我请你吃顿饭。”

陆忱望着她,轻笑一下,却没有回答。

江尚晴便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斟酌什么,略一迟疑之后才重又抬起头,恳切地望着他说:“陆医生,你可不要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陆忱略略抬了一下眼皮儿,着意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笑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江尚晴于是又露出那种很高兴的笑容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陆忱点点头,然后说,“对了,书还合口味吗?”

江尚晴连连点头说:“都很好。”

“那就好。”陆忱从床头柜上直起身来,说,“我在上班,就不陪你多聊了。书看完了告诉我,我再帮你拿几本。再见。”

“好的,谢谢你。”江尚晴连忙也站起身说,“再见。”

陆忱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尚晴看着他带上门离去,便回来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慢慢看起来,渐渐沉入书的世界,终于稍稍忘了自己内心那些伤痛。

☆、帅哥背后有隐情

接下来的好几天,江尚晴都没再见到陆忱。她猜想,他是很忙的。看看骨科那帮医生一个个走路时脚底生风的样子,就知道住院部的医生都很忙。

但严菲儿却是每天都会来,一方面是为了看护她老爸,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她口中的帅哥。

严菲儿本来就很爱打扮,这段时间为了吸引帅哥注意,更是每天换一套衣服,连着一星期都不重样的。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连江尚晴都忍不住感叹她漂亮。

严菲儿听了心花怒放,给她抛个媚眼儿说:“今晚好像是帅哥值夜班。我晚上晚点回去,就不再上你这儿来啦,呵呵。”

江尚晴笑着说:“好,祝你早日马到成功。”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严菲儿说据她观察,陆医生应该没有女朋友,因为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露过面。而且,她还旁敲侧击地问过那帮小护士,听她们的意思也是这样。

于是,严菲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袅袅娜娜地走了。

追帅哥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毕竟是为了自家老爷子才来医院的,所以严菲儿还是先来到病房看老爷子。

惊喜的是,帅哥居然就在老爷子病床旁边,正跟老爷子交代明天手术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严菲儿连忙凑到跟前,一边认真听讲,一边做好学生状不断提出疑问。

陆忱细心而耐心地一一做了解答。

最后,他握了握老爷子的手,说:“叔,今晚早早睡,好好睡,养足精神。这个是很常见的手术,一般都没问题的,别紧张。”

“好的好的。”老爷子点点头,两手握住他的手,“陆医生的名气,我们都知道,我放心得很,一点都不紧张。”

陆忱笑了,说:“那就好,谢谢叔这么信任我了。”

严菲儿看老爸拉着他的手,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心想:我要是早来点儿,帅哥是不是就该拉着我的手了?

事实上,陆忱已经放开了老爷子的手,说:“叔,那你休息吧,我去另外一个病人那里看看。”

“哎,好。”老爷子点点头,“就是,早些忙完了,你也赶快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陆忱便又说:“今晚我值夜班,有事随时找我。”

然后,他跟严菲儿点点头打个招呼,就带着那两个夜班护士径自走了。

严菲儿在老爸病床跟前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了两句话,估摸着陆医生该谈完话回病房了,就跟老爸说自己要回家了,明天一早过来看他手术。

安顿老爷子睡好,严菲儿才出了病房,直奔医生办公室。

耶!医生办公室果然亮着灯。

严菲儿对自己比个胜利的手势,调整好最佳状态,轻轻敲了敲门。

就听到陆忱的声音说:“请进。”

严菲儿于是轻轻推开门,腰肢轻摆,款款进门。

陆忱正在翻看着病历,一边不时地写两个字,抬头看见是她,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微笑着站起身说:“严老师,你好。”

严菲儿媚媚地斜了他一眼,微微嘟起娇艳的红唇:“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菲儿。严老师,听起来多严肃多生分啊!”

陆忱笑了一下,指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请坐。”

严菲儿就在他对面坐下来。

陆忱便又问:“很晚了,严老师还不回家,是有事要问我吗?”

严菲儿无奈地暗叹,实在没力气跟这个固执的男人再纠结称呼问题,只好扇了扇自己蝶翼般的眼睫说:“没有事问你,就不能跟你聊会儿天吗?”

陆忱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哦,我今晚值夜班,正无聊呢,美女肯陪我聊天,那真是太好了。”

严菲儿这才又高兴了些,正要说什么,陆忱的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陆忱一边掏出手机,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窗口踱去。

严菲儿隐约瞥见他皱起了眉头,然后听到他刻意压低声音说:“嗯,是我。”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陆忱回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我这两天手头实在有点紧,求你们再给宽限两天吧。”

又顿了一会儿,他又为难地低声说:“是真没有,求你们了,再等一星期,行不行?我那辆车,这两天有人正看着,你们催这么急,卖不上好价钱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甚至还轻轻用手挡住了嘴,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

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才终于长吁一口气,连连鞠躬说:“谢谢,谢谢,我一定,我一定!再见!”

挂了电话,他走回办公桌的时候,脸色就很有些难看。

严菲儿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有些心惊肉跳,连忙说:“很晚了,我要回家了。陆医生,咱们改天聊。”

“哦。”陆忱明显有些神思恍惚不在状态。

严菲儿连忙道了再见,离开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陆忱看她带上办公室的门,听着她清脆的高跟鞋走在医院走廊里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急促,自己坐在椅子上,终于止不住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陆忱看了看那熟悉的号码,按了接听。

“你丫疯了吗?刚才那一堆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啊?”郝世亮的声音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陆忱趴在办公桌上,笑得直不起身。

“说话呀,笑个屁!”郝世亮急得直骂他,“你神经出问题了是不是?”

陆忱好容易才勉强止住笑,清了清嗓子说:“嗯,刚才逗一个美女玩儿呢。”

“妈的,你倒是玩儿高兴了。”郝世亮破口大骂,“老子差点被你吓掉了魂儿,还以为演警匪片呢,以为你那会儿屁股后边就跟着一堆人拿刀追着要砍你丫的!”

陆忱终于不笑了,回道:“郝世亮,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再这么满嘴乱喷,不打得你‘五一’贴创可贴结婚我都不姓陆!”

那边郝世亮却又嘿嘿地笑了,然后说:“你刚才真是把我给搞懵了,半天没回过神儿。”

陆忱忍不住又想笑,自我平复了一下,才又说:“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你这会儿干嘛呢?”郝世亮却反问了他一句。

“我今晚值夜班。”

郝世亮立即幸灾乐祸地笑:“啊哈,我在家搂着媳妇看电视呢!”

陆忱哼了一声:“炫耀什么啊,好像你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