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的诗字不好?!”
秦心悦仍是微笑:“咦,您这次没自称‘本少爷’嘛!”
“本少爷的诗字不好?”宣公子再问,他气的手都抖了,这个狗奴才!
“公子,您的诗字简直是极品啊!”
“那是当然,本少爷的诗字当然是极品,算你小子有些眼光!”宣公子立即得意起来,他就知道是这样,他的朋友,他府上的家奴,哪一个不是夸他诗作的好,字与的好啊!
秦心悦摇摇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的诗字当然是极品,是极品垃圾!
“你傻了?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挂起来!”宣公子对着秦心悦颐指气使。
不能再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决定了,楼规里要新增这一条!
“小刘,叫楼卫来,把他扔出去还有这副诗字!”秦心悦对着小刘轻声下令,可惜了,浪费纸浪费墨的,“别忘了结账!”秦心悦再叮咛一声。
“是!”小刘领命而去。
“公子,请自便!”秦心悦拱拱手,虽然他马上就要被丢出去了,可之前还得以礼相待啊,谁让她秦心悦,不,洛欣伊是出生在礼仪之邦呢!好了,她要泡茶去也!
“你还不给我挂起来?”宣公子手指着秦心悦,难以置信!同一句话他命令了多少遍了?他是个聋子吗?
好吧,秦心悦叹口气,既然走不了,那她就陪着他等楼卫来吧。
“秦掌事!”二位身形高大的楼卫恭敬的立在秦心悦面前。
秦心悦冲他们点点头,指指发呆的那位公子。
“公子,请吧!楼下结账!”二位楼卫同时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宣公子正在纳闷这二个大块头上来干什么呢,却被他们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他们这是要赶他走吗?
“混账,狗奴才!我是谁?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咂了你这茗香楼!”宣公子咆哮着。管他茗香楼的主人是个什么神秘人物呢?再大能大的过他姐姐姐夫吗?
好样的!三王爷的茗香楼他也敢咂,秦心悦很佩服他现在的勇气,只是不要事后哭鼻子才好啊!
秦心悦撇撇嘴,不想再浪费时间,冲二位楼卫一点头:“动手吧!”
“混蛋!我姐夫可是当今的皇上!你们敢动我?不想活了?”宣公子紧张起来,那二个楼卫一看就比他的家奴强上百倍,动起手来他肯定要吃亏!
“喂,你是哪个妃子的弟弟?”秦心悦来了兴趣,她就说嘛皇上大伯娶那么多媳妇根本就是作茧自缚嘛,瞧,给他自己丢大脸了吧!
“哼,说出来吓死你!我姐姐就是当今的宣氏皇后!”宣公子很得意,怕了吧?晚了!
“嗯--,你,跟我来!你们几个,请到楼下等你们的宣主子!”秦心悦决定不把他丢出去了,太丢脸了!当然,她不是怕这个宣公子丢脸他根本就不要脸了自然无脸可丢,她是怕在百姓面前丢了另一个人的脸面!算了算了,帮他一把吧,谁让他们沾亲又带故呢?
秦心悦推开风雅间的竹门,将脑袋探进去说:“各位,请注意,给点儿掌声欢迎宣公子隆重登场!”
众人好笑的看着她,她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泡个茶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秦心悦迫不及待的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宣公子,请!”好戏就要开场喽!
“要将本少爷的诗字挂这里吗?这里也可以。赶紧些,不然本少爷恼起来非要咂了你这茗香楼……”宣公子很满意,一边走一边放狠话,却在进了门时话头猛的打住,“皇,皇上!”
“宣德?”箫君逸皱眉,他在说什么胡话呢?
宣德站在门边,手足无措,诚惶诚恐,他虽是姐夫,更是皇帝,谁不怕皇帝啊?
秦心悦好笑的瞄他一眼,她就知道会这样,刚才威风的老虎哪儿去了?哼,也不过是仗人势的纸老虎一只!
“宣公子为何要咂了这茗香楼啊?”箫君颀闲闲的问。
“三王爷!我,我……”皇后姐姐说过的,这冷面三王爷可千万别惹!宣德连头也不敢抬了。
“宣公子,你要挂什么诗字吗?”琪正淡淡的问。
“哦--,是什么好诗字?”子衿温和的问。
“是我前天做的一首好诗,可他们竟没有给我挂起来!”宣德来了精神,还不忘告秦心悦一状。
那也叫好诗?秦心悦忍不住又要大笑,如果那样也叫好诗的话,那她岂不成了名副其实的才女了?清醒点儿吧,宣公子!
“拿来!”箫君逸的声音里透着威严。
“是!”宣德恭敬小心的打开诗卷。
哈哈哈,箫君颀不客气的笑起来,这诗,这字太绝了!他看一眼秦心悦,她家洛洛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是小才女一枚呀!
琪正也是一阵大笑,看一眼秦心悦,他,他这字比心儿的字还要恐怖百倍!
子衿微微一笑,这诗这字有够烂!
子衿看一眼秦心悦,悦儿的字虽然丑些,但也还有可塑之处,只要她肯勤于练习,写的一手好字自是不成问题!而他呢?只怕是……子衿摇摇头,再练二十年也没有用,书法也是讲究天分的!
干吗都看她?竟拿她和他比,可恶!毛笔字写的烂这能怪她吗?哼,人家用的可都是圆珠笔!圆珠笔他们见过吗?真是的,可恨哪!她发誓,她一定要练好书法,不能让这些古人门缝缝里瞧人!
箫君逸额冒黑线:“这就是你作的好诗,你写的好字?”
“您也认为好吧?这也是我最满意的一首好诗了!”宣公子不禁得意起来,放声念道:
“茗香楼里一壶茶,
千两白银喝光它。
茶也香来银也香,
我比银子更为香!”
瞧瞧,他的诗多好,多工整,多写实!好诗啊!宣德一阵嘘唏。
受不了了,再不笑出来会憋出内伤的!秦心悦终于大笑特笑了起来,“呃,那个,宣公子,很感谢你花千两白银喝我茗香楼里最贵的红芬茶,这茶的确很香,很高兴您能喜欢!只要您肯不挂您的‘大作’,那,茗香楼的门随时向您敞开,欢迎大驾光临!”送银子来她秦心悦当然举双手欢迎喽!
呃?宣德愣住,他这诗字到底给不给挂?
箫君逸沉声道:“出去!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门!以后,不得在外胡作非为,否则,朕定严办于你!”
宣德大惊失色,吓得心胆俱裂,行了礼就退下了。当然,也带走了那副“好”诗字!
箫君逸眉头深皱,这个宣毅(宣德之父),虽为朝中大臣却是教子无方!
秦心悦安慰的拍拍他,这又不是他的错,他又不是他老爸!所谓的养不教父之过嘛,有错的是宣德他老爸啦!
秦心悦对皇上大伯说:“箫大哥,我给你弄点儿冰镇西瓜汁吧!”这东西好,袪心火,很适合他现在饮用。
“我也要!”琪正开口。
“好,都有!”秦心悦说着往门口走去。
箫君逸看着她的背影,眼里一抹柔情乍现,她在安慰他!
箫君逸回头看向箫君颀,突然说道:“三弟的运气让人羡慕!”
虽然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可大家却都听懂了!
琪正悠悠的说了句迷一样的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幸福,也许默默的守护和真实的拥有都是一种幸福,让我们大家各得各的幸福吧!”
36.-儿好不如媳好
“呵呵呵!”“哈哈哈!”
慈仁宫内传出大人小孩愉快的欢笑声。路过的宫女太监皆是面带笑容,一定是三王妃来了!
“皇祖母,您抽老千!”风儿不依的大叫。扑克牌十局下来皇祖母已偷了六七次了!
“哈哈哈,哀家还回去就是!”太后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嘻嘻,对不起喽,风儿乖孙儿!不偷牌她能赢过这鬼精灵般的儿媳吗?赢不了她又怎么能随心所欲的“糟蹋”她那美美的俏脸蛋儿呢?
“哈哈,不好意思,王婶不客气了,风儿!2!”秦心悦不客气的扔出一张红桃2,压下他的黑桃a!
风儿瘪瘪小嘴,王婶什么时候让过他了?只除了第一次教他们的时候!
“你们不要吧,嘿嘿,一对三!”见他们都不出声秦心悦又甩出自己手中最小的一对牌,手中还剩二张老k,看来她终于也可以赢一局了!
“等等!拿回去拿回去,哀家要!”太后连忙出声,扔出一张大鬼来!
“不要!要不起!”秦心悦装腔作势的哀叹一声。呵呵,以为她不知道吗?太后又偷牌!明明只有一个大鬼,刚开始就被她甩掉了!接觛多了秦心悦发现太后其实并不似她表现的那样冷漠,除却她高贵的身份外,她其实就是一位需要儿女关心喜欢儿孙承欢膝下的普通母亲而已!
一会之后,“哈哈,哀家又赢了!”太后高兴的扔掉手中最后一张牌欢呼出声。
“皇祖母,您可真棒啊!超赞!”风儿仰着一张小脸,无限崇拜的看着太后。现在秦心悦的语言专利权已经无偿滴,免费滴转让给了机伶小鬼箫风御小朋友了!
“哈哈哈!心悦,来来来,你又输了,贴纸条!呀,都快贴满了啊,往哪儿贴呢?”太后故意左瞧瞧右看看,她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儿媳,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露真性情。
“母后,您也手下留情一些些嘛!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啊!”秦心悦苦着一张小脸。
“哎呀,不就羸了你几副牌吗?好好好,今天请你吃大餐!”太后投其所好,甩甩头笑笑,她实在不明白,一个如此娇娇俏俏的小女子怎么就这么能吃呢?而且还那副吃相,好像生生被饿了三遂似的!不过,只要和她一起吃饭她的胃口就会变的很好,好像饭菜也变香了似的!
哦,顺便提一下,因为婆媳关系极度的融洽,所以她秦大小姐也就不再“伪装”了,恢复了她本来“饿死鬼”抬胎的“粗鄙”吃相(女主抗议,强烈抗议作者大大丑化她!作者大大掏掏耳朵,什么也没听到嘛!)。
“好啊,好啊!不过,母后,我们叫上三王爷一起吧!”美食当前秦心悦仍没有忘记她亲爱的夫君大人,她果然是个贤妻良母啊,某女自恋中。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儿子,不过总会有的!房子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孩子也是会有的!。
“好啊好啊!皇祖母,王婶,也带上父皇吧!”风儿小朋友发表意见。
“好!就这么着吧!”太后一捶定音。
嗯,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滴孝顺,不错不错!秦心悦赏他一个香吻。晕,风儿小鬼居然还给她不好意思起来了!拜托,她秦心悦可是纯情小玉女一枚好不好?虽然他也是帅锅一只,可谁会对这么的小帅锅心存遐想啊!
膳后,秦心悦和风儿一起,在慈仁宫太后那儿美美的睡起午觉来。正当某女好梦正酣时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某女立即神智清醒,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地震!求各路神仙保佑,保佑她千万别在地震中死去……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可不管怎么死她都不想被咂成肉饼……,呃,想什么呢!逃命!救孩子!秦心悦一把抱起身旁睡的正香的风儿就要下床赤脚狂奔!老天,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要不要穿鞋子啊!
“你抱着风儿要去哪儿?风儿还睡着呢!”太后好好奇的问。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一会儿震惊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不顾一切想要逃走的样子!逃走?这丫头不会是做什么恶梦了吧?
看到太后秦心悦狂喜:“母后,您没事,太好了!快逃,地震!”
太后一把拉住抱着风儿又要跑的秦心悦:“哪里地震了?四稳八平的!”
秦心悦愣住,仔细的打量一下,床幔低垂着,不晃动;桌子椅子都纹丝不动稳当的很;那些花瓶也没晃动,安静的很;最重要的是,她光着的脚丫正踩着的大地比泰山还稳比钢筋水泥还硬,绝没有要开裂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和她以前过的任何一天一样,好好儿的,没有任何一点儿异常,没有任何一点儿变化,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一点儿级别的地震!太好了!秦心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睡的正沉的风儿放回床上。可是,刚才那是幻觉吗?明明感觉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晃动了呀!难道她刚才正要做一场关于大地震的梦?呼,幸好醒的及时,不然自己被自己的梦吓死也太惨了!
“做恶梦了吧?”太后递给她一杯水,压压惊。
一旁的宫女吓傻了,太后,她做了什么?她竟亲自倒水给三王妃喝?伺候人的事是宫女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