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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之心悦 佚名 4694 字 4个月前

中才放心的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打捞到她的尸体呢?这个死女人,明明是逃出来的,却骗她们说是被三王爷/三哥休了,现在害的她们这么惨,在这儿陪着这疯狂的三王爷/三哥吹冷风不说还,还性命堪忧啊!

“来人!”

“属下在!”

“丢她们入河。”箫君颀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她们最好祈祷他的洛洛平安无事,否则她们就是死了他也会鞭尸一千绝不留情!

“是,王爷!”二名府卫毫不迟疑的拎起凤翎与雪儿,“扑通”一声就扔到了河中!这二个狠毒异常的女人,竟然害他们的王妃,真是死不足惜!

“救命啊,救命啊!”凤翎在河中沉沉浮浮,挣扎不已。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只不过是个有些美貌的尚书府小姐而已,而这个同父的哥哥竟然为了她要淹死自己!她好恨呀,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也能害她!秦-心-悦,即使到了阴间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救命啊,救命啊!”雪儿一沉一浮的扑打着水面,她不会游泳啊,她会被淹死的!她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方法迷的这个三王爷疯了一般的围着她转!还有凡琪正,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她?为什么她死了她还要为她陪葬?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她的!

“王爷!”暗卫门右护法无风悄无声息的立于箫君颀身侧,三王爷这副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王妃,那,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有事禀明你们门主!”箫君颀手一摆,除了洛洛的事他什么事都不想知道!

“是门主令属下将这个交于王爷!”

箫君颀脸色阴暗的接过,打开,只见上面画有一只刻替猫,其后写有一字“慈”,这是……箫君颀心下一阵狂喜,全身血液沸腾,人已如离弦的箭般“飞”射而出!

见状,福伯立刻脸放异彩,王妃她,她有下落了!这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呀!可是,王爷他,那身湿衣还没换下来呢!

“来人,捞她们上来!”福伯立即下令。这二个女人虽然该死,但,让王妃亲自发落岂不更好!

此时,通往静慈庵的小径上正飞弛着一辆马车

“无尘,快点儿!”

“是,门主!”

“无尘,不稳!”

“……”

亲自担任马车夫的暗卫门左护法无尘暗叹一声,想想他容易么,又要快又要稳!这可是上山的路,说的好听些叫小径,说的实在些叫山路!这么条小山路到底要他怎么又快又稳呢?!

马车内,卫影看着又陷入昏迷中的秦心悦一脸的忧伤与自责,都怨他,昨天去迟了!昨日傍晚,凤翎公主眼中杀机尽现,当他尽早脱身重返护城河畔时那里已空无一人!他本是要去其他地方找找的,但不知为什么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却将他引上了桥,在桥上他看到了漂于河面上的几许青丝,来不及细想他便跳入了河中……幸好他跳入了河中,救她上岸时,她已经没有了脉搏与呼吸!该死该死!都怨自己,当时就不该为了隐藏身份而先行离开,他该留下见机行事的!不错,他易容变身为凤翎公主身边的四大侍卫之一就是奉了王爷之命,王爷令他在季太医与公主成亲之前找出公主虐杀宁贵人之真凭实据以制她之罪,还季太医以自由之身!

好困难,为什么张开眼睛也这么困难啊?终于,秦心悦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了一条小缝,可是,只能如此了,不能再睁了,好费力呀!

“你醒了?”耳畔传来一个又是惊喜又是忧虑的声音,秦心悦努力凝神聚气,这是,卫影的声音!

“卫影,这是在哪里?”

“是在前往静慈庵的马车上!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见到子衿了!”卫影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眼中却有泪无声的滑落!这三个半时辰中她这是第二次醒来,却是问着同样一句话!同样的地方,却问着同样的一句话,那么冰雪聪明的她,神智……已然……如此混乱不清了吗!卫影心痛如割,老天爷,请您保佑她平安无事吧!只要能让她好起来,让他怎么样都行,即使要收回他这条命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求您,让她好起来吧!

“哦。”秦心悦应一声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真奇怪,她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呢?可是,“见子衿做什么?”秦心悦闭着眼问。

“因为,”卫影极力忽视心底的那份痛与眼中流出的咸咸的东西,闷闷的说:“因为需要见!”

“哦。”秦心悦漫应着似乎又要陷入昏迷,她想睡觉,好想睡觉,永远就这么样的……睡觉。

“无尘,快!”

“不要睡,和我说会儿话,我要你和我说话!”卫影不由自主的将脸贴在了她的脸上,她是如此的健康,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不允许!

“好。”这是她到达静慈庵之前说的最后一个字!

静慈庵太后厢房内

“呯”又是一声响。

“子衿,这是今天你我二人毁掉的第十四个杯子了,要是再毁一个师太就该来找我们索赔了!”琪正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夸张的摇头,叹息。

子衿摇头苦笑,换一个杯子倒了些水,扶起太后,小心的强喂了她一些水后,走出门去,他要出去吹吹风,因为,他的心堵的慌!

“季子衿,你快给我出来!”抱着秦心悦的卫影大声疾呼,该死的,他那个院落是在哪里?他可不管这是什么庵什么寺的,他要一进庵就见到他!

这是……才走出院门的子衿停下脚步,这是卫影的声音!可是,那么一个云淡风清的人,怎么会如此慌乱呢?子衿立即一声长啸算是回应。

卫影循声而至,第一眼就看到了立于院中的子衿,而子衿也看到了卫影,他立即迎上了前,失声叫道:“这是……悦儿?她怎么了?”

一刻钟后

“她怎么样?”琪正与卫影异口同声。

子衿失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不语。

“她到底怎么样了?”琪正大怒,他那是什么表情?

“我触不到她的脉动!”子衿声音沙哑。不,他绝不相信,她没有脉动!

“可是,她有,”卫影急急的伸指于秦心悦的鼻下,却又突然住口,她……没有呼吸了!不,这,不可能!

子衿他们在说什么鬼话!五天前他离开王府时,她还缠着要骑他的追风呢!怎么会……琪正急急的拉过秦心悦的手,却在下一秒中愣住,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冰!琪正突然搂她入怀,不,这不可能!他不接受!他绝不接受!

“她睡着了对吧!她一向喜欢睡觉,我们都知道的!那就让她睡一会儿,我们都别说话,别吵着她了!”琪正喋喋不休,似是说给别人听,又似说给自己听!

69.-复活

此时,在通往静慈山的官道上,一人一骑正快马加鞭的飞奔而来。

马上的箫君颀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他家洛洛身边去;而烈焰也不愧是匹善体“主”意的千里马,一路上就这么放开算得得的狂奔,竟比平时早一个时辰的到达了静慈庵!

“子衿,子衿!”箫君颀推开子衿院中的门,洛洛她许是受了风寒了,不然卫影是不会送她来这儿的!该死的,如此寒冷奠气,如此刺骨的河水,她,怎么受得了!

“子衿!”箫君颀推开房门,嗯,大家都在!不过他并未在意,看着子衿张口就问:“洛洛怎样?”却又在下一秒中愣住,狂喜,人一个箭步的便迈到了床前:“嗯?睡着了!”

“……”

箫君颀的双手立即抚上她的脸,天知道他有多害怕,有多害怕失去她!在这“漫长”的失去她的一天里,天知道他的心经受了多少生不如死的折磨呀--似在火上烤又似在油中煎!现在好了,箫君颀极力强忍眼中的湿润,终于又能看到她,摸到她,感觉到她了!

“洛洛,别再离开我了,请你,别再离开我了!”箫君颀轻抚着她的脸,喃喃自语。

片刻之后,箫君颀抬头,看向子衿:“子衿,洛洛她怎样?又受风寒了吗?”

子衿不语只是木然的看着他。

箫君颀不以为意,回头看向秦心悦,为她掖好被子,起身走到子衿面前,又看一看琪正与卫影说:“我们出去说,别吵着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她……受苦了!”

“嗯,你们怎么不走?”走了二步的箫君颀停下,这三个家伙怎么了,古古怪怪的!

“君颀,悦儿的脉搏不……跳动。”子衿的声音空洞而缥缈,他甚至分不清这是谁发的声,是他,季子衿出的声吗?

“你说什么呢?”箫君颀皱眉,他是什么意思?脉搏不动?哪有“人”的脉搏不动的!除非……,除非!箫君颀的心脏突然,双眼圆睁,他在说谁,谁的脉搏不动?!

突然,箫君颀奔到秦心悦的身边,一手执起她掩于被窝里的手,一手搭上她的脉搏,他仔细的感觉,指下没有跳动!他急急的放下她的手把上她另外一只手的脉搏,指下仍是没有跳动!然后他又慌张的换过来,接着他再狂乱的换回去,这么反复多次后箫君颀茫然无措的喃喃自语:“糟糕,我不是大夫,我不知道脉搏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脉搏在哪里呢?那,脉搏又是在哪里呢?”

“……”

箫君颀突然抬眼,看向子衿,双眼满含乞求:“子衿,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你快过来看看我的洛洛,告诉我她就是受了些风寒,喝些药过些天就会好了!”

不,他不是什么神医!子衿痛苦万分的闭上眼,他只是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救不了的可怜虫!

“子衿,快来看看呀!”箫君颀突然发怒了抓狂了,这家伙到底算什么兄弟,为什么不来为他的王妃诊治!

而子衿,眼中却……流出泪来,他的心……似乎已经碎成千千瓣了!

看到子衿的泪,箫君颀呆愣一下后,突然发疯般的扶起秦心悦,摇晃着她:“洛洛,你给我醒来,快点儿给我醒来!我们的帐还没算呢,私逃出阁你要怎么受罚?嗯?我究竟要怎么罚你呢?!”

秦心悦不说话,紧闭双眼,小脑袋低垂。

箫君颀紧紧的搂她入怀,任眼泪在脸上:“不,我不该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都是我的错,你给我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任你处罚,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只要你醒过来!请你,醒过来!”

秦心悦没有反应,紧闭双眼的倒在他的怀里。

箫君颀推开她,双手紧紧的攫住她的双肩:“秦心悦,你是怎么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现在呢,一年还不到你就要这么撇下我吗?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醒过来!你要是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听到没有,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你听到没有,回答我,秦-心-悦!”

秦心悦仍是没有反应,紧闭双眼,小脑袋耷拉着。

箫君颀痛苦的闭上眼,将她的脸紧紧的按于自已胸前:“听到了吗?洛洛,这颗心为你而跳!若没有了你,你要我……一个人……怎么活!求你,求你,为了我,醒过来!只要你肯醒过来,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醒过来!你,快点儿给我醒过来啊!”

“嗯,好吵啊!”一个声音响起,虽然微弱,但却真真切切!

这是--

“洛洛!”箫君颀立即扳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眼睛虽然没有睁开,可,睫毛在微微的抖动!箫君颀立即拥她入怀,她,没有离他而去,她怎么会弃他而去呢!她是他的洛洛,是一生一世要伴他左右的他的洛洛呀!

“悦儿!”

“心儿!”

琪正大喜过望,惊喜交加的看着她,眼中却有一滴泪无声的滑落!而子衿早已抢上一步,开始为她仔细的诊治了,可是,他的手为什么会抖个不停呢!

她,“醒”了!卫影无声的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微微的着,他就知道,她不会有事,他就知道她不会有事!

“唔”秦心悦动了动脑袋,这什么呀,好冰呀!她努力的张开了眼睛,对上了箫君颀红红的眼:“咦,你怎么了?”

“我没事!”箫君颀摇摇头,紧紧的抱着她,他心中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褪……,他很怕,怕就此失去她……

“那,你怎么哭了?”秦心悦挣扎,他抱的她喘不过气来了啦!

“我没哭!”他只是,怕失去她!箫君颀霸道的又抱紧了她。

“喂,我快被你勒死了!”

箫君颀猛的放开她,对上她的眼:“胡说!不准说这个字,听到没!”

秦心悦愣一下,这人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