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所以工资除外,还有出差补贴,这也就是说他的收入很丰厚。
他说一不小心他有可能会当个官什么的,我就可以做官太太了。
他讲这个时,我心动了。
因为小时候我人生的目标就是:“做个好的贪官!”我对坏的贪官的定义是,有事等一等,没事送点钱,凡事找下属,办事缓一缓,遇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我只是想做个与之相反的好的贪官,干点救火救灾的实事。从某个角度看我,其实,我是好人。后来发现当官的人要聪明,不然一不小心被揪着小辫子,是要掉脑袋的。
后来他问我有什么理想。
我说:“当老板!”
他笑着说:“嗯,有理想,有抱负!”
同样一个问题问在陆原辰身上就是截然不同的回答。
陆原辰曾经问我想做什么?
我脱口而出的回答说:“我想当老板!”
他轻轻一笑说:“你可以换个方向”
“比如呢?”
“比如老板娘,或者老板的娘。这两者都比较容易实现”
我气的牙痒痒。
同样一句话不同的人回答出来,果然差别很大。
恋爱分手的原因,可能距离,可能爱着爱着就不爱了吧。
当我和妈妈说:“我谈恋爱了……”
妈妈的开心不言而喻。
当我和妈妈说:“他的家在广东……”
妈妈沉默了,那种沉默难以名状。
最后,她在转身时,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一时刻,我知道,她想起了我的大姐赵羽青。
有钱人嫁到国外都没有关系,普通家庭,相隔千里,时间久了,人情便淡了。哪个家庭会不辞的千里的奔波相见。或者只是为了省出一罐奶粉,或者只想多睡一个懒觉,或者加班耽搁……也许,到最后,一年也不会见一次面。
我的大姐,赵羽青,一个好动,器张,不爱学习的女生。曾在初二的时候,跑到男同学家里的衣柜躲着。被找到后,爸妈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她几句软话一说,爸妈便当是小孩子过家家玩大了而已。
她的叛逆期绵延的时间比较长,也可能是天性使然。她18岁的时候,突然不想上学,就出去打工,19岁的时候,被我爸爸从外地给押回来,一个星期后,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来到我家。听他说话特别像刘德华,古天乐。后来听到徐志海说话,我才知道那是粤语腔。
那个斯文男生跪在地上,请求我爸妈的同意。
这一幕,像剧本一样,原来剧本真的来源于生活。那时,我想到了崔莺莺与张生,也想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
只是下一刻,弟弟赵羽凡拿着一根木棍从屋里出来,怒咤一声,扑向那个长相斯文的男生。破坏了下面的剧情。
不想长相斯文动作麻利,羽凡还未扑到面前,他人已经跑了老远。弟弟藐视的说:“他妈的,我只是想吓一下他,这么没种!”转头对羽青说:“大姐,这样的男人你也喜欢,趁早忘了吧。”
没想到羽青一下子哭了起来。
爸妈似乎也觉得这样的男生不可靠。想当然地对我姐实行了禁足,而我的任务便是送饭到楼上给她吃。
从小到大,她最时常讲的一句话就是:“大的娇,小的娇,中间夹个受气包”,也就是说我是排行老二,按长幼顺序,低于羽青,同时作为二姐又得照顾着弟弟。所以我穿的衣服,多数是姐姐穿过的。偶尔也会有一两件新的。而吃东西,首先要让弟弟吃好,然后才会考虑自己。
羽青是老大,在还没有我和弟弟之前,是集爸妈全部的宠爱,以至于有了我和弟弟以后,爸妈还没有收回倾注在她身上的爱。而她的霸道在我身上体现的犹为明显,她的话总要压住我的话才行,不然她心里不舒服。
每天按时送饭给她,她总是躺在床上,或者看电视。
我问她:“你和那男生什么关系?”
“小丫头,你懂什么,好好读你的书!”这是她说过对我来说最动听的话。
“其实,那男生,真的不怎么样?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棍子就吓跑了呢!”我不知死活继续说。
“你给我滚!”连碗跟筷子砸到我身上,碎在地上。
妈妈应声而来,呵斥我:“知道她脾气坏,你惹她干什么!”然后收拾地上的碎碗,筷子与饭菜,命令我下楼。
两天后的早上,我去送饭,突然发现人没了,衣服也少了。她出门打工的那个印着小熊维尼的皮包不见了。
我大叫的冲下楼:“爸!妈!大姐不见了!”
看着楼上窗户大开,楼下院外方寸土壤有明显的脚印。妈妈一下子昏厥过去。
那天,爸爸弟弟分别到c市汽车站火车站寻找——可是,人海茫茫。
妈妈一下子老了好多岁,从前开朗爱搞笑,变得沉闷寡言。乡里邻居再问羽青时,妈妈总会笑着说:“去打工了”,只有我家人知道她的笑里藏着多少苦涩。
相对姐姐,我和弟弟都很听话。
尤其是我,继承了爸爸的孝顺,诚实有时糊涂。奶奶给我算命说我是个有福之人。因为我脸上肉多,又有酒窝,做事糊涂,不计较。于是我也相信我以后会大福大贵。
姐姐一走很多年没有消息。
我和羽凡的乖巧与优秀,渐渐弥补了妈妈心里的缺口。或者,有些事情她想通了。毕竟她还有两个孩子。
直到有一天,姐姐突然回来带着那个男人,并且说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在老家。
爸妈虽然心中有气,到底是亲生,如今事已成定局。
于是那年,爸妈给姐姐草草办了婚事,匆匆发嫁。我因为工作,妈妈只说:“如果回不来,就不要回来了。还是别回来了吧”于是,我当真没有回去。
或者,妈妈觉得,有些人,是不值得效仿的。
☆、(四)
而我与徐志海短暂一年的恋爱,告终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家庭,一部分也是因为我不够爱。我并没有想过全力以赴的去争取。我以为理所当然的,像恋爱中一样,他疼我,一切都不需要我考虑,所以我也不会担心未来的事,他应该会为安排好的。
只是在那个毕业就分手的年代里,我们也潮流了一把。
他去广东的一家研究院实习,开始的时候每天给我打电话,我们会聊很长很长时间,舍不得挂电话,电话费太贵,我们就约定上网聊天。
后来,他开始到处出差,到深山林间去实习,研究石头,地质,经常经常的没信号,我开始打电话给他,开始想办法联系他。
只是,没有信号,没有办法。
一连一个月都没有联系。我的生活在灰度中渡过。我才知道,曾经他给予过我那么多的色彩。一个月后,他站在山顶,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惊喜万分。却因他的语气而全然溃败。
他说:“在实习,没信号”
我和他说:“徐志海,我——”我想你!
他淡淡的说:“羽白,我们分手吧,再美好的爱情都经不住时间的摧残——”
啪!我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床上。
我容忍不了,容忍不了他先和我说分手的事实。感情里从来都是我说的算,要说分手也应该是我先说!
看着床上的手机,
分手——
他说“羽白,我们分手吧……”一下子,我觉得恐惶起来了——
我慌忙把手机装好,幸好,幸好是摔在床上。
以前,每次我闹脾气,他总会哄我。
我不接电话,他会不厌其烦的拨打,他会在女生宿舍楼,
我做什么,他都会宠着我。
可是这次——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响动——
我以为手机坏了。而且宿舍的电话号码他是知道的。
第一次,我开始因为他而慌张不已——
我开始拨打他的电话,一遍遍——一遍遍——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我们的感情也就苟延残喘了半年。
后来,我毕业了,工作了。我再也没有拨打过那个号码,也换了号码,现在竟然也记不得那个号码了。
有时候,我很庆幸,还好,那时他的手机打不通,不然,我会怎样的低声下气去哀求啊。我和妈妈说我和他分手的时候。妈妈有些难过。
我也很难过。
……
人生像沙漏,漏一分便少一分。我预支了一年的幸福,所以接下来的几年,我对于恋爱兴趣缺缺,我想,我一直在找一个与我共渡一生的人。或者我想成为简·奥斯汀。
想着想着,进入梦乡,梦中杂乱无章,
第二天早上!
又起来晚了!
我匆匆忙忙的绑头发,洗脸,刷牙,穿衣服,拿包包。
刚下楼,oh my god!
工作证在桌子上!
噔噔的跑上楼,再噔噔的跑下楼。
气喘吁吁的赶在电梯关上的最后一秒大喊:“等一下!”
在我以为没戏了的情况下,电梯突然打开了。
我喜出望外,来不及多想便挤了进去。
“谢谢——谢谢——”平复一下喘气,低着头说谢谢。
“准备怎么谢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不会吧?!
“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的发现身后站了一个高大的——猪!而且仅仅只有他一个人。
“准许你踩着点上班,就不许我迟到进公司了?”我真讨厌陆原辰的笑容。一副带着自以为是,一股轻佻放荡的德行总会让我联想到潘金莲,男版潘金莲!想到昨天他看到薇薇的苍白消瘦的样子,惹得她一阵难过,今天竟像没事人一样!我火大没地发,于是没好气的说:“我又没有迟到!”
“我有说你迟到了吗?”
“那你管我踩不踩点干嘛!”
“我管你了?”依然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不是男人!”我一想到薇薇,就对身边这个讨厌到不行。
“其实,薇薇——”
“薇薇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了!”
“小白,你听我说!”
“说那孩子不是你的?”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他无奈的说:“你误会了——”
“我是误会了,我误会你待薇薇是真心真意,其实你是个面善心恶,徒有其表,根本不懂得感情的一个小人!”没有责任心就罢了,竟然还狡辩!
“小白,我发现在我的无私奉献下,你骂人的功夫一日千里,现在骂的还雅致的很呢。”
他一点都不生气。
这人太可恶了!好好的专用电梯不乘,干嘛跟我们员工挤——。
叮咚!我这才抬头看了看——28楼!
我刚才不是按了15楼了吗?!
“你最好现在就迈着你那小短腿跑到15楼,兴许不会迟到?不然我可会罚钱的喔?”陆原辰不阴不阳的带着笑意的说。
来不及多想,为了钱,我二话没说,冲下15楼,最后一丝力气打上卡的时间是八点二十九分五十九秒,真准!
程影看着我爬在打卡机上上气不接下气。她奇怪的问:“赵羽白,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从——28楼爬下来的,累——累死我了”我断断续续的说。
“为什么不坐电梯下来?”
什么!28楼有下来的电梯?!
不是专用电梯直达28楼吗?
陆原辰,我与你势不两立!
下了班我再去看薇薇的时候,她不在家。正要打她手机时,她从外面回来。
“你去哪里了?现在天很冷啊”我走上去拉着她说。
“哪有那么娇贵。”她笑着说,看到她笑的不像之前那般牵强,心理上可能慢慢接受感情的失利这件事情。
“那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准备好了鱼汤——”我絮絮叨叨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羽白!”薇薇打断我说。
“嗯?”
“你是不是在陆原辰的公司上班?”
“呃?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是他的公司,后来我进公司了以后——”
“我没有怪你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经常可以见到面?”
“也不是,他是老板在28楼,我在15楼,很少能见到的”,只是不小心今天见到了。
“哦”
“怎么了?”
“没事”
“薇薇,你还是忘不掉他吗?”看着她眼中若有似无的受伤。
“羽白,你以后别再熬这些汤送过来了”薇薇摸着保温杯说。
“为什么?不好喝吗?”
“不是的,很好喝,我只是——”薇薇微微低下头。然后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说:“傻丫头,我只是胃出血,你怎么把我当生孩子一样养着”
“啊?”我大为惊讶!“那个,你进去的不是妇产科吗?那里排着不都是去打胎的吗?”
“是的,你看的都没错。只是那个妇产科的医生是我家的表亲戚,我打完点滴以后,上厕所遇到她,她就拉着我坐了会儿,你正好给我打电话,我就和你说我在医院了。”
“啊!——我真笨了!不过——”我把陆原辰骂那么惨……
“是我心情一直都不好,没和你说清楚,昨天陆原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才知道你把这事告诉了他。”
“那个,我是气急了,我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我不好意思的说。“你们复合了?”
薇薇略为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说:“没有”
“哦”
“羽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