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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忧我心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动,我想弄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已经来不及,电梯已经关上。

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

当我再次上楼来时,程影说陆原辰根本就没有来过,那他到15楼来是干什么?

我虽然很疑惑,但是,提前订的车票时间要到了,我还是毫不犹豫坐上回c市火车,陆原辰说些奇怪的话又不是一句两句,我也没必要在意。

如此这样想着,我倒也悠哉悠哉的带上用耳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昏黄的路灯从眼前一闪而过,耳机里流淌着陶冶人心的音乐。

奇了怪了——

连耳机也坏了吗?突然间有一只不响,一会儿又响了。才刚换不久呀。

这时,徐志海打来电话。

“羽白,到哪里了?”

“我现在正在进站”

“嗯,我在出站口等你呢”

“啊?你来接我了呀?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我兴奋不已。

“猜的”

下车后,出站口黑压压一堆人,拉客的,住宿的,吵吵嚷嚷,一片混乱。我也看不清楚谁是谁。

“羽白”一双温暖的手拉过我的手。蓦然觉得很安心。

直到坐上他的车,我还笑个不停。

“怎么一直傻笑?笑的都忘了系安全带”他便俯身帮我系安全带,我嗅到一股浓重烟味,自从上次他已经很少抽烟了。

“你抽烟了?”

“嗯”

“等我等急了?”我抱着他说。

他没有说话,系好安全带后,“这儿不能停车太久”,于是我松开了他。

“志海”

“嗯?”

“你知道吗?刚出站那刹那,我想到了一句话。茫茫人海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你拉住了我的手。在那么多人中,你一眼就看出我来,我突然感觉这就是幸福”,每次看张爱玲的《爱》,我都觉得过于伤感,而这次再想起却觉得温暖,唯美。

徐志海放在钥匙上的手停住了。

“志海,志海……”我的手在他面前摆动。

他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想吃鱼,鸡肉,牛肉……”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好,现在不减肥了?”

“吃饱了再减嘛”

我边吃着水煮鱼边说:“明天到我家吃顿饭吧?”

片刻没有任何反应。

我抬头看着徐志海失神的样子。

“你怎么了?”

“羽白,明天我还有事情,所以不能去你家了”

我有些失望,“后天呢?”

“后天恐怕也不行”

“你加班?”

“不是”

“那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我有些气不过。

“现在还不能说……”

我倏地站起来,拎起包包,生气的一句话不说离开。更让我生气的是,我站在餐馆外三分钟,他也没追出来。

☆、(二十二)

微凉的晚风轻柔的抚过脸颊,原本气愤的我刚要离开,脚步却迟疑了。或许是我太任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私人的空间,不是吗?

转念一想,我又转身回到餐馆,徐志海显然没料到我会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我忿忿地说:“告诉你,我生气了”

徐志海憋着笑意,强装抱歉的说:“女王,你饶了小的,小的感觉涕零”。

原本还有些不平,现在全然不见了。

徐志海开车送我到家门口,他并没有进来,只说会选一个正式的日子以正式的身份出现在我家人的面前。因为他说有事儿,所以周末没办法陪我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爸妈和羽青刚吃过饭。羽青相对于前段时间红润了许多,只是眼神中依然带着雾气让人看不清楚。

许是她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苦难,许是我们都长大了,知道了亲情的弥足珍贵。所以,相对于小时候,如今感觉我与羽青亲近了很多。

晚上,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大姐,听妈说你开了家蛋糕店?”我望着天花板问。

“嗯,爸妈出的钱,说是等赚了钱了以后再还他们。”

“那广东那边有什么情况?”

她叹息一声:“能有什么情况?就像你们所说的,即便有命活着,也没命出来了”

“那你打算好了吗?”

“那个家我是不愿意回去了。那孩子压根就不认我这个妈,可我不能不认他这个儿子,所以我想等到我有能力了以后,我会试着挣取抚养他。”

她还是想争取他的抚养权,爸妈的意思是不要那个孩子,羽青比较容易再嫁。

“你和那徐志海怎么样?怎么没带他一起过来?”羽青问我。

我也讲不好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像是漂浮在空中,放眼望去也没有着落之地。同时,自己又选择相信他,相信幸福。

“过段时间再带他回来,他刚过来c市没多久。”

“他以后都不回广东了?”

“他是这个意思,他还有哥哥,所以家里人没有严令非待在广东不可”

“他人不错”羽青带着一丝伤感说着。

在家休息两天,早上的时候帮忙爸妈,中午到羽青的蛋糕店里帮忙,我笑说我都快成了你们的短工了。羽青笑说还是免费的短工。

原本想去新岭煤矿去看一下徐志海的。既然他说有事了,我也就不去了。

自从薇薇得知我在远驰上班后,便不像以前那样时常约我出去吃饭,又加上徐志海回来,除去上班,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他在一起,对薇薇忽略了很多,不过,她肯定可以理解我的,因为她曾经说:“我什么都可以和你分享,牙刷我们都可以共有一个,我不嫌你脏。但是男人,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看着我一直单身,她甚至会开玩笑的说:“要不我把陆原辰借给你几天”

直把我吓的连连退缩。

有段时间我没见薇薇了,于是提前半天到a市时,打电话给薇薇。

“薇薇,你现在哪里呢?”我问。

“什么事?”

“徐志海周末没时间陪我,我提前从c市回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我想你了”我直接和她说。

“呵呵”她轻笑了两声,“现在想起我来了,不过我现在c市”

“你在c市?哎哟”我懊恼的说:“早知道我早点给你打电话了,你还可以到我家吃顿饭呢”

“没关系,以后还是有机会,我现在有点事儿,回头再聊”

“嗯好”

没了恋爱,工作还是要努力的。薇薇最近工作比以往忙的多了。

一上班就发现一天的时间,除去上班时间就在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过去了,这天,阳光温暖的照射大地,大家心情都不错。

“刚才,我在楼下看到李响了”我对着正在补妆的程影说。

“他现在可厉害了,直接晋级陆总身边了,他爬的可真快。直超任经理了”程影边说边画眉问我:“这唇彩的色儿好看吗?”

“嗯,好看”我机械的点头。“那李响现在主要任务是什么呢?”

“who knows”程影无所谓的说。“大概陆总在收罗忠于自己的人吧”

“收罗忠于自己的人?”

“你不知道有钱人都会为钱烦恼吗?”

“什么意思?”

程影环顾四周一遍说:“陆原辰有个哥哥叫陆原立在英国,总裁年岁渐长,家产这事儿,难免又是场明争暗斗。”

“陆总不是亲生的?”

程影诧异的看着我,“你从哪句话可以听出这个信息来?”

“亲生的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平分不就行了。”

程影摇摇头说:“你想的太简单,这其中的起承转合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程影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我这样漂亮吗?”

“你打扮这么漂亮干嘛?”

“趁着年轻,找棵大树乘凉避风呗,可不能让岁月蹉跎了再叹红颜老去。”

这些天陆原辰到哪儿都有一堆人跟着。我远远地看着他,哎,真可怜,我有点同情他了。怪不得以前他说想要的是自由。被这么多人保护着肯定还是心惊胆战的,一不小心不是小命不保就是受伤。

这天我刚下班,准备回去,不料,陆总恰好来到,稀奇了,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来到我们办公室?

上次是连连加班,他脑子犯抽请客,害我误以为他和程影有一腿。平常有什么事,秘书、助理鞍前马后的。这次抽什么风,竟然亲自过来。

任经理毕恭毕敬的侯着,此时,我想到了清朝的李公公和慈禧。

“赵羽白,你留下来加班”陆原辰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我有加班的任务吗?

任经理抢先说:“其它同事可以下班了,小赵你就辛苦一下”

我内心嚎叫,为什么是我。

程影擦着我身边走过,在我耳边带着惋惜快速地说:“为什么不是我……”,然后翩然离开。

须臾间,办公室内只剩下我与陆原辰。

“陆总,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他径自转身离开,我尾随其后。走进电梯后,他按的负一层。

“陆总,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试探着问。

“请我吃饭”他说的很随意。

“为什么?”

“你答应的”

“不会——您今天大驾光临我们部门就是为了让请您吃饭吧?”

“嗯”他从鼻子中发了一个音。然后出了电梯径自走向车库。

我却站在原地不走了。

他回头睨了我一眼,“怎么?反悔了。”

“不过是为了一顿饭,你有必要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来找我吗?”我带着愠怒微微提高了声音。

“你不愿意?”他挑一下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来远驰的第一天,和我扯上关系就让你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

人人都会埋怨制度,社会的不公平。可是,当我们处在制度、社会顶端的时候对于不公平,却持着享受与维护的态度。

我无言以对。我是受了他照顾很多,尽管仅仅是一句话,有的人说出来掷地有声,有的人说出来风吹一下就散了。无疑,陆原辰的一声招呼,让远驰员工对于我背后人产生了忌惮与巴结,所以我在远驰非但没有像其他人那受欺负、走弯路。甚至一路顺畅,处处有人强先帮助。

“我没有让你那么做”我倔强的说。

“你也不能阻止我这么做,其实你也是个拿来主义者。”

我被他说中我的心思而有些恼羞成怒,“你个喝洋墨水的,你懂拿来主义是什么意思!”

“你的反应,让我觉得我用这个词用对了”他笑笑说:“我不介意你再次请我吃牛肉面惩罚我”

“好,你想吃什么,我请你,早吃早超生,省得欠你的,我自觉罪孽深重”我气急败坏的走到车子面前拉车门。

怎么拉不开,我再次用力拉了一下。

我不急不慢的中踏着稳健的步子走到另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前说:“看来小白对我家小白,情有独钟……”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七转八转,车窗外华灯初放,顺着车速一幕幕飞过,车子外面逐渐地没入黑暗,除了偶尔的几盏昏黄的路灯被擎在半空中外,一片黑暗。最后停留在a市郊区一座山的旁边。

放眼山的方向,黑咕隆咚的带着阴森之气。我不自主地缩了缩身体。

“你怕黑?”

听出他话里面的岐视,我反驳道:“你才怕黑!”

再看,眼前的这个别院,院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分别写着倒“福”,门头是很古朴的徽州牌坊样式,门前矗立着手拿着酒壶倒酒的姿势小二的石像,石像雕刻的惟妙惟肖,肩膀处搭条毛巾,袖口捋到胳膊处,笑容可掬。像是在问:“客官吃点啥?”

走进大门入目的便是一条在立在水上的羊肠小道,首先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清香。

“好清的味道”我惊呼出来。

“是荷叶”陆原辰深深呼吸一下。

踏上这羊肠小道,果然可以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宽大的荷叶,扑腾一声。

我惊叫起来:“快看!有鱼耶”

陆原辰倒是没有看鱼,而是低首看着我抓住他胳膊的手。我尴尬的冲笑一笑:“一不小心又激动了把”,说着放下手,对着抓皱的西服处抚了几下,试图让被抓处看起来平整一下。

他声音清冷的说:“是有鱼,我看到了”,随即有手惮了惮被抓处,继续往前走。

我在后面看着刚才被我抓住的胳膊渐渐伸到的前面。

我在其后咕哝着:“我手比你衣服干净多了”

☆、(二十三)

走过羊肠小道,映入眼帘的便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如何不是看到几个穿着现代装的人走过来,我会以为我穿越了呢。

“陆总好”迎面过来几个人并排而站。

这欢迎方式真奇特。

“陆总,好久都不来了,也没提前通知一下,有失远迎啊”百米远处便看到一个头皮锃亮的中年男人步伐有力的走过来。

“客气了”陆原辰淡淡地说。

接着我与陆原辰被引进一间古色雅致的包间,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过来问:“陆总,请问您今天准备喝什么茶?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这种地方,他经常来?

他转头看我,争取我的意见。茶?那要多少钱啊?

“白开水”我坚定地说。

中年男人一愣。转而看向陆原辰,陆原辰镇定的说:“就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