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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忧我心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你姐说你工作忙。工作都忘了娘了吗?五一可回来?”

我完全可以想象妈妈说这些话的将要吼起来的样子:“哪能忘了您啊,五一加班,就不回去了。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回家孝敬您。”

刚发过去短信,手机又开始强烈的震动。我以为是妈妈,刚要挂掉。手机上闪烁的的号码,让我顿住了。

徐志海——

身边的陆原辰注意到我的反应,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接过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挂掉。把手机还给我。

我侧目看他,他掏出手机,在手机上迅速打出几个字:“他要见你”

我握起放在手中的手写板写:“那我去吗?”

他点了点头,笑着握起我的左手,一股暖流让我浑身一颤,转而将手从他手中抽出。用左手压住手写板,来掩饰我的慌张,因‘徐志海’三个字而产生的不适应。

“可是我听不到,怎么办?”

“有我在”打出这三个字,他恢复以往清冷的样子。

☆、(二十九)

从医院检查完毕后,老王送我与陆原辰来到名为‘回眸彼岸’一家咖啡厅,这名字倒有些意境。就要发现那人在灯火阑珊处呢,还是借此让我们珍惜现在呢?

站在门口时,陆原辰向我伸出手来,我缓缓将手放在他的手里,我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他侧首看了我一眼。

当我与陆原辰来到指定的位置时,远远地便看到,徐志海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漠然的望着窗外,带着淡淡的落寞,我心中不自主抽了一下。

看到我与陆原辰携手而来时,他目光黯然的垂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消瘦,温和。我极力让自己镇定,陆原辰握住我的手又紧了一下。

我努力让自己笑的很自然以示招呼。

这一时刻,我有多恨自己聋的不是时候,或许,他在跟我说复合,可是,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不是的话,是不是他要和薇薇结婚了?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一阵难受,眉头不由皱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更得表现的自然些,自然的不在乎。

我伸手端起咖啡,喝了口,真苦——

只见,陆原辰伸手叫来服务员,不一会儿服务便端来一杯新鲜的咖啡,陆原辰接过,亲自送到我面前,我接过来尝了一下,甜的,我微笑的对他。

徐志海看着我说了几句,我微笑一下,转头看向陆原辰。

陆原辰含笑悠然的回了几句,徐志海便脸色难堪,握着杯子的手指僵硬的收紧,带着愠怒却强制着压住。

也是,徐志海一直对陆原辰说不上巴结至少也是礼貌有加,如同上次一起喝酒,凡事以他为先。

最后,徐志海说了几句话,深深的看我一眼,我微笑以对。他便一刻不停的离开。

整个相见过程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对我来说却是煎熬。

徐志海走后,我赶紧抓住陆原辰的胳膊询问他说了什么。陆原辰缓慢用口型告诉我说:“他——要——结——婚——了”

我瞬间失了所有支撑自己的力气。

终于,这结局,我还是猜对了。

羽青来看过我几次,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于我的失魂落魄她选择漠视,唯一说过一句就是:“只是难过而已,难过过了就没事了。”

我有些不懂她的话。羽青很忙,自己的蛋糕店要打理,又十分照顾爸妈。自打从广州回来后,整个性情都变了,变得温顺,孝顺。因为不放心我,每次都是瞒着家人匆匆来,匆匆走。

陆原辰出差了两天,我把初稿发给程影后,在书房里闲着无聊,走来走去。

走到陆原辰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还没有我的凳子舒服呢。

目光游离时看到桌上文件夹里熟悉的字体,那不是我写的吗?我伸手抽出,又连带着掉落几张。

“我可以去上班吗?”

“其实你做的饭很好吃”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做的饭评价的。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这是我愿意相信他真的对我很好……

“你要出去了吗?”这是有一天我看他匆匆向外走……

最后一张纸看得出被努力抚平过,依然是皱皱巴巴的,上面乱七八糟的字迹还带着泪痕:“你来了,我满心欢喜。你走了,也带走了我的快乐。”

写这句话时,我那么难过,一个人在陆原辰走后的客厅里光明正大地哭起来,哭完便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以为连带着感情哭出来,扔出去便可以彻彻底底的清除了。

只是这些,他怎么都保存着……

手机的震动让我从失神中醒过来,掏出手机是李响发来的一条短信:“羽白,陆总临行前交待,若今天上午他没办法赶过来,让我陪你去医院一趟。我现在在门外。”

我收拾一下纸张放进原来的文件夹,也收拾一下心情去开门。

说起李响,他果真在陆原辰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不然仅凭拍马屁显忠心,陆原辰也不会重用。这不到一年的功夫,李响便平步青云,让同事无不眼红,可见他下了多少功夫。陆原辰更是无比信任他。

刚到医院,李医生正被一个病人及家属缠着,示意我们稍等片刻,我们也只好等待。这时李响有电话来,于是对我欠身要去接电话。我坐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又听不到,甚为无聊,便想去下卫生间。

刚走进女卫生间便听到隔壁男卫生间传来的声音:“陆总您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出任何差错的。陆原辰这次去了b市,试图拉拢这些人,他根本不知道他不过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些人根本就是陆总您的人。”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只听李响这边说:“是,我会加倍小心。”

陆总?陆原辰?陆原立!得到这个信息,我不自主的打了一阵寒颤。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后便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我心跳的厉害,转身要离开时,脚下一打滑。

“啊——”我扶住了卫生间的门。

“差点摔倒——”我拍着胸口,虚惊一场。

一瞬间我才意识到我能说话了,不不不,是我听能到了。

我狂喜的跳了起来,听到双脚落在地面上与地面上发出啧啧的声音,竟是那么悦耳——我好了,我听得见了——

我高兴地在卫生间又蹦又跳。

兴奋过后,又想起刚才听到的事儿,不由得紧张起来。

当我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李响在四处找我,听到他问李医生说:“李医生,陆总女朋友哪儿去了?”

陆总女朋友?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吗?

只听李医生说:“坐了一会儿,可能去厕所了吧。”

“去厕所?什么时候去的?”李响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你走出去,她后面就跟着出去了”

李响脸色沉了下来,若有所思。抬头看到我回来,脸上有讶然。

我表现如同往常般浅浅一笑,实际上,心里忐忑不安,唯恐露出马脚来,心里一直在念道:“装!一定要装下去,装死,死装!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走到李响身边时,他故意在我身后打个响指,我已做好任何准备他会试探我的反应,坚决屏蔽一切声音。

“陆总!”他喊了声。

我心中一颤,径自向前走。继续装!

期间,李医生问什么我都不答,偶尔在纸上写出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无非就是问什么时候好,平常注意些什么。李医生还真忙,还没问我两句,刚才那几个人又进来了,乱哄哄的。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人都是靠关系来麻烦李医生,李医生不耐烦的表情在他们看来只是医生的通用表情,于是继续叨扰,无奈这次检查只能草草终了,李医生带歉意微笑写道:“今天看着状态很好,明天有时间的话,再来检查一次”。

这种官方的话,真是——想必这些麻烦他的人,大有来头。

走出李医生的办公室,下楼梯的时候,便听李响说:“小心楼梯”,我只管前走,他的脚步在后面停了,继而又跟了上来。

刚医院厦门的,便看到陆原辰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着地了。

他走过率先握住我的手,转而问李响:“李医生什么说?”

仿佛一个世纪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低沉、略显沙哑却又富有磁性、浑厚、让人有安全感的声音。

“李医生说有复原的迹象,平常的时候保持好心情,避免去嘈杂的地方,饮食方面多注意点”李响回答。

我疑惑,我怎么没听李医生说这些。

倒是陆原辰听到此话,疲倦的神情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李响,今天谢谢你,早点回去吧,待会儿老王送我们回去。”

“是”

说李响便抬步向医院外面走,走之前还不忘将目光扫过我这边。

我拉住陆原辰的手紧了一下,陆原辰侧目疑惑的看着我。我笑了笑。

“我很想你”他轻轻的说。

我怔怔的看着他。

他嘴角含笑的看着我说:“回——家——”

我点了点头。

坐进车里,我一样不敢说话,陆原辰那么信任李响,他都能背叛,那么老王又有几分可以相信的?我不禁对陆原辰产生了一种同情。

倘若如我这般无钱无势,自然不会有人时刻觊觎。即使如我这般平凡,也免不了会发生徐志海与薇薇这样的事,到底,活着总是不顺心的多些,才觉得快乐是那么珍贵。

“陆总,是不是赵小姐的病有所好转?”老王难得的先说话。

“嗯,估计很快就可以听到了”听得出来陆原辰心情大好。

“那她会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吗?”

陆原辰沉默了一会儿说:“只要她能康复,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一直看向窗外的我,视线有些模糊。

老王轻轻叹息了声说:“如果赵小姐知道该多好啊”

陆原辰不再说话。

到陆原辰的住处,老王驱车回离去。

走进客厅,陆原辰便要去倒水。我拉着他的胳膊:“陆原辰,我有事和你说”

☆、(三十)

突然听到我说话,陆原辰一时间惊呆了。

“你先别惊讶,我刚才听到了李响在和你哥哥通电话”我安抚他说。

他有所动容的看着我,我向他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情景。他沉浸了一会儿,须臾间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

蓦地,他变得很开心的看向我说:“你真的好了吗?可以听到我说的话?”

我重重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我可以听到,听的很清楚。而且我还可以说的很清楚!”

他突然把我腾空抱起。

我被吓了一跳,“喂,你干嘛!放我下来,别转啊……”

他难得笑容如此真诚迷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在心中流淌,我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静静看着他俊颜上绽放的笑容,我的快乐由他传递更加快乐。

他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我问:“这样头会不会晕?”

“不会”

“告诉我,什么时候好的?”他双手环住我的腰问。

“就今天,一个多小时前”

“走,我们去医院”他再次拉住我向外走。

“还去?”

“当然要去”不容我反抗,便继续赶往医院。

李医生见我能说话了,便问:“好了?”

我点点头说:“好了!”

李医生转头看向陆原辰说:“就跟你说过会好的嘛,这下相信了吧,当时还跟我发火,还要拆了我们医院……”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陆原辰,“你真这么说了?”

他并不看我,清咳了两声说:“李医生,关于你们院建新实验楼的事儿,星期一助理会和你们医院人详细的交接。到时院长那边也会知道。”

只见李医生两眼放光,连声谢谢。

回来的路上我问他:“你欠医院多少钱?”

“我欠他们一栋楼”

“啊,这么多”我惊讶。

“实际上是一项投资而已,到最后我不会吃亏,只是赚的不多。”他稀松平常的说。

“你到底有多少钱?”我不禁问。

“想知道?”他侧首问道。

“看路!开着车呢”

“集团是个大摊子,每一个决策都是连带关系。我的钱,好像没有姓陆。”喟然长叹,这便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他突然方向盘一打,“我去带你看看我有多少钱。”

开车行驶了半个小时有余,车子驶进一个高档住宅区,连门口的保安都比其它小区多。陆辰辰出示一张卡片停在感应处前验明身份,保安便放我们进去,停好车子。

我们步行在小区内。

“这小区好安静,好漂亮耶”我打量着小区的格子路面,假山与小桥,不由得赞叹。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有钱就是好,哪哪都可以是家”

“呵呵,有钱人的不好就是,哪哪都可以是家,哪哪都不是家。”他有些感慨。

“呃,只要有爱,哪里都是家”说完我便后悔自己说出这话来。

他却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来到靠近边缘的一栋楼,一单元。陆原辰随身掏出一张卡片再次刷了一下,输入密码,我们坐上电梯。来到顶楼,先输入密码再刷卡。我顿时觉得比住酒店还麻烦。

进了客厅,空荡荡的,并无特殊之处。

陆原辰打开一间房门,一进门,我便惊呆了。

一屋子的书画,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