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误会了他的意思,为打破尴尬,他给青衣这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小师妹苗雨烟,是我二师叔的高徒。”
听到帅无期介绍自己,花雨烟对大家礼貌的点点头。
帅无期又看了看朱会长,说道:“这位是你们的前辈,高级班的老学员朱文艺,他现在是学院诗词学会的会长……”
“诗词学会?咱们这修真学院,难道也教诗词歌赋?我怎么没听说过?”没等帅无期说完,小颜忍不住问道。
坐在帅无期旁边的苗雨烟眉头一皱,向小颜瞪了几眼,这丫头真没礼貌,帅哥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咱们这学院当然主要是学习修真问道的,不过,如果每天都是这样没完没了地修炼,生活岂不是太枯燥了些。所以,为了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学院鼓励广大学员创建各种各样的学会。比如:书画协会、诗词协会、歌舞学会、围棋学会等,不一而足,有相关方面爱好和特长的学员均可选择适合自己的学会。”帅无期对于小颜打断他的话并没有生气,别看平时他总是一脸寒霜,冷峻高傲,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和他接触时间久了的人都会明白,他是很好相处的,大家弟子,心胸和气度当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学学这些东西,不仅可以陶冶个人情操,对修炼一途也是有帮助的。”帅无期接着说,“很多事情均是相辅相成的。我们修炼,除了炼体之外,达到更高层次之时,主要是修炼心性、修炼感悟。当触景生情之时,这些诗词歌赋、棋琴书画除了陶冶情操之外,还能帮助个人感悟大道,提高心性。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都有两面性,很多时候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有时候不经意间一句话,一句诗,一个场景,有可能就会让你思虑很久而又想不通的问题,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触类旁通吧!”
“帅公子真是博学多才,想不到诗词歌赋一类的东西对修炼一途还有如此好处,听君一言,受益良多。以后还要请帅公子多多指教。”听帅无期一席话,小颜对他更是佩服,这人并不像青衣姐姐所言的那样什么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像他这样不仅人长得帅、懂得又多、涵养又好的年轻才俊,真是少又少哦。
“那是,帅公子可是博学多才,诗词歌赋、棋琴书画样样精通,我今天请帅公子前来,本意就是请他做我们诗词学会的名誉会长,我们诗词学会现在是人前冷落车马稀,不过,只要帅公子做了名誉会长,相信只要他振臂一呼,立马就应者云集,那我们诗词学会的振兴就指日可待了。”朱文艺见帅公子雅兴大发,竟然在几个新学员面前谈起诗词歌赋与修炼大道之间的关系,这是有意点拨啊。在他记忆之中,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于是,趁机就把今天邀请他做诗词学会的名誉会长一事说了。
青衣听朱文艺说他们诗词学会人前冷落车马稀,心中却道,如果诗词学会在朱会长的带领下,解散也是迟早的事。就凭朱文艺那狗熊般的样子,再加上粗俗的谈吐,在此人身上根本找不到几根雅骨。虽然他叫文艺,实则名不附实,粗暴蛮横、流氓习气在此人身上倒是体现得很是充分。即便是想加入学会之人,看到朱文艺的样子,恐怕也吓跑了,如果当面与此人谈诗论词,简直有辱诗词的风雅。找这么一个夯货作会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要是有人愿意加入学会,那才是咄咄怪事。
“文艺兄过誉了,帅某那是什么大才,所谓的诗词歌赋之类也只是略通点皮毛而已,离精通差之何止十万八千里,对于文艺兄所说的诗词学会名誉会长一职,我看就此作罢,实在是在下才疏学浅,愧不敢当。”
小颜一听帅无期这样说,心里对他的说法颇不以为然。你要是才疏学浅,愧不敢当,这大马猴一样的家伙就能心安理得的当会长?
其实帅无期并不是?p>荒芙邮苁恃Щ崦岢ひ恢埃遣桓医邮堋t谧显菩拚嫜г海涎г庇心歉霾恢煳囊盏模勖庵煳囊赵谖囊杖锟墒敲谕猓恢浪娜嘶拐媸遣欢唷n危孔源诱庳松先沃螅恃Щ岬幕嵩辈辉龇唇担郧暗睦涎г辈欢嫌腥送嘶帷h牖嵬嘶嶙杂陕铮庑┒际怯泄娑u摹?p>
朱文艺一看,自己上任之后两个月,学会会员减少了五分之二,这无疑是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大失脸面。而这朱文艺偏偏又是极爱脸面之人,如此一来,让他如何承受得了,于是想方设法留住老学员,发展新学员。
为了留住老学员,朱文艺是下了血本,时不时搞一下茶花会,名誉上是谈诗论词,实际上就是请会员们大吃一顿,这学会本就是私人社团,学院不给经费的,所有经费都是社团自己解决。
留下的那些学会会员一看朱会长如此大方,不花一分钱还能时不时大吃大喝一回,何乐而不为?要求退会的会员果然少了。此法奏效,但可苦了朱会长,为了解决经费问题,他不得不经常钻入深山之中与灵兽博斗,将其杀死之后,用内胆皮毛换灵石,获得经费。苦是苦点,可人家朱会长乐此不疲,心甘情愿地付出。
为了发展新会员,这朱会长用的招更绝,碰到谁先问问对方对诗词感兴趣不,一旦对方说有点兴趣,那好,朱会长就会对此人死缠烂打外加穷追猛打要求其入会。如果再不同意,凭借着他高强的修为,干脆用武力相威胁,直到此人同意为止;碰到修为低下而又好学之人,朱会长便用传人家法术之名作诱饵,诱其入会。因此,朱会长穷尽手段,想方设法笼络学员入会,这样的重拳出击,让朱会长的名气在学院一时无两,让很多不想加入的学员一看到朱会长,便远远躲开去。
瘟神在此,诸神退位。
按说朱会长也真是不容易,方法是偏激一些,但想法是好的么,真正做到了为学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文艺和帅无期私交不错,不过,两人一个在学院,一个在宗派,一年也见不了多少次面。这次听说帅无期蘀师来学院参加新学员入学典礼,他就动开了脑筋,别的学会混得风声水起,他的诗词学会在他的努力下,虽然也略有成效,但效果还是不太明显,叫他情以何堪?如果把帅无期拉到诗词学会来做名誉会长,凭他的名气加帅气,那号召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因此,帅无期一到学院,朱文艺就立即出马相约,典礼结束之后,与帅无期约好地点,他就来到这天紫酒楼,既然请帅无期,并且还是有求于帅无期,当然档次不能太低。这二楼包间朱文艺请帅无期来过两次,所以轻车熟路来到这里,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出。
如今一听帅无期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顿时让朱文艺傻了眼,本以为凭他和帅无期的交情,只要一说,此事准成,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帅公子,无期,你可不能推托啊,我的诗词学会已是穷途末路,你若不给予支持,我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为了维持学会运转,我上山采灵药、杀灵兽,拼命赚灵石,你说我……我……容易吗……”
大狗熊一般的一个壮汉,在帅无期拒绝之后,受到很大打击,竟然说着说着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呜咽,眼泪也流了下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看来朱文艺对诗词学会用情甚深,否则,一个私人社团,让他至于这样吗?解散了也就解散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衣也是性情中人,看到朱文艺这样,也深感到可恨之人,也会有可爱之处,修真界像朱文艺这样大公无私,损自己而肥公会的人可谓少之又少。于是,同情心泛滥,禁不住言道:“帅公子,我看朱会长也是真不容易,能帮你不帮他一把吧。不就是一个名誉会长吗?你也损失不了什么。”
朱会长一听青衣此言,真想拉住青衣的手感激一番,刚才来时对青衣的成见立即变成了好感,非常感动地对青衣点了点头。
☆、第四十二章品鉴
青衣此言一出,帅无期也是很无奈,答应吧,这朱文艺的名声实在不怎么样,以后未免不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不答应吧,青衣说到这儿了,女孩子家脸皮薄,驳回她的话,面子上过不去,况且他对这个丫头的印象不错,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闹了别扭。
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也罢,你不是让我为难吗?那我也刁难刁难你,让你也尝尝为难的滋味。
“既然青衣学妹说到这儿了,我要强硬着态度不答应,也不太好。不如这样吧,要我做那名誉会长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无期啊,你说的可是真的?”朱会长一听还有希望,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决定无论帅无期提什么条件,那怕青衣不答应,他也要答应下来。
“修道之人不打诳语,自然是真的。”本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可到了帅公子这里,却被他篡改了。
“那你说吧,条件你尽管提,我都答应你。”朱文艺把帅无期向青衣提的条件完全揽到自己身上。
“你答应有什么用?我是向青衣学妹提出问题,又不是向你提出问题。”
“向谁提都一样,青衣学妹若不答应的话,我会想方设法让她同意的。”
青衣觉得这朱文艺真够混的,连什么条件帅无期都没有说,你就一口蘀我应承下来,真是岂有此理!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埋怨这夯货。
“那好,既然如此,青衣学妹可同意朱会长的意见。”
没办法,青衣只好点了点头。
“如果青衣学妹能够限时赋诗一首,达到我的满意,我就答应朱会长的请求。达不到我的满意的话,这名誉会长的事情就此作罢。”
“不知限时多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时间限制在半柱香以内,内容呢就以外面的那块池塘为题吧。”帅无期说着走到窗口,指了指窗口外的池塘。
青衣看了看朱文艺,说道:“朱会长,你作为诗词学会的会长,应该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做这样的诗你必定张口就来,这是你的专长,你就帮小女子做一首吧,小女子就不献丑了。”
朱会长一听青衣所言,顿时石化在那儿了。青衣把他捧得越高,摔得他越痛啊!
他本是附庸风雅之人,肚里那有多少存货,让他做诗还不如让他杀人呢,即使杀一百个人,也比让他做一首诗来得容易。
“青衣学妹,我这段时间脑中空空,没有一丝灵感,还是你来吧。如果你能够成功让帅公子成为学会的名誉会长,以后你有什么难事,我朱文艺定会鼎力相助,决不推辞。”朱文艺被青衣将了一军,推辞之余只好用许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青衣灵机一动,这朱文艺虽然对诗词不太通,但人家毕竟是筑基期大修士,以后修炼方面有问题了可以问他,并且此人在学院里也算混得开,以后用到他的时候不会太少。为了避免他以后偷奸耍滑,必须先舀捏住着他。
“既然朱前辈如此说了,在下就勉为其难做一首,只是朱前辈要答应我,在我求到朱前辈时,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的请求至少有三次朱前辈不能拒绝,可乎?”
我的妈我的姥姥,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精,我本意是糊弄一时是一时,到时不认账或者推辞了事,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答应下来,到时求到我的头上,如果是让我为难之事,那可如何是好?
“这么点问题朱前辈也要考虑?”青衣故意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我答应了。”朱文艺是好脸面之人,怎么会能让别人看轻他?
既然答应了,就好办了。青衣诡异地笑了笑。
于是,青衣立即开动脑筋,在她脑中不断翻阅着她曾经读过的诗词名篇。让她自己做一首好诗可能会很难,但让她剽窃一首还是没什么难处的。放着前世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不用,岂不浪费?尤其是诗词,唐宋时期更是盛行一时。
青衣装模作样,摇头晃脑,时而皱眉,时而蹙额,装了一会儿,便开口吟道:“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好诗,好诗。”青衣的诗刚吟完,朱文艺想也不想,就大声地喝起彩来,不管好不好,先要自己承认它好,有枣没枣先打三騀子。即使不好,也要在声势上造成这就是好诗,让帅无期先入为主,最好判断上出现偏差,不好的也让他认为是好的。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好诗啊,诗,真是好诗。”帅无期嘴里默默念叨着,细细品味,越品此诗越是有味,越品此诗越富有哲理性,品着品着不由连声叫好。
朱文艺一看有门,说不定就是自己喊那一嗓子给帅无期造成了错觉,让他认为甚好,只要他认为好,那让他当名誉会长的事就有戏,那我们学会振兴就指日可待。
青衣倒是信心十足,开玩笑,她剽窃人家朱大才子传唱千古的着名诗句,如果再入不了帅无期的法眼,也只能说帅大才子空有其名,其实腹中空空,草包一个。
“朱会长,既然你先喊好,肯定也是领悟到了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