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两个小孩,正是曾经抢劫过青衣和帅无期的那两个娃娃。
“孔明,孔亮,我的儿,这才多久不见。就想老爹了,自家老爹,没有必要接出这么远。”习镐基看到两个小孩到了近前,立即叫道。
青衣和帅无期听了习镐基的话后,当时就是一愣。这两个孩子既然是习镐基的儿子,自然应该姓习。而习镐基却称他们俩为孔明、孔亮。这是何道理?
只见那个叫孔亮的白胖小孩愤怒地吼道:“老不死的,别给我开玩笑了,我们有急事找你。”
旁边的孙明立即接着道:“二师兄,不好了。岛上出事了?”
青衣和帅无期在一边听着,被三人这种奇特的称呼搞懵了,习镐基管这两个孩子叫儿子。而这两个小孩一个称习镐基为老不死的,一个叫二师兄,怎么感觉叫法上乱七八糟的。
孙亮正要说出岛上发生的事。却突然发现跟在二师兄后面的两个人是青衣和帅无期:“咦!怎么是你们两个?”他又转向了习镐基,问道:“二师兄,你不会也打劫这两个人吧?是不是打劫之后发现他们没有灵石,一气之下,把他用押过来的了?”
“胡说,什么押过来的?是我请我过来,怎么?你们两个坏小子打劫过他们?”
“习前辈。也不算打劫,是我们两位小朋友几块灵石花花。如果知道他们是你儿子的话,我们就多送几块了。”青衣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来了这两个娃娃不是习镐基的儿子,但为了报两个娃娃劫灵石之仇,她才故意这么说。
“对,对,对,小朋友看我可怜,送我几块灵石花花,老不死的,这事你可不能告诉师父。”孔亮对着习镐基说完,又转向青衣说道:“小丫头片子,你别听这老家伙胡言乱语,我们三个是师兄弟,这个老不正经的总爱在口头上占我们的便宜。”
“算了,此事先不提了。我儿,快些告诉老子,岛上出什么事了?”习镐基看到孔明、孔亮着急找他的样子,一定有什么事情。
孔亮看了看青衣和帅无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才不情愿的说道:“二师兄,我们两个也是刚回来,还没进入岛上时,发现岛上有异常情况,这才出来寻找你的。”
“有什么异常情况,你尽管讲来。”习镐基知道孔亮担心有青衣和帅无期这两个外人在,说起话来才吞吞吐吐。
“二师兄,我们发现岛上有许多陌生的黑衣人,而我们的一些师叔师伯及师兄弟们好像被这些黑衣人控制了。我们看到情况不妙,没敢进去,这才出来寻找帮手。”孔亮顿了顿,又接着道:“二师兄,我们还有不少人驻守在恶溪谷渀市,我们必须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到时大家商量出一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困在岛上的人解救出来。”
“师父她老人家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会不知道吗?”
恶溪婆婆可是元婴期大修士,有她坐阵恶溪岛,谁还敢在恶溪岛上撒野,简直是嫌命太长了。
“我们围着岛偷偷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师父她老人家。”
“要不这样吧,孔明到渀市上去送信,我们悄悄地地潜伏进去探查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听到问题如此严重,习镐基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地对孔明说道。
孔明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我们岛发生了变故,两位是不是也先回去,等我们岛上平静了,两位再过来如何?”习镐基对着青衣和帅无期说道。
“习前辈,我们既然来了,就和你一起去岛上看看吧,能帮上忙的话我们就帮,实在帮不上忙,我们到时再离开就是了。” 青衣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到地方了再回去,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浪费不起啊!
“那好吧,既然两位执意如此,那就跟我们一起来吧。”
四个人蹑足潜踪,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恶溪岛。
虽然青衣和帅无期对此岛不熟悉,但习镐基和孔亮从小就生活在岛上,对从什么地方进岛,在那儿容易隐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令他们感到不解的是岛上竟然没有任何防范,四周围竟然没见到一位黑衣人,他们轻易地就进入到了岛上。
岛上一片宁静,没有厮杀声,没有叫喊声,除了偶尔有散乱的脚步声传来之外,听不到任何声响。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座大院,大院四周巨石高垒,占地数百亩之多,里面有五重院子,房舍建得很是精致典雅,外围青石灰瓦,里面雕梁画栋,房舍外面还建有不少亭台楼阁,四周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
四人趴在院墙上方,看到北前面的一重院子里有近百名黑衣人不停地走来走去。
这重院子最大,乃是恶溪岛弟子的修真堂,前面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四周均有黑衣人把守,这些黑衣人个个长得高大魁梧,满脸横肉,恰似凶神恶煞一般。
大家看到广场中央位置处人员最多,不少黑衣人站立两旁,中间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习镐基和孔亮不看中年妇人则已,一看之下,惊得差点没有从院墙上掉下去。
“是师父她老人家,她坐在那里干什么?莫非也被黑衣人控制了?”孔亮喃喃地说道。
“简直是屁话,师父乃是元婴期大修士,这些黑衣人修为平平,怎么会能控制住师父?”习镐基怒斥孔亮,他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黑衣人里面竟然有很多还是炼气期的小修,这些小修在师父眼里就是蝼蚁一般存在,怎么能控制住恶溪婆婆呢?
看到师父坐在那里,习镐基渀佛找到了主心骨,他再没有什么顾忌,踏上飞剑往院中而去。
跟在后面的三人看到习镐基进去了,也只好跟了上去。
“师父,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多黑衣人在这里干什么?”习镐基离恶溪婆婆很远就喊道。
突然之间,习镐基感觉身上的灵力顿失,任凭他如何努力想要把灵力拉出来,但身上的灵力渀佛蒸汽一样,完全蒸发了,一点不剩。扑噗一声,他从飞剑上跌落下来,随后跟上来的青衣三人,均和习镐基一样,浑身灵力尽失,纷纷跌落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太诡异了,以前随心所用的灵力,怎么会突然之间消失了呢?四人人均感不解。
修真之人如果没有了灵力,和普通习武之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事透着古怪,习镐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已经太晚了。他快步跑向恶溪婆婆,到得恶溪婆婆近前,噗通跪倒在地:“师父,我们恶溪岛发生了什么?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坐着?”
恶溪婆婆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旁边的黑衣大汉走了过来,嘿嘿笑道:“婆婆,你想清楚了没有,是与我们合作呢,还是顽抗到底。你看你的弟子陆陆续续都会回来的,到时一个都跑不掉,如果与我们合作,你们恶溪岛不仅完好无损,我们还会给予你们帮助,让恶溪岛更上一层楼,你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恶溪岛向来中立,你们邪教也好,正派也罢,你们的争端你们之间解决,我们恶溪岛均不参与其中。再说了,我恶溪婆婆也不是被人吓大的,你们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恶溪婆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弟子一个个死去而无动于衷吗?”
旁边的习镐基听到黑衣人竟敢威胁他的师父,不禁勃然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我们恶溪岛的地盘,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一章束手无策
恶溪婆婆在习镐基心目中的地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前的黑衣大汉却对他师父说大不敬的话,习镐基很是生气。在他们的地盘,还如此猖狂。
“你们的地盘?嘿嘿,小子,我就在你们的地盘撒野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黑衣大汉猖狂地笑着,根本没有把习镐基放在眼里,笑过之后,脸色又变得阴冷起来:“现在是你的地盘我做主,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小子,你找死。”习镐基怒火中烧,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拳打向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不闪不躲,同样一拳迎了上去。“砰”的一声,两拳相碰。黑衣大汉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习镐基顿时感觉到手上的骨头断裂了,疼得他头上冷汗直流,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叫声。
习镐基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喜欢逗乐,一点正经也没有。一旦被激怒,却性情刚烈,宁折不弯。此时,虽然他手骨断裂,但他依然不惧黑衣大汉,像发怒的公牛一般再次冲向黑衣人,右拳头没法用,他伸出左拳击向黑衣大汉的面部。同时,伸出右脚,往黑衣大汉的裤裆踹去。
“镐基,不可,你住手。”
坐在中间位置上的恶溪婆婆看到爱徒受伤后,依然又要上前对抗,她可是看到过这个黑衣大汉的武力。
如果有灵力的话,习镐基战胜甚至杀死对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现在灵力全失,比拼武力的话,习镐基反而差得太多。所以。她才禁不住喊了一声,打算制止习镐基。
一向乖巧听话的习镐基,这次却违背了师父的话。因为恶溪婆婆就是他的逆鳞,谁敢动了他的逆鳞,他会以死相拼。
黑衣大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他同样伸出左拳和右脚。与习镐基的左拳与右脚又撞在一起。
“砰砰”两声响过之后。黑衣大汉只是轻轻地甩了甩手脚,安然无恙。
习镐基却大一样,左手又是骨折,右腿被黑衣大汉踢折。痛得躺在地上翻滚。
“不知死活的东西。”黑衣大汉说着,抬脚又向习镐基的腰部踢去。
“且慢。”恶溪婆婆大叫一声,她知道。如果黑衣大汉这一脚踢下去,习镐基再想活命就难了。
听到恶溪婆婆的喊声,黑衣大汉停止了踢向习镐基的脚。转过头来,看了看恶溪婆婆:“怎么?婆婆知道心疼徒儿,是不是想通了?”
“唉!你且住手,容我再考虑考虑!”恶溪婆婆实在不想看着习镐基被黑衣大汉踢死在她的眼前,只好佯装考虑一下,能拖一时是一时。
“婆婆,既然你说出来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今日天色已晚,我给你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明天早上你给我一个答复。如何?。”
黑衣大汉此次来的目的不在于杀戮,而是尽量拉拢恶溪岛为他们神教所用。
本来他打算与恶溪婆婆好商好量,结果恶溪婆婆宁死也不与他合作,他这才用强硬手段杀了几名恶溪岛弟子,重伤了一部分企图反抗的长老,才算是震慑住恶溪岛众人。
但恶溪婆婆仍然没有屈服。如今伤了恶溪婆婆的爱徒习镐基之后,恶溪婆婆强硬在态度才有了转变。
黑衣大汉也想趁此机会,让恶溪婆婆好好想一想,清醒地认识到她们的处境。他相信,凭他们摆下的散灵降龙阵,绝对能让恶溪婆婆低头的。
恶溪婆婆冲着黑衣大汉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复。
黑衣大汉见恶溪婆婆点头了,他向其他黑衣人挥挥手,众黑衣人会意,一起退了出去。
此时,孔亮、青衣等人早已上前把习镐基扶了起来,孔亮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几粒疗伤丹药给二师兄服下。
恶溪婆婆也走了过来,看了看习镐基的伤势,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是平时,即使习镐基受伤再重,恶溪婆婆也能把他治好,但现在她却无能为力,空有元婴期的高深修为,却没有丝毫灵力,与一个平凡习武之人没什么区别。
习镐基看到师父走过来,他眼含热泪张了几次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孔亮,把你二师兄抬到屋里——你们两位是……”恶溪婆婆让孔亮把习镐基抬进去,猛然抬头看到青衣和帅无期,觉得十分陌生。
青衣和帅无期立即上前施礼拜见了恶溪婆婆,并简要说明了前来的经过。
恶溪婆婆现在心情很是糟糕,也没有仔细听两人的讲述,只是听到是二弟子带来的,便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修真堂。
修真堂是恶溪岛众弟子平时修真学习的所在,里面空间很大,青衣走进去时,却发现里面有近百十号人,这些人歪歪扭扭,或躺或卧或坐,不一而足。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坐在那里呆呆发愣,目光闪乱,六神无主。
帅无期和孔亮抬着习镐基走进修真堂,找一个空地方把习镐基放下来。一些轻伤的弟子围了上来,看到习镐基的伤势后,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些黑衣人。
恶溪婆婆进来后,一些长老弟子走上前来,纷纷相问。
“岛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师父,那些黑衣人武力十分厉害,我们对付不了怎么办?”
“师祖,我们忍不下这口气,给这些王八蛋拼了。”
以前在他们眼里神通广大的恶溪婆婆,此时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好言安慰众人。
看到众人七嘴八舌向师父问计,孔亮很是迷糊,走到一位师兄面前问道:“师兄,那些黑衣人都是些什么人?我们恶溪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