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4(1 / 1)

仙样年华 佚名 4858 字 3个月前

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如果你不愿意这门婚事,跟爷爷好好商量一下,爷爷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怎么会过于勉强你呢?没想到逼得你离家出走。要怪你就怪爷爷这个老糊涂吧,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记住了吗?”

故布冲天心中也很纠结,强逼一个傻孩子去做她不愿做的事,他能不内疚吗?自己无能,却把主意打到一个智障都有问题的孩子身上,他心中有一种负罪感。

“多谢爷爷开恩,青衣记下了。”青衣诺诺连声。

“好了,你起来吧。”

青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却听到故布惊天鼻孔“哼”了一声,似乎对青衣很是不满的样子。

老家伙,哼什么哼,如果不是为了父亲,我会把你当成一回事?

青衣偷偷地用天眼白玉环看了看故布冲天和故布惊天的修为。故布冲天是筑基九层,而故布惊天乃是筑基七层。

难怪故布家族惧怕花家,两位当家的才是这种修为,实在是弱得无法形容。

花庆祥的保镖青龙的修为已经赶得上故布惊天的修为了,这两个老家伙也不知怎么修炼的,几十年的苦修,才达到这种层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如果故布冲天与故布惊天是青衣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了青衣这种想法,不知会不会羞得暴毙而亡。

随后,故布银城又把青衣远赴黑角域,到紫云修真学院学习的事简单讲了一下。

两个老家伙也是惊呆了,黑角域是什么地方,他们是非常清楚的。这傻丫头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正常人谁会往那个地方去啊,除非是修为高深之士。

两人不经意间看了看青衣的修为,顿是也是惊呆了,炼气四层?怎么可能啊?

故布冲天还揉了揉发花的眼睛,仔细再看,还是炼气四层。他清楚地记得,故布家族的天才子弟紫衣去霜剑门之前,才是炼气二层。这丫头的资质这么差,不知她是怎么修炼的。

好奇之余,一问之下,故布银城又把青衣的话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两人听后,暗暗称奇。凭青衣现在的修为,可以说在整个故布家族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佼佼者。

想不到一个五灵根的家族子弟,修炼的速度那么逆天,远超其他优质灵根子弟的修炼迅速。

“青衣啊,你福缘深厚,小小年纪已经修炼到了炼气四层,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还要加倍努力修炼才是。”

按照修为来说,青衣已是年轻一辈弟子中的魁首,如果好好培养,这个以前不起眼的傻丫头,现在竟然修炼到如此修为,以后前途无量啊。故布冲天当然要勉励青衣两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青衣说不定以后就是故布家的支柱。

这种逆天的修炼迅速,青衣如果能保持下去,将来一定能给故布家族一个大的惊喜,成就不可限量。

青衣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已经得到家主故布冲天的赏识。

故布冲天不得不感叹不已,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前,故布家族所有的资源都用在了包括紫衣在内的资质较好的子弟身上,现在,青衣的逆天表现,正在颠覆故布冲天的这种认识。只要机缘到了,再劣质的灵根也能修炼到让人吃惊的高度。

以前的丑小鸭似乎转瞬间变成了白天鹅。即使是故布惊天,现在看青衣的眼神也和善了许多,以前那种歧视的眼光也不复存在。

故布银城见父亲和叔叔对青衣的态度明显转变,士别数日,以当刮目相看,很是蘀青衣高兴。后来,他又说到了故布尚在黑角域遭遇到花庆祥暗算的事,最终遇难而亡。

故布惊天乃是火爆脾气,见火就着。听到老管家故布尚惨死在黑角域,恨得咬牙切齿,气得怒发冲冠,猛拍桌子,并向家主请令,要去黑角域与老管家报仇雪恨。

故布冲天虽然也是怒火中烧,但他比较冷静。安慰了二弟几句,让他不要冲动,小不忍,则会乱大谋。

看来花家要向他们故布家动手了,故布家一定要先做好准备,以免被花家打个措不及手。

最后,故布银城提出要把故布尚安葬在大王镇,这即是青衣的想法,也是老管家的意愿。

故布冲天答应给故布银城十天的时间,回去好好安葬老管家。故布尚为故布家族服务了一辈子,怎么也得随了他的心愿。

☆、第一百八十四章装并乐此不疲

故布银城带着青衣将要离开大厅的时候,却又被父亲叫住:“银城,对你的放逐从今日开始全面解禁,你可以让小冉他们回来住了。”

听到父亲解禁了对他的放逐,故布银城心里甚是激动,谢过父亲之后,带着青衣走了出去。

父女俩刚走出前院大厅,迎面却碰到了故布金城。

“大哥,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青衣已经回来了,我正准备带着她去拜见你呢!”看到故布金城,故布银城立即上前打招呼。同时,他用手拉了拉青衣,示意她上前与大伯见礼。

“大伯好,侄女给你见礼了。很久没见到大伯,大伯风采依旧,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故布金城长得人高马大,体格健壮,皮肤微黑,看上去像个金刚似的,与英俊潇洒差一些距离。青衣故意这么说,也是为了哄这位大伯高兴。

因为,故布金城有其极品的一面。

故布金城从小就喜欢习武,不喜欢学文。在炼体期时,他武之一道十分厉害,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那时候的故布银城根本就不是大哥的对手,自从进入炼气期后,由于故布金城耐不住性子,喜动不喜静,打坐时间长了,总是坐不住,所以修为提升得就慢了许多。故布银城则反之,喜静不爱动,打坐时颇能耐得住寂寞,他的修为反而后来居上,把大哥甩得远远的。

自此以后,故布金城就再也赶不上他二弟了。直到如今,他才是筑基三层的修为,而故布银城却是筑基六层,两人的修为差之甚远。

故布金城与故布银城的性格上也是差异很大。故布银城稳重踏实,与他父亲的性格相渀。而故布金城则是粗犷型的,火爆子脾气,心直口快,这一点与他大伯故布惊天有些相似。

故布金城本是粗鲁之人,却不愿让别人看到他粗鲁的一面。更不想听到别人说他脾气暴躁。性情浮躁。

于是,闲暇时候,故布金城也学着他二弟的模样,装一装儒雅。学一学斯文,结果学得不伦不类。家族人员每每看到故布金城这样,时常暗中偷笑。表面上则夸他儒雅风流,英俊潇洒。

听到别人的夸奖,故布金城自然心中大乐。表面上还得装着矜持的样子。直到回到屋中,就剩他一个人时,他会关上门狂笑一阵,发泄一番。

其实这种装腔作势很是幸苦,但故布金城却能自得其乐,乐此不疲。

家族中很多人均能看得出这位大爷是在装,但也没人点破。一次。有一个家族子弟偷偷嘀咕,一不小心被故布金城听在耳中。立即遭到故布金城的痛打。从此,再也没有敢说他装模作样了。

果然,青衣夸奖大伯之后,故布金城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笑着摸了摸了青衣的头道:“一段时间不见,小丫头越来越会说了。侄女啊,能平安回来就好。你没回来的这段时间,你爹爹可是愁得吃不好,睡不安,天天惦记着你呢,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淘气了。”

“大伯教训得是,侄女记下了。”

故布金城看了看二弟,笑着说道:“银城啊,我有两句话要问一下青衣,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大哥有什么话尽管问青衣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故布银城知道大哥性子梗直,有啥说啥,至于他想与青衣说什么,他根本不会过问。所以,他也不介意,迈开大步,先回他的小院去了。

“大伯有什么话只管问来,侄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到故布金城把父亲打发走了,青衣也有些犯糊涂,这位大伯还有什么背人的话不成?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且听他问来。

“青衣啊,有个事我甚是不解,一直闷在心里,想要找你问问,你却一直没有回来——”说到这里,故布金城顿了顿,向四周看了看,方才接着说,“你离家出走的那天,在城外的茶棚处,与盖茂称兄论弟的那位公子,是不是你?”

这件事,故布金城一直惦记着没忘。他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为了这事,他闲暇之时就经常琢磨,那天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青衣?时常是先肯定,再否定,然后再肯定,就这样周而复始,久而久之,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今天终于见到了青衣本人,这个憋了他将近一年的问题,也该到了知道答案的时候了。

青衣心中暗笑,这个大伯也真是的,过去了那么长时间的事,他竟然还记在心上。不过,这事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故布金城心里肯定会很不高兴,居然能骗过他这个老江湖,无异于戏耍了他一回,说不定以后又该给自己穿小鞋了。

“大伯,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啊!什么城外的茶棚,又与盖茂称兄论弟,我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与一个小伙子称兄论弟,再说了那是一位公子,又不是小姐,我又没有做变性手术,怎么可能呢?”

青衣的话让故布金城也听糊涂了,扯着扯着,又扯出一个什么变性手术,变性手术是什么玩意?于是又追问道:“那天与盖茂在一起的那位公子,他身上的气息,我怎么感觉到有些熟悉呢?后来,我问了一下鸟儿,她也有同感。告诉伯伯,真不是你吗?”

“真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盖茂之类的人,更没有去过茶棚。”

青衣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

“哦,可能是我们搞错了。”

见青衣回答得那么干脆,故布金城也就相信了,因为他与青衣相处以来,还从来没见青衣说过谎话,向来丁是丁,卯是卯,根本不会玩什么心眼。

没有问出什么结果,故布金也就不问了,他话题一转,道:“青衣啊,我有事要见你爷爷,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到青衣走远了,故布银城嘴里还在嘀咕:“怎么会搞错呢?原来真的不是青衣丫头。”

青衣回到自家小院,却发现小院站了不少人,均是故布家一些近亲子弟,听说青衣回来了,过来看看。

“青衣姐姐,你可回来了,大家一直担心你呢。”青衣刚出现在小院大门处,眼尖的故布鸟儿看到青衣后,欢快地迎上来问候。

“鸟儿妹妹也是越长越漂亮了。”

青衣走上前去对大家的关心表示了感谢。对这些家族子弟,青衣也没多少好感,很多都是过来报着看热闹的心态,来听听她这个“二货”在外面是怎么混的。青衣并没有多说什么,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青衣,你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大王镇。”看到来探望青衣的家族子弟逐渐离去,故布银城这才对青衣说。

“爹爹,我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如果要走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两辆马车,我们现在就去城外接回你尚伯伯灵柩,直接走吧。”

长天城通往大王镇的官道上,两辆马车在飞奔着,车后扬起了不少的尘土。

为了减少马儿的疲惫,青衣在两辆马车上都加上了御风符,所以马车不仅跑得飞快,而且很是平稳。

青衣与老爹故布银城坐在前面的马车里,两人相对无语,情绪很是低落。

在长天城效外的密林里,青衣把故布尚的灵柩从空间内弄出来,然后才去叫故布银城过来。

看到老哥哥的灵柩,感念老哥哥对他们家的恩情,故布银城免不了又是一阵伤心落泪。

对于青衣怎么把老哥哥的灵柩放在此处,故布银城也没有多加追问,把灵柩装上车后就直奔大王镇方向而去。

青衣终于又回到了大王镇。离开大王镇将近一年的时间,大王镇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回到家中,母亲夜小冉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继往,不冷不热,并没有表现出惊喜或痛哭流涕的样子,渀佛与以前一样,青衣失踪几天之后,结果又回来了。

夜小冉只是在不经意间查看到青衣的修为时,表情才露出诧异的神色,但转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当然,夜小冉对老管家的突然逝世还是很伤心难过的,毕竟以前有这个忠诚的老管家蘀他操持着家中的一切,让她能省不少心。现在,老管家故去,她身上的担子又要重上许多。

安葬完故布尚之后,故布银城又在家中呆了三天,看看离父亲给他的回归日期将近,他打算带着一家子老小前往长天城。

既然故布冲天对他的放逐已经结束,他就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全家还是要搬到长天城去住的。

这次,青衣并没有跟着父母一起回去,她坚持要留下来与故布尚守灵。

故布银城扭不过青衣,只好同意她的请求。

现在,即便青衣留下来,故布银城也很放心。大王镇民心纯朴,青衣一个人胆敢闯黑角域,在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