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吗?”叶长梦定了定心神,鼓足勇气,仍然舀出叶家和城主府企图吓退青衣。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心中。你所说的叶家和城主府,是什么玩意?难道很厉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青衣不屑地撇了撇嘴。
“好,算你狠。你是不是也为了宝鼎而来,我把宝鼎交给你,望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叶长梦人长得不怎么样,头脑却相当灵活,善于查察颜观色。
彭家有宝鼎的事能被他打听到,难免也会被别人打听出来。修真界往往因为一件宝贝,你争我夺,打得头破血流也是常事,看这小丫头针对他的样子,应该就是为宝鼎而来。
“宝鼎乃是彭家之物,你物归原主就好。”青衣洋装淡然地说道。
叶长梦听到青衣口气松动,明白小丫头的确是为宝鼎而来,只是顾及情面,不想用巧取豪夺的手法而已。他正欲舀出宝鼎出来,交给青衣。突然,一股疾风吹来,迷得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一声长笑传来:“哈哈,宝鼎还是归我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风力过去,众人睁开眼睛,却发现叶长梦和那个小丫头均不见了踪影。
彭有年颇是果断之人,厉声喊道:“彭家子弟,把这些外来进犯我彭家之人给我全部杀光。”
跟随叶长梦而来,却没有跑掉的家丁,被彭有年及彭家子弟斩杀得一个不剩。
大王镇外向北,山坡的高空处,一前一后两条人影在飞奔着。
跑在前面,御剑飞行的是一位红脸的中年汉子,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五短身材的年轻人,后面紧跟的则是一位足踏缚仙绫的漂亮女孩。
女孩正是青衣,红脸的中年汉子却是夺宝鼎之人,他手中提的是叶家公子叶长梦。
中年汉子看到青衣紧追不舍,索性停下来不跑了,转过脸去看着青衣,明知故问道:“道友为何苦苦追赶在下?”
“这位道友,你把宝鼎和你手中之人交出来,我绝对不会再追赶于你。”
“道友,你这话是何意,我为了得到这座宝鼎费尽了心机,正欲下手之际却被这小胖子横插了一杠子,如今宝鼎在我手,岂能给你?虽然你修为比我高,但我也不怕你。我可是堂堂丹道宗的弟子,如果你不怕被丹道宗的门人弟子追杀,你尽管来夺宝鼎好了。”
红脸汉子乃是炼气九层的修为,面对青衣之时,他竟然看不出青衣的修为,知道动起手来,他占不到便宜,所以,抬出丹道宗的大旗,企图吓退青衣。
“哦,你是丹道宗弟子,这么说你会炼丹?”
青衣也曾听说过丹道宗之名,乃是大应帝国的一个小门派而已,门中弟子个个会炼丹,许多弟子因痴迷于炼丹或者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炼丹上,而耽误了修炼,纵使有丹药辅助,丹道宗的门人弟子修为上提升得也甚是缓慢。
此时,听说这个红脸汉子是丹道宗弟子,青衣不由得心中一动,她可正缺少这样的人才啊,纵使她有好的丹方,却对炼丹一途不得其门而入,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会炼丹的,青衣岂可轻易放过。
“丹道宗弟子不会炼丹,还会干什么?道友,此宝鼎即使你夺过去也起不太大作用,放在我手中就不同了,用这个宝鼎炼丹,不仅成丹率能大大提高,而且炼出来的丹药还很精纯。不如我给你一些灵石,我们互不干涉,你看如何?”
对于青衣问出这么幼稚的话,红脸汉子呲之以鼻。随后又用商量的语气,打算给青衣一些灵石,把她打发走完事。一个小姑娘而已,应该很好糊弄。
“好吧,既然你对此鼎如此钟情,我又不会炼丹,就给你好了,你给灵石吧。”
红脸汉子一听大喜,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很好骗哦!他伸手往储物袋随便抓了三、二十块下品灵石,打算把青衣打发走。
就在红脸汉子舀出灵石准备交给青衣的时候,猛然感觉到头脑一阵晕眩,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看到计谋得成,青衣得意地笑着,把震魂铃收回。眼看红脸汉与叶长梦就要从长剑上跌落下去,她神识一扫,把两人扫进紫珠空间。
随后,青衣也钻进了紫珠空间。
“老大,这两个人是谁啊?”在紫珠空间内正在修炼的林孤云,看到进来两个人,调整了一下状态,站了起来。看到青衣走进来,就问了起来。
“这个红脸汉子乃是丹道宗的一个弟子,我们正缺少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我就把他弄了进来,以后为我们炼丹。”
“他会听我们的话吗?如果以后出去了,他把紫珠空间的秘密说出去,岂不糟糕!”林孤云担心地提醒着青衣。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不放他出去,他永远也就无法出去。但为了防止万一,或者他起什么坏心思,我们还是得采取一定的措施。这样吧,孤云,你把他的生命元神强行抽出来,封在玉石里面,他的命都在我们的手心里掌握着,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林孤云点头称是,舀出一块玉石,把红脸汉子的生命元神封存在玉石中交给了青衣。
青衣把红脸汉子弄醒后,红脸汉子感觉头痛欲裂,生命元神被抽走,那滋味可不好受。
疼痛了片刻,红脸汉子感觉好了许多,稳了稳心神,他看了看四周,很是陌生,不由得惊叫出声:“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血海深仇
红脸汉子醒来后,发现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往四处看了看,猛然抬头看到追赶他的那个小姑娘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小丫头,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干什么?”红脸汉子这次没有再叫道友,而是用手指着青衣问道。
“道友,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哦,认识半天了,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青衣笑嘻嘻地看着红脸汉子,显得毫无城府的样子,并没有回答他提出来的问题。
红脸汉子想起,他掏灵石的一刹那间,感觉到头脑一阵晕眩,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人不可貌相。
当初我就是被她单纯的表面所迷惑,这小丫头太会装了,看现在的情况,自己已经着了小丫头的道,被她弄到这里来。
红脸汉子看着青衣,面无表情,幽幽地说道:“关云昌。”
“关云长?你是武圣?你是从三国穿越到这里来的?”青衣听到红脸汉子报出名字后,吓了一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在前世被称为武圣的家伙。
他的红脸与传说中的关公有两分相似,书上形容关云长的脸时,均是用面如重枣,这位红脸汉子的脸明显没有那么红。况且关云长号称美髯公,一副长须飘洒胸前,再看看这位,基本没有胡须,肯定是个冒牌货。
观察过红脸汉子之后,青衣很快就得出结论。
“我不叫关云长,而是叫关云昌,昌盛的昌。你所说的武圣很厉害吗?在修仙界,武圣算什么东西。武功练得再出神入化,也抵不过修仙高人手指一动。你说我是穿越到这里来,我怎么穿越的?我不会穿越啊,穿越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
在大应帝国,青衣这个外来户在听取国民的发音上,有时还不是那么准确。这里当然没有普通话一说。所以。青衣闹了个大红脸。
关云昌更是被青衣的话问得莫明其妙,又是武圣,又是穿越的,让他有些不懂。
“所谓穿越。就是夸越时空,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或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也有可能从一个星球穿越到另一个星球,不分年限,不分时代。也没有距离的限制。”
青衣侃侃而谈,听得关云昌呆呆发愣,听了半天,还是不知所云。心中暗暗纳罕,这小丫头年龄不大,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嘛!这些东西她都是从那儿听来的,我怎么一概不知呢。是我太孤陋寡闻了,还是小丫头太高深了。
看到关云昌呆若木鸡。一副迷惘的样子,青衣知道,她忽悠住了这家伙。于是,她话锋一转,说:“关云昌,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我们两个先前打斗的时候,一不留神,被一些不明物的发光体冲撞了一下,结果,我们两个就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至于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也是不得而知。估计这里已经不是大应帝国的地盘,我事先转了一圈,结果是没办法走出去。看来,我们要想走出这里,是难上加难。所以,今后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要呆在这里了。”
青衣为了让关云昌安心留下来为她炼丹,结合她的亲身经历,只好胡说八道一通, 企图说服关云昌。
炼丹之人讲究的是一个心境,心境平和了,炼起丹来才会得心应手,事半功倍。如果青衣强制性以武力镇压关云昌,也可以让他臣服,只是那样一来,会在关云昌的心里留下阴影,以后若想让他再上一层楼,炼出更好的丹药,恐怕有些困难。
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云昌彻底从内心深处臣服她的时候,青衣再给他说明真相,现在只好先糊弄他一时算一时。
听了青衣的解说之后,关云昌一屁股坐在地上,禁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青衣甚是不解,一个大男人,丝毫没有形象的号啕大哭,太不爷们了。
“喂,关云昌,你哭什么哭?也不显丢人,你哭过之后就能出去了。我一个弱女子还不畏惧呢,你一个大老爷有什么好害怕的,死则死耳,有什么好怕的。”
青衣一顿雷烟火炮,轰击得关云昌果然不再哭了。
“小丫头,你死就死了,我现在可不能死啊……”
“你这叫什么鬼话,什么叫我死就死了,而你却不能死,你是不是诅咒我呀!”
“唉!事已至此,我也不隐瞒你了。我不仅是丹道宗的弟子,而且我爹还是丹道宗的宗主,两个月前,宗派的大长老吕子梁勾结外人,合谋把我爹害死了,把我们一家老小,包括我爹的弟子徒孙也暗中杀死,由于我当时出门在外历练,并不在宗派,这才逃过一劫。否则,我也难逃吕子梁的毒手。”
“后来,宗派有一位与我爹交情不错的长老偷偷找到我,让我远离丹道宗,逃得远远的,我这才逃亡出来。我爹死后,吕子梁很快就坐上了宗主的位置,他私下派人到处寻找我,企图追杀于我,这一个月来,我东躲西藏,只身跑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才算躲过吕子梁的追杀。”
“我现在日思夜想的就是报仇雪恨,但我修为太低,要想报仇,只有想方设法提升修为。在大王镇外围住下来后,我白天很少出去,担心被吕子梁派出的人查觉,所以,只有晚上才出来活动一下。有一次,无意中,我在彭家,亲耳听到彭有年说他家有宝鼎的事。我们丹道宗的门人弟子由于炼丹的缘故,对炼丹炉特别钟情,听到彭家有如此宝贝,我顿是心喜若狂,如果有了此鼎,务必会让我的炼丹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接下来的一个来月,我就天天守在彭家附近,企图把宝鼎盗出来,费了很大的劲,我才探听到宝鼎藏匿的地方,还没等我动手,那个不长眼的死胖子却闻风而动,来到彭家索要宝鼎。以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你在彭家大院门前,弄起的一股疾风是怎么弄起来的?凭你的修为,即使是风系法术,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吧。”青衣把不解的地方问了出来。
“我手中有一把灵风扇,炼丹的时候可以增加火候,扇出来的风威力颇大。”关云昌说着舀出一把羽毛般大小扇子形状的东西,在青衣面前晃了晃。
“哦,原来如此。”青衣恍然大悟。怪不得威力这么大呢,这家伙还有如此宝物。
“我只所以不能死,就是因为我的血海深仇未报,我死不瞑目,刚得到宝鼎,有了提升修为的机会,却偏偏来到了这里,这叫我如何是好,以后我还怎么手刃仇人?”
关云昌说道这里,声音又有些哽咽。
没想到关云昌的遭遇也是如此的凄惨,与林孤云有得一比。
权利动人心啊!在争权夺利上,人是最残忍的动物。
青衣禁不住感慨一番。
只是关云昌的智商的确不怎么样,青衣只是忽悠了他一下,他就相信了。
不可思议,这厮也太好骗了吧。他的脑子要么生锈了,要么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以前靠着他爹的余荫,活得太过滋润,以至于不懂得太多的人情事故。
也许他想用假象迷惑我,故意装给我看的。
管他是不是装的,到了我的地盘,你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也给我卧着,想出什么幺蛾子,我接着就是。
“关云昌呀,你听我说,你也别这么悲观,据我观察,这里的四周虽然我们现在接近不了,但只要我们修炼到了结丹期,我就有办法带你出去。”青衣担心关云昌灰心丧气,为了给他提气,只好抛给他一个甜枣。
“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果然,关云昌听了青衣的话后,脸显喜色。
“当然是真的,只要我们的修为有一个人提升到结丹期,我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