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万分,她也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对着习镐基深施一礼:“让习师兄费心了,青衣万分感激。”
“哈哈,小丫头片,咱们之间不用来这一套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客卿长老,大家不会眼看着你有难不救吧。青衣啊,要不这样吧,如果真要感谢我,那就过来帮我忙好了。”习镐基笑着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如此顺利,那些长老们个个眼高于顶,他还担心会受到阻力呢,没想到,他找到各位长老,把青衣这事一说,大家皆同意支援故布家族。
“青衣,你看人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派一些门内弟子,与你一起前往如何?”习镐基担心故布家族人手不够用,所以征求了一下青衣意见,对于派出一些门内弟子前去,他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派弟子就不必了吧。有传功长老与执法长老两人前去,已经足够了。”
有道是:兵贵精不在多。有这两位结丹期大修士前往助阵,再加上故布家族的老祖宗故布宏图,整整有三位结丹期高人,还怕花家何来?至于那些恶溪岛的门内弟子,不去也罢,小鱼小虾再多,也顶不上一个高级修士的半个手指头。打起来的时候,如果再出现伤亡现象,她就不好面对恶溪岛众人了。
“也好,到时候如果人手不够,你只要说一声,我再给你派人好了。”见青衣如引干脆拒绝给她派些弟子,习镐基也能理解,门人弟子的修为普遍不高,一旦去了,有个三长两短,不仅青衣会心中有愧,他也不好交差。
“习师兄,我们两个要跟着青衣前去,全当我们出去历练了,如何?”
习镐基正与青衣交谈着,孔明、孔亮两个人蹦跳着走了进来。两人本来走了,后来去长老院送些药材,探听到青衣这次来是求援的,并且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答应前去,两个人立即动开了心思。
平时,恶溪岛的弟子很难有机会出去,最多也就是到恶溪谷附近转悠转悠,再出去远一些,就要受到限制了。除非外出历练,或者受到门派的指派到外面公干,才能出去走一走,瞧一瞧。否则,没有经过门派同意,私自出去的,一律要受到重罚。
如今,哥俩听说青衣需要帮手,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他们两个本就是爱动不喜静的主,总喜欢这跑跑那逛逛。听到这个大好消息后,两人相约来到这里,找习师兄商量商量,看看能否让他们哥俩出去放放风。
“这个我说了不算,刚才我也想给青衣派些门内弟子前往,被青衣拒绝了,我看你们两个也就别去了吧,修为那么低,去了也是两个拖油瓶,还得分心照顾你们。”
孔明、孔亮两人听了,鼻子差点气歪了,再怎么说他们一个是筑基五层,一个筑基六层,这样的修为能成为拖油瓶吗?那些大家族子弟的修为有几个能赶上他们的?
“习师兄,你的修为也比我们高不到那儿去吧,我们怎么就成了拖油瓶?你见过像我们这么厉害的拖油瓶吗?”
孔明与习师兄针锋相对,气愤地置问问习师兄。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拖油瓶,青衣只同意带传功长老与执法长老,其他人一概不要。除非青衣点头要求你们前往,否则,门都没有。”
“青衣姐姐,你就带我去吧,到时候有个大事小情,你根本不用出手,一切由我代劳好了。”孔明清醒地认识到,这次要想出去,只有求这个小丫头片子了。因此,放低恣态,上前拉着青衣的手不停地摇晃着。
“姑奶奶,也带我去吧,我绝对不会成为拖油瓶的,凭我这么高深的修为,谁挡你的路我杀谁,我就跟着你,当你的保镖,你看如何?”
青衣听了这两个家伙的话后,头皮一阵发麻,小心肝直颤,这两位看上去孩子一般,其实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被他们一左一右拉着手,让她感觉到都有些脸红,何况这两个小子还姐姐、奶奶地叫着。来的时候,青衣曾开玩笑说是他们的姐姐,他们还不乐意呢。这次,为了能出去,这么**份的话也能说出去,真不容易。
“你们两个若想去也行,必须要完全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否则——你们还是留在恶溪岛好了。”
这两个小子可不是省油灯,如果不加以约束,说不定会什么时候就把天捅漏了。
“不会吧,什么都要听你的啊!如果我想放个屁,你非不要我放,我实在憋不住怎么办?会出人命的。”孔亮搞怪地说道。
“臭小子,我看你真不想去了,那就在恶溪岛呆着吧。”青衣气得瞪了孔亮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那能啊,青衣姐姐,青衣奶奶,刚才给你开个玩笑,你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你放心,你的话我无条件服从,上刀山、下油锅这种小事让孔明去就好了,吃大餐、睡大觉这样的难事交给我就好。”孔明依旧是嬉皮笑脸地说道。
“少给我贫嘴,你们两个当着习师兄的面,给我立个誓言,否则,我是不会带你们去的。”青衣面色严峻,冷着脸说道。
看到青衣沉下了面孔,孔明、孔亮当即立下誓言,表示一切愿意听从客卿长老的安排,如果不听原受责罚。
故布惊天在一边看得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去给他们帮忙也得立誓发愿,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活到这把年纪,可是破天荒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第二百一十二章埋伏
长天城郊外。茶棚。
简易的茶棚内有六张桌子,只有中间的一张桌子坐有四人,其他桌子上均是空空荡荡,茶老板没露面,茶博士也不见一个。
一位身着黄衫的公子,坐在对着门口的位置,他仰着头静静地看着茶棚顶处,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黄衫公子的对面则坐着一位长像猥琐的中年人,此人麻子脸,水蛇腰,一对母狗眼不停地眨着。
如果青衣看到此人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位就是花家的智囊之一——师爷花庆祥,他对面的黄衫公子则是花家的大少爷花无去。
坐在花庆祥左边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汉子,看上去精神矍铄,两眼如电,烁烁放光。右边坐着的则是一位老夫人,虽不年轻,却穿着红衫,显得格外艳丽。这两位正是花家的两位长老,男的叫花长宇,女的叫谢丽美,两人乃是夫妻。
花无去望着棚顶,好久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花庆祥,幽幽地问道:“花叔叔,你的消息可靠吗?”
花庆祥眨了眨母狗眼,微微一笑,脸上的麻子渀佛也乐得张开了嘴:“少爷,你放心好了,消息绝对可靠。故布惊天和那个小丫头故布青衣一起去了恶溪岛,这里是他们回来时的必经之路,我已经派青龙在前方勘察,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回来,我们立即动手。”
坐在旁边的花长宇突然有些担心地问道:“少爷,你说他们这次去恶溪岛,会不会请来帮手?”
“不会,绝对不会。恶溪岛已经与我们联手。怎么会再去支持故布家?那不是笑话吗?我已经与恶溪婆婆的二弟子习镐基说好了,一旦我们对故布家动手,霜剑门胆敢出手相助的话,恶溪岛一定会出手相拦的。”花无去说得胸有成竹,他顿了顿,又道,“我听说上次故布惊天一个人去恶溪岛,连习镐基的面都没见着。这次他们去恶溪岛,照样会碰壁,结果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少爷,我看故布青衣那丫头很不简单。我想破头也没有猜到她竟然是故布银城的二女儿,在黑角域的时候,如果不是她说出与那个死鬼故布尚的关系,我还没想到是她呢。据我们调查的结果,故布青衣以前是一个标准的二货。向来没有受故布家族的重视,修为更是低下。不知为何,去了一趟黑角域,不仅变聪明了许多,修为提升得惊人。再加上这小丫头不仅心狠手辣,更是诡计多端。碰上她一定要多加小心。”
花庆祥在黑角域栽在青衣手里,亲身领教过青衣的厉害之处,提起青衣来,心中还是憷她三分。
“我看花叔叔是被那个小丫头吓破了胆吧!一个小女孩而已,有何惧哉!这次我们一定要堵住她,最好能捉到活口,等我把她玩够了,再一刀一刀地剐了她,蘀我弟弟报仇雪恨。”
提到青衣。花无去阴沉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他根本没有把青衣放在眼里,一个曾经的二货,纵使再怎么变,能聪明到那儿去?
花庆祥见少爷对故布青衣不屑一顾。心里很是担心,他可是知道这丫头的厉害,凭他一个智计百出的老江湖,还不是败在那个小丫头手中。少爷故然也是人中龙凤,向来心高气傲,从不服人,但和那个小丫头比起来,还是有些逊色。
“还是少爷说得对,一个小女孩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等一会儿她过来了,我一定捉住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对付那个老家伙,你们可要当心,故布惊天可是筑基七层的修为,由青龙和我家那口子出手,想必他也跑不了,只要故布惊天一除,就等于卸掉了故布冲天的一条膀子,呵呵,到时故布家人心晃晃,我们的后援如果能及时跟上,说不定趁机一举就把故布家族灭了。”
谢丽美尽管上了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像三十多岁一样,但为人却十分阴狠。她本来很看重二公子花无方,也曾极力栽培他,没想到却惨死在黑角域,所以,她对故布青衣是恨之入骨,去了几批人,均没有把那个小丫头怎么样,故布青衣还是蹦得挺欢。谢丽美早就想亲自出手结果了她的小命,只是没有遇到机会。这次,受家主花子真所托,与大少爷一起来到这里探探路,摸一摸故布家族的具体实力,有机会的话,顺便杀几个故布家族的主要人物立立威。
他们刚到这儿,就收到探子传来的信息,说故布惊天带着故布青衣去了恶溪岛,后来众人听从师爷花庆祥的安排,在长天城外围埋伏,准备截杀这爷俩。
“谢长老说得极是,只是我爹在对付故布家族时太不果断,一个没落的家族而已,论实力与我们花家差之甚远,如果我们与盖家联合出手,想要灭了故布家族也是很容易的事。何况我们还得到了天道盟与恶溪岛的支持?故布家族不就是依仗着故布宏图吗?除了故布宏图,再也找不到一个结丹期高手,而我们花家有两位结丹高手,再加上盖家老祖盖九宵,三个结丹期修士一起出手,故布家族用什么抵挡,只有被灭掉的命运。”
花无去有时也想不通他老爹为何畏首畏尾,不就是一个故布家吗?捏死他们应该不难啊!为何爹爹迟迟不下手呢?
“哈哈,大少爷分析得不错。如果我们早对故布家族出手,故布家族早就在长天城消失了,真不知道家主还在顾虑什么。”花长宇见花无去极赞成他老伴的话,心中十分高兴,不由顺着花无去的话笑着说道。
花长宇别看比老伴谢丽美的修为高出不少,却是个极其惧内之人,大事小情向来是唯谢丽美的马首是瞻,行动上、说话上绝对与谢丽美保持高度一致,谢丽美让他打狗,他绝不敢撵鸡,让他向东走,他一定不敢往西去。
如果谢丽美指着一头梅花鹿说“这匹马儿长得真漂亮呀”!花长宇会立即会接着道“是啊,是啊,这匹马儿实在太好看了”。
在坐的四人中,唯有花庆祥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这次他们虽然打头阵,第一拨出来探探故布家族的虚实,何偿没有借机打压一下故布家族的意思。来的时候,家主花子真就说了,该出手时尽管出手,他随时都会派出好手增援。
花庆祥纵使是花家的师爷,智计百出,却也无法猜测出花子真究竟是什么意图。这次陪着花大少前来,当然也是为花大少献计献策。来到这里之后,听到探子说故布惊天与故布青衣去了恶溪岛,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唯恐故布家得到了恶溪岛的支持。后来,花庆祥为这事还专门去找花无去谈过,花无去还是像刚才说的一样,说他与恶溪岛现在的当家人习镐基已经谈好了,恶溪岛肯定是会支持他们花家,这才让花庆祥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稍稍落下一些。
尽管花庆祥在茶棚周围布好了局,专等故布惊天与故布青衣往笼子里钻,只是在花庆祥的心中,还有一些莫明其妙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如今,见三个人均对故布家族不屑一顾的样,他也不好说出丧气的话,否则,岂不打消了大家的积极性。
大家正在喝着茶谈论之时,只见一名黑衣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青龙,情况怎么样?点子到了没有?” 花无去见到青龙进来,站起身来问道。
所谓的点子,当然就是指故布惊天与故布青衣。
“回大少爷,点子离这里不足八里,只是据前方传来的消息称,点子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四个人。”青龙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四个人?”桌子旁边的四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难道他们真的得到了恶溪岛的支持?派来了增援的人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次截杀他们还真有些难办?万一他们请来的是恶溪岛结丹期高手,到时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丢了自己人的性命。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