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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玉篱 佚名 4808 字 4个月前

都打酱油了吧?”

瞅眼玉篱。死妮子,除了才去学校那阵儿还讲究讲究,越往下就越回复老原样儿!现在脚上蹬地还是二三十一双的小球鞋,一副学生样。

“你呢?打算什么时候?”

只见玉篱淡笑不说话。

“最烦你这样!”双平不由一斜眼。“什么事都装心里!”

看看一旁的三平压低声音,

“我听立明说,最近有个女的老爱跟着四哥。本来不觉得什么。前两天竟然跑家里来了!打扮得还挺妖精!你可留个心!”

听双平这么说,娜娜一脸不屑的神情跳出来。玉篱揉揉鼻子,“我知道。四哥跟我说过,没事儿!”

双平不以为然,

“别看四哥人才不出众,可我觉得命犯桃花呢。嫁过去这几年,经我眼的女孩子就好几个,你可不能大意!差不多就嫁了吧,有了孩子让他全心全意为家,婆家人又对你好,这才是过日子!”

玉篱诧异地看着双平,心里很烦躁。这次回家,连玉篱爸都在催女儿早点儿把学校的事跟林校长提提,差不多就回来跟着邓四喜。可两家关系才定了多久?再说,就这样放弃自己手里的事,无依无靠完全靠着邓家,玉篱觉得很不妥当。更让玉篱不安的是,玉篱妈隐隐提说,邓家老两口的确有双平这意思,着急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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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烦心的事好像又多起来。捱到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玉篱把身边的人,事,早就反复梳理了好几遍。最后决定自己去找严姐。

严姐,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给玉篱印象异常深刻。不论从邓四喜,还是她自己的言谈里,严姐应该认识跟王凤羽走得近的那个张老板,且关系好似还不浅。

夏家那里,是绝对不能去动的。王凤羽是夏家女婿,有什么风吹草动,只能为难他。再有,邓四喜被夹在两家中间,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张老板,只要这边说好了,事情自然就解决。

说起来,能想到她,还多亏那天王冬儿去三平家借箩筐。

王德友现在是几乎不回家。王冬儿的爸和王德友是堂兄弟。王德友和老婆张顺子闹翻后,两兄弟反倒还走得近些。时不时,倒是能在王冬儿家的小店里见着王德友。

下午就要回学校,玉篱想了又想,最后鼓足勇气,怀了一线希望去找王冬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一章为难

☆、第九十二章阴晴

头天晚上才回学校,第二天一早见着林校长,玉篱又请假下山来。赶最早的班车往城里去。

回学校之前,玉篱忐忑不安地去找王冬儿帮忙打听严姐的地址。没想到王冬儿一口答应不说,还很踊跃。两人约好第二天上午在城里汇合,王冬儿亲自带玉篱去找严姐。

这样一来,真省了很多事。玉篱连夜把要跟严姐,以及找到张老板后要说的话寻思了又寻思。就怕一个不小心事情办不好不说,别又添更多误会。

到了市中心的塑像旁,王冬儿已经等在那里。天有些阴晴不定,看到他额前的那撮染得金黄发亮的头发,玉篱心情好了很多。玉篱笑着迎上去,王冬儿装得很是整齐。衬衫很合体,雪白的立领纤尘不然。下边裤子笔直,像是要立起来。隐隐约约还从身上传来阵芬芳。玉篱奇怪地看眼王冬儿,王冬儿却没了昨天的热情,不耐烦地把脖子一梗,挪眼望开。

“跟着我!”

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就只管自己往前冲。

去求人,手里哪能空着?玉篱买了好些东西提在手里,非常沉。吃力地跟在步履轻盈的王冬儿后面,走得一身热汗。停下来时,才发现竟然到了鱼市口上。

玉篱赶紧拉住王冬儿,很是困惑

“我是找严姐……”

“知道啊!”王冬儿瞅瞅她,摇头晃脑一脸淡笑,“羽哥他们的车就停她家那里,咱们搭他顺风车呗!”

这是什么意思?王凤羽也在鱼市上?他不是在需山帮夏家的忙吗?事情太突然,容不得玉篱想明白。

一阵火窜上来,玉篱挤上前耐住性子恳求王冬儿,“坐车吧!我请你帮忙,当然我出车钱……”

王冬儿冷眼看她,不再搭话。在拥挤的人群里钻得比泥鳅还快。左闪右闪仍旧往前去。

玉篱心里一团糟,站在人群里迟疑不决。好一会儿,王冬儿却又折了回来,狠狠瞪玉篱一眼。

“走吧!走吧!带你去!”

语气比刚才更重。

说完,仍是撇下玉篱只管自己朝外走。

玉篱恍神,收拾起心情赶紧跟上他。先是坐了二路车到城西,又转上去关河镇的班车。玉篱沿途暗暗记路线,也顾不得对面的王冬儿。这家伙每次都一个样,上车就往玉篱对座一仰,目不转睛。直愣愣地盯着人。看得玉篱心里发毛。

王冬儿和王利海是堂兄弟。王利海长得高高大大,王冬儿却很细条。两人从小就调皮捣蛋,长大后,王利海有他妈张顺子管束,还稍稍收敛点。王冬儿家却只有他一个独苗儿,他母亲阿庆嫂又是个能说会道,可伸可曲的灵动人儿,每次都能帮儿子周全得好好地。王冬儿越长反而越痞。胆子和体重是成反比地。

流云在天上划过,投下片片阴影。曲曲折折的关河缓缓流经辽远壮阔的冲积平原,到了这里。坐在车上已经能看见河对岸刀削似的山脊。透过云缝打下的强光,山峰上红色的砾石渀佛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王冬儿翘腿燃上支烟,随玉篱看向窗外。

“这里离老路近,跑山里方便。羽哥跟着张师傅他们往里边运鱼,停下来就在关河落脚。”

声音缓下来,沉沉地。

玉篱侧目。王冬儿笑笑,对着一口烟圈吹过来。

玉篱厌恶地捂嘴用手扫掉,不理他,又看向窗外。

“那矬子有什么好?他抽你就不嫌弃?给羽哥提鞋都不配!”

王冬儿比玉篱他们低一届,算起来才十九岁。玉篱睃一眼。见他吊儿郎当的小样儿,实在忍不住,“豆芽儿有什么好?”

只听见对面的人愣了一瞬,回神轻骂了句。好似说得“女人都有眼无珠”。

玉篱浅笑。此刻,她是很想问问王冬儿,为什么王凤羽突然从需山回来。改来跑车送鱼了?可是,问清楚了又如何?

班车在沿途各个村落走走停停。到了关河,玉篱才觉出这一路都没晕车。

两人默默无言到了严姐家店子前。看到破破烂烂的场面,玉篱很有些震惊。小心翼翼地敲开门,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齐耳的一头小短发簇拥着尖尖的小脸,异常清秀。玉篱不由得莞尔一笑。

“你好,我叫玉篱,严姐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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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小姑娘面无表情地将玉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会儿,砰地一声,门又关上。

玉篱石雕一般凝固在那里。

站在一旁的王冬儿传来一阵轻笑,慢条斯理地顺好额前的那缕金发这才钻出来,冲开着的窗子朝里大喊,“静静!是我!冬子!”

过了一会儿,细碎的脚步声响起,门哗啦一声从里边拉开。来的人才是严姐。

严姐顾不得王冬儿,笑吟吟地双手拉住玉篱,一迭连声往家里引。

“静静没见过你才这样,别介意!”

玉篱讪讪地,当然说没关系。把带来的礼信双手奉上,严姐正忙着给玉篱泡茶,赶紧放下茶杯接过去连声道谢,转手给静静让收起来。静静接过去,随手就扔在堂屋里大桌子上,又瞪了玉篱一眼。玉篱心里纳闷,不免微微发涩。

严姐眼尖。觉得不对劲儿,把女儿和靠在门边儿淡笑的王冬儿赶去后院。

“……放国庆不知道回来,这会儿正是上学的时候,她又猫家里不动,才刚被我说了一回,你别放心上!……”

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玉篱笑说没事。严姐眼里一松,亲热地和玉篱坐一起。

“能找到这里来,费不少力吧?想来是王冬儿嘴快,害得你也跟着担心!放心吧!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碍事啦!”

玉篱顿住。

才还兴冲冲的严姐,面色变了几变,立马闭上嘴。脸上怏怏地,有些后悔的样子。又干巴巴地打哈哈,“一早儿就听喜鹊叫,可不你就来了……我去做饭,吃了午饭再走……”

喜鹊?现在可是秋天。玉篱声音一紧,“严姐,什么好得差不多?我担心什么!”

对方又哪里肯说?玉篱跟着严姐往后院走,只见院子中央放着个大锑盆,盆里还浸着只拔了半边儿毛的老母鸡。再放眼一看,放在院子里的不论高柜矮墩,高高低低放满清一色的簸箕,一片五彩缤纷的鸡毛!

“家里谁不舒服?”

玉篱第一个想到的是从进门就没打照面的王德友。

严姐慌里慌张地却说,

“没谁不好……就自家吃!”

自家吃?玉篱扫眼严姐身上那件半旧的碎花衬衣,就是两人头次见面时穿地。再打量那一院子半干的鸡毛,疑惑更盛。

见她这样,严姐脸上一紧,又加句,

“那个,我有个亲戚……坐月子!也给她点儿……”

两人僵着。

“扑哧”一声,王冬儿捂腰从灶房窜出来。“没错!生娃娃失血过多!不补不行!”

严姐闻言,狠狠横过去一眼,使劲挥手!

“回去!忙你的!”

王冬儿却干脆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忙什么忙,我就是闲得无聊来看羽哥地!你说,都只差被人打死了,这才好点儿就忙得找不着影儿,您倒是也帮着劝劝呀!”

不防王冬儿直截了当把王凤羽受伤的事给抖出来。严姐大张着嘴紧张地瞟眼玉篱,又不知说什么好。王冬儿嬉皮笑脸地说完,也转头定定地看向玉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二章阴晴

☆、第九十三章没心

王凤羽差点被人打死?玉篱也一眨不眨看着王冬儿。只见王冬儿一口气没歇,又接着问:“知道为什么被人打吗?”

目光陡然锐利无比。

“要不是欠小夏家的人情,凤羽干嘛跑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又怎么惹得一身骚?!”

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玉篱,你说,凤羽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啊!”

是啊,脑袋进水才为了帮自己惹得一身麻烦!玉篱看着王冬儿,王冬儿的眼睛里满含怒气,还有不解和蔑视。玉篱直直地站在王冬儿对面,动也不动。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才刚白里透红的脸,瞬间一丝血色也没有。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让人手脚无措。这种事又是怎么说得清的?自古以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像冬子这样没经事的小屁孩儿怎么会明白?严姐叹口气,上前握住玉篱的手。女儿静静在一旁使眼色也权当没看见。

“他小,话出来,转瞬风就吹走,跟我进屋吧!”

说完拉上僵硬的女孩儿,撇开院子里的两人和玉篱进了灶房。

话已经摊开来,再藏也没什么意义。严姐索性一五一十都跟玉篱说明白了。

“事情已经了了,就不要多想。他们平常和凤羽要好。看到他白白吃亏又没地方讨回来,才平白无故怨到你那里。凤羽都没说什么,知道了不定怎么怪他们!”

玉篱坐在严姐家的土灶边,一言不发地看严姐往里喂柴火。灶里的火烧得旺旺的,玉篱抬起头来看向严姐,嘴唇寡淡无比。

“他伤得很重吗?”

严姐轻瞟了眼院子里成片的鸡毛,故意轻描淡写,“血是流了些,过个个把星期也就好了!”

想到王凤羽头包得像个馒头的惨样,不再多说。

“年轻人。磕磕碰碰不算什么。倒是他妈,吓得不轻。瞒是瞒了,想来当妈的也没那么好骗。这么些日子,凤羽都躲在我这里养伤。老人家一个人不知道急成啥样。凤羽也很担心。”

一下又觉自己扯多了,讪讪地住了口。

玉篱偎在灶孔旁,仍是木木的样子。眨眨眼,看向严姐,“他去哪里了?刚才在路上听冬子说,他不帮夏家了!现在跟着张师傅帮人送鱼?!”

小姑娘秀气的睫毛已经濡湿,一双乌黑摄人的眸子专注无比。严姐心一热。犹豫片刻。也不知道自己做没做对?

“凤羽在禄县的时候和小夏她爸闹得有些不高兴,夏天回来就没再去过!张哥帮人往山里运鱼,凤羽也就一直跟着。后来两人合计趁需上放需洞,想试试运气。才刚好点儿,就又忙得不见人。我瞧着虽是伤着了吧,劲头却从没这么旺过!”

声音忽一沉,满眼殷切。

“小玉,别怪我多嘴。旁边看得清,凤羽就从来都把你放心上的。照他这样,不出两年。日子也不差。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