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等我的?”鹦鹉趴在地上,脑子飞旋转
“嗯,等你的,因为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然后算出了有你这么个东西”李轻水上前一步,鹦鹉吓得后退了一步,“所以,我希望见见你,然后从你身上推算出多的东西来”
“大哥,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看到李轻水逼近,鹦鹉很果断的,或者说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出卖了出去——它在出卖朋友之前,这么给自己说的——“那家伙那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也能算出所有事,何况我又不是人类,干嘛帮他们?”
“真的,别杀我,我有利用价值,我知道很多事”鹦鹉大声的喊叫着表示着自己的“价值所在”,“我会飞,而且知道很多事情,你问我什么我都说,求你别杀我,我只是一只鸟,而且没有族群,你杀我对你没什么好处的,我对你没威胁”
“嗯……”李轻水听了鹦鹉的话,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似乎它身上真的有无数个通往未来的节点,他需要一一看破
“刘……畅?”饶有兴趣的看看了鹦鹉一会,李轻水突然磕磕巴巴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自言自语了起来,“哈哈,李轻水那家伙还真是有意思,留下了这么个小家伙以为就能对付我,那家伙究竟是死前脑子坏掉了还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不管怎样,这个大变数都得清除掉”
“你要杀刘畅?”鹦鹉听了“李轻水”的话大惊
“嗯,不会,我要让他变成柳树的孩子,这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李轻水“哈哈”大笑,有些事情,有些未来,没有因就没有果再聪明的人也不能凭空捏造未来——没有见到鹦鹉之前,李轻水总是被蒙在鼓励,推算得总是不那么精确,所谓见一发而知全身那得先“见到”这一发,才能知全身先前李轻水一直被盯着,被防备着,很多东西他没有见到,所以知道的有限,推算出来的也毕竟有限
现在他脱离了那个刘民和莱恩制造出来的“鼓”,从见到了至情鸟这刻起他就几乎知晓了所有的事情
“哈哈哈,带我去青岛”眼神片刻的懵懂之后,李轻水大笑了三声,直接跳上了鹦鹉的背部,离开了北京城的地界
而此时的北京城正中心,研究所的所在地,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都死了?”刘民看着主研究所的遍地血腥,问向了一个值班的战士
“都死了”值班的战士看着手中下属送来的调查报告“今天下午还在这边的人,就全死了,莱恩先生也死了”
“唉”听到了这个消息刘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低估他了”
“你以为你和莱恩,加上核弹,一明一暗一威胁,就可以牵制住李轻水那家伙,那只能说明你对那家伙的恐怖还不够了解”一个婴儿从血迹斑斑的主研究所通道走了出来,他说话的时候,正跨过了一个被捅得千疮百孔的研究员的身上
“十七,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老刘听到婴儿的话,罕见的大怒了起来——北京研究所几乎就是全中国最后的希望了,现在研究员和研究成果全都被一扫而空,这种损失谁都接受不了
“我这是风凉话?”婴儿听到老刘的话,也暴怒了起来,“我前两天没提醒你?这么压制李轻水是制不住他的,但你说的什么?你说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是的根据你的计算和概率节点,李轻水是不会在这个时刻暴起伤人的”
“嗯,是的,我看到的所有未来,和计算出的所有概率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条”刘民听到十七号的话,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未来可以选择,但不能凭空捏造,但是我计算出来的所有未来通向里,根本没有这一条啊难道李轻水还真能创造未来不成?”
“创造个屁”十七号大叫着:“他只是蒙蔽了你的计算力,让你得到的微量信息是错误的,妈.的,聪明人果然是最难骗也是最好骗的,因为他们太相信自己了”
“你俩吵什么吵”两个人在这辩论的时刻,外面又走进来了十几个小孩,其中,个头最大的那个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要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青岛找刘畅”小静混在一群小孩中间喊道:“我没你们那么多计算和概率,但是我知道的唯一一条就是,无论李老师怎么想,现在既然寒冬来了,死夜来了,那他对人类的兴趣都没那么多了而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作为大柳树的他,最有兴趣的就应该是海洋和刘畅哥哥了海洋是最大的变数,刘畅哥哥就是卡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而无论他先去找谁,都要到青岛去”
“对,小静说的对”老大站在人群的之首,“海洋生物,李轻水,以及那些让人头疼的海底人……这些东西如果聚集在一起,柳树没可能没兴趣”
“那刘畅危险了”老二皱眉……
青岛
深夜
停车场的部落人们虽然没有吃饱喝足,但是也各自进到了相对温暖的被窝——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睡不着,但是夜里毕竟冷得厉害,在这种天气里,谁也没心思消耗自己身体里那为数不多的可怜热量
所以,刘畅就成了整个地下停车场内,不多的没有进到被窝里的几人之一——他依然在观察着那个巨大的铁箱子——他从天擦黑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这里的原因是——他的生物磁场感应功能,在里面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一开始很微弱,而且由于他的这个感应功能刚刚出现,所以不是很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心里奇妙的感受越来越强烈,直到现在,他甚至就蹲坐在那个保险柜之前,默默的感受着里面那忽强忽弱的变动磁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刘畅手指根据这变动的生物磁场的忽强忽弱有节奏的敲击着,仿佛摩斯密码一般的东西
“这是他在向同伴发出的求救信号吗?”刘畅皱着眉头想着——其实从今天开始感应到生物磁,他就有些不一样的念想——因为按照红雾降临之后的规则来说,世界上的电磁波已经被屏蔽了绝大部分,除了大雨天之外,似乎人类的一切无线电通讯设备都不好使,而生物的生长又破坏了所有的有线电缆,通讯不通,成为了人类世界的第一大难题
但是生物磁不通,今天刘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包括水下生物在内的所有生物磁场,虽然感应范围不是很广,起不到远距离通讯作用,但是如果真的能掌握节拍的话,还真是有可能作为一种求救信号来发出去
“里面的”想到这里,刘畅开口说话了“别装死,我知道你在搞一些小动作”
海底人没有说话
“但是你最好老实一点,聪明人都怕死的道理我懂的,你别逼我对你用什么不人道的事情”刘畅敲了敲铁箱子,心中盘算着以后的去向
他不知道海底人来到青岛的有多少,其中会不会有战斗力特别强大或者脑域特别发达的个体但是海底人毕竟是一种深海霸主物种,是在短时间内就占领了北美大陆,拥有优秀的团队力繁殖力和级发达的智商
所以刘畅不可能小瞧这种完全优于人类的种族,但是他又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停车场,因为他和鹦鹉约定好的就是在这见面,所以,他心中只能期盼鹦鹉早点把研究所的人带过来他知道那只鸟的脾性,那是个懈怠的家伙,所以,他也就完全没有想到,此刻的鹦鹉,已经在了返程的路上
“李大人啊,天气这么冷,夜里不能飞行啊”飞行在寒冷的冬夜里,鹦鹉几乎被扑面而来的霜气给冻实了——夜里本就寒冷,高空是冷,快飞行之下,就冷了他虽然很怕身上的那个男人,那个传说中他有着几千的生命数值,但是比起被打死,它此刻已经快被冻死了
所以虽然心里怕,但是却不得不说
“没事,你冻不死的”站在鹦鹉的背上,铺面而来的寒冷气息似乎完全凝结不了李轻水那单薄的身躯,寒风在他面前似乎会让步一般,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摊开五指,让手指之上慢慢的生长出了柳树藤条一般的怪东西
藤条慢慢生长,然后猛然刺入了鹦鹉的背部
随后,鹦鹉就感觉到了迅猛的热量,从那里传输而来,让它已经快凝固的身体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
“天黑之前赶到青岛,夜长,毕竟梦多”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相遇
“李大人啊,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非要去抓刘畅不可吗?”听到背后那比寒风加冰冷的话语,鹦鹉思考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毕竟对您这种大人物来说,什么刘畅啊,就是一个小人类而已)您的目光不是应该看向海洋什么的吗?估计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那些海底人什么的,已经来中国这边了看来他们野心不小啊,占领了北美大陆,然后跨越了半个地球,来到了中国这边这是要跟您抢地盘啊?传说他们繁殖能力巨强,一胎能生几百个,这对您是威胁啊”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鸟”李轻水笑了笑,不过笑声依旧冰冷,“不过太聒噪了点,闭上你的嘴巴,然后老实赶路你不能改变这件事情的任何结果,但是我可以答应,到了目的地之后,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李轻水闭上了嘴巴
而至情鸟,也知道多说无用,无可奈何的闭上了鸟嘴
“刘畅老弟啊,这次你死了,可不能怪我啊天天老刘,你们也别找我报仇啊”鹦鹉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夜过得很快,到第二天天一亮,刘畅就睁开了眼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鼻子还有耳朵——感官系统从红雾降临到现在,一直都是他赖以生存最根本的东西,甚至从一开始到现在,感官对生存的作用一直大于他强壮的身体,所以,他很是珍惜这些东西——像珍惜自己的小命一般
“部落里有没有医生?”起床之后,刘畅发现鼻子还是不灵,就冲着人群喊了起来:“有没有医生,出来一下)帮我看看可以用饼干交换”
刘畅喊话声音很大,而事实上这么冷的天气,大部分人也睡不熟片刻之后,就有一个男的走了过来
“我以前开诊所的,但是学的是内科其他医疗知识上学的时候学过,但是不太精通”医生看了看刘畅的面部——那里裸露出来的皮肤有些已经损毁“你这是烧伤,我不是太懂,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酸类烧伤这类烧伤一般是永久性的,好不了的”
“没事儿,肯定能好”已经进化出了腔肠类动物特性,身体撕成两段都能长好,何况这点软组织烧伤,“我想问的关键不是能不能好是有什么东西会加快烧伤的愈合,或者能缩短愈合过程”
“这个的话,刚烧伤的时候应该用碱水或者肥皂水什么的中和酸液但是现在的话就是防止伤口感染……鱼类尤其是螃蟹,是发物不应该吃那么多,应该以……”
在男人和刘畅解释怎么让烧伤愈合的快的时候,李轻水也终于顶着青岛的第一线阳光,进到了这个已然破败的海边城市
“到了”鹦鹉让自己的飞行高度低了一些,似乎有降落的趋势
“继续飞,直接把我带到目的地”李轻水看到势头不对,踩了下它的背部
“已经到了啊,我也不知道刘畅到底在哪”鹦鹉背后受重,只好盘旋了一下,在空中用“认真”的眼光搜索着,“他当时只说让我去通知人来,并没有跟我越见面地点,他说我来了自然会找到他,但是现在我没有头绪啊”
“呵呵,那就往那飞”李轻水在空中深吸了一下空中的寒气,指了一个方向
“我靠,这都能算出来,太神了?”装孙子没装成,鹦鹉只好按照李轻水所指的方向,飞向了刘畅所在的停车场
距离目标越来越近,鹦鹉也越来越无奈——只好学所有鸟类那般恶心的,在天上拉起了屎——飞一路,也断断续续的拉了一路
他知道刘畅鼻子很好使,平时没有激烈气味的时候都能闻出三千米开外,而有激烈气味儿,闻出七八公里也难度不大——而刘畅又熟悉自己的气味,所以,这一路上的屎,算是鹦鹉对刘畅最后的警醒了
可是,它不知道的是,刘畅此刻已经失去了嗅觉
所以,它直到飞到了停车场的上空,直到李轻水从二百米的高空一跃而下,刘畅都还在停车场地底下,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李轻水跳下的时候,刘畅刚问完关于伤口的事情,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和武器,就猛然感觉到高空一个生物磁场以非常快的度落下,警觉之下赶紧拿起武器,就看到一个人影砸穿了房顶和地皮,伴随着巨响和沙石,落到了地底的停车场之内
而凑巧不巧的,来人落脚的地方正好有一辆报废的汽车,所以,一辆汽车就这么被他砸穿了
“什么声音?”停车场内的人听到轰然巨响,都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围观而去
而随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人,直接撕裂了破裂的车厢,从里面衣衫整洁的走了出来
“听说,刘畅在这个地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正端着武器警觉的刘畅,不自觉的一个愣神
错愕,惊讶,怀念,恐惧……各种各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