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助她也走上修炼之路以延长寿命,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应该怪郭琴太过现实还是怪自己不够坦白呢?
这样也好,只要处理完了唐三爷的事情,他就可以一个人过那种叱咤江湖、独来独往的日子了,追求武道的极限。
突然,他很想大笑一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萧林回过头来深深看了郭琴一眼,转身走出两步,来到那个青年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寒声道:“小子,今天教你一个道理,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让你老子做好准备,我要他在半年之内破产当乞丐!”说完这些,萧林转身便走。
第1卷 第十一节 :得失(3)
两人感情破裂,郭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她终究曾经是他的女友,即便分开他也不愿对她下手。但那个青年就不同了,若非是他的话,两人的感情不会这么快触礁,萧林自然要寻他的晦气。
望着远去的背影,郭琴只觉得心里面堵得慌,仿佛心里某种最重要的东西丢失了。这时,那青年终于回神过来,眼见郭琴还盯着萧林,眼角抽了抽,望着萧林的背影越发怨毒起来。
“怎么?舍不得老情人?”要是以前,青年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话对郭琴说话,但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接连出了两次丑,让他情绪有些失控。
他自然不知道,就在刚刚萧林拍他肩头时,一股细小的先天真气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面,将四肢的几道关键穴道毁了,渐渐地他就会觉得四肢酸软,一个月以后便会完全瘫痪。
郭琴用有些陌生的眼神看了青年一眼,拉开车门便要钻进去。
到此,周围的学生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认为好戏已经结束,便要散场。就在这时,校门口传出一道甜甜的声音:“萧哥哥是你吗?”
听到这道声音,萧林的身影为之一顿,阴沉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转过身来朝着校门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长着圆圆的脸蛋的女孩子正一脸欣喜地看着他。
在圆脸女孩子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夹克的男子。萧林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自然看得出来,两人都有功夫在身,不过放在古武界充其量也就三流人物,这样的水平实在不被他放在眼中。
“媛媛”
媛媛原名叫唐思媛,是唐三爷的独女。说起来唐家和萧家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当初萧林的父母死后,唐三爷便想将他接过去,不过那时他太过倔强,便没有去。
唐思媛听到萧林的称呼,脸上喜色更甚,朝着这边小跑过来。正想和他来一个拥抱,却在距离他两米外的地方收住了步子,嘟着嘴很不高兴的说道:“萧哥哥说话不算话,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枉你还说疼人家!”
萧林努力让表情变得自然点,说道:“你知道哥哥的,工作很忙”
唐思媛轻哼了一声,眼睛一转很快便有了主意,说道:“那哥哥今天有空,是不是应该陪我逛街呢?”
“好好好,今天你说什么就什么”
原本想回去好好梳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缠人的小祖宗。加上他已经决定处理完唐家的事情,便去探寻古武之道的终极,也想趁此机会和仅有的几个亲人亲近亲近。
第1卷 第十二节 :得失(4)
就在这时,从东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只见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冲了过来,丝毫不顾及公路上的众多学生。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所幸的学生们都是过惯了马路,及时反应过来,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不过所有人还是愤怒的目光投到了商务车上。
在距离萧林两人身前五米左右处,商务车一个急刹,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萧林皱了皱眉头,不知怎么的,从这辆车出现那一刻,他的心头就有点不舒服。不由伸手将唐思媛拉到背后退出几步,目光紧紧锁住商务车,体内的先天真气也缓缓流动起来。
果然,商务车在他们刚刚站立的位置停了下来,滑动门被拉开,从里面跳下来四个身穿黑色西服、眼戴大墨镜的壮年男子,下车后便直接朝着萧林处走来,面色不善。
见到商务车里面的人下来了,几十个学生缓缓围了上来,对着几人责骂起来。为首的壮汉冷哼了一声,闪电般的踢出一脚,将骂得最凶的学生踹出两米开外躺在地上直呻吟,然后才转过头用利剑般的眼神扫过周围的学生,才闷声说道:“还有谁有意见!”
学生们退出了好几米,却依旧没有散去。却没有再大骂了,只是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们。
做完这些,四个黑衣壮汉朝着这边而来,所过之处学生们被迫让开了一条道路。
唐思媛背后的两个夹克男子见状不妙,上前两步迎了上去,却立马停了下来,因为有两把手枪正指着他们的额头。他们身手不错,但是要正面同现代化武器对抗还是远远不够。
顿时,豆大的汗珠缓缓从额头上滑落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后面的两个西服壮汉一前一后将萧林两人堵住,前面的那个从腰间拿出一把五四式手枪指着萧林,身后的男子一把抓向唐思媛。
萧林暗哼了一声,没想到还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当真是找死!
唐思媛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吓得脸色发白,只能紧紧抓着萧林的衣服以获得一点心灵的安慰。
萧林刚刚才稍稍恢复正常一点的眼神再度布满了血丝,骇人的杀机一闪而过。身为男人,他很讨厌有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出道至今,曾有几个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最后这些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更何况唐思媛是他仅剩的几个亲人之一,他们要动他,岂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必杀之心下,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萧林的眼神越发冷冽起来,身上的煞气缓缓放开,寒渗心股的声音如冰雹砸在地上:“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所以你们都去死吧!”说完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就连一直紧盯着他的壮汉和抓着他西服的唐思媛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消失的。
“咔”的一声,面前拿枪的男子倒飞出七米开外,脸上印着一只明显的掌痕,嘴角丝丝血迹流出。
“噗噗噗”
连续三道闷响,抓向唐思媛和用枪指着夹克男的三个西服男倒飞出十余米,胸膛处明显凹陷下去。
不动则已,一出手便雷霆万钧!
虽然萧林只动用了两分肉身力道,却也直接灭掉了四人。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萧林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刚刚才看到唐三爷发出的任务对方就找到唐思媛,转过头来对着她说道:“媛媛,这里不安全,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此时唐思媛早就吓得没了主意,听到萧林这样说赶紧点了点头。
萧林拉过唐思媛的手,快速走到悍马车前,拉开车门将她送了进去,然后才坐了上去,载着三人直接朝着唐家别墅开去。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连杀四人和弃尸不顾,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若是以前,他还会顾忌一二,然而如今他修为已经达到先天之境,内外双修之下战斗力之强同级中根本不可能找到敌手,已经可以无视世俗法律的约束。
在全世界,已知的先天武者总数绝对不超过十个,这些人都是移动的导弹,只要不肆意妄为出卖国家民族利益,即便是国家也不会管。何况这次他杀的还是几个绑匪。
第1卷 第十三节 :死因(1)
唐家的别墅在世博园西面黄浦江对面,旁边有一条支流经此注入黄浦江,风景很好。白色的悍马开了十几分钟,便轰轰轰地在别墅前放慢了速度。车还没停下来,便见别墅大门里冲出来几个身穿西服的保安,手里拿着五四式手枪隔着玻璃指着里面。
因为最近唐家形势不容乐观,所以增添了不少的保安,加上萧林并不常到这里来,故他们并不认识他。
萧林冷哼了一声,又有人拿枪指着他!
这时,唐思媛的小脑袋从车内伸了出来,对着几人说道:“是我,这位是我萧哥哥,你们快让开啦!”经过萧林的安慰,她的神情自然了很多,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保安快速收起手枪对着门卫点点头,他将大门打开。同时拿出对讲机,向唐三爷报告起来。
悍马开进去不到三十秒,萧林便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疾步朝着这边走来,为首之人五十岁上下,宽眉阔脸,保养极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风衣。此人正是唐三爷。唐三爷的旁边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上下的妇人,眉宇间和唐思媛有七八分相似。此人正是唐三爷的夫人梁琦容。跟在两人身后的是几个中年男子,身上波动着真气,在三流和二流水准之间。
萧林缓缓将刹车踩下以减缓速度。悍马尚未停稳,唐思媛便从车上跳了下来,一下就扑进了梁琦容的怀里,一个劲往里面钻。
梁琦容已经知道阜南大学发生的事情了,轻轻拍打着唐思媛的后背,不断安慰她,同时对着萧林善意地点点头。
唐三爷走到萧林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客气的话唐叔就不多说了,来来来,咱叔侄两好久不见,今天就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然后狠狠瞪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两个夹克男。知道自己的工作没做好,两人都耷拉着脑袋。
萧林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唐叔,我回去还有事!”
唐三爷脸色一沉,有些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说道:“当初我和你老子可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也算是你半个老子吧。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见唐三爷连老子的身份都拿了出来,萧林唯苦笑而已,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下唐三爷才转怒为喜,搭着萧林的肩膀朝着别墅走去,说道:“另外就是你老子放了点东西在我这,你现在都快二十五岁了,这东西也应该交还到你的手上!”
听闻这里有父母的遗物,萧林心头那点不情愿一下子就消失了,暂且放开心头的沉郁,笑呵呵地和唐三爷肩并肩走向别墅。两人那勾肩搭背的亲热劲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叔侄,更像是兄弟。
第1卷 第十四节 :死因(2)
唐家的晚宴很丰盛,席间唐思媛和梁琦容多次向萧林表示感谢,同唐三爷的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
晚上八点多,沪市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几个佣人将两人扶到了书房,为两人灌了一杯醒酒茶,这才舒服点。
唐三爷乃是酒桌上久经考验之人,最先清醒过来,一想到马上要说的事情,仅剩的那点酒意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林虽然比不得唐三爷海量,不过终究是修炼之人,真气运转之下,带着浓浓醇香的酒精被逼了出来,脑袋也清醒过来。
唐三爷怔怔地看着萧林,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良久,才喟然长叹道:“十几年过去了,你和你老子越来越像了,连脾气都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甚至都以为是萧显重生了”
“唐叔……”萧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三爷摆了摆手,说道:“我和你父亲相交近三十年,虽不是兄弟,但感情之深更甚亲兄弟。十七年前他们离世后我想把你接到这里来住,你不肯,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没把你父母保护好,让他们出事,但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
在心情激荡之下,萧林的右手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将椅子的一角扳了下来。
唐三爷有些意外地看了萧林一眼,他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自然知道这一把究竟有多大力道。
“告诉我唐叔,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父母!”萧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个跨步来到唐三爷身前,紧盯着他的眼神,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唐三爷长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调查,不过进展不大。不过可以肯定,这和那个鼎炉有关!”
“鼎炉?”萧林想了想,疑声说道:“什么鼎炉,我家没有什么鼎炉吧?”
唐三爷站起来,来到一副雄鹰展翅的油画下面,指着前面婴儿脑袋大小的香炉说道:“就是这个香炉!”说话间将里面的香灰倒出来,然后将香炉递给萧林接着说道:“在十八年前,你父母在襄城考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坍塌的石洞,石洞里面很简单,只有一具尸体。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死了两千多年尸体却没有腐烂。更奇怪的是,在他们拿掉尸体手里的鼎炉之后,尸身马上化成了一阵烟沫灰飞烟灭了。
你父母把那个鼎炉拿回来后便日夜研究,却没有任何发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消息被泄露出去,便有人提出他要买它,你父母不肯。第二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跟踪他,似乎要图谋不轨。为了防止万一,他把鼎炉送到了我这,自己去找相关的资料。而我明里将假鼎炉送到了银行的保险柜,暗里想方设法在鼎炉上面度上了一层图案,伪装成了一个香炉。
后来没几天,你父母便出事了。后来我动用了很多关系,却怎么也找不到肇事的司机,甚至连警局都没立案。等我再想调查,所有线索都断了”
萧林沉思了片刻,沉声说道:“您的意思是说对方的来头不小?”
“嗯!”唐三爷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我是想过些年再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我也是自身难保,所以干脆趁此机会告诉你”
犹豫了一下,萧林问道:“唐叔,是谁在找您的麻烦?竟然要杀您……”全家两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唐三爷意外地看了萧林一眼,没想到他也知道这件事,看来这个侄子隐藏得远比自己所知道的要深。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他越有本事自己越高兴才是。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这段时间你多陪陪媛媛吧。我已经给她们母女两办好了绿卡,过两天就要走了,这也算是唐叔最后的请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