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对他柔媚一笑:“教官,你能不能跟我合唱一曲《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哗——顿时群情激动起来,还不等教官说什么,一个个齐声喊:“教官来一个,教官来一个……”连同三排的女生也兴奋地拍手鼓动着。
面红耳赤的教官完全推辞不了,关婀娜也不给他机会,已经站到了两排中间,手一抬,身半蹲,开始唱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看着那你来我往唱戏的两人,坐在陈伊人身后的伍小甜盘着腿,神情严肃地总结:“纯真的少男教官已经落入了狐狸激ng关姐的魔爪了。”话锋一转,“怕只有伤心的份了。”
伤心?谁伤心?是教官还是婀娜?
陈伊人心里揣度着。
晚上的欢乐过后,依旧是白天的受苦,更受苦的是,教官说,过两天上面要来领导检查,所以,训练要加紧,平时si底下的五分钟休息也取消了,上午几个小时不停息地把她们往死里训练,让一群从来没受过什么苦的女娃娃们哭爹喊娘,一到休息时间就回寝室问候教官的八辈儿祖宗。
两天后,几个穿着高级军官服装的领导们在一些校领导的陪同下,开始巡视大学生的军训情况,他们走在路边的林荫道上,一路视察过去,引起目光无数。
这几个身材笔挺的军官与大腹便便的学校领导们走在一起,实在大惹眼了,尤其是他们中间那个个子最高的军官,澄澈耀眼的黑瞳,深沉平和,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般的眼神,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模特一般的身材,帅气合身的军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傲英武的感觉。看得她们挪不开视线,让教官们频频吹口哨喊:“立正,向左转……”
“我要追那个男的。”御姐关婀娜在向左转的时候声而坚决地说。
“……,谁?”在转过来的时候,陈伊人问。她不是前些天才说追教官?现在又改变了?怎生变得如此之快?
关婀娜眼神一撩,示意她看向右方:“最高的、最帅的那个。”
陈伊人看过去,怔住了。
是他,那个与皇上相像的人,叫……
见过他三次了,连他的名字还不曾知道……
卫梓正在低头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并没有看向陈伊人那边。边走边说,他身边的领导频频点头。
只要你们不嫌弃就在我们食堂吃,我立刻去通知食堂准备好。”
“不用太麻烦,随意就可。”
“那哪儿行呢?我马上就通知。”说着领导就拿起电话来。
学校的食堂有三层,第二层里有家酒店,卫梓中午就在这酒店吃,他本意只是想体验一下作为普通高校的食堂生涯。吃了一会儿,他寻了个借口出去,躲开那些应酬,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第七章
一袭军装的他在食堂很惹眼,路过之处,必会引来回头,他不甚在意,只是看着食堂里的情况。
他大学读的是封闭的军校,军校食堂完全不同于这些高校。不会看到成双成对的情侣,不会有情侣对坐着,甜蜜地将我碗里的菜放到你碗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孩子排着队打饭……
他的目光在排队打饭的人群中逡巡着,忽然,停住了。
他疑是自己看错了,眨了下眼,再盯着那里,刚好,她向这边看来,与他的视线对视,片刻,她像上次那样,看了他一眼,便偏过头去,只余婉转晶莹的眼波
他没有移开视线,看着她美好的侧面。
他曾认为她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萝莉,即使气质不同,容貌美丽,也不足以让他挂在心上。
但是,很奇怪,时隔两年,再见她,他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也许是因为她美丽的容颜不凡的气度,也许是因为那三次不同地点的奇异相遇。
她的容颜因为军训晒得有点黑,身量也长高了些,穿着军装,别样的美丽,站在那里,就如同亭亭的欲柳琼枝。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端了四五个饭盆,打好饭,然后,一个同样军装的男……女孩子走向她,拿了三个饭盒,跟着她一起走出食堂,直到走出门的时候,她再次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看着她,眼神闪了闪,垂下眼睑,转回头去。
走出食堂的陈伊人,有些心不在焉。刚刚看卫梓看她的神情,她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回到过去,她是贵妃,他依然是皇上。
摇摇头,怎么可能?他只是与皇上面容相似,而她,早已不是那个锦儿了……
“鸟鸟,那你在学校做什么?”
“呃……”陈伊人回过神来,看着肖沁,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你说甚么?”
“我说国庆节啊,我问你回家不,你刚刚不是摇头不回家吗?”
“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楚。”陈伊人歉意地说,“本来打算周末就回去,因着军训回去不了,妈妈早就在家念叨着,国庆节若是不回去,定会更加念叨。再者,我也很是想他们。”
“还说你不回去的话,带着你四处去玩玩呢。”肖沁失望地说,又马上振奋起来,“没事,等以后周末,有的是机会。”
陈伊人笑了笑,拿着饭盆回到了寝室,寝室里此时正一片嚷嚷声,声音最大最亢奋的依旧是八婆
“关姐,我这消息告诉你,你要请我吃饭。”
“成,吃几顿都成,快告诉我,那个高高帅帅的军官叫什么名字?”
推门而进,只见关婀娜扒在伍小甜的身边,急切地追问着。
“说什么呢?快来吃饭。”肖沁扬扬手中的饭盒,杨知之跟陈浅蓝涌了过来,而关婀娜恍如未闻。
“哎,你快说啊,吊姐的胃口啊?”
伍小甜拨开掐在脖子上的手,清了清嗓子,说:“那名帅哥军官叫卫梓,上尉,今年二十七八岁,未婚,完毕。”
“说了等于没说。”关婀娜失望极了,鄙视地瞥了伍小甜一眼。
“哎哎,你还瞧不起啊,起码我连他的名字打听出来了。甜不满地嚷着。“你要知道,部队里的军官资料都是机密的,都不可以随便地泄露的……”
甜甜,我知道你受苦了,来,姐亲个。”吧嗒一口。
伍小甜嫌恶地推开她,擦擦脸。“我纯洁的小脸蛋就让你玷污了。”
杨知之与陈浅蓝作呕吐状甜追上去打。而关婀娜坐在拿着手机冥思苦想,喃喃地说:“怎么才能搞到他的手机号码呢?他认识谁……”
陈伊人想说什么,还是止住了。
毕竟,她跟卫梓也只见过几面,除了知道他是叶芙岚小叔叔的朋友,其他的并不清楚。以婀娜的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转移了目标……
她低下头来,继续专心地吃饭。
后面的军训,要舒服些了,因为天气突然变了,一下子降了十多度,也骤然下起了雨来,下雨就无法训练了,这下,可把这群被“压榨”了许久的娃们喜疯了,打算窝在寝室里睡上一天不出门。
大白天的一直躺在上睡觉,这事陈伊人可干不了。她坐在桌子前,翻看着新发的课本。
关婀娜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着坐得笔直的陈伊人,奇怪地道:鸟鸟啊,我怎么觉得你跟古人一样呢?”
陈伊人背一紧,她来这里已经三年了,若说刚开始有人觉得她举止奇怪也可理解,但是在后面的两年中,她渐渐掩饰住自己让人觉得异常的行为了,语言上也许还没那么快改过来,但是也尽量与她们差不多。如何婀娜还这般说?
“你看你,气质古典也就罢了,还每天早起早睡的,一有空就对着书看。高中三年,你还没有磨够啊?现在大学了,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下自由的空气……”
她原来说的是这些。
陈伊人轻轻舒了口气,回头笑道:“习惯了。”
关婀娜撇撇嘴,又缩进了被窝里。陈伊人转过头来,继续看书,看了没多久,电话响起了,她连忙走到阳台上去接。
“爸爸……”
“伊伊,在寝室吗?”陈建勤的含笑声传来。
“嗯,今天下雨了,不军训。爸爸,天气变冷了,你与妈妈也注意身体……”
“知道傻瓜,你往下面看。”陈建勤的笑意更浓了。
往下看?陈伊人探身从三楼看下去,一个墨青色大伞移开,一张熟悉英俊的脸映入她的眼帘,对着她温柔地笑。
“爸爸……”陈伊人又惊又喜,“你如何来了?”
“想我家的小傻瓜了,下来吧,我带你去吃饭。”陈建勤笑着说,“叫上你们寝室的女孩子们。”
“爸爸稍等,我一会儿就下去。”挂了电话,对寝室的姐妹们说了一声,寝室的几只睡不着了,都兴奋地从上一跃而起,有大餐吃,还有据说“帅气有气质的阿达西”可看,不去就是傻子。
一时之间,寝室乱了起来。
第八章
当一干等人从寝室楼下下来,看到伞下那对出众的父女时,除了见过陈伊人与陈建勤的陈浅蓝和杨知之,其余皆是一副石化木激的表情。
见过年轻的爸爸,没见过像陈建勤这么帅气年轻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就跟天造地设的情侣一般,男子成熟稳重鸟依人,况且两人都还有一双相似的狭长迷人眼眸,不知道的人准以为是夫妻脸,完全没往父女脸这个方面想。
“我现在终于知道韩剧里面的帅帅‘阿达西’不是虚构的了。痴样地看着陈建勤,无法掩饰自己的红果果的欣赏,“这不是现实版的么?”
“真是难以置信,叔叔,你若不是小鸟鸟的爸爸,我一定追你。”关婀娜一语惊人,雷得旁边几个都睁了眼。
关姐就是牛人,连鸟鸟的爸爸也敢“调戏”。
这口无遮拦的话让陈伊人有些受不住,怕陈建勤会对她们有不好的想法,转头想对他解释下。
陈建勤只是看着她轻笑了一声,揽紧了她的肩,将伞往她那边就了就,方才对关婀娜说:“谢谢你们的称赞,你们都很活泼可爱。”
亲和的态度和平易近人的话语一下子博得了这几个的好感,于是,争着上前与他讲话,作为老师和生意人的陈建勤,跟她们谈笑自如,大到当今世事孩子的防晒方法,都能谈上几句。
陈伊人看着相谈甚欢的父亲和寝室同学,不由笑着摇摇头。
陈建勤选在学校外面的一个酒店吃饭,点菜的时候,陈建勤将菜单递给她们。笑着说:“你们随意点,军训受苦了,看你们一个个又黑又瘦的。”说这话时,话落到了陈伊人的身上,眼里是心疼与爱怜。无不让在座的女生羡慕嫉妒恨:陈伊人居然有这样一个完美极品的老爸。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甜欢呼一声,开始点菜。
在其余几个女孩子看菜单的时候,陈建勤叫来服务员,耳语了几句,服务员连连点头,连忙下去。他回头,看着陈伊人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他轻轻一笑,抚着她的长发说:“我让服务员先去给你炖了份激汤,虽然酒店的比不上你妈**手艺,但是一会儿你还是多喝点,看看你,都瘦了那么多。”
又是激汤啊?陈伊人无奈,点点头。
吃罢饭后,寝室几个都回去了,陈建勤带着陈伊人去商场买衣服,虽然她说自己衣服够了,但是陈建勤还是坚持,女孩子衣服多几件衣服并不是坏事。
在商场品牌店里,陈建勤挑选了一件少女长款风衣给陈伊人,让她去试试,她试了后,陈建勤含笑说好,又选了两套,都让她去试。
“伊伊,多试几件,你现在大学了,不能老是穿那几件衣服。”陈建勤推她入更衣室。
“爸爸,一件就够了,寝室的空间太衣服多了没有地方放。”陈伊人试图让陈建勤打消再让她试衣服的念头。这里的衣服都不便宜,多买几件,都超过她的一年的学费了。
“呵呵,正要跟你说一件事。我跟你妈妈商量好了,打算在这里以你跟你哥哥的名义买一套房子,你就不要愁衣服没地方放了。”轻拧了下她高耸的鼻子。
陈伊人脸微红,但是还是不解:“爸爸,为何要在这里买房子?我平时都住学校,你跟妈妈在w市,房子岂不是空在那里?”
“怎么会空在哪里呢?我跟你妈妈有空就过来看你,可以住下。而且,等你哥哥以后从国外回来了,他若呆在a市,就不需要去找住的地方,有备无患。”
她顿了下,问:“哥哥有说何时回来吗?”
陈建勤笑:“伊伊,这应该是我问你,你与你哥哥一向关系好,没有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陈伊人低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摇了下。
“没事,还早,还可以让他在那边多锻炼下。”陈建勤也没有多问,随即又转到衣服的上面来,让她进去试衣服。
买完衣服,陈建勤拎着大包拥着她从店中出来,坐电梯的时候,她有些不习惯,靠着陈建勤,控制那股心腾空的感觉。
在他们下的电梯旁边是上的电梯,她的眼不经意一看,与上来的一个人眼睛对上了。那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