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一下子将车停住,在她身上搜起手机来。
“小妞,为了防止你打电话报警,你还是将手机乖乖地交给我。”
“大哥,我手机刚刚掉了,一直没有买。”说没有手机,大概谁都不信。只好找了这么一个借口,阿千也不信,在她身上搜了起来,陈伊人强忍着他的碰触,心里祈祷着那个打她电话的人能够想办法报警救她。
阿千翻了半天,没有找到,放下心来,笑嘻嘻地捏了捏陈伊人的脸:“妹妹真可怜,没事,晚上哥就去带你买最新款的手机,喜欢哪款挑哪款。”又踩着车子,一溜烟地朝前开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车子驶进了郊外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停好了车,阿千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陈伊人按下电梯上楼。
随着进入了阿千的家后,陈伊人心底越发的慌张起来。强装镇定地在沙发上坐着,在阿千扑过来的时候,微微一闪,躲开他。
“大哥,不要这般心急。我……我……”她垂下头,心里发慌,耳朵发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头色狼。
色狼?
她脑子顿时一闪,她都差点忘记了……
陈伊人垂首耳朵红红的样子,看在阿千的眼里,可爱诱惑极了,他敢肯定面前的小妞是个“雏儿”。既然是“雏儿”,那么,他拿出点耐心来,让她好好的见识见识下他的“本领”,也让她能够服服帖帖的……
“好,好,我不心急。”阿千放下手,慢慢地靠近陈伊人,那双淫邪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一动,他就要扑上去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陈伊人悄悄地往沙发后挪了挪,触手到自己包的时候,她的心微微安定了些。对着不断靠近的阿千柔柔一笑:“大哥,你家好漂亮啊。”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再来个……
陈伊人毕竟稚嫩了,对着欲火焚身的男孩子,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转移注意力。
“喜欢吗?喜欢我就送给你。”阿千紧紧地盯着陈伊人那粉红的小嘴,看着它弯起,并一开一合,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聚到了一起,他没办法再控制了。
不管了,精虫一上脑,他什么都不顾了,一把扑了上去。
“啊……”一声惨叫,他被陈伊人手中的防狼电击棒击得头晕眼花,一下子晕厥。
陈伊人见状,立刻转身跑向门边,幸好,她这段时间谨慎,随身携带着陈宇轩之前给她买的防狼电击棒,如今,派上用场了。她刚刚可是狠狠地按住那开关不放,强大的电压如何让普通人如何受得住?
奔向门边,陈伊人要打开门,岂料,她不知道这门是如何打开,扭了半天,门纹丝不动,她的手心开始冒汗起来,眼睛看着晕倒在沙发上的阿千,生怕他醒过来。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在她捣鼓了十分钟还没打开门时,阿千清醒过来了,看到还在门边的陈伊人,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他怒从心来,眼中闪现出暴戾的神色,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朝陈伊人冲过来。
第二十四章
陈伊人握紧了手中的防狼电击棒,盛怒中的阿千满面阴霾,他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柔软无力的陈伊人会随身携带着防狼电器,电得他措手不及,晕厥过去,这传出去,让他以后怎么混?
他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刚刚配好的烤瓷牙。
“老子真是小看你了,小婊子,你跑啊,你有本事就跑啊!”他磨着牙,朝陈伊人逐步地逼进。
“你还想被电吗?”尽管陈伊人心里是紧张焦虑,但是,面上却镇定平淡,毫无惧色。
“你……”阿千眼中恨意愈盛,身体仍然残留着被电的晕眩感,让他再次体会到羞辱――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电了。当他阿千是白混的吗?刚刚是没有防备被她得手了,他阿千会怕这玩意儿?笑话!
他死死地盯着陈伊人,忽而面上的神情变软:“好,你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我开门放你出去。”
他脸色突然的改变,陈伊人深知有诈,淡淡地看着他:“你会如此好心?”
阿千手一摊,抚头:“刚刚被你电晕了,现在还头痛,我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他说着,朝她慢慢地走近。
陈伊人注意到他的举动,他一靠近,她便悄悄地移动一步,防狼电击棒紧握在手里。
阿千走近大门,手握上了大门的把手,忽然间一个转身,一脚踢向陈伊人,而这时,保持警惕的陈伊人发觉了他的动作,按下了按钮……
接通陈伊人电话的孙少阳,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心脏一下子紧缩起来,听电话里那人的声音,他猜测到是那天他打的红毛,焦灼,担忧。害怕……种种情绪浮上他的心头。
红毛阿千的背景并不简单,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这次抓走陈伊人,只怕对陈伊人……
他不敢想象。克制住满心的愤怒与焦躁,他拿出电话,首先拨通了一个号码:“小舅舅……”
接到电话的叶瑾柏在静静听完孙少阳的讲述后,道:“少阳。先别着急,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
“小舅舅,她叫陈伊人。”
叶瑾柏深邃的眼中泛起了涟漪。
“等我电话。”他对孙少阳说,挂上电话,如画的眉目蹙了起来。他沉思一会儿,再次拿起电话拨打起来:“李局,能帮我查一些资料吗……”
当防狼电击棒与阿千的脚“亲密接触”时。阿千心一抖,被电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他心里暗恨:这小婊子的反应竟然这么快!又被她……
一阵轻微的晕眩后,阿千睁眼,看到了陈伊人眼中闪过的惊慌懊恼,心思一转,哈哈大笑:“怎么不电了?你电啊?继续,继续……”
陈伊人后退着。咬唇,谁知这电击器在此时竟然没电了,这下如何是好?难道她今天便要受到……侮辱?看着步步逼近。面上笑容猖狂,眼中含着恨意怒意的阿千,她心知难逃毒手。暗暗下了决心……
她转身就跑,阿千三步上前。房内的空间就那么点大,不出一分钟,阿千就捉住了陈伊人,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光,霎时,她白皙如玉的脸出现鲜明的掌印,鲜红的血沿着她粉红的嘴角蜿蜒而出,楚楚可怜到极致,也深深地勾起阿千心中的兴奋与欲望。
他一把将她抱起,按到在沙发上,在陈伊人的脸上狂吻着。
他嘴中浓厚的烟味与臭味传来,令陈伊人恶心得想吐,她拼命得挣扎,避开他那恶心的唇舌。
阿千完全没有耐心,再次甩了陈伊人两巴掌,那生猛的力道令陈人痛得几乎没有知觉。阿千趁机脱去陈伊人厚厚的外衣。陈伊人缓过来后拼命挣扎,却只是让阿千更加兴奋与猴急,一边用力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口中啐骂道:“小婊子,你倒是往哪里跑……乖乖地听老子的话,老子说不定让你爽爽……”
陈伊人闭上眼睛,前世,今生在脑中不断闪现。难道,她终究还是福薄命短么?
眼泪从眼角流出,前世的爹爹,伯公,今世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阿千将她的衣服脱了一半,眼见那美丽带着掌印的脸蛋,一时心痒,又凑上来,在她带伤的脸上狂吻。
在阿千要凑上来吻陈伊人的唇时,她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的舌,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然后,顺着嘴角,不断流出。那刺眼的鲜红让欲亲吻上去的阿千吓住,他急忙握住陈伊人的下巴,刚一动,那血再次像喷泉一样汩汩地涌出来,沾满了他的手。
他一下子跌坐在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妞居然如此刚烈,不就是强奸吗?至于咬舌自尽吗?正愣愣无措之际,“轰隆――”一声,他那防盗门被打开,穿着警服的警员们手里拿着开门工具。
他恼怒了,正要怒吼,从警员中走出一个优雅矜贵的身影。气度高雅,容颜精致。那双幽深的眼在室内一扫,最后落在昏厥过去的陈伊人身上。
阿千看不清那人看陈伊人时的神情,只是看他朝这边走来。脚步很快,但是却给人一种从容的感觉,仿佛是走t台秀那样。
走到陈伊人面前,他脱上身上的长款黑色风衣,盖在她身上,俯身轻轻地抱起她,将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怀里,对那染红他浅色高级羊毛衣的鲜血毫不介意。
他抱着她,跨出一步,回头,幽深的眼眸看着阿千,不喜不怒,静若大海。却让阿千心中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我没动……她,是……是她自己……咬舌自尽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人恍若未闻,转回头,抱着怀里的人走到门口,对门口的人说:“叫救护车。”
“那他……”警员指着阿千。“带走!”头也不回,语调淡漠铿然。
阿千手脚软了下去,他知道,这次惹到了大人物了。
省军区医院的急诊室一片忙碌,医院内最顶尖的医科大夫认真地做着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的缝合手术。半个小时过去了,急诊室外的灯熄灭了,医科大夫拿下口罩走出急诊室,眼皮一抬,习惯地喊:“家属,陈伊人的家属……”无人应答,只是急诊室外一道吸引了医院无数护士及各色年龄段女人的出色男子回过头来,并朝他走来。
顿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大步朝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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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瑾柏,你是陈伊人的家属?”医科大夫很显然是叶瑾柏的旧相识,说话十分熟稔。
叶瑾柏对他脸上暧昧的神色视若不见,直接切入重点:“她怎么样了”
“舌根差点儿被咬断了,这个小女生真是存心不想活了,还好没完全断,要是吞了自己的断舌头,准活不了……这些天要住院观察,她失血过多,舌根虽然缝合了,还有待恢复……”
“以后说话有没有问题?”
“这个很难说,恢复得好的话,基本上没问题。当然,那得需要用上进口的药来修复,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的家里负担得起不?”
“保证她没事,钱记在我账上。”
“那,嘿嘿……这个好说好说。”医科大夫笑得胖胖的脸上肉不断地抖动,不怀好意地看着叶瑾柏,“瑾柏,你是不是对这小姑娘用强了?人家抵死不从,咬舌自尽?”从护士那里,他得知这个小女生是为了保住清白而咬舌的,他当时听到后愣了大半分钟。
叶瑾柏看也不看他,淡淡地说:“这笑话不好笑。”
“嘿嘿,开个玩笑而已。”瑾柏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再者,凭他那气质身材脸蛋,还用得着用强?想到这小女生的伤,他又啧啧道:“瑾柏,这样的小姑娘真是奇怪,真狠。为了清白,咬掉自己半边舌头。我从医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
叶瑾柏看了他一眼。
医科大夫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迈着步子,背着手离开。
陈伊人被送到了高级病房,叶瑾柏进去的时候,她依旧在昏迷中,他在她的床边坐下,雪白床单下的那张红肿的小脸娇弱得如同被狂风摧残过的花朵,就是这么一个娇弱的人儿,怎么有勇气咬舌自尽?
见多了各色为欲望为名利为前途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眼底仿佛升腾起了雾气,氤氲,缭绕,琢磨不定。
手机震动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他站起来。走到阳台边接下电话。
“叶先生,那个阿千被您的外甥揍断了裂骨,请问您怎么处理?要不要送医院治疗?”那边问。
“不用。”清冷的两个字从他那完美的唇中淡出。
那边犹豫了下,说:“阿千的身份并不那么简单,他是省第三军区区长的干儿子。如果弄残了他,怕……”
“邢副局,”男子清雅的声音阻断他的话。“有些事,不必拿到台面上来说,他还不敢!”
“是,是……”邢副局连忙应下,挂了电话,抹了一把汗。这叶先生的身份很更硬,区长的干儿子惹到他,算自己倒霉了。何况。这干儿子还是区长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难怪叶先生说区长不敢,确实不敢……
叶瑾柏从阳台上返回病房。走到床边,发现床上的人儿已经醒了,睁着一双迷蒙的水眸。一副不知道在何方的神情。
口中巨大的疼痛让陈伊人好半天才缓过来,等神志稍微清楚后,一个清雅悦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已经没事了,你还活着。”
她还活着?活在……哪里?
她移动眼睛,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交集,她轻轻一眨,迷蒙的眼在认出眼前的人后,慢慢地变得清明起来。
原来,她还活在陈伊人的这个时代。
只是,怎么会是叶瑾柏救了她?
仿佛看出陈伊人眼中的疑惑,他看着她,说:“是少阳打电话给我,我查到了那个人的家。”
她的唇微张,他清雅的声音又响起:“先别说话,你的舌头才接好,如果想什么,用这个。”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递到了她的面前。随后,他俯身将病床缓缓摇起来。
陈伊人接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