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自承认过,她现在不能得罪她。
见到这一幕,云幽低低笑了,冷眼旁观一切“怎么办?聘婷公主,哦不,聘婷皇后敬的酒我不敢不喝啊”
司徒聘婷冷笑一声“彻儿,把酒觞给她!”
司徒彻将酒觞藏在了身后,看了眼风淡云轻的云幽,撇了撇嘴便把酒觞递给了她。
司徒聘婷挥手,一名侍女上前为其添满酒。
“来,干!”云幽淡淡一笑,十分豪爽地一口饮下。
傻女人!
司徒彻低低咒了一声。
“公主找我有何事?”她将酒觞放下,抿了抿红唇。
司徒聘婷微微一愣,她居然知道自己有事找她。
“那我就直说了,你不要介意”
她微微颔首。
“你不是凌皇陛下的女儿,本公主知道!”云幽少说有九岁了,如果她真是墨律的私生女,那天下还不大乱了。
她不信一个男人在十岁时就会有播种能力。
“聘婷公主是来跟我说这些的吗?”她眸底洋溢着玩味“还是担心我会成为你的障碍?”
司徒聘婷哑然,云幽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障碍,反而还会帮你”说完,她眼中的玩味更深。云幽起身,轻轻撩起褶皱白裙,月夜下的她美得不似凡人,司徒聘婷不禁有些看呆了。
“帮我?”司徒聘婷皱眉。
“对”她走到司徒聘婷面前,抬头看着她“你不是爱他吗?有我帮忙,肯定事半功倍!”
毕竟现在云幽非敌非友,司徒聘婷不会轻易相信她。
“当然,我不会白白帮你”云幽嘴角微微勾起,蜜红的脸颊露出绝美的笑靥“回西国后你只管做你的皇后娘娘,我帮你蛊惑到墨律的心,事成之后,我要你为我办几件事”
这个条件很诱人,司徒聘婷有些动摇了,她还不能确定墨律是不是在一心一意的爱她,她怕自己远嫁到西国后会变得一无所有。
她凝思片刻道“本公主万一为了你丢了性命怎办?”
“完全不会,公主你可放心”琥珀色宝石光泽的水眸透过一丝狡黠。
司徒聘婷犹豫不决,心中有所顾虑“本公主考虑考虑”
云幽樱唇扯了个淡淡的浅笑,从她身边走过,意味不明道“你一定会的”
司徒聘婷是帮云幽弄清事实当之无愧的帮手,再之,她看过那幅画,肯定知道画藏在哪里。
素手执着酒觞,见到前排高大健美的身影时,水眸渐渐晦暗,脸部却是面带笑意。
她走上前,娇小的身子趴在长椅上,小脸因酒醉而显得微微泛红,半敛的羽睫有说不出的魅惑。
墨律懒散的靠着檀香长椅,薄唇**轻抿,他挑眉邪佞道“小公主,终于想起父皇了?”
她嗤笑,如果不是为了冷燕他们,打死她也不干这活。
云幽平静了脸色,嘟着嘴唇双手搂住墨律的脖颈,将脑袋埋了进去,娇滴滴道“是呢,儿臣想父皇了,可否能让儿臣与父皇同坐一起呢?”她说完,心底不停翻滚,她一直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最低贱的,想不到如今,自己也会放低来讨好一个人。
墨律狭长的凤眸更加深幽,精壮蜜色的臂膀反围住她的腰身,紧接着,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正坐在他的双腿上。
“女儿的戏演的真好,为父怎可不赏脸?”他的双臂紧紧锁住她的腰身,似笑非笑道。
被轻易揭穿了,云幽没有恼羞成怒,发而咬紧牙关,卖力的讨好他。
为了冷燕他们,她豁出去了!
云幽素手随便抓了一串红提子,摘下几颗剥皮,并亲手喂他吃下去。
剥果皮的过程中,她的手微微颤抖,用力不均匀,导致整颗红提子表面凹凸不平。
墨律还是浅笑着吃了下去,修长完美的手指拨弄着她垂落在腿间的长发,有时动作轻柔,有时用力轻扯,云幽顿时直感头皮发麻。
“女儿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殷勤了?”他的下颚抵着她的肩,呼出热气扫过她雪白的脖颈,似乎在回敬她刚刚的举动。
云幽身子有些僵硬,她尽力维持住,不让自己崩溃。
她淡淡笑道“父女之间不都是这样亲密的么?”
语落,他低低笑了,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凌乱的墨发,邪魅道“的确,不过朕还想到了一个更亲密的法子,要不要我们回行宫后试试?”
云幽当然知道他那糟糕的法子是什么,心里紧了紧,她忍不住咬牙道“下流!”说的极为小声,如蚊虫叮咛。
“嗯?女儿刚刚说了什么?父皇没听见……”舌尖伸出暧昧的一舔,他俯下身,戏谑道。
云幽如同被电击了般浑身战栗,她猛地转过头,恨得咬牙切齿。绝对是装蒜,他明明什么都听了,却装作一副欠揍样。
她如今虎落平阳,怨不得别人。
云幽好气地为墨律添酒,端起酒觞放到他面前,挑眉道“我敬你,谢谢你如此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确实非常无微不至呀,在她身边安排了无数暗卫,随时都跟在身边,就差她如厕的时候没跟着入厕了。
这句话暗含无尽的嘲讽,墨律听见了,他勾了勾**的薄唇,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父皇能为你想得这样周全,你应该感到高兴,万一出了差错把你弄丢了怎办?”
“呵呵,父皇时刻都在为女儿着想,女儿定然感激高兴”云幽干瘪瘪的笑了笑“所以,父皇要饮了这杯酒才是”
103 一起死
更新时间:2012-7-30 18:07:06 本章字数:2489
墨律凤眸含着邪肆的笑意,接过酒觞,喝了个干净。
光洁如玉的手指倒扣酒觞,从酒觞里滴落了几滴酒液在地“如何?满意了?”
云幽目露狡黠,宝石光泽的水眸格外璀璨,小鸡琢米似的点头道“嗯,女儿很满意,既然如此父皇再饮几杯吧”迷药迷不到他的话,她也要将他灌醉。
他的凤眸晦暗,不见一点笑意,却是无边的邪佞“倒酒!”
“好,好,父皇您别急”云幽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十分殷勤添满一杯又一杯的酒。
她每添一杯酒,墨律就喝一杯。她添了多少次酒,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御酒味道独特香浓,且回味无穷,虽不会伤身,但酒劲极大。
第一杯酒她加上了冷萧的迷药,迷药麻不倒他,酒足够把他灌醉,云幽就不信,她今天放不倒他!
“嘭!!”一只酒觞从墨律手中滚落,继而他扯住云幽的衣阙,狭长凤眸有了醉意。
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他把她的衣阙抓得死紧。
云幽尽力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父皇,你醉了?”
“怎么,想父皇醉么?”紫瞳被药水所遮盖,幻化成了黑眸,却还是如此妖冶慑人。
云幽心底一紧,语气有些急促“当然不是,既然父皇醉了,那女儿扶你回去休息”父女大戏告一段落。
回行宫后,孤注一掷。
她吃力地搀扶起墨律,每走一步几乎用尽了她的力气。
司徒聘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被人扶走,恨得咬牙。而她旁边站着的司徒彻,看着那渐渐远走的娇小白色身影,突然觉得她好孤独和凄然。
行宫,隐藏暗处的影卫纷纷跳下,把守在楠木门外。
将墨律搀扶躺在床榻上后,长呼一口气,一把甩开环围住她的臂膀。
她同样瘫软在床榻上,在夏天搀扶一个醉酒的人走到行宫,的确不容易,今晚她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雪白的肌肤渗出汗珠,汗水密布,几乎湿透她的白衣。
墨律躺在床榻上,紧闭着凤眸,神情非常悠闲舒适。
她撇了撇嘴,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有些失神,这张脸是她最害怕的,但算不上痛恨,却在她午夜梦回之时出现过无数次。
云幽自嘲一笑,终究是在意的。
她伸出素手,轻轻取下发髻上的玉簪,动作快速敏捷地抵上他的咽喉!
这支玉簪的底部经她磨制过,锐利如刀锋。
只需轻轻一刺,墨律就玩完了。
“为何不刺下去?下不了手么?”墨律缓缓睁开狭长凤眸,神色镇定淡然,没一丝醉酒的意味。
云幽心底骇然,过量的迷药和烈酒居然没把他放倒。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眸光一狠,绝美的容颜有些狰狞“快说!你把南宫倾绝他们藏哪里了?!”
她的素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玉簪的锋芒刺破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那可是咽喉!蜜色肌肤上的血痕不断溢出鲜血,可见伤口被玉簪撕裂极深。
他俊颜从容,凤眸半敛,隐藏了眸底的悲凉与复杂,他缓缓开口“朕问你,你想杀朕么?”
“对!我想杀你,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因为爱你所以一直没动手,才被你玩弄于鼓掌中!”云幽像发狂了似的眼眸猩红,醉酒的原因她把他当成了首领“但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把他们囚禁起来,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她说完,沉积的泪水簌簌落下,闷在心底的苦涩一下子爆发了。
墨律任由她提着自己的衣襟,也因她的话语凤眸陡然睁大,触动了那根弦,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陌生的片段。
她要杀死他,他都不害怕吗?
云幽冷哼一声,本来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几近竭斯底里“你少装蒜,你明明害怕的要死!为什么偏偏摆出一副冷静的模样!你装给谁看!”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他沉默不语,眼神划过淡淡的哀凉。
她怔了怔,水眸有些不解,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和她死时见到的那双紫瞳所露出的情绪一模一样……
墨律有些痛苦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然一片清冷“你是在意南宫倾绝,还是在意你的朋友?”
“都在乎!”她咬牙,手中的玉簪用力刺入,脖颈间的血液流淌下,沾满了她的手,灼烫她每一寸肌肤。
“所以你就不惜一切来杀朕?你可知后果?”即使全身的血液流干,他的神色依旧平静从容。
“呵,我怎会不知”她嗤笑。
他狭长幽深的凤眸微微眯起,阴骜道“你想孤注一掷?”首领和墨律是一种毒,一种令她戒不掉的毒。
优雅绝美如淬毒的罂粟,美丽而具有剧毒,却惹人深深沦陷,无法戒掉,直至死亡。
“大不了一起死!”云幽冷笑。
墨律低低笑了,笑得讥讽,**凉薄的嘴唇流利吐出几个字“那好,一起死!”
说着,他一只手紧握住云幽拿着玉簪的手,另一只手眨眼间探向云幽雪白的脖颈,动作轻柔的环住,五指收紧。
窒息感顿时压抑而来,脑子陡然清醒,云幽睁大了眼睛。
疯了,两人都疯了……
从墨律脖颈间涌出鲜血已蔓延到他的右肩,她的手也成了一双血手。
云幽目露惶恐,强烈的窒息感麻痹了她的四肢,她想拔出玉簪,奈何四肢已无力。
“看,你不想朕死不是吗?”墨律笑容美丽淬毒,妖娆阴骜如鬼魅,五指进一步缩紧。
“呃……”她难受的呻吟,该死的,自己孤注一掷,不但没杀死墨律,还被墨律给杀了。
嘴角牵连一抹凄然的笑容,她的呼吸微弱,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
她又要死了吗?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定要经历死亡。
经历过一次,云幽深知,死亡的滋味不好受。
前世她是血液流干而死,如今她居然将要被人给掐死。
云幽嗤笑,她竟然要两次都死在了那张脸下,她樱唇无力的张了张,神色恍惚说出说道“墨律……”
104 脸红心跳的欢\爱\声
更新时间:2012-7-31 9:28:17 本章字数:2552
微弱的话语刚落,墨律凤眸陡然暗沉,猛地推开她,带起咽喉上的玉簪。
玉簪底部沾着几滴血珠,喑染在白裙上,形成妖娆绝伦的血花。
扑腾一声,云幽被大力摔下床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胜雪的白衣已不如初始的白净。
素手捂住脖颈,她嘴唇苍白无血,倒在地上干咳,今晚算是在鬼门关逃过了。
如果墨律稍迟一点松手,她恐怕真会在他手中丢命。
自从来到这里,她的脖子不知被人掐过了多少次,每次几近丧命,但最狠的一次是这一次。
想不到,墨律比她想象中的还难对付。
“我给你下了迷药,而你差点杀了我。没关系,我们互不相欠”她冷笑地吃力站起,他要杀要剐都没关系,她不会在乎。
墨律狭长的凤眸一凝,幽深无边的眸底危险地酝酿杀意,他的大手轻抚上咽喉的伤口,伤口瞬间消失不见,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