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觉得对不起女儿,从小时候,懂事的女儿就在课余时间帮自己,自己摆摊,女儿就帮着收拾桌子收钱,跟着自己这些年,从来没享过福,后来自己在事业上越做越大,可是陪女儿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如今行至千里之外,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面,陈韵岚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周嫣眸子轻轻弯了弯,抿着唇,然后抬起手来擦了擦陈韵岚的眼泪,这才转过身去替母亲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陈韵岚并没匆忙离开,而是陪着周嫣吃了顿饭,下的馆子,这个如今身价数千万的女人,生活却一直节俭,只是在对待女儿上,她却丝毫没有吝啬,两个人在昆仑洞天就餐,一顿饭足足花了一千多元,这在原来是不可想象的
吃完饭之后,陈韵岚给林敏柔打了个电话,要林敏柔照顾一下女儿,林敏柔本就是周嫣的班主任,对这个乖巧要强的女孩儿极为喜爱,如今更是和陈韵岚亲如姐妹,自然是没有丝毫问题
“走了”
陈韵岚笑了笑,把女儿送到家之后,母女两人站在小区楼下,陈韵岚替女儿整了整衣领,然后抱了抱这个身高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女儿,这才转身回到车里,摆了摆手
周嫣笑了笑,也挥了挥手
车窗渐渐升起,打火动,那辆香槟色的宝马娴熟的调转车头,然后慢慢驶出眼帘
绝美至极的俏脸儿上那丝笑容渐渐消失,静静的站在寂静清冷的小区之中,好久之后,周嫣才轻轻抿了抿唇,回到那个如今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
车子行驶在高之上,陈韵岚微微降下车窗,狂风从车窗外灌入,丝飞舞,那张美艳成熟的俏脸儿之上一片平静,只是想起刚刚回头时周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小区内的场景时,高跟鞋狠狠压下,已至12o码的度,更上一个台阶,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让自己专注起来
这辆车子是飞扬市刚刚建立时,徐少飞从舒宁宁那儿‘借’来的,舒宁宁爱车,除了这辆香槟色的宝马,还有一辆加长悍马和一辆路虎,舒宁宁喜欢大气充满野性的座驾,这辆香槟色的宝马x5,也只是她平日里用来代步的,更多闲暇时间,舒宁宁都是带着背包,开着一辆路虎独自野营,宝马的性能虽然不错,但是若论越野性能,还真比不上路虎
动机声音低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勾起了陈韵岚性格之中的一丝野性,只不过陈韵岚顿了顿,反而微微减慢了度,在商场这大半年里,陈韵岚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车子静静飞驰,只不过在片刻之后,自后视镜之中,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出现在视野之内,陈韵岚虽然如今身价数千万,但是个人资产,却并没有多少,虽然当初飞扬市的法人以及注册人是她,如果她愿意,这如今衡南五家如日中天的大型综合市都属于她,而徐少飞这个真正的幕后老板,即便把官司打到最高人民法院,也绝无可能胜诉
但是陈韵岚却坚持只拿工资,到现在,她的个人存款,也仅仅才一百多万出头,与她的身份,极为不对等
数百万的豪车,在如今的衡南,好像只有司徒靖轩的一辆劳斯莱斯,还有舒宁宁的一辆加长悍马,法拉利不常见,即便如今陈韵岚已经走进了衡南商业高层的圈子里,但是这样一辆底盘低,大红色仿佛怒吼着的野兽般的家伙驶入眼帘之后,也不由微微好奇
法拉利没有让陈韵岚失望,稍稍提便迅赶了上来,微微侧头,很惊讶的看着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不过随即陈韵岚便转过头去,因为那个驾驶着法拉利的青年,轻挑的向她吹了一声口哨
升起车窗,冷意顿消,陈韵岚微微提,避开了那辆法拉利
驾驶着法拉利的男人叫易平生,约莫二十四五,黑墨镜之后看不清面容,只不过肌肤很白皙,耳朵上带着一枚钻石耳钉,轻轻吹着口哨,轻轻踩了踩油门,顿时便追上了前面那辆香槟色的宝马
这辆法拉利是他刚刚收到的礼物,国内价格37o万,不过这是走私车,只用了一百多万就拿了下来,从昨天开始,从北海环渤海,绕湘川闽山行至辽南著名的飙车圣地狼山,跑了一圈下来这才驶上了通向北海的高
整整十四个钟头
刚刚见到陈韵岚那辆香槟色的宝马,易平生便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只不过当和宝马并肩行驶之时,却现驾驶位上竟然是个气质极为出众,冷艳强势的美丽女人
开x5的美女?
易平生大感兴趣,便忍不住挑逗起来,陈韵岚放慢度他便同样放慢,加快度,他也同样加快,就这样并肩而行,那辆法拉利像是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易平生毕业于美国哈弗大学,春节前夕才回国,昨天生日,一个朋友,竟然托人从美国弄了辆法拉利,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甚至连庆生宴都没筹备,独自一人开着这辆车子,跑了一圈最著名的狼山赛道
西方风气开放,其实他倒是真没什么别的心思,实在是因为陈韵岚太过出色,连续跑了十四个小时,一路上开始还挺兴奋,后来就无聊了,乍然碰到一个开x5的气质美女,实在是挺新鲜
只不过他忘记了,这里不是西方,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陈韵岚很烦躁,索性就不理会了,易平生继续挑逗,只不过最后现那个气质美女不搭理他,便耸了耸肩也不再闹腾了,只是一直跟着宝马并肩而行
衡南到北哼高,也就四个多钟头而已,只不过连续四五个钟头驾驶,也是一件极为枯燥的事情,一直行驶了大半个钟头之后,易平生手机铃声响起,然后这个家伙一手扶着方向盘,保持着12o码的度,接起了电话
“我在路上……”
“我知道……”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易平生的表情,充满了不耐烦,最后被逼急了,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从高上扔进了海里
陈韵岚弯弯的眉毛轻轻一挑,倒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潇洒,唇角儿轻轻抿了抿,微微摇了摇头
易平生心情很不好,他去年年底回的国,本想做点什么,但是却竟然被父亲逼着相亲,女方条件不错,但是不是他的菜,他更喜欢年龄稍大一些,性格强势一些的女人,在美国生活久了,审美观念生变化,国内的女孩儿要么太过文静,要么人前文静,背地里叛逆的很,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女生,他更喜欢个性一些的,是以刚刚见到冷艳强势的陈韵岚,易平生立刻就兴奋起来
只不过刚刚那个电话,却让他心情差了许多
来电话的是老爸,女方的父母到自己家做客去了,老爸要他赶紧回家,随即就小声嘱咐了易平生几句,说是女孩儿也来了
但就是这样,却让易平生怒火丛生
其实他虽然生长于富贵之家,从来不愁物质上的东西,但是自己的婚姻,却不是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这点儿,易平生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也接受了
但是没想到,年底前,那个答应的好好的女孩儿,突然一声不吭的就飞走了,据说是去了澳大利亚,这就让易平生接受不了了,在他看来,他没出声反对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倒是没想到对方更绝,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听说那个女孩儿反对的理由自己太花心了
在美国,生活五年之久,但是却只交过一个女朋友,这个理由,让易平生,实在接受不了
这回听到那个女孩儿回来了,易平生轻轻咬着牙,顿了顿,然后狠狠踩了油门,那辆法拉利便在陈韵岚错愕的表情之中,飞驶出了视线……
第281章 求助
衡南天禧香颂,这个在衡南屈一指的高档小区之内,迎着明媚的阳光,苏溪柔搬了一把躺椅放在阳台上,慵懒的享受着这个春季难得的好天气
春意浓浓,微风拂面,温暖和煦的阳光倾洒在那白皙动人的绝美面庞上,此时这个静静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充满了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唯美光晕
苏溪柔穿着一条棉质碎花长裙,纤细动人的小腿轻轻蜷在躺椅上,那双娇嫩的足上,则是一双纯白的棉质白袜,微微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毛毯,苏溪柔翻动书页,轻轻抿着唇,那双仿佛永远都似雨雾蒙蒙般但是却令人感觉仿佛能看透别人内心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台上一只百灵叽叽的叫着,客厅里还开着电视机,电视机当中,正在播放着一则化妆品的广告
广告女主角很漂亮,有种极为纯澈的俏皮灵动,半个月前这则广告突兀的登6央视黄金时段,最近更是在各大敌方卫星频道频频露脸,一开始苏溪柔还没注意,后来却是一怔,这个广告里面的女主角,竟然是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刘菲菲
2o11年末至2o12年初,最红的网络歌手菲菲终于现出真身,给了那些恶意揣度她容貌‘对不起观众’的歌友们狠狠一巴掌,这个靓丽的女孩儿本就在网路上拥有高的人气,在开了一则简短的媒体见面会之后,更是人气飙升,风云搜索榜上,如今菲菲这个名字的搜索量,是第二名至第十名歌手的人气总和,明星这个让刘菲菲有些惶恐的词汇如今套在她的身上,丝毫都不为过
而刚刚开了媒体见面会的刘菲菲,则是迅投拍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支广告,姿容化妆品,口号是塑造美丽视觉,引领女性时尚,不得不说广告公司着实很有实力,刘菲菲如果以前算是个稍微出众点儿的美女的话,那么在化妆师以及灯光师还有后期剪接下,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唯美的不像话,就连苏溪柔都不得不承认见到那支广告当中,刘菲菲只是对着化妆镜轻上妆容的涅,真的是美到了极点
不过苏溪柔性格温婉如潺潺流水,虽然羡慕刘菲菲的美丽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但是却也知道,这样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她更想要的是一种,温馨平淡,甘苦与共的生活,或许是小时候的大富大贵,以至于后来的家道中落,还有到现在的衣食无忧,在物质以及他人的眼光上面,苏溪柔淡定的不像是个女人,她无所谓金银珠宝,也无所谓别人眼光,只有在感情上面,却谨小慎微,这个如今才23岁的女人,却好像看破世事般的淡定如尘
手机铃声响起,苏溪柔坐起身来,然后端起刚刚煮好的咖啡抿了一口,这才接通电话
苏溪柔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小资情调,在工作日阳光明媚的下午,躺在阳台上煮一杯自己最喜欢的蓝山咖啡,然后慵懒的翻阅一本《国际时尚周刊》,享受着难得的明媚阳光
“喂,苏苏……”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苏溪柔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娇美至极的俏脸儿之上,就浮现起一抹惊喜的表情来
“宁凝?”
苏溪柔惊喜道,随即又不可置信的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国内的长途
“你现在在哪儿?听说你去澳大利亚了,怎么回来了?”
宁凝逃婚,在她的朋友圈子里简直就成了一个令人忍俊不禁的笑话,这个副省长的掌上明珠,独生公主,竟然会因为婚姻的问题二话不说直接飞去了澳大利亚,听说她那个脾气挺好的老爸,都被气的摔了一套紫砂茶壶
“别提了……”
宁凝的声音说不出的抑郁,刚刚清脆欢快的声线,也微微有些黯然:“老爸真狠,把我的账户都冻结了,在澳大利亚潇洒了一个月,受不了了,老爸又下了死命令,不得已回来了……”
顿了顿,宁凝声音突然欢快了很多:“考拉身上有股味道特别难闻,我捏着鼻子还抱了抱呢……”
苏溪柔忍俊不禁,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知道愁,都什么节骨眼儿了,还有开玩笑的心思
“对了,事情怎么样了?推掉了么?”
一开始双方父母口头定下来的婚事,虽然只是随意的口头上说一句,但是宁凝的父亲是什么人物?是以这口头上的婚约,基本上就相当于订婚了
“没有……”
宁凝可怜兮兮的说道,随即就长长的叹了口气
苏溪柔微微蹙了蹙眉,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生长在(“政治家庭,就应该有(“书这样的觉悟,自己的(“终身大事,若是自己不能把握,别人谁也帮不上忙
“救救我吧……好苏苏”听得出来宁凝可怜巴巴的语气之中有着一丝无奈,甚至是已经认命了,从小到大自己的婚姻做不了主,宁凝是早已经清楚的,是以这时候倒是没什么悲愤,只是觉得,这辈子得到了许多,但是失去了,同样许多
无论什么样的事情,时间久了都会习以为常,就像是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新婚夫妇,都是在洞房的时候才彼此见面,这样的习惯同样延续了上千年,但是真当一省大员的宝贝千金要当成政治筹码一般当成维系两个派系的纽带之时,宁凝心里就觉得恶心,甚至到现在都有了一种父母养育自己,无非就是让自己待价而沽的念头
所以对于那个见过两面,倒是谈不上什么太大恶感的家伙,反感的要命
苏溪柔轻轻锁着眉头,无奈叹了口气,然后才道:“我一个小人物,哪里帮得上忙?”
宁凝就是一阵头疼,唉声叹气怨声载道,只不过片刻之后,突然精神一震,然后就匆忙说道:“对了,你那个小侄子呢?那个家伙油头滑脑的,让他给参谋参谋?”
徐少飞和宁凝合作过一把,当初徐少飞的第一桶金,还是以宁凝的七十万启动资金作支持,宁凝父亲是一方大员,她从小耳濡目染的脑子里弯弯绕绕可不少,可是当初面对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