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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要定你了 佚名 4824 字 3个月前

,忙又解释。

金城武笑了笑,不再向前,只是转身又看向打成一团的人。

“安乐应该在这边啊!”他边看边嘀咕,“我获得的消息加上我的判断,不应该有错啊!”他显然想不明白。

蒋涵离傻傻的看着金城武,下意识的接口道:“你的消息和判断?”不怪她,这是本能。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赶紧跑,又觉得自己两条腿肯定跑不过人家飞檐走壁的,可不跑,又怕万一一个不小心,露了馅,那就完蛋了。

跑不能跑,留下可能会死,她正纠结,就听到金城武说话,潜意识里中觉得不说点什么会被他发现自己的念头,所以才接了口。

金城武倒也没发现异常:“对啊!昨天我应该见了安乐公主,可当时女子很多,我不知道哪个是她,后来我回去了解了一下,据说安乐公主为人乖张,水性杨花,好做些没什么头脑的事,但与她同行的澹台将军,精通兵法,擅长出奇制胜,加之今早,客栈的人说公主大肆张扬的往南走了,我就想那肯定是疑兵……”说到这里,他拍了两下手。

刺客们听到,齐齐收了攻势,飞镖飞针乱放,一眨眼,就去远了。

金城武看了看蒋涵离,挑眉道:“你家这个主子还真有一手,我就不信找不到安乐公主,好在,那一路我也派了人!”说完,他一抱拳,“我最重友情,日后一定会来找你!”不等蒋涵离表态,他便足尖一点,一飞冲天,上了屋顶,跳蚤一样几个起落,渐渐远了。

蒋涵离几乎瘫下去,太tm危险了!这就叫命悬一线啊!

多亏小澹台机智多谋,要不,有几个她也死透了!

“罗卜头儿,那是什么人!”澹台溶看着遥遥走了的金城武,问道。

蒋涵离第一次觉得罗卜头是个那么亲切的名字,她扑过来抓住澹台溶的胳膊:“他……金城武……是……是头儿!是他们的头儿!”她都吓得语无伦次了。

刚才,她也想明白了,昨夜那个蒙面人,就是金城武。

澹台溶看了看金城武消失的方向,转回头问:“他叫金城武?是刺客的首领?”要不怎么说他聪明呢,他就听了那么一句,就都明白了。

蒋涵离拼命点头,指着南方:“那边,那边他说也派了人去!”不知道柳暮远和小杯子怎么样了,她开始担心。

澹台溶扶住蒋涵离:“别担心,他一发现这里没公主就撤了,那边肯定也一样!”想了想,“他们还真严密,一个活口也没给我们留下!”刺客们撤走时,受伤的都自杀了。

蒋涵离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走过来的蓝月轩道:“金城武看出来他不是公主了!他说,他一定会找到公主!”这感觉,怎么象是被下了诅咒一样。

心底始终冷嗖嗖的,好象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应验。

澹台溶放开蒋涵离,淡淡的道:“回去再说!也许他们会留下人!”说着,他向蓝月轩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并排向客栈走去。

蒋涵离垂头丧气的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偷偷向四周张望一眼,生怕再冒出什么人。

回到客栈,澹台溶对蓝月轩道:“早些歇息吧!”然后一把将蒋涵离拽进了他的屋。

蓝月轩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昨夜来的人,就是他?”一进屋,澹台溶就问道。

蒋涵离点头道:“他对我们的行动很清楚,也了解十分你,估计找到安乐公主只是时间问题了!”她十分谨慎,连称呼也没敢变。

澹台溶诧异的望了蒋涵离一眼,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眼下我们就有两个选择,一是返回京城,告诉皇上,请皇上派人保护安乐公主!”蒋涵离继续说道,“再一个就是,继续走,水来土淹,兵来将挡,看谁笑到最后!”说到这里,她不禁摸了摸脖子。

这是赌博,赌注是她的性命。

澹台溶点头道:“你觉得我们该继续走,还是返回京城?”没想到,蒋涵离还有思绪如此清晰的时刻,让他刮目相看。

蒋涵离却摸着脖子,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这个人那么眼熟呢?”因为天色太黑,一直没看清金城武的样子,可最后他过来扶她时,她却看清了他的轮廓。

当时因为紧张,没有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眼熟,好象在哪里看到过。

澹台溶默不作声的看着蒋涵离,不追问也不着急。

蒋涵离揉了半天后脑勺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金城武,她摇摇头,突然嘿嘿一笑。

“对了,金城武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他我叫罗志祥!嘿嘿,没想到,刚好和你叫我罗卜头儿配上,他一点也没起疑心!”这应该是部长暗中保佑吧,她很幸运。

澹台溶却皱起眉头,迷惑的问:“罗志祥?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他听过蒋涵离这个名字了,现在又冒出个罗志祥,到底哪个是真呢?

蒋涵离嘻嘻笑道:“我随口编的!”她总不能给他从西游降魔记讲起吧?要讲还得先讲什么是电影,讲电影又要从什么是电讲起……唔,那她还不如去找金城武自首算了!

澹台溶半信半疑的说:“编的挺有水平!”这又不是什么耳熟能详的名字,可以信手拈来,她怎么能用的这么溜?

他当然想不到,这现代的确有这样一个名字,几乎家喻户晓,蒋涵离要用再现成不过。

蒋涵离摆手道:“细节先放一边!咱们先说明天该怎么办!”前进,还是后退,这是一个问题!

澹台溶看着蒋涵离,毫不迟疑的说:“你决定吧,你说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本来,他应该说,他们必须往前走。

因为皇上派他出来时,还给他下了道密旨,要他务必查清安乐与南方的人马有没有关系。

皇上说,若有关系,安乐势必借此机会见一见那些人,所以,简单来说,他只要掌握公主的动向就好。

可眼下,他却觉得,公主的性命与他的差事相比,他的差事根本不值得一提……虽然,他也知道,皇上不会这么想。

蒋涵离坐在桌前出了十分钟的神,然后一拍桌子:“继续前进!”如果刺客要杀她,在京城一样也是杀,而且在京城,她没办法象现在一样鱼目混珠。

因为,安乐公主实在是太出名了!认得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澹台溶眼里闪过一丝佩服的光:“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衡量清楚了优劣,并做出了选择,不能不能说,这个看似头脑简单的女子,还是有大智慧的。

蒋涵离做了决定后,看看窗外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道:“你早些歇息吧!”唔,真是劳力又劳神的一天,她想睡觉!

澹台溶拉住蒋涵离,又恢复了阴损的模样:“你去哪里?”不等蒋涵离答话,他又说,“你今晚要和我睡在一起!”他邪恶的笑容再次展现。

蒋涵离一个跄趄,连忙拒绝:“不行!”昨夜是喝多了,身不由己的情况下才同床共枕了。

今夜,休想!

澹台溶很纯真的疑惑:“又不是第一回了,你装什么贞烈?”好象,他真的不理解。

蒋涵离愤怒的甩开澹台溶的手,恨恨的道:“昨天我喝多了!”觉得解释的不太给力,“再说,从今天起,你也不是断袖了!”想起马车上断袖被推翻的经过,她就犯怵。

澹台溶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走到门口的蒋涵离:“客栈已经客满没有房间了,你出去可没有地方住,你想好了么?”看到蒋涵离的脚步停下,他得意洋洋。

“我的床很大,可以与我一同睡!”门外,有人闲闲的接口。

蒋涵离一震,眼睛顿时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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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居然想起中学的同学……唔!难道应该烧点纸?可他们活的比俺都滋润啊!望天……

第78章 炎国九王爷

夜色幽凉,星繁月黑,小风不停的吹,倒是一个恰好的杀人天!可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胸无天下之志,所以,注定了这样悲惨的命运。

蒋涵离蹲在客栈的屋顶上,悠悠的感慨。

坚决的出了澹台溶小朋友的门,又毫不含糊的拒绝了蓝月轩同志同床的热情邀请,最后,她终于沦落到无处可去的地步!

唉……看看远方重重叠叠的黑色屋顶,再瞅瞅脚下参差不齐的青瓦,蒋涵离长叹了一声。

不论有多少间屋,有多少盏灯,始终,没有属于她的那一个……

虽然做了公主,可这一切,始终都是别人的,就连魂魄寄居的身体,也是别人的!

从头到尾,自己到底抓住过什么?又拥有过什么?

蒋涵离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两只爪子,心里也空荡荡的。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苏轼的这首词,应该也是在孤独且没有去处的时候写的吧,蒋涵离缓缓吟道。

原来,诗意都是在这种情形下萌发出来的。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做两首,以表凄凉?

刚想到这里,她突然听到身后的梯子上有动静,刚要回头,却听到旁边一声朗笑。

侧目,金城武立在屋顶的那头,手里还托着圆鼓鼓的一样物事。

蒋涵离身子摇了两摇,险些从屋顶上栽下去。

“贤弟!”金城武玉树临风的走过来,“好一个寂寞沙洲冷!”他的一双眼,在黑暗里闪着猫眼般的光泽。

蒋涵离拼命稳了稳心神,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管它是澹台溶还是蓝月轩的床,上哪个都比出来送死强!耍个性真是害死人啊!

她再回头,梯子上却没有动静了。

金城武自觉的坐在蒋涵离身边,十分开怀的道:“我道就我一人风流雅致,好看这无月有风的情景,没想到,贤弟也是此道中人!”他那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味道,十里以内的狗都闻的到。

蒋涵离揉揉额头,认命的点头:“原来金公子的爱好如此独特!”孩子,你还风流雅致?你丫让驴踢了还差不多!

要不是没处去,谁愿意在这里吹冷风,看啥也看不清的风景!

金城武听了金公子三个字,怒了:“贤弟看不起我?”他的猫眼在黑暗中爆出火花,“你我意趣相投,又有缘分,愚兄痴长几岁,你便叫个大哥又何妨!”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拍手中圆鼓鼓的东西。

一股浓的化不开的酒香溢了出来,一直缠着蒋涵离的鼻子绕啊绕。

蒋涵离不显山不露水的向旁挪了一挪,今晚,不能再喝酒了!她暗暗想。

“贤弟是不是觉得愚兄高攀了?”金城武一边愤慨,一边从袖中摸出两只酒盏。

蒋涵离无可奈何的叹气:“金公子是贵人,我一个小厮,何德何能,能与金公子称兄道弟!”大哥啊,我这辈子没命做你的贤弟了,你就饶了我吧!

金城武听到这里,居然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道:“贤弟这么说,就是打我的脸了!”他将两只盏儿排在屋脊上,斟满了酒。

没想到,这酒密度甚高,流淌起来象蜜一样。

蒋涵离瞅着酒,暗暗估摸,这象是好酒,尝一杯应该不打紧吧。

“我知道,贤弟见我打打杀杀,一定以为我是什么恶人,不敢与我结交!”金城武放下酒坛,望住蒋涵离,“其实,我……”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蒋涵离连忙摆手道:“你不必说!”大哥,我对你的**没兴趣,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你我萍水相逢,素昧平生,金公子不必这样肝胆相照!我一个小厮,哪能听这些秘密!”她又道。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没想到金城武又怒了:“贤弟这是什么话!我若有一点看不起贤弟的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他一把拉住蒋涵离的手,“我既然要与贤弟相交,自然不会瞒贤弟!”他显然认为,蒋涵离说的都是反话。

蒋涵离默默的将手向后抽了抽,没有抽动,只好道:“瞒就瞒吧,谁还没有点秘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瞒我点什么!

你看,我就没有告诉你我是安乐不是!

金城武的脸抽了抽,抓紧蒋涵离的手,幽幽的道:“贤弟,这是怪我么?”

蒋涵离被捏的生疼,呲牙咧嘴的说:“没有没有!你轻点好么!”她吸着气用力抽手。

金城武这才松了松手道:“唔,我一时忘情了,贤弟疼了吧!”他看看蒋涵离的手,“贤弟,你的手……真小!”他的一只手,轻轻松松就包住了蒋涵离两只小手。

蒋涵离忙收回手,白着脸道:“就是因为生的身量不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才被家人卖了做小厮!若是强健,我也在家种地了!”销售出身,反应绝对快。

金城武同情且怜惜的望着蒋涵离:“贤弟,苦了你了!”他端起一杯酒,蓦然道,“不如,你我结拜兄弟吧!以后,你跟着我,愚兄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