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气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楚旦定嘴角挂着一个邪邪的笑意,“那么,你有赵老哥的联系方式吗?”
苏玉慧连忙说了一声“有”,于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赵天阔的号码,然后递给楚旦定。
楚旦定接过电话,只听电话那头有些不满的道:“我现在正在跟陈庆之先生商谈重要事情,你不会迟一些再打过来吗?”
他一听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赵天阔,笑了笑道,“赵老哥,是我,楚旦定。”
“楚老弟!”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欣喜不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直想联系你,你那手机却一直是关机状态,你等等,我出去说。”然后又听到,他跟一个人抱歉说了一声“接个重要电话,”
楚旦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电话,自己这段时间不知道换了多少张手机卡,都是由于一些特殊原因给弄丢的。
但他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笑道:“赵老哥,你现在是不是在陈家那里,如果是,那你赶快回来,准备开饭了!”他想到,正好今晚让赵老哥陪着一起小喝两杯,两人也算是老相识,有他这个大能人在,就不愁今晚可能会出现的应酬了。
“可是陈家这边……”
“不要管他,我自有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217章 风波(1)
第217章 风波(1)
五千万到底是多少?也许在中国大多数人的眼里,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一家四口没日没夜的工作一辈子可能也挣不到这么多钱,但在一些有钱人眼里,五千万也不过是一两栋随时可以送出去做人情的别墅,或者购买几辆消遣用的跑车的小钱,又或者是包三个三流女明星,一个一流女星的价钱罢了。
五千万对于陈家来说的确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用这点区区小钱来换取金格制药厂(如今已经成为上市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干股实在是再划算不过了,金格制药厂的那两个保健药物,简直是一个超级聚宝盆,陈家早已让专人对这两个保健药物的价值进行评估,得出的结果莫不如是。
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除了在红江市,它们现在还不大为人所知。但仅需要再过一两年,甚至半年,整个中国乃至全世界都会为这两种逆天保健品而疯狂起来!
如果不是陈家在红江市的势力只手遮天,如果不是金格制药厂就坐落在红江市工业区,如果不是陈家早已得知这两种保健药物的巨大商业价值,那他们绝对没有可能从中分这么一杯大羹。
可如今万事俱备,这是天意。陈庆之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得意的想着,这次的获利必然能将整个陈氏集团的财力再带上一个借机!
这时候赵天阔刚好从外面接完电话走进来,陈庆之微微一笑,自信的道:“赵先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把这份合同签了吧,五千万在明天早上就可以汇到金格制药厂的户头上,一个子儿都不会少。”说着,他把合同递给赵天阔。
赵天阔是一个商业奇才,白手起家,仅花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创造了上百亿的资产,在兹临红江市的玉海市,没人不晓得赵天阔的大名,甚至在红江市都有不少崇拜他的人。
陈庆之虽然没见过他,但也听闻过这个人。人们常说他手腕如何如何高明,商业目光如何如何卓越——不过那又如何?在他的地盘上,再怎么天纵奇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赵天阔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接那份合同,过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这件事还是找个时间再商议一下吧。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去办,下次见。”说完,不等陈庆之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立刻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陈庆之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们陈家心狠了!”
赵天阔下了楼,他的司机立刻把车开过来,他吩咐他的司机说去福满楼。过了十多分钟后便到了那。下了车,自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来领他进去。
赵天阔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饭店了,前段时间关于金格制药厂的改革扩建,以及上市投资……等等商业细节操作,无一不需要先搞好关系人情,而作为红江市第一大饭店的福满楼就是搞关系送人情的最佳场所。所以,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最少来这里不下二三十次。
穿过铺上米黄色地毯中间有一个大型水晶灯的大厅,坐上左边的电梯到第八层楼,右拐再往前五十米便是888号豪华贵宾包厢——即是楚旦定告诉过他的那个包厢。
888号包厢这个房间号看上去够吉利够霸气,但实际上那些真正能在官场或者商场纵横的大鳄们都不会选这样的房间,原因无他:粗俗——在那些人的眼里,在这样的房间里吃饭,就好像那些丝毫没有底蕴的暴发户一样的嘴脸。
不过赵天阔却不会真正的在意这个,房间号码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并无实际意义。
他知道楚旦定是一个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折磨自己多年的不治之症便是被这个年轻人以神乎其神的医术给治好的。
不但如此,他还钻研古中医研制出强体丸和保颜丸这样的逆天保健品(关于这一点,是他自己的揣摩,实际上楚旦定只是剽窃了超级神脑的知识产权--),所以这样的人才是他赵天阔佩服的。
无论外界把他宣扬得如何伟大,他自己却懂得,究其本质他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真正的知识分子、科学家、工匠,才是创造这个美丽世界的力量。
服务员888号包厢的门,赵天阔还没进门就听到楚旦定熟悉的声音笑着嚷道:“赵老哥,这么晚才到,来来来,罚三杯!”
赵天阔一走进去,就被这个热情的年轻人拉到了座位上,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边说道:“我爸就喜欢这个一瓶一块五的茅台,你陪他喝几杯,我酒力不行,你懂的,哈哈。”
赵天阔手里被硬塞了一杯快要溢出来的酒,这时候才看清楚这间大包厢里加上他在内也不过七个人,有两个老人,两个女孩,还有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可却又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冷厉的气势,赵天阔随即断定,这个人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两位老人便是楚旦定的老爸老妈了,两个女孩中一个是陈静,这个女孩之前赵天阔是见过几次的,剩下的一个是黎颜夕,在楚旦定以一种特殊的口吻替双方介绍后,赵天阔颇有深意的笑道:“楚老弟好福气啊。”
楚旦定道:“那是自然。”说完被黎颜夕瞪了一眼。
席间不谈公事,只是天南地北的侃。赵天阔本就健谈,而萧易在报了仇后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许多,楚旦定也放下了李家的包袱,再加上陈静和黎颜夕那两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楚旦定深刻认识到“女人果然是比男人多一张嘴”的女孩,于是包间里热闹无比。甚至没让苏玉慧进这个包间,这个包间只有他从心里认可的人才有资格进来。
半个小时候,楚旦定看吃得差不多了,有意要到隔壁包间里去应酬一下,好歹人都来了,不去见一见那些金格制药厂里专为自己而来的高层人员,也说不过去,于是趁着酒劲,便拉了赵天阔一同过去。
第218章 风波(2)
第218章 风波(2)
出了过道,赵天阔认真问楚旦定道:“陈家那边……你什么打算?”
“别理他。总之我有办法。”楚旦定答道。
在赵天阔的眼里,楚旦定只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但毕竟他没有过深的背景,也没有哪位大人物肯帮助他,再加上陈家在红江市的势力这么大,明显不是他能抗衡的。
所以,他认为楚旦定是在意气用事,又或者是想借助那位陈家千金(陈静)的势。但赵天阔知道在陈家其实是陈家父子说了算,陈静虽然在外人看来身份尊贵,但是许多事情不是她一个女孩子可以插得上手的。
“楚老弟,我知道这个金格制药厂是你的心血结晶,知道那两样保健药物的配方你得来不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凡事要知进退,不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陈家在红江市有只手遮天的势力。”赵天阔耐心劝导,“有时候,苟活比玉碎好得多。况且他们也只是想分一杯羹……我有信心说服他们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楚旦定愣了一下,笑道:“赵老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问你一句,你信不信得过我?”
赵天阔面露难色:“我信得过你,可陈家……”
“信得过我,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我自由主张。”楚旦定不由分说的拉他进了金格制药厂高层人员所在的这间887包间。
这间大包厢里有二十来个人,围在一张大圆桌的边,桌上摆着的自然是福满楼的各色丰盛菜食。
二十来人当中也不全是金格制药厂的人,其中有两个是红江市的知名企业家,他们投资了金格制药厂各投了两个多亿,都是在外省建立各个分销点的钱。还有一个据说是政府的某个要员,是一个胖子,满脑肥肠,坐在苏玉慧的身边,借着酒劲色迷迷的眼睛不时的瞄向女总经理的敏感部位,后者仿佛丝毫不介怀。
这个官员是苏玉慧央求他过来的,本来是想借这个人撑撑场面,好让楚旦定和赵天阔知道她也不完全是一个没用的花瓶,至少是有“靠山”的。
谁想,楚旦定根本不买她的帐,对那个胖子更是丝毫不掩饰的表露出由里到外的不屑。在这里的人兴许不知道,在如今的楚旦定面前,就算是红江市市委书记都要矮一个头。更何况是这个满脑肥肠的胖子?
胖子等着苏玉慧介绍的楚老板过来敬酒,可坐等又等,楚老板拉着那位商业奇才赵天阔挨个和他们工厂的高层人员还有那两个企业家碰了酒,就是不理会他。
胖子感觉受到了怠慢,立刻火冒三丈,腾的站起来,重重哼了一声,不顾苏玉慧的阻拦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包房门口,正想离开。
这时候,忽然,包房的门口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福满楼的工作人员。
来人是一个衣着相貌气质俱佳的翩翩公子,具有一股世家子弟所特有的傲气,下巴微扬,“这不是何处长吗?这么急着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庆之陈大少爷呀!”胖子原本还满是怒气的脸上立刻转变成谄媚的表情,变化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大好哇,不知谁这么不长眼,惹恼了何处长?”这个胖子懂得奉承,会做人,陈庆之也不介意帮他解气。
正好本来他就是来找金格制药厂晦气的,他身后跟着六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已经做好了准备,让赵天阔知道谁才是红江市真正的主人!
“嗨,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一看就知道不懂礼数的乡巴佬,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何处长抖着满脸的肥肉笑道。他指的自然是楚旦定。
这时候包间里都静了下来,齐齐的望向门口。
见到陈庆之亲至,赵天阔想过去迎他过来,可却被楚旦定死死拉住:“别理他!”
苏玉慧原本是交际好手,不过自己的两个上司都不动,也没有示意她动,她也就不敢乱动,只是在心中纠结:楚旦定这个呆子不知道又犯了哪门子的疯,非要跟人家陈大少爷过不去,金格制药厂的好日子怕是真要走到头了……只希望到头来不要连累自己的好。
陈庆之这时候也瞧见了楚旦定,他不屑的笑了笑,讽刺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还真是这个姓楚的二货,呵呵……我还没感激你从李家手里救了我妹妹呢,”他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没有丝毫感激的神色,反而语气一转道,“不过,你的命倒是像蟑螂一样硬,李家的人都没能弄死你,还让你给逃回来了,啧啧啧……你祖坟冒青烟了吧?”
楚旦定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打量他一番,回复道:“我听说你是来要饭的,喏,这盘扣肉差不多够你吃了吧,拿去!”他抓起桌子上的一盘扣肉,准确无误的丢到了陈庆之身上,后者立刻阵脚大乱,脸上怒气冲天。
楚旦定这么做,等于是重重的扇了陈家一个耳光,他话中有话,说陈庆之来要饭指的是关于陈家出五千万想强行购买金格制药厂五成干股的事情。
在座的人都被楚旦定这样的举动和那段话惊得不知所措,金格制药厂的那些高层,那红江市知名两个企业家,苏玉慧,甚至赵天阔都瞠目结舌,浑然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接下来的残局了。
何处长倒是优哉游哉,心道,这个乡巴佬果然不知天高地厚,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庆之正要发作,忽然楚旦定却先站起来,望向门外,喊了一声,“王书记,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