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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害皇子手札 佚名 4659 字 3个月前

轻轻划过许菱脸颊,暧昧道:“我的意思是,姑娘你让小生神魂颠倒,心生向往……”

他越说越靠近,说到最后,那暗红的薄唇就在许菱面前开合。温热的气息喷在许菱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一路向下……

许菱嘴角一抽。她被调戏了。而且,是被一位文人,用很高雅的方式,调戏加勾搭了。

许菱退开一步,扭头就走,笑得万分开心。

——还说不知怎么下手找那八人弱点,居然被她撞到这货!

你说这货怎么了?这货好色啊!好色那可真是个好品质啊!

叶经韵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有些意外他的必杀技失效了。他不甘心追上许菱,就见到了许菱嘴角的笑容,这才心中稍安。

他拉起许菱的手,摇头晃脑叹道:“哎,哎,听闻草原女子豪爽奔放,你怎么这么害羞内敛呢?”说着,眨眨眼道:“难道,红香是担心小生的尺寸技术?”他又俯身凑上前,喃语道:“你放心,我不比你们草原男子差。而且,我比他们更懂情趣,红香不妨一试……”

他勾引地很投入,所以,当他看到许菱饶有兴味的笑容时,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许菱露齿一笑:“叶大人,刚刚我和你开玩笑呢。其实,我不叫红香,我是许菱。”

叶经韵脸立时僵了。

身为萧宸轩的心腹,他虽没见过许菱,却听过她的名字。

许菱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叶大人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若没人看到,我不会主动告诉殿下。”

叶经韵:“……”

经过这事,诗酒会时,叶经韵一直有些焉。时隔五年,他又在诗酒会上力压群雄,风光无两,却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几位与他相熟的官员见了,欣慰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叶经韵有苦说不出。诗酒会结束,便又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妓院,叶经韵回京后夜夜宿于此。他立志要将京城的青楼通通睡个遍,这春风楼便是第一站。

今次他来得早,姑娘们还大多没开始接客。叶经韵砸了沓银票在老鸨手上,摆摆手道:“把你这的好姑娘都叫来,今儿我要好好挑!”

老鸨见那银票面额,立时笑开了花。叶经韵在厢房里坐了一炷香时间,便有三十多名女子陆续进来,嬉笑着唤道:“见过公子……”

有了美人,叶经韵总算精神了些,问老鸨话:“这就是你们这所有的姑娘?”

老鸨掩口一笑:“公子说笑了。似公子这般样貌身份,自然只看得上‘月’,其他姑娘,我便没有带上来了。”

叶经韵奇道:“何谓‘月’?”

老鸨解释道:“我们这的姑娘分四品,最上等为月,次者为水,再次为花,最下为镜。这些姑娘便是月,可都是姿色体态素质上佳者呢。”

叶经韵微笑点头,这才将众女子一一看去,挑了两个喜欢的,叫了一桌酒菜,悠哉吃了起来。

他在房中边玩边吃,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小厮,便唤道:“进来!”

门开了,却听一个女子娇娇弱弱道:“见过公子。敢问公子可是叶经韵叶大人?”

叶经韵微讶看去,就见一红衣美人端着一叠笔纸,婷婷立在他的面前。那容貌气质,当真是瑰姿艳逸,一貌倾城,占尽风流。

他这里的两名女子已经是香娇玉嫩,可和这女子一比,却要差上一截。那两名女子似乎也知道如此,起身行了一礼:“嫣然姐姐。”

嫣然点头,却只看着叶经韵,眼中媚意如丝,层层叠叠,似要将他包裹其中。

叶经韵只觉小腹一热。他喜欢这种隐晦却老道的勾引,立时对这人生了兴趣,眼神热切回望:“我便是叶经韵,敢问姑娘是?”

嫣然施施然一礼:“小女子嫣然。”

叶经韵摇头叹道:“鸨母欺我!”

嫣然抿嘴一笑:“公子如何有此一说?”

叶经韵放下手中酒杯:“她说,让我挑的姑娘都是最上等的月,却独独漏了你。”

嫣然巧笑上前,将那叠纸笔放在茶几上,这才道:“公子误会了。我也是月中一员。只是我今晚有客预约,是以,本不能前来。”

叶经韵愈加兴味:“既如此,现在为何又前来?”

嫣然朝那两名女子一个眼色,那两女子心中不甘,却也只能悄悄退下。眼见两人关了门,嫣然才去叶经韵身边坐下:“嫣然白天跟着客人去了诗酒会,对公子才华心生仰慕。得知公子来了这里,擅作主张前来,想求一副公子的墨宝。”

她话说得再正经不过,可眼神体态却处处透露出诱惑。叶经韵心知碰到了极品,也眼神暧昧勾引回去:“姑娘相求,自当应允。只是,我有个条件。”

嫣然柔柔弱弱道:“公子尽管说。”

叶经韵嘴角一勾:“我不写在纸上。我要写在……你的里衣上。”

嫣然一愣,随即媚意入骨道:“嫣然都听公子的。”

她起身,缓缓解开腰带,一点一点扯开自己的衣领……

叶经韵坐在一边欣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人生在世,他最追求风韵二字。男欢女爱本来也该如此。只可惜,大多数女人都达不到他的要求。这个嫣然脱衣服都如此有味,他预感,今晚自己会很愉快。

嫣然脱了外衣,只着一件白色轻纱,美好的胴体若隐若现。叶经韵看着她胸前的殷红,□的墨黑,身体中有什么立时燃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顶风作案了,总脚着会壮烈的……

远目,风萧萧兮……

ps: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感谢唐朝的武平一先生(>^w^<)

56章

嫣然把鞋子也脱了,居然收起了那妩媚的神情,赤足走到叶经韵身前,拉着他的手,走到茶几边,捧起那方墨台,万般圣洁纯真道:“公子,请题字。”

叶经韵笑意愈深。这女子很懂得挑逗男人的情绪。这副圣洁的模样,反倒比刚刚的妩媚,更让人心生yu望。

叶经韵并不拿笔,反而拿了嫣然手中的墨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缓缓磨起了墨。

他喜欢这种女子,但不代表,他会跟着她的步调走。与女人相处,他习惯掌控主动权。

嫣然果然一愣。却只是乖顺地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的磨墨。

房间一时无声。男人的手掌厚实有力,稳稳拖着她的手,固定住墨台。嫣然眼见那墨汁越来越多,渐渐满溢,终是忍耐不住开口道:“公子……”

叶经韵低低“嘘”了一声,制止了她的话。

嫣然只得闭口,心中有些纳闷。又是半响,叶经韵终于停了手,声音低沉道:“拿稳,别撒了。”

嫣然点点头。叶经韵这才拿了笔,在那墨台中沾了墨汁,淡淡一笑:“手拿开。”

嫣然右手端着墨台,小心翼翼将双手大张,将身体呈现在叶经韵的面前。

叶经韵的眼神中尽是赤果的yu望,直直看着嫣然,笔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之上。男人低吟道:“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

细软的毛笔透过白纱摩*挲着嫣然的肌肤,时重时轻,时快时慢。这是种别致而新奇的体验,嫣然只觉酥酥*痒痒。她抬眼望向叶经韵。烛火在男子暗沉的眸中跳动燃烧,那灼热似乎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叶经韵勾唇轻笑,毛笔移至嫣然胸前:“春至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拆。”

这几个字,他写得极缓,嫣然甚至可以想象他的笔锋是如何严肃认真地爬上自己的雪峰,然后又回到峰底,再次爬上,这回,那酥/痒的笔毛奔着那抹嫣红而去……却在临近之时,笔锋一转,溜走了。

嫣然适时发出了一声极其专业的呻银,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看向叶经韵。

叶经韵玩味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滴墨不撒的墨台,伸手以笔沾墨。

嫣然微张嘴。自己出纰漏了,而这个男人看了出来。若是自己已经情动意乱,怎么可能将这墨台端得四平八稳,滴墨不撒!

叶经韵并不说破。这句词写完,毛笔已经移到了嫣然的下腹,叶天韵声音愈加低沉,眼眸中的烛火似要跳出来,燃烧这纸醉金迷的世界。他万般暧昧一字一句道:“露滴牡丹开。”

“转过去。”

嫣然一时被他的眼神言语吸引,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忙端着那墨台,一点一点转身。

身后却半响没有动静。嫣然心中七上八下。她发觉这个男人不能以常理揣度。他明明好色,却不急色,明明情动,却不碰她,她完全不能预测他的动向。

寂静持续。嫣然可以听见大堂里传来的嬉笑声。这种意料之外的安静让她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嫣然终于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身体。一滴墨汁溢出,摇摇欲坠挂在墨台边缘。

却是同时,身后的人也动了。他的笔尖落在了嫣然背上:“鱼水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寂静被打破。嫣然不知为何,竟然舒了口气。就听身后一声轻笑:“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那滴墨汁终于承受不住,晕眩着滴落,溅碎在地,开出了一朵黑色的小花。

嫣然低头望着墨迹不知所措。一只手忽然伸到她的面前,拿走了那墨台。叶经韵温和道:“好了。”

他放下墨台和毛笔,走到嫣然面前,又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再也找不到刚刚那压迫的气势。他垂头一点点拉开嫣然身上那层薄纱,神情肃穆专注,仿佛他不是在脱女人的衣服,而在对待一副珍贵的作品。

女子的胴体彻底呈现在叶经韵眼前。叶经韵声音格外乱人心弦:“嫣然,陪我一晚。忘掉你所学的,只做一个被爱的女人。”

嫣然心猛地一跳,怔怔回望他。

事后她不止一次回想这任务,也终是明白,从这一刻起,她就输了。她没能掌控气氛,反而让这个男人,动摇了她的心。

叶经韵脱下嫣然的白色轻纱,将那衣衫平摊开,晾在了椅子上,笑道:“一会就干了。”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嫣然勉强定神。开局失利,但这不是结束。女子玉足轻点,步步生莲走到叶经韵身边,伸手帮他解腰带,朱唇微张:“嫣然谢谢公子……”

她解了叶经韵的腰带,帮他脱下外袍,就要扔去地上。叶经韵却堪堪接住,微抬手,将那外跑披去了嫣然的身上。

那衣物带着男子的体温包裹住自己,嫣然一怔。叶经韵帮她把衣领拉好:“先吃些东西吧。”

嫣然心中一喜。她以为衣服都脱光了,就再没机会和这人上桌,也没可能在酒菜里做手脚。却不料,这人居然送了上来。

叶经韵让人换了桌酒菜,两人坐下,真的吃了起来。嫣然心知此人厉害,不敢怠慢,端着酒杯道:“公子,嫣然敬你一杯……”她将酒含入口中,却不吞下,站起身走到叶经韵身边,俯身下去,与他唇舌交缠,那酒就顺着她的舌尖,丝丝缕缕流入了叶经韵嘴里。

叶经韵自然不会拒绝。他伸手将嫣然抱在自己腿上,舌尖找着嫣然的舌尖,极有技巧地你来我往,嬉戏起来。

长长一吻过后,饶是嫣然身经百战,也有些气息不稳。她感觉到大腿边有一硬物直直戳着自己,心中更喜。遂借着这东风起身,跨坐在叶经韵大腿上,扯开身上的外袍,拿了那酒壶,眼波如水,誓要将人溺毙其中:“公子……再来……”

她拿起着那酒壶,却不再喝,只是仰起下巴,修长的脖颈勾出一个脆弱而勾引的弧线,将那酒壶贴着自己肌肤一歪。立时,剔透的液体如潺潺小溪,流过她的脖颈,爬过锁骨,翻过山峰,漫过小腹,最后,丝丝缕缕湿了她下/身的毛发……

那酒水有些冰凉,接触到嫣然火热的身体,嫣然就是一声低吟。她胸口的红缨挺立起来,就似一朵红梅,盛放在雪色肌肤之上。红梅最顶端,挂着一颗晶莹的露珠,摇摇欲坠。那酒水点点滴滴落下,嫣然邀请一般腰向后仰,气息不稳唤道:“公子……”

叶经韵是风月场上的高手,自然明白这其中含义。他一手拖住嫣然腰肢,一手接了她的酒壶,继续徐徐倒酒,头却微微低下,暗红色的薄唇一点点靠近那红梅上的露珠……

嫣然眼中喜色乍现。她等着叶经韵喝那酒水。之前和他亲吻时,她就在这酒里加了致幻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