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中,倒也威势赫赫,话音落下,此长手将军更是大戟挥来,带起呼呼爆裂之声,一道光芒仿佛从空中被戟尖引来,化为一惊天大戟,看这威势,仿佛劈的不是猿冬勇和林泉,反而是他们脚下的大地一般。
“倒也有几分本事,不过哪里能伤我半分?”猿冬勇见此,心中冷笑一声,居然不动身分毫,只将蓝色长棍往地下一桶,地皮顿时翻了个遍,直直飞出几百里来远,倒下的军士不计其数。这猿冬勇也是个怪人,不管和他作战的长手族大将,反而去欺负这些小罗罗,也算是没道德到了极点。
不过,待众人看到那道光芒万丈的大戟一下看到他脑门上,却只发出闪闪火花便消融殆尽的时候,世界一时静到了极点!
林泉都被猿冬勇如此轻松化解长手族大将的一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破身之境,并不像前面境界分得那么明显,毕竟到达了破身境的人,都是领悟破碎之真谛,能化腐朽为神奇,金刚为棉花的无上高人,即便相差一重境界,也绝不像化石境以前那样有规则限制,照样要极其小心应对,哪里像眼前这巨猿一般,简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猿兄好威风,也看我斩杀这鸟人头颅!”林泉一看,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甘示弱的气势来,又想起当日在西山也是差点被这所谓赤凰族人杀死,起了些许报仇的心思来,体内黑色气息疯狂涌出,瞬间化为一把高有几百米,与林泉身高不成比例的黑色长剑,这把剑一现,那猿冬勇刚才还威势赫赫的长棍居然一阵阵抖动起来,看得猿冬勇都不禁一阵皱眉,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事,连自己的法宝都似乎带有天生的害怕。
“好哇,真是欺人太甚,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逃出去!”那本来起了份和平心思的赤凰族高手,见林泉不吭声则以,一吭声就叫嚣要自己头颅,自己也是破身境的高人,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不禁气得身躯发抖,整个鸟身升上半空,正是赤凰族顶级功法赤凰飞焰,一旦运使完毕,周围都将在自己白境照耀之下,连元气都将不受对方控制,只能用身体硬抗一击,端是厉害无比。
可笑的是,刚才猿冬勇随意一桶,空下了一大片地来,正好方便几人打斗,犹豫气势凶猛,元气动荡得厉害,远在千里之外的馨香城瞭望人也察觉到了气势不对劲,如此剧烈的打斗,带动的元气变动,还不等他禀告给十二宫主,里面的人已觉察到了异象。
“无上高手打斗,暂且不用逃跑,你们随我去城墙瞭望处详细观看!”禹水佩一听,心里暗暗高兴,难道刚才来到对方营帐的不是敌人,反而是来助自己逃脱困境的?现在虽然不能够下定论,但至少多了一丝希望。
不过,林泉现在可没有心思察觉临水之芬众人的想法,这赤凰一族,当真是有几分本事,赤凰白焰一使出,就让自己有种浑身堕入无穷火海中的感觉,更是无法使出任何元气,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对方大境就要圆满,化出威力极大的白焰一击来。不过,这一击似乎就是针对林泉,隔之不过几百米远的猿冬勇似乎并没有受多少影响,也不动手教训那金色长手将军,只是看着林泉作为,似乎在观察他的实力一般。
“看来他还是没有打心底里认可我的实力,也罢,我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林泉心里明白如境,见到如当日西山大战相似的情景,又回想起那座巍峨得不知所以的通天青山,心中突然现了一丝明悟,也不知道是心中哪里响起的声音,只见林泉将长剑一抛,完全不顾任何元气隔绝,直奔赤凰族高手而去,自身更是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就迎着大境凝聚的透明火焰直接而去,口中更发出似乎并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几回入梦成眠,
何宵偷罪乘闲。
怎管他生留去,
醒罢对画青山。”
不过,林泉自己不知道的是,连同赤凰族的破身强者在内,甚至包括破身二重的猿冬勇,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林泉,要知道赤凰白焰从来以温度极高而著称,直接碰上去,万万没有活命的道理,即便是猿冬勇,对于这等功法也要暂避锋芒,哪里有直接迎上去的道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三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座隐隐约约的青山,迷幻般地出现在众人之中!
第一百五十章 一剑斩破赤凰颅,杀退千万长手族
“这是什么!”猿冬勇看着眼前上接青云,下似接无穷碧落,又显无上高贵巍峨的青山,居然有一种想要朝拜的冲动,这种突然而来的感觉更让他对眼前的林泉越发惊奇起来。不过,此时对面的金盔长手将军心中感觉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自己蓄力一击被对方巨猿肉身强行阻挡,虽然对方暂时没有动手,可明显的是,一旦动起手来,自己万万没有生还的道理,本来期望和赤凰族高手一起还能稍微抵挡下,可谁想这貌不惊人的弱小男子,也是一位破身境界的无上高手。
“白火兄,敌人太过厉害,我先走一步!”没想这看起来威武无比的将军见势不妙,大戟猛地一抛,人便随才上大戟,乘风疾驰而去,也真个干脆利落,狠心绝情,这一下立马抛弃众多长手族子弟和赤凰族盟友,也亏得他做的出来。不过正和林泉大战的所谓白火,明显没有听到长手将军的言语,依然用尽全力地与林泉斗法,要是他听到盟友未战先逃,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乱了心神。
“砍我一戟,就想如此轻松地逃掉么?”没想猿冬勇虽然一旁注视林泉所为,又怎么可能忽略了刚才这个想要砍杀自己的人?只见他强行压制住自己长棍的悸动,只手一挥,犹如高射炮一般,长棍化为一袭长虹,尾端虚影还在猿冬勇手中,前端已经来到长手大将身旁,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啊呀呀,我杀你不成,难道连逃的本事也没有么?”长手将军见敌人来势汹汹,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之辈,对方朴实无华的一击明显是要以纯粹力量将自己击成肉饼,赶紧将大戟一挡,人却依然往前急速飞去,似要摆脱猿冬勇的攻击范围。
不过他明显低估了猿冬勇一击的力量,蓝色长棍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一般被大戟停住,反而自己苦苦炼制的大戟,居然被一棍捅断,速度更是丝毫不减地冲击而来,力量简直已经凝聚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合击阵终于布成,我看你如何对付我千万大军!”长手大将本来见对方凝聚威力的一棍实在厉害无比,就要使用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大招式逃得生命,突见成千上万股元气凝成一团,正好瞄准自己身后的长棍,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反而不着急地停了下来,要看这百米巨猿如何能够对抗自己的千万大军。
“自万物苏醒,不如永恒寂静。我承天命归去,踏遍红河命灵!”猿冬勇见此千万人的合击元气,终于不敢怠慢,只眼睛微启,口中念出了一句有点玄奥的揭语来,全身更是散发微微红光,眸子一时变得飘忽不定,诡异无比,天地之间,仿佛突然之间只剩了这一个生灵,而这唯一的一个生灵,也似乎就要归寂而去!
千万股浩浩荡荡的元气,被这突然一喝,居然一时抹平了暴躁的本性,变得平静温顺起来,也一点不阻长棍来势,让得长棍直接穿透也被猿冬勇一喝有点发呆的长手大将,又极速来回穿行,只一瞬间,就将长手将军的身体穿透了千百来遍,即便以破身境能化元为身的无上能力都来不及修补,这刚才还威势滔天的长手大将,就这样直直掉落下去,只翻起一片尘土。
这一阵寂静诡异,只持续了一瞬间,待长手将军死去,千万股元气又汹涌奔腾而来,周围的这片天地也仿佛恢复了原样,另外一旁大战的林泉和白火也终于消停了下来,只见林泉手握黑色长剑,极速赶到猿冬勇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几乎同时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豪情,全身元气汹涌而出,带动周边无数杂乱元气,齐齐向千万大军结成的巨大到无以复加的元气阻挡而去。
他们这是要以两人之身,硬抗千万长手族的合击之势,这样的惊天豪举,要说出去,简直要被世俗之间传颂万年之久,这样的举动,也带有极大的危险,一个不好,连猿冬勇和林泉这样的破身境强者,都要饮恨当下,可是如今之计,除了硬抗,还真没有其它方法!
“猿兄,千万人合击阵法乃秉天地规则,渊源不断,法力没有止境,我等要一击速决,才能稳操胜券!”林泉说罢,几百米来高的黑色长剑突然四散开来,化为重重黑色云雾,周围大日一时也被遮盖,天色黑漆漆一片,这些云雾看起来柔和无比,却又似藏有无尽暴虐,如果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丝丝白焰其中,原来,刚才林泉一剑斩杀白火头颅,本命法宝一时贪婪,居然将其整个吞了下去分解开来,便使得剑中还含有赤凰飞焰的气息。
“好,我猿冬勇沉寂千年,倒需要立立威名!”猿冬勇点了点头,张开獠牙大嘴,突然朝天大吼一声,剑化的乌云被这一吼突然翻涌奔腾起来,一时化为无数漆黑小剑,又使出蓝色长棍连挥三千六百棒,速度快得连虚影都似不见,无数小剑被这棍法一击,居然纷纷激射开来,一时将千万元气击穿,直行向千里之外,大军主力之中。
“啊啊啊……”只见千里远处无数凄惨的大吼居然隔着这么远也传来过来,大地都被震得微微发抖,不过看其越行越远的态势,明显是大多数人都受到了林泉与猿冬勇的功法伤害,快速向外逃去了。
“噗!”只见林泉突然喷出一口血剑来,又不断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内脏碎片一般,看起来实在有点触目惊心,让人担心他随时能够把自己的血液吐完。
“千万大军,好生厉害!”猿冬勇见林泉吐血,感叹一声,面无表情,大屁股坐下地来,闭上双眼,又见其颤抖不止的手指,明显也是受了重伤,正在运功疗养。
不过林泉受到的伤害明显大了许多,只见他不停从体内掏出化石丹来,快速分解,又用破身境领悟的规则化为身体本源补进肉身,要不是自己刚好有了八部金身,对于化石丹并不是很缺,恐怕这一下,就要自己苦苦恢复不知道要多久时间!
两人平地一坐,直坐到了夜幕快要降临,看起来依然没有完全好的态势,不过两人倒颇有默契,似乎都打算在此地直接打坐到伤好为止。
“不知两位高人来自何方,助我馨香城过此劫难!”正当两人都闭目修养之时,一个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女声传来,让林泉一个激灵,居然站起身来,不过自己破碎的内脏还没有修补完全,这气血上涌的一站,硬生生地又将他憋出一口血来。想当日在西山,林泉心脏被透穿,犀牛精也不过是用了些化元的手段,便不一会儿将碗口大笑的伤口修补完全,如今林泉修补以高于犀牛精的修为,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将损伤的内脏修补完全,由此也可见刚才拼命一击,的确伤得太过严重。
“师姐!”不过林泉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势,刚才的声音,让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个有点陌生的女人,眼神继续扫视开来,依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不禁有点微微失落,想了想,大概只是因为刚才伤势过重,瞬间产生了幻觉而已,摇了摇头,正想又继续盘膝坐下疗伤,可禹水佩哪里还会平静如水,只见她突然一声大喝“林泉,是你!”,声音尖得让猿冬勇都一阵皱眉,睁开了眼睛,打量着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林泉,似乎还想看出更多的秘密。
“你是谁?”林泉强忍住自身的不适,没有坐下身去,只是看着眼前女人道,一边心中苦苦思索,可仿佛没有这个人似的,依然不十分清楚。
“你可还曾记得当日馨香宫中受我调戏?”禹水佩见此人虽然面貌有了较大变化,甚至气质也非比当初,也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花毒到现在依然有残留气息,哪里还会认错,心中激动无比,继续开口道:“你天山被黑域困住,本以为无人逃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掌门习思明如今如何?你又是怎么有了这么高的修为?”
林泉本来在思索间,她这一连串的问话明显勾起了她诸多回忆,不过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没想倒是猿冬勇首先受不了此女的疯狂问话来,开口喝道:“他的确叫林泉,可你凭地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禹水佩本来看到林泉,居然忘记了周遭还有一座小山般的巨猿存在,此时被猿冬勇突然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又想起刚才定是这两人救了自己馨香宫,也不敢不适或者怪罪,反而鞠躬道:“刚才多谢前辈相助,只是与林泉兄弟故人相见,有几分激动,故而失态,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掌门现在生死不知,我师姐也是生死不知,你别问这么多,我自有办法救出众人,猿兄,我们走!”林泉终于回忆起眼前的人来,虽然当初这禹水佩也是受自己掌门之托才用了计谋,可心中依然隐隐不适,看向猿冬勇,互相点了点头,不再管还没有痊愈的伤势,“倏”地一声破空而去,不见了踪影。
“这人是林泉无疑,可怎么变了性子?”禹水佩见刚才林泉眼中不再是当日少年,心中似高兴又似失落,不过也想不出太多,又回到馨香宫,布置大小事宜去了。
不过林泉此时心中依然疑惑重重,一来不知长手族千万大军为何突然冒出,一来不知众人纷纷要统治贺玄大陆究竟所为何事,即便真是为了万灵珠,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