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这个老婆有了小舅子,就忘记老公的好。幸好一出营『门』,她就象一只放飞的小鸟,完全不再唠叨,这才让孙策松下一口气。
在华陀等人的『精』心调治下,病情已经大有好转的黃叙。这些时间已经学会了骑马。但是这长途奔走,可不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所能撑下来的。
孙策一开口,黃叙就很爽朗的答应不会跟去,而是在营中好好锻练身体。
缠绕着他年轻的生命十几年的病情迅好转。让这个原本有些『阴』郁的孩子,『性』格也变得重新开朗起来。只能说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强大!
还懂事的劝解姐姐,姐夫说得对,等身体完全养好了,天下哪里去不得!
孙河与宋谦则做为正、副队率带着一队五十名亲卫骑兵,做为后队。
已经是初冬的天气,空气中已经变得很是寒冷。想起现在还在出征路上的各州的士兵们。孙策不觉得感到有些怜惜,他们那里有自己手下的这些兵马装备『精』良、保暖。
早在刚出征庐江前,李儒就在军需中调入了今年的冬衣。
那时一应物资随你调用,根本没有人和江东军抢这些累赘的东西。谁能料到自己也会不久就要出征呢!只怕匆忙之下,这次出征封丘的士兵们,连冬衣都没有完全放吧。
都是骑兵,穿州过县的,就十分的利索。不入城,不攻击村镇,只是路过。一般的军事武装也不敢对这群不知那里来的『精』锐骑兵加以刁难。
这兵荒马『乱』的,有实力的等兵调出来,孙策他们早就跑远了。没实力的早就关上了城『门』,躲在城『门』楼子上吼两声‘你们那部分的’。就算是尽到了职责了。拼命这种事!傻子才会去做,人就这一条命,有必要吗?
就算是当初吕布带几百残兵从洛阳一路烧杀,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孙策这更加『精』锐的装备『精』良的队伍。他们又不『骚』扰地方。
何况这一路上大半路程都还是在袁术的统治下。
哪个当官的要是学不会紧闭两眼,做出视而不见的样子,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呢?
舒县出,沿着官道一路向着西北,按既定路线行进。
经过安丰、弋阳、固始。这里已经是豫州汝南郡辖下。
孙策不由的苦笑想到:“当年老爹在讨董卓之战后被袁术表为豫州刺史。结果还没上任,就被袁绍派会稽人周喁字仁明,抢了刺史之位。
这也直接导致了老爹愤而回军,进而导致讨董联盟的崩溃。引了袁绍、袁术兄弟之间的大战。可以说,袁绍这个目光短浅的‘盖世英才’,从这次起,就被大多数有识之人所看穿。
后来老爹战死,袁术又上表朝廷,让堂兄孙贲领豫州刺史,转丹杨都尉,行征虏将军,参与讨平山越。也就是说现在这豫州刺史表面上还是挂在孙家的名下。只不过实际上却还是由袁术自己掌握着。”
到了自己家的属地,却是没有一点的权力,这还真是让孙策郁闷万分。
不过如今就是去象袁术讨要,不说他会不会给你。就算给了你,凭眼下的实力也控制不了这么大的地盘。
第二天一早渡过淮河,正式进入汝南郡的。一过淮河,就感到了河两岸的明显区别。如果说河以南算是人烟稀少的话,这淮河北根本就是不『毛』之地了。走了一中午也没见到几家人烟。
让孙策众将不由得以为是不是走错了路。怎么官道两边人家都如此稀少。虽然说现在这个时期,地广人稀。可也应该不会看不到几家人存在啊!
这里可是最富足的两淮之地啊!怎么回事?难道生了什么变故吗?
下午未时,正当孙策等人纵马前行时。一骑快马从前方冲来,马上正是先锋冯则。看来他这一下跑了不少的路,气也有些喘了!
看见孙策,冯则报说:“报告将军!前方十里外有大群黃巾贼,正在围攻一座坞堡。
他们挡住我了军去路,看情形那些黃巾至少有上万人。属下已经让兄弟们远远的观望待命。请将军下令,该如何处置。”
孙策沉『吟』一番道:“难怪这一路行来人烟稀少,原来都去闹黃巾了!
冯则,这是何地?你可有抓个黃巾贼来问问是怎么回事?最近没听说豫州闹黃巾啊!能建起坞堡,定是地方豪强地主。
不过我们又不认得他!没必要为他们牺牲兵力。看看能不能借路过去。”
孙策对于这些豪『门』,说实在的并没有多大的好感。虽然他们也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聚集起来想要在这『乱』世中自保而已。但一旦实力过强,则常常不听官府号令,自行其事。成为了游离于官方与反贼的第三方力量。
虽然说他们没有打出割据一方的旗号,却是形成了事实上的割据状态,他们对官府的通常借口就是‘你们既然保护不了我们,我们也无需向你们缴什么税’。
这也是特殊形势下形成的怪胎,但终究会让官方的人感觉不舒服。
对于主公的几个问题,冯则只是知道,这里大概是葛陂县境内。其他的一概摇头,看来他除了让手下待命,其他的什么事也没做。
孙策看向冯则,暗自摇摇头:“这个冯则,勇则勇矣!骑术高,只是对这个先锋,却是一点也不称职啊。回报军情,自己却还是一问三不知,让主将怎么做决断!早知道应该让周善带些人过来,这些基本情况,早就『摸』清了。”
想到这里,孙策黑下脸,说道:“冯则!你是怎么当先锋的,这次回去后跟着周善他们练习半年。一问三不知!我要你这个先锋做什么!”
冯则苦着脸,低声嘀咕道:“这先锋之职不就是架桥探路吗?我不是都打点的好好的嘛!还要去学半年,有什么好学的!”
张辽在一边听到,看见孙策已经走远,没注意到他说什么。
连忙一拉冯则:“你这小子,要是主公听到你这样的牢『骚』,只怕你至少要学习一年了。
这先锋之责不单是要开路,扎营。还必须负责打探出敌人详细的军情等等之类的,这情报是越详细越好。如此将军才能对前方的战况提前有所了解。看来,主公罚得没错,你还真是要好好的接受再教育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冯则,大队骑兵继续呼啸向前冲去。
远远的就看到离官道不远的小山边,坐落着一座中型的坞堡。大约有两三千平方的样子,四面都用大石砌成的围墙所包围。
一座高大的望楼矗立在南墙的一角,与四角的碉楼间都架着栈道相通。但是看来堡中的防卫力量不是很强,更可能的是黄巾贼人实在太多。
坞堡的壁墙上下已经堆满了双方残缺不全的尸体,坞堡的壁墙也被浓厚的血液染成了红『色』,可以想象的出之前攻防双方间的战斗是何等惨烈。
坞堡中的守方不能退,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一生所有的希望。
但是黃巾贼兵更不可能会退,因为他们一旦退后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不是被慢慢的活活饿死,就是被那难以下咽的观音土给撑死。
而眼前的坞堡库房里有喷香和软的米粮,那更是他们生存的希望。
双方为了自己生存的希望,却在拼死搏斗,拼命的想要杀光对方。但实力悬殊的双方,结局早已注定。这就是弱『肉』强食的天然法则!
在江东军赶到坞堡附近时,现大群的黄巾贼兵已经蜂拥着突入了坞堡。
整个堡中,浓烈的黑烟已经开始四处升腾!到处是『妇』孺的惊叫声,哭喊声,进入坞堡的黃巾疯狂的笑声,『混』和人们临死前的惨叫声,整个坞堡里如同魔王降临,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深渊。
抵抗的力量已经极其微弱,每个还在拼命还击的男人都已经摇摇『欲』坠。
他们只能绝望的看着,那些已经陷入疯狂而毫无人『性』的黃巾贼们,杀着刀叉锄头四处追杀自己可爱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就在院子中强暴他们柔弱的妻子、『女』儿甚至是母亲。
原来那些简陋的农具除了可以生产出粮食养活人,还可以当成兵器杀人啊!
他们这些男人只能在悲愤中,耗尽自己这一生中,最后一丝力气。在砍倒一个贼人时,看着更多贼人的的刀叉刺入自己的身体。绝大多数男人都在临死前,死死睁大着自己的眼睛。
是对亲人的不舍,还是对这世道不平的控诉!
不论如何,谁能瞑目呢!
第八十四章何曼何仪的乱世之路
更新时间:20126251:33:35本章字数:3899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八十四章何曼何仪的乱世之路
第八十四章何曼何仪的『乱』世之路
孙策看着已经完全陷落的坞堡,看着那些衣不蔽体。却是披散着『乱』,以黃巾抺额的贼兵们心情有些黯然。
只是因为饥饿,就可以把这些原本忠厚纯朴的农民们,变成吃人的野兽。
众人都明白,现在就是把这些黃巾杀光,也已经没有用了。堡里面的人,在这些疯狂的黄巾贼人的攻击下,根本不可能再有存活下来的可能。看着这样的场景,江东军军人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憋闷。
冲上去杀光他们吗?原本他们也只是一些被世道所『逼』迫的可怜人罢了。
“人为什么变成会这样呢?”
而那些还在坞堡外围的黄巾们,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精』锐骑兵,生了一些轻微的『骚』动。却是只聚拢到一块,没有人敢主动向前冲来。
攻打坞堡是因为里面有每个人急需的粮食。但是要冲击这群装备『精』良的骑兵,只怕能得到的只有迎面而来的利箭和马刀了。
事实上没有谁会想让自己轻易的死去,那怕是多活一息,也好。
孙策再也不想看下去,大吼一声:“走!”
黄巾后阵,贼何仪、何曼两兄弟。两人同样是黄巾抺额,披着衣衫。高大壮实的身体,坐在这群贼众仅有的两匹瘦马上。两人的却都一张阳刚气十足的俊脸。
如果不是这副打扮。谁也不会认为他们两人会是眼前这万余黃巾的大小头领。如果换上一身儒服,人们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饱学圣贤书的文人士子。
可是,也因为生活所『逼』,两人却只能是落草为寇。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学和武力出众,被众人推举成了大小渠帅。
统领这二万兄弟。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做的还是很称职,没让兄弟们饿过肚子。很简朴的道理,跟着领有饭吃,大家伙就都服气他们。
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把自己从江东军出现时,就没有移动过的屁股换了一个新的位置。简陋的马鞍硌的他们的屁股生痛。
看着已经尘埃落定的战场,两人心中有些庆幸的想:“还好,这些『精』锐的雄兵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要是他们再早到一刻未必不会出手相助坞堡。那样内外夹攻之下,兄弟们肯定会崩溃。”
何仪低声说道:“兄长!看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南边。那里前些天咱们扫『荡』过来的时候,还没看到有兵马存在啊!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不知是谁家的兵!”
何曼闻言也是疑『惑』的点头道:“是啊!再说也未曾听说过,汝南有如此强大的队伍啊!哪些郡兵都已经全部缩回城里防守城池去了。”
心中一惊,说道:“难道是扬州过来的?可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说,扬州袁术想要攻打荆州了吗?”
何仪不信惊讶道:“这不可能!兄长!前些日子,不是听说袁术已经兵往封丘了吗?他难道会蠢到两面开战!不过这里离袁术的老家汝阳不远,会不会是袁术的家里,怕我们去攻打而通报了他,派来的援军啊!看来这汝南不能再呆了。”
何曼沉声道:“还想着这里的粮食吃完了,过些天去汝阳看看呢!看来去不得了!听说刘辟、黄邵他们在颖川日子过得不错。
不如我们也带弟兄们北上,暂且避避风头!等他们撤走了,我们再回来就是。不过目前,袁术的老家最好不动为好。要不然我们可经不起他的攻打。”
兄弟俩正疑神疑鬼的商量的前途。
却见江东军的骑兵,齐刷刷的『抽』出了雪亮的马刀。
官道上原本守着千余黄巾贼众,一些机灵的人看到江东军出现,都是悄悄向着路边坞堡方向的大队移动过去。
官道上留下大约还有七八百人,这些不是胆大,就是愚蠢的黄巾贼。他们以为眼前这么点骑兵,一定不敢向自己这么多人动进攻。加上他们意图不明,也就都是有恃无恐的呆在那里。
等到那些骑兵开始呼喝着冲锋,雪亮的马刀划破空气。劈在他们相对来说,如同豆腐般脆弱的脖子上时。他们才在惊讶的感觉中带着不甘倒下。
有一部分贼众,还举起手中的各种武器,妄想要阻拦江东军的冲杀。而更多的人却是一声喊。向着官道两边的大队奔去,只有那里才安全一些吧。
许多被砍杀的人在闭上眼睛之前,还想着:“这都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我们可是有几万人马,娘的!早知道就先避开了。可惜那坞堡中可是有许多的食物。老子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饱饭呢?”
虽然他们也很可怜。可是孙策还是硬着心肠。没有阻止手下骑士们对官道上站着的贼兵们的屠杀。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要是自己一方弱的话,现在只怕已经被这群人渣给生吞了。
而且众人心中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