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举攻击了。
陶谦猛然惊醒,大吃一惊。
沉默半晌突然大骂到:“这个该死的陈元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害苦我徐州了!传令兵,速去大营,调三千士卒上北城守卫!”
传令的卫士匆匆跑去,他的背影还没有消失。南门却响起了更激烈的警示鼓声。
如同一个重重的耳光,把陶谦脸上所有的自信彻底扇去,府门前所有人顿时傻眼,仿佛他祈求平安的法事,却是恰好适得其反了。
半月以来,一直是平安无事的南北两门,却是在法事之后立即遭到了曹军的猛烈攻击。还在院中唱颂的缭绕佛音,却是成了一个极大的讽刺。
有些恼羞成怒的陶谦楞了一会儿后。
涨红了一张老脸,怒喝一声:“定是那陈元龙来的不是时候,冲撞了佛祖,才会有此变故。以后做法事,二里之内不许闲杂人等靠近!否则本官唯你们是问!”
丢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卫士,迈着他日渐老迈的腿向着南门奔去。
反应过来的卫士们急忙跟上。当众多的士卒,簇拥着陶谦赶到南门城楼时。
早有准备的曹军已经填平了一段护城河,沿着云梯开始爬城了,城下那密集的箭雨,把城头的守卫压制的完全抬不起头来。
当看到军民景仰的陶谦大人亲自上城督战,加上更多的助力加入,士卒们都是士气大振。冒死向着城下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一时间双方的箭支交错往还,在空中成了一片阴云,几乎遮蔽了太阳的光线。无数互射的箭支在半空中相撞,而失去了动力直接落下。
不论是城头上的守卫还是云梯上蜂拥的向上爬的人,更是不断有人中箭惨叫着摔落城下。
至于那些被城上落下的巨石砸到的曹军士卒,更是哼也来不及哼出一声,就与巨石直落到地,变成一堆肉泥。
一时间彭城三面,共十八里长的城墙上,到处上演着这样惨烈的场景。
士卒们新鲜的血肉把整座城池重新涂了一遍,只有无人进攻的东门,依旧是寂然无声。
陶谦上得城头,仿佛恢复了几分当年剿灭黄巾时的豪气。长声大叫着,诸军随本官杀敌。真得亲自扑上城垛,刺死了一个刚露头的曹军。
虽然马上被卫士们保护着退了下来。但年老的州牧都如此勇猛,更是加强了徐州军抵抗的意志。霎时间整个南城都陷入了胶着的而惨烈的厮杀中。
章节目录第243章恶来暗偷城之疯狂杀戮
更新时间:201281722:43:31本章字数:3615
第二四三章恶来暗偷城之疯狂杀戮
感谢好芳馨、海水好咸的大力打赏,感动,十分感谢!!
典韦与曹纯按照最初的计划,分别潜伏到南城城墙的两头角落里,在大军开始全面进攻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后。各带两队精选的卫士迅速的过河,远离大军架起了单独的云梯。
就在城陶谦用他的宝刀斩杀一名曹军士卒时,典韦他们同时开始了迅速的攀登。
等到城头有人发现墙角有人时,典韦已经领先攀登过半。看到形迹已经被敌兵发觉,他干脆不再隐藏身形,长啸一声,开始猛然发力攻。
云梯的牢固的梯步,在他的沉重的脚步大力踩踏下,甚至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
就在十几个距离城角最近的徐州军士卒,发现典韦后惊惶的叫嚷着,拥到城垛前,探身准备向下射箭时。
典韦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小手戟闪电掷出。一道道乌光闪过,只要是冒头出来的徐州军士卒,无不是面门中戟。
猛烈的力量,使他们如被重物撞到头部一般,仰头向后就倒。连带着撞倒了身后的一群人。
当手中的五枝小戟全部掷出,典韦已经跃了云梯的最后一格。
双手一翻,猛的从背拨出了两支各重斤的大铁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掠出,锋利的戟尖在一双铁手巨大的力量推动下,发出嘶嘶的轻响,扫过眼前徐州兵的脖颈。
“啊!”
那些头颅带着半声的惨叫,飞快的离开他们原来的位置。强悍如下山猛虎的典韦,只出了两戟,就把还挡在城垛前的八个徐州兵全部斩的身首分离。
等看到眼前已经没有一个活的敌人,典韦才如同散步般从城垛走下城头。稳稳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架黑色的铁塔,似乎谁也休想动摇他分毫。
当随后跟的卫士开始结成战阵,有些不耐的典韦终于开始行动。一步步向着察觉墙角异常而大群冲来的徐州军走去。
他越走越快,终于狂吼一声,在震耳欲聋的嚎叫声里,全力挥手掷出了左手中的大铁戟。
戟身急速旋转着向前飞去,剧烈的摩擦着空气。发出呜呜的怪啸,如同一只突然凌空飞来的吃人怪鸟,狂叫着扑入一群毫无反抗的徐州军里,疯狂的收割起人命来。
坚硬锋利的大戟,借着沉重戟身所带的强大力量,轻松地划开徐州军士卒身单薄的皮甲,划开他们的皮肉,刮过他们的骨头。
如果是面对敌将,也许典韦还不敢如此托大,随手掷出自己手中的武器。
毕竟一双戟的战斗力,可是要远远强于单戟。可是就只有眼前这些小卒,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一枝戟足以把他们全部收割了。
在大戟飞过之后,涌来的人群如同被犁开了一条几十步长的血色的波浪。
沉重的大戟终于失去了前进的力量,一头扎入青石铺成的城头地面。同时将一个倒霉的士卒的脚掌钉在了地。
在血浪的两边是两排手执刀枪,吓得呆滞的士卒。一群人看着中间一路被大戟腰斩的同伴。
在尽头却是一个痛的仰天长啸,却又不敢挪动分毫的倒霉蛋。典韦雄壮的身体一扭,以与他身材完全不同的灵巧蹿入了这条刚刚开辟出来的通道,左右开弓的一路杀将下去。
典韦的心中似有着无数的愤怒,到目前也没能找到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让他的心都快要爆炸。他把每一个徐州兵都当成了自己的杀子仇人。
斩首,斩首,继续斩首。手中仅剩一枝的大戟在他强壮的手中轻若无物。不断的掠过一颗又一颗硕大的头颅,他似乎爱了斩首。
让敌人脖颈中冲出的热血淋在身,让他有了一种酣畅淋漓,特别痛快的感觉。
只用了短短数息时间,他就杀穿了这条,自己用左手戟创造出来的血路。
溅得满头满脸的鲜血,出现在那个被钉住脚的倒霉蛋面前。身后是成片无头的尸身沉重的跌倒下来。
典韦瞪着一双血红的牛眼,裂开血盆大口,呲着雪白的牙齿。
对着那个强忍巨痛,止住了叫声。万分惊恐的盯视着典韦,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杀神般人物的徐州兵嘿嘿一笑。
粗哑的声音问道:“小子,你不是很喜欢叫吗?怎么不叫了!老子喜欢听你的叫声!”
等了半晌发现这个徐州兵似乎被吓傻了,完全没有反应。
才失望的叹口气说道:“唉!老子只有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吗?那么让某帮你一把好了!”
被典韦身那强烈的杀气,几乎封住了口的徐州兵,欲哭无泪。刚想强撑着开口回答,却突然发觉身一轻,脚不痛了。那个杀神也转过了身去,他刚松了口气。
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只,不,是一双脚,还连着腰胯。而自己的眼睛却是正好面对着还在喷血的半截身体。
他疑惑的低头:“这两只脚怎么那么眼熟啊!还有一支脚也钉着一柄长戟。”
他只感觉自己的腰腹间有些麻木,伸手去摸,手却是重重的直接撞到了地面。他终于发现自己已被腰斩的惨状,凄厉的啸声霎时响遍了城头,经久不歇。
转过身去的典韦,正欣赏着自己一路杀来的杰作。而曹军的士卒却只是远远的观望着,是没有一个人敢紧跟来,自家这个魔神降世般的将军连他们这些自己人也害怕。
听到身后这徐州士卒的惨叫声,典韦咧嘴一笑,轻声自语:“你娘的,终于叫出来了吗?这还差不多!真是动听的叫声!
也不想想俺是谁!老子是主公亲封的恶来!下手不狠一些,怎么对得起主公赏赐的这个名号呢,哈哈!”
如果说,孙河将那个冀州兵的腰斩是因为第一次用宝剑,不习惯它的锋利而造成的意外。典韦却是为了发泄自己胸中压抑的愤怒,而故意的行动。
数十人同时被腰斩的场景,在他身后的血路映衬下,对人心的震慑力却是惊心动魄的。
抬头对着自己那些有些恐慌的属下,典韦吼道:“你们这群胆小的龟儿子,敌人的血也会让你们害怕吗!还不死过来,是要等老子回去请你们吗?
还想不想执行军令,杀敌立功了!如此胆小,还当什么兵,都他娘的动作快些,整完了这里回家抱婆娘去!”
!
第二四五章恶来险死还生曹豹脚底抹油
更新时间:20128292:09:20本章字数:3400
第二四五章恶来险死还生曹豹脚底抹油
典韦的大牛眼微闭,心中暗叫一声:“有点意思!看来,这群士卒还真是悍卒了。能在老子如此滥杀之下,还能死战不退,只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叫醒了这群悍卒的家伙是谁?
这人倒算是个人才,要是能为主公收下倒好。否则这样的人,老子一定是要除去他才行!”
冲到枪阵前的典韦,左手的大戟猛然挥出。已经刺到眼前的长枪林,顿时如同被一道狂风扫过的绵软枝条。震耳的叮当声中,根本就没有武卒能掌握手中的枪杆。
众枪兵在一错手的瞬间之间,挤入枪阵的典韦,第二戟又已经挥到。队形中间的七八个头颅,早已冲天飞起。
然而这一次冲天而起的鲜血,却没有典韦预想中引起其他敌兵的恐惧。战友的鲜血却反而是激起了城头无数徐州军的血性,更多锋利的枪尖却是毫不停顿的向着典韦刺来。
看到震慑的一招无效,典韦更是大怒。双手中的大长戟如风车般的抡动起来,逼开长枪,斩落人头,一气之间就将眼前的一队枪兵斩杀殆尽。
但是暴发过的典韦,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却又已经是一片雪亮的刀光劈到了身前。这次涌上的却是一队整齐的刀盾手。钢刀雪亮,手中却是防御力较皮盾更好的铁盾。
虽然轻薄的铁盾,在典韦那重得变态的长戟重击之下,都是纷纷破裂。对于盾后的士卒起到的保护作用有限,却是有效的消耗了典韦的力量。
当这一队刀盾手也全部倒在了典韦的戟下时。又是一队几近疯狂的枪兵,毫不畏惧,踏着战友满地的尸体,挺枪杀了上来。血性上涌的丹扬武卒,做到了真正的前赴后继。
任典韦是真正的万夫莫敌,但是眼下却是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更不要说是歇息片刻回复力量了。如此三轮一过,以典韦强悍如斯的体力,也突然感到了后力不继的心惊。
方才他刚上城时,为了震慑敌人,发出了一记绝招,杀光了冲到眼前的敌人。虽然消耗了许多的体力,却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眼见敌军就要崩溃,却被赶来的曹豹一声吼给挽救了回来。
这三轮拼杀下来,典韦是不断的发力前冲,战场已经接近到了城墙的正中城楼之下。
一路杀来,前后已经有近三百徐州精兵,倒在他的戟下。但他却连休息的机会也没有,眼前的徐州军却是越杀士气越壮烈。而且还有更多的士卒,从城墙后面的通道里涌了上来。
在杀光第七队冲上的徐州军士卒之后,典韦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力量。只能在下意识的反应中避过要害同时,击杀一个敌兵。他的身上皮甲早已经支离破碎,不知道掉在那里了。
赤果强壮的上身到处是交错密布的伤口,虽然每一个伤口都只是皮肉之伤,并不致命。但汩汩而出的鲜血,却让典韦的头开始阵阵的晕眩,他也知道自己的最后关头到了。
他的眼前,恍惚间似乎出现了儿子典满那憨厚的笑脸,正对他亲热的叫着父亲大人。
浑身是血的典韦,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情。他甚至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那张熟悉的脸,却被手上传来的一阵剧痛所惊醒。
那张脸也变成了敌人枪兵的狞笑,一杆长枪刺穿了他粗壮的右手。典韦暴怒的狂吼一声,左手的大戟奋力挥起,砰的一下砸烂了还带着得意笑容的那颗脑袋。
几百名烈士已经倒了下去,但看敌将的大戟的招式也已经开始混乱。所有的徐州军都知道这个杀神般的敌将终于是强弩之末,他们就要成功了。先前兄弟们的血绝不会白流。
报仇血恨!南城城头上每一个丹扬武卒,都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他们要把这个疯狂的敌将剁成真正的肉泥,深刻的仇恨要让敌人得到挫骨扬灰的下场才能平息。
若是只有已近力竭的典韦一个人,徐州军的图谋定然马上就会实现。但是这里是战场,并且城外有着比他们的数量更多,同样属于精锐的曹军士卒正在爬城。
当典韦把屠杀场渐渐的移到城楼下时。围绕着他所形成的战团,隐隐的堵塞了城头宽阔的通路。想要支援城头防御的徐州军,根本就过不去。
随着原本在城垛前防守的徐州军士卒纷纷战死,全力猛攻的曹军终于开始再次出现在城头。
新上城来的士卒自然也都是勇士,却也被城头如地狱般的场面,给吓得楞住。
无数的残肢断头堆叠在地上,泊泊而流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