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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孙策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了一下,险险的闪过了咽喉的要害之处。

但他倾斜的身体在狭窄的马背上,根本没有腾挪的余地,那支利箭依旧沿着原本的路线,毫不停留的飞射入了他的肩头。

虽然有皮甲遮挡,但太史慈手中的那张四石强弓,在如此近的距离射出的箭矢,便是钢甲也能射穿了。相对单薄的皮甲,也就只能是产生略微的阻碍而已。

“哧!啊!噗!”

这如闪电般的一箭,在李利的惨叫声里,生生的将他右侧的肩膀射了个对穿。箭尾的雕翎带着一大篷血水,直接从他身后开出的箭孔里穿透了出来。再飞出十几步远,才完全失去了力量一头扎在了地上。

中箭的李利,肩上的剧痛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苍白。被箭矢上的大力猛的带动,让本已经倾斜的他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马背的高桥鞍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倒下,却是让李利的肋骨重重的撞在了高起的高马鞍之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的灌入李利的耳孔。

只这一下,就让他受了极重的内伤。一大口鲜血喷在了马鞍之上。因为担心掉下马背,被乱蹄踩成肉泥。

李利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还完好的左手不敢放开,死死的抓住手边的马蹬。整个人横趴在了马背上。

连着咳出了几口血水,这才恨恨的向着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然而让他恐怖的是,又一枝同样的黑色羽箭,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到了他的眼前。

已经受伤倒下的李利。根本没有了回旋的可能。他刚一抬眼,那锋利的箭头正正的射入了他瞪大的眼眶。

看着那黝黑的箭头,在眼前迅速的放大,变得如此的清晰,李利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啊!不!哧!’

这又是一次直没至箭尾的大力精准穿射。在李利的右眼眶里,渀佛突然长出了一簇随风飘动的五彩鸟毛来。

在李利完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敌将已经算到了,老子就正好倒在这个位置。就正好就要抬眼看他吗?这不可能!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识,李利两手之中依旧死死的篡着,两件他刚刚缴获的宝贝。

锋利无敌的战刀与双边配置的马蹬。如果加上他压在身下的马鞍。那就是完整的骑兵新三宝了。不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李利根本来不及细看这些东西。…,

身为骑将的李利,只是深深明白手中这两件宝贝,能给凉州骑兵带来多大的好处。

江南军骑兵的身体强度与马上的格斗能力,未必能胜过同样精锐的凉州骑兵。只因为有了这两件东西,却是在这一战中完胜了凉州铁骑。

不过如今的李利,却是只能带着它们到天上去用了。

主将在瞬息之间舀下一个敌兵,他精湛如同表演般的马上功夫,让李利周围的凉州骑兵们士气大振。

却不料,转瞬之间主将就被敌将射杀。让凉州骑兵们的心真正堕入了深渊之中。原本激烈逃跑的马蹄声。似乎都突然静下了许多。

匆忙逃命的凉州骑兵们,生怕自己战马的蹄声会惊动了太史慈,引来他的猎杀。更没有一人会想要去靠近李利,带走他与他手中所舀的东西。

多带一个人,一匹全力奔跑的战马,所能达到的速度与距离就必然大打折扣。都是骑兵老油子的凉州骑兵们。根本没有人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主将李利的死,引起了凉州军的迅速崩溃,再没有人还有战斗下去的勇气。

太史慈全力对付李利,防止他杀人夺马,反倒是给了华伟与胡封逃脱的机会。

等太史慈回过头来,再想射杀两将之时。两人都已经与其他侥幸逃生的凉州骑兵一样,紧紧的贴在战马上,来了个人马合一的完美骑术,远遁出了两百步之外了。

见敌将逃走的飞快,太史慈也只能恨恨的射杀了十余名落后的凉州士卒,以解心头之恨。

这一战,江南军终于是反败为胜。参战的三千凉州骑兵,到最后能逃出江南军骑兵包围截杀的,只有区区两三百骑。李傕、郭汜全力拼凑出来的骑兵战力,彻底被打残,没有了再战之力。

看着凉州骑兵被反杀、赶走,整个战场终于沉寂下来,原本还奉命严守阵线的步卒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江南狮军!战无不胜!江南必胜,江南必胜!”

三百余浑身浴血的战士,那雄浑而豪迈嗓音,立刻充斥了这肃杀的战场。没有人敢小看这支小小的步卒队伍,他们直到援军来到,也没有一人,放下他们手中的武器向敌人投降。

在之前更是杀伤了于他们伤亡相同数量的骑兵,这些可是天下有数的凉州精骑啊!

但是在欢呼之中,所有人都只是在献帝所在的中军大帐外围热烈的叫着,哭着,欢笑着。却没有一个士卒离开他们的原本驻守的位置。

只因为他们还有身上还有着,张纮将军交付下来保卫皇帝的使命。

对江南军士卒们来说,军令大于一切。在将军没有收回军令之前,只要人没有断气就不能放弃自己的职责。

庆祝胜利这样的情绪,在原地就能很好的表达出来了。

第四十一章带勇士们回家

更新时间:20132915:32:02本章字数:4834

破败的中军大帐里,向来严谨的大臣们,也被士卒们的欢呼声所感动。各个都变得心情愉悦相互谈笑起来。能不被李利的骑兵捉回去,这就算是逃过一难了。

至少美貌端庄的伏皇后,能够不用再担心,会被胡封那个野人般的家伙所凌辱。做为一国之母的皇后,毕竟代表着没落的皇家最后的尊严。

而至于江南军的孙策,他能带出这样令行禁止的士卒,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这样一个讲规矩的将军,他会做出什么人神共愤,为士大夫们所不能忍受的事情来。

大战已歇,张纮与许褚走出那只剩下骨架的中军大帐。两个对视一眼,又静静的眺望了一番尸山血海的战场,虽然心情轻松下来,却还是有些惨然。

这一战,江南军的一千步卒在实力悬殊的敌人面前,能在阵亡七成的不利情况下,还坚守不溃败,证明了江南军,是一支真正打不垮,压不烂的铁铸军队。

虽然得到了援军,使江南军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但也只能算作是一场惨胜。这才真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了。

而这些士卒都是跟了张纮一年多的老兵,还有许褚那仅剩百余人的许家军,也被打散编入了张纮的士卒中。在这一战中又是损失大半,怎么能让两人不感慨、心痛不已。

看四周再没有凉州骑兵,张纮终于下令,分出一半的士卒开始打扫战场。

两人正各怀心思的看着一片血腥的战场,一边原本还安静的肃立在那里。等候处置的韩暹等人不愿意了。

开始在大战之时,他们就算不服,却不敢有人再说出来。怕是被装备完整的江南军借口执行战时军规,直接给杀了祭旗。

加上看着那仅千人的江南军步卒,却能力战数倍的凉州骑兵不退。心中对他们的勇气也有些佩服,不敢冒头提什么要求。

但如今大战平息,这群大多数是出身黄巾的大大小小的将军们。登时有了满肚子的不爽。

“这里单单三、四品的将军就有数人。大小校尉、都尉,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随便拉个人出来,都要比江南军的人官职更大。这些家伙,有什么资格押着咱们不放!”

身为征东将军的韩暹,看到献帝等人逐渐的也跟着张纮两人走了出来,眼珠一转。

远远的就叫道:“皇上!皇上!臣等在此!你看看,你要为我们这些将士们作主啊!这些家伙不让我们这些将军出战也就罢了,居然还不让臣等赶来守卫皇上!他们是想要独占救驾大功,皇上明鉴啊!”

心中怀着焦急的心情。献帝出门之后,就向着东方看去,南方的江南军来了。他是多么想看到此刻东方也能赶来两支强军啊!只有那样才符合他先前的设想。

可是他望穿了秋水,满眼之中依旧是那些彪悍的黑衣黑甲的江南军。心中正感觉十分的失望,听到韩暹的哭叫声。转头看到刚刚逃命时丢盔卸甲的韩暹,那痛哭流涕的邋遢模样。

献帝显得十分清秀的眉头微皱。带着三分疑惑的问道:“你,你又是何人?朕认得你吗?”

全场登时一片默然,那韩暹更是涨红了一张满是麻子的大脸。

万分尴尬而又委屈的哭叫道:“皇上。你怎么不认得末将了,方才我等为了保护皇上,这才在大营遭袭之时。连衣甲也来不及穿不匆忙赶来!想不到,不但见不到皇上你,您。

皇上您居然却不认得末将了!这,他娘的,老子这当得什么将军。还真是没法活了!我的皇上啊!末将是您亲封的征东将军韩暹啊!”

献帝明显一楞:“韩暹!韩暹又是谁?朕记得,亲封的征东将军不是兖州的曹.!”

这几句话,真是比大耳括子扇在韩暹脸上还要厉害。[]韩暹原本涨红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身后的一群杂牌将军校尉们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阴沉。

“皇上居然连排第一位的征东将军都不认得,更不用说其他将士了!难道他根本就想要过河拆桥。不承认之前的封赏了吗?想让我们的兄弟为你白死不成?哼!”

众将士都变得虎视耽耽的看向似乎还有些迷糊的献帝,若是献帝真的再有什么不当的话语。这些黄巾与山贼出身的家伙,只怕当场就会掀起一场血腥的哗变。

眼见气氛不对,老奸巨滑的太仆韩融急忙走到献帝身边,耳语道:“皇上且再忍耐些时日!眼下大乱方定,对这些鄙夫不可逼迫太过。一切都等回了洛阳。稳定下来再做道理!

等皇上大军在手,将这些乌合之众裁撤下去,也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得到提醒的献帝立即醒过神来,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韩融这才上前,下颌三缕雪白的长须一掀,威严的向着一群渐渐混乱起来的将领喝骂道。

“怎么,怎么了!你们这些愚鲁匹夫,莫非想要造反不成?你们的官职,将印皆是本官与杨太尉所授,皇上又如何能一一记得!你们居然胆敢如此对皇上不敬,不想要做官了吗?

若真是不想做将军,马上将印绶交还于朝廷就是。若是想要作乱,哼哼!外面可是有数千精锐的江南勤王军。本官就不信了,就凭你们这些,这些.

难道比那凉州骑兵还要勇猛善战不成!哼!韩暹,你想做甚?”

这些人的将校官位都是他所授于,若是在平日里,这些人等若就是他的门下学生了。

作为师长的身份的韩融,骂起这些将校来自然是理直气壮。加上有了强大的外援,他更是对这些已经没有多少兵力的武夫,更不必留一点的客气。

果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武夫,被韩融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突然就被打消了气焰。不论是韩暹还是身后想要上前的李乐,都是眼光闪烁的看向了正在收拾战场的江南军。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乐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上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哈哈,太仆大人,小子们皆是忠良之人!哪里敢,哦,哪里会想要做什么坏事!

只是末将与众位兄弟们看江南军的兄弟们作战辛苦了,想要帮忙打扫战场而已!

咱们这里多少也还有着千余精壮的兄弟,要说打仗咱们不敢在江南军的兄弟面前夸口。这打扫战场的本事还是不差的!大人你看?”

有他这样在其中周旋,韩融仿佛才消去了心中的火气。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是带着几分询问的神色看向了偏将军张纮。

对于张纮来说,太仆那是十足的高官了,可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张纮这个唯一熟识一些的江南军负责人,韩融也不得不将他放到平等的地位上来面对。

对于太仆大人的客气,知书达理的张纮当然不会视而不见。急忙恭敬的向着韩融还了一礼。

这才向着一群混乱的‘友军’将士道:“那就有劳各位将军了!不过江南军有些重要的军规,还望各位遵守,不然到时反而会惹得大家不便。”

转头对着看守的卫士队长大声命令道:“林山,将我军的军规告知各位友军将士们,以免之后产生什么误会!若是有人故意违犯军规,你们知道该如何处置!”

身为征北将军的李乐,有些不乐意的低声嘀咕道:“切,不过是打扫战场而已,要什么破规矩。真当咱们都是初上战场的新丁不成!”

转眼看到江南军卫士们冰冷的眼神,马上缩了下头,不敢再多话。

一场逼宫的闹剧平息,转眼就是一个时辰后,太史慈才带着追击溃兵的骑兵大队回转营地。

“末将江南军宛城军司马太史慈,拜见皇上,甲胄在身不便于礼,还请皇上恕罪!”

此时的献帝,已经是满脸的欣喜,仿佛分散多年的老友重见一般。

哈哈笑着,上前捉住了太史慈强壮的胳膊:“太史将军千里奔波,救援朕与危难之中。你等救驾有功,所有随行将士皆官升一级!太史慈,朕封你为,封你为.!”

献帝转头向着韩融看去,他也不知道如今朝廷还有什么合适的将位,是没有封出去的。若是再闹出两个同官职的将军来,那只怕英明神武的汉武帝也要从陵墓里爬出来,痛骂这些无能的后代几声了。

虽然心中对前朝皇帝怨声不断的献帝,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