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功倍,况且跟着我危险重重。”古天就在前几天也向晓小玉告知了,他并非神通强大之辈。
古天认为交人就要论心。况且晓小玉也不是大恶之徒,都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五行宗位于玄武主城之内,因为是中立门派,所以建立在主城之内。
主城主要是交易、拍卖,城内禁止私斗,但是可以进行擂台战,也可以签生死状,主城是修真界的枢纽。
五行宗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主城建立总部的门派,而丹王宗想称霸玄武也不过是除却主城的其他区域。
古天三人进入玄武主城,望着形形色色的建筑物,并没有停留,直接走向主城的西方,五行宗坐落区域。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三人才来到五行宗门前,两女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古天因为体质特殊,并没有不妥之处。
“兰儿,等我救出爷爷,就来接你。”古天深情的望着童彩兰。
“我知道,我等你。”童彩兰坚强的说道。
童彩兰了解古天,这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的男人!
童彩兰和晓小玉缓缓走进去,古天并没有离去,只是在暗中观察。按照事前的交待。
再救出童彩兰之后,古天为了引开一伙盗贼的追杀与童彩兰失散了,而晓小玉救了童彩兰。
古天相信以两女的资质五行宗不会置之门外。
看着两女和门口一位守卫交谈了几句,就被请进去之后,古天这才松下一口气。
古天并没有出城,一来要在城中多观察几日,确定两女的处境。二来就是找到轩辕家的人。
轩辕家虽然没落,但确实实实在在的上古世家,在玄武城肯定有自己的势力范围。
来到玄武主城的正街,豪华的店铺,一家挨一家。
古天走进一家玉器店,打量着周围的玉器。
一位微胖的伙计急忙跑过来招呼道:“道兄,需要选什么玉器,是成品还是半成品。”
古天疑惑的看向这位伙计,竟然有筑基期的修为。
看出古天的疑惑,伙计解释道:“玉石镶嵌了阵法就为成品,反之就为半成品。”
古天拿出干瘪瘪的玉人:“兄台可否帮我看看这是什么玉石。”
伙计接过玉石打量了一下,不假思索的说道:“没有一丝灵气,只是普通的石头。”
“确定。”古天问道。
“不是在下吹牛,玉器店我经营数十年,不会有错,我看道友是不是被外面的人骗了。”这位微胖的伙计以为古天当了冤大头。
古天取出两块灵石,说道:“麻烦兄台帮我用彩丝编织一下,我想挂在腰间。”
看着一出手就两块灵石的古天,微胖伙计心里嘀咕道:“这年头怪人可真多。”伸手接过灵石,高兴的应承自己的手艺多么的精湛。
玉器只适合筑基期修士使用,所以生意不是很好。
古天将玉人挂在腰间,离开了玉器店,古天认为这玉人必然是修真界的产物,如今灵气消散,但是形在,希望挂在腰间,以借此找寻自己的父母亲人。
逛了几家小店铺,古天苦笑了一下,自己五百多灵石,交给两女了四百块,自己只留了一百块,至于那块玉玲珑,印记消散后转变的极品灵石,可是珍惜之物,自然不会当成普通的货币买卖。
一百块灵石在豪华的客栈住一晚都不行,至于玄武城最有名的客栈就是“龙腾凤居”,是轩辕家的势力范围,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触到轩辕家的锲机。
玄武城西边是五行宗和各大客栈,以及一些小店铺。东边是丹王宗经营的丹药,丹药对修真者尤为重要,是修行不可缺少的辅助品。南边是武器防具的经营地,多数为炼器宗制造。北边则是斗武场,专供众人切磋较量之地,也可互相押宝。中间那座悬浮的宫殿,则是拍卖场地,每三个月举行一次。
古天在一个小店铺买了花费了三个灵石之后,打听到这些。
思索一下,古天打算先去斗武场,赚点灵石。凭借自己海量的灵力,同阶修士之中难遇对手,甚至金丹期也有一拼。
古天使用了花费三灵石买来的易容皮,易容后的古天中年摸样,看着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脸庞,这才大摇大摆的来到北部斗武场。
斗武场主要分为天地玄黄,各自对应分神期、元婴期、金丹期、筑基期,其中天字擂台只有一座,地字擂台有三座,金丹期擂台足有百座,黄字擂台百座。
分神期修士如果不是仇深似海,是不会上台切磋的。
“这个穿黄色衣服的壮汉,名叫李哈,使用两把大锤,已经九连胜了,要不你上去较量一下,我估计他早已精疲力尽了。”
“这人是不是傻啊,已经九连胜还不下台。”
黄字擂台自从这个壮汉上去之后,就开始聚集起众多筑基期修士。
此壮汉正是古天本人,望着眼前摆放的一千多灵石。古天嚎起嗓门说道:“诸位压多少灵石,皆可上台。”
擂台下观看的一众筑基期修士,都被古天的大嗓门吸引过来,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俊才,手拿折扇轻轻摆动:“好,在下就押一千灵石。”说完取出一千块低阶灵石。
众修士无不眼红,要知道一个普通的修士一千灵石意味着多大一笔财富。也有人暗自观察古天,找到其破绽上台打败古天赢得灵石,也有人想以车轮战战胜古天,只有极少部分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道兄真是实力高超,已经九连胜,竟还敢在台上叫器。当真以为自己是筑基期第一人吗?”年轻俊才摇着折扇道。
“俺想买一瓶进阶金丹期的丹药,怎知丹药太贵,俺囊中羞涩,所以才想到这个法子。”古天土里土气的说道。
“原来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怪不得如此自大。今日就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俊才说完,就挥动手里的折扇,挥出道道飓风向古天袭来。
古天身子一斜躲了过去,挥动两个巨锤砸了过去。古天故意和这位年轻俊才缠斗在一起。
古天不知道的是,台下不单单是筑基期修士,还有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头正在观察着古天的一举一动
这位老头便是斗武场黄字擂台的管事邢中黎,元婴期修为。
古天自称购买进阶金丹期丹药的谎言,在邢老头这里是不攻自破,邢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擂台的古天:“这小子有点意思,筑基初期的修为竟能连胜九场,我到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时。”
“又出现了,这壮汉的招牌法术。”台下一位筑基期修士喊道。
古天将两个大锤的锤柄,通过乌绞索连起来,双臂用力来回转动,五条乌绞索连起来足有百米,覆盖整个擂台区。
年轻俊才看着袭来的巨锤,无奈的跃到空中,闪避巨锤,在落到地面后,巨锤又一轮转动过来,俊才气急败坏的又再次跃起。
古天将双锤转动的越来越快,根本不给其喘息的机会。
“碰”的一声,年轻俊才被巨锤击中,砸出场外。
年轻俊才吐了一口血,将破烂的折扇仍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向外走去。
第18章 欲战金丹
古天憨笑了一声,又喊起刚才的话语,不过此次语气变得却气喘吁吁。
这是古天的一种战术,让别人以为他已经坚持不住。
战术是成功的。
古天又和两人较量之后,依然喘气的说道:“还有没有人要与俺切磋的,没有俺今天就收山了。”
“你那一招如此耍赖,谁能破解掉。”台下一人喊道。
“俺这招叫无敌旋风锤,既然是无敌,你们当然破解不了。”古天大咧咧的说道。
就在古天准备下台之时,一道声音响起:“既然你是筑基后期修士,不知可有胆量与我金丹期修士较量一番。”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修士,看着服饰,正是古天见过的丹王宗门人。更诧异的是古天竟然认识此人。
黄海,和古天同属中州,与古天有过过节。没想到来到东荒以后,竟然已经有金丹期的修为,想来是投奔丹王宗用丹药进阶的。
“黄海,你不是摆明欺负人吗?”邢中黎在旁边开口道。
“邢前辈也在此啊,晚辈有礼了。”黄海向邢老头施了一礼。
“哼,不过是一条走狗而已。”邢老头不给面子的说道。
“邢前辈,我们丹王宗姜家与邢家,轩辕家同属玄武三大家族,理应同气连枝才对。”黄海脸色平静的说道。
“一个叛徒而已。”邢老头不愿和这种人多说。
古天大概听出,黄海是背叛了五行宗投奔到丹王宗。
玄武城是由丹王宗姜家、斗武场邢家,修行福地“龙腾凤居”轩辕家组成。
古天看着黄海说道:“和你比试可以,不过你身为金丹期前辈,是不是能拿出更好的东西?”
黄海笑道:“我出一万灵石,你出一千灵石,敢不敢签生死状。”本来黄海只是想戏弄一下这大汉,却被邢中黎出言侮辱,此刻只想在这大汉身上出一口气。
古天双眼放光地说道:“俺这里有三千灵石,你敢不敢出三万?”此时古天的贪婪的表情就差流口水了。
只能说古天的演技太好!
黄海完全被愣住了,没想到还真有不知死活的。
“好,我出三万,就怕你没命拿。”
古天点头,两人约定在明日午时,生死擂台见。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在金丹期和筑基期修士中挂起一阵哗然之声。
斗武场相邻的一座二层楼阁中。
“不知道前辈暗自传音叫俺来有何事?”古天来到邢老头住处。
“不知道小兄弟可愿加入我邢家。”邢老头笑眯眯的说道。
“俺一个粗人,怎么有如此福分成为邢家的一员。”古天挠了挠头。
“我活了数百年,如果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就瞎活了。”邢老头说完。拍了拍古天的肩膀,接着说道。
“骨骼强健,下盘扎实有力,似乎有那么一丝练体的含蕴。”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晚辈因为俗事缠身,不方便加入邢家,不过晚辈却有求于邢家,也会付出相应的东西。”古天笑着说道。
邢老头看着讨价还价的古天,并没有不悦,而是调笑道:“想要和邢家做交易也要有命才行,明天生死之战,你可有把握?”
古天思量一下说道:“七成把握。”
邢老头意外的看了看古天,随即取出一把赤红色巨剑。
“加上这把法器赤阳剑胜算几成?”
“黄海必死。”古天神色严肃的说道。
“可惜,法器只能金丹期使用,你只有筑基期无法施展其威力。”邢老头故意说道。
“借势不借威,足以,谢前辈。”
“好一个借势不借威,虽说是生死战,你可真敢取其性命,要知道对方可是丹王宗的人,虽说只是一条狗。”邢老头神色严厉的问道。
“必死无疑。”古天平静的说道。
望着古天离去的背影,邢老头抚了抚胡须,这小子太对自己的脾气了。
古天出了玄武城,在附近找了棵参天大树,就跃了上去,落在树干上,没有灵石只能露宿野外。
明天对阵黄海,能不使用月步尽量不使用,月步是自己逃命的依仗,古天不想随便暴露出来,想了想,自己除了月步,就修习了几个最初级的法术,对敌全靠十二经络和八脉改善的超强体质,但是这种只是改变了体质,并不是练体,真正的练体,一身皮肉万法不侵。
感受着丹田内的阴阳太极,缓缓转动,苦笑道:“自己筑基可是几经周折,接下来金丹期又该如何到达。”
古天知道五行灵根乃万古废材之后,也算是有心理准备,一开始寄托于开通八脉之法,现在八脉已开,并没有感受到虎皮上所说的先天之根,一气之祖,倒是玉人帮他在体内形成了阴阳太极。
百花齐放的花园,小亭坐落在池塘之上,亭中三个苗条背影,给人遐想涟涟。
“师妹,你说天哥哥安然无恙。”古雨兴高采烈的拉着童彩兰的手。
“是,师姐,天哥亲自送我回来的,不信你问小玉姐姐。”童彩兰说道。
高兴的古雨并没有发觉,童彩兰对古天称呼上的改变,沉寂在喜悦之上。
晓小玉看着两个欢喜的妹妹,高兴的说着话,也开心笑着。
“小玉姐姐好漂亮,我是不是该叫一声嫂子呢。”古雨顽皮的开起了晓小玉的玩笑。
“我想你的嫂子另有其人哦。”晓小玉嫣然笑道。
童彩兰脸色微红,打岔的说道:“师姐,我们休息去吧,都这么晚了。”
古雨这才发现童彩兰的异样神色:“师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喜欢上天哥哥了?”
童彩兰听到古雨如此一说,急忙摇头。
“你和天哥哥倒是蛮般配的,可是你别想让我叫你嫂子。”古雨又调侃童彩兰道。
这一幕古天自然是看不到了。
第二天,来到黄字擂台,看着将擂台下围的水泄不通的修士,古天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
来观看的大部分是筑基期的修士,都想看看古天是如何越级挑战金丹期修士,而金丹期修士则来得不多,都是一些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区区筑基期修士真是不知死活。”一位金丹期修士不屑的说道。
“此人可不是一般的筑基期修士,听说昨日连战十三位同阶修士,就是金丹期修士也才勉强可以做到。”另一位金丹期的老者解释道。
古天直奔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