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一起去。”
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清清会小心的,王爷的身子自那日受了伤再加上耽搁了就一直没有好。如若王爷跟我去,这一来一回的可不是又受了罪?”
“那好!你快些回来。”他紧紧的拉我入怀。
司南轩目送浣清音离开以后,便隐约的听见草丛里的一声声响。“他还是来了!”这是司南轩在心里告诉自己的话,而他似乎也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一面银色面具,一双花纹银靴,一袭紧身蓝衣,一抹张扬无比的笑容,这便是正向司南轩缓缓走来的司宇辰。同是皇家男儿,同是皇家司姓,可两个人注定今生是水火不容。
司南轩没有转过身,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来。司宇辰脚踩草地,一步、二步、三步、每一步的声响都清晰的落入司南轩的耳朵里。
“好久不见!”阳光下司宇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妖孽之气,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之气。也正是这样,他才是最深藏不露,最难以看透的一个人。
“你似乎很想见到我。”司南轩冷冷一笑,转过身去对上他那副正扯着阳光般笑容的脸。
“朕想的到,你便是容家四个孩子中,最难对付的那一个。”司宇辰狂妄的笑出声。
“知道就好,可这天下终究不会是你的,本王劝你还是别做那白日梦了!”司南轩嘲讽一声,却惹来司宇辰的狠狠一脚。
司南轩狠狠往后退了三步,吃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是一个废人。”司宇辰嘲笑着看着司南轩。
“哼!本王如今是一个废人?那你呢!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做这种事?”
“你也好不到哪去,如若今天坐在宝座上的不是朕,那便是你了!”司宇辰目光深冷的撇了撇司南轩,虽然已是入秋,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却像是在寒冷的冬日般。
“司宇辰,本王如今已到这份上,要杀要刮随你便。”司南轩红了双眼,扑倒在地。可那心生痛的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司南轩在心里暗暗嘲讽自己,“堂堂男子汉,如今却狼狈的这幅模样。这便是报应啊!这便是弑兄的报应!”
“还真是利索,可如今要是你那母后看到你这般模样,可不是会痛心?”司宇辰邪魅一笑,踏着步伐走到司南轩身边,而又俯下了身看了看他。
司南轩没有出声,司宇辰再次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你可知朕为什么等到浣清音走之后朕才出来?”
“她的闺名可不是你叫的!”司南轩怒吼出声,几近疯狂。
“哼!朕就这般喜欢叫她清清!清清!”
“无耻小人!”司南轩拿出身上仅剩的暗器一把甩向司宇辰,而司宇辰也来不及躲闪手臂撞倒暗器上,顿时流出鲜血。
树丛里再有声响,可司宇辰微微抬手,那树丛中也再次没了声响。
司宇辰转过头道:“朕无耻小人,那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奉麒的十七王爷是如何死的。”
司南轩的身子微微的顿了顿,忽而又轻扯嘴角一笑。
“你果真是聪明啊!”
司宇辰背着手,忽而又戴上了面具。
“朕要让浣清音心甘情愿的进宫,朕的皇宫便是她一生所依靠的地方。”
“进宫?司宇辰啊司宇辰!”司南轩笑着流下了泪,那是他的王妃,那是他痛思改过以后决定一心一意待她的妃,如今他却要这般?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现在的司南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司南轩,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待他的妃——浣清音。
“司南轩?你怕了吗?”司宇辰碰了碰他那淡红的唇,此刻的他更可以用妖媚至极来形容。
“司宇辰!本王定不会让你夺走清清!”
“清清?可如今你这副模样,又怎能是你说了算的呢?”司宇辰背着手站在原地,好笑的看了看司南轩。“到死!清清都是本王的!”司南轩疯狂的大吼出声,似乎上天也为之震撼,一场大雨再次迅速下落。
“司南轩!如今的你只是朕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一鱼饵,等你没了用处那一天,那便是你的死期。”司宇辰摆摆手,一批批黑衣人围了上来。司南轩目光血腥的盯着他们,看了一眼又一眼,双拳紧紧握住,似要拼尽了全力。
“杀!”司南轩再次怒吼一声,天边响彻雷声。鲜血染遍小溪,鲜血染遍草地。司南轩每一下挥上去,他都像是拼尽了全力。浣清音,没错!就是浣清音!那便是他的勇气,那便是他的力量。
黑衣人已有多半倒地身亡。司宇辰依旧站在原地,任凭雨水打在他的发间,他的脸庞,他的全身。而司南轩也一样。
几近拼搏,黑衣人紧紧只剩下六人,而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看向司南轩。司南轩冷冷一笑,可他依旧没有放松。因为,那最阴险、最阴狠的人便是他——司宇辰。
“朕说过!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是朕的手下败将!”司宇辰轻抬步伐,泥水浸湿了他银靴,鲜血浸透了他的银靴。
“要怪就去怪你的好母后吧!”司宇辰大喊一声,直直踹向司南轩。鲜血浸湿了他的白衣,雨水无情的打在他的胸膛。啪嗒,啪嗒,一声声,放佛都是上天也在为他哭泣。他艰难的起身,嘴角泛出血迹,缓缓的站起身对上了司宇辰。
大雨中,一白一蓝的两道身影在挥武着,而两人同时所想的便是浣清音。红颜祸水,这便是如今能形容浣清音的。
扑通一声,司南轩跪倒在地,目光黯淡,心也要撕心裂肺,万箭穿心......
“大雨下的这般猛烈。”我在心里暗自的嘀咕着。自我从妇人家走出来的时候,我的心便蓬蓬跳个不停,我停下脚步摇了摇头,又加快了速度往小溪边走。
轰隆隆的闪电声,吓得我再次又加快了速度,“如若王爷还在那可怎么办?”我自言自语着脚步又再次加快了些。
而当我匆匆的赶到小溪边时,我却吓了一跳险些晕倒过去,手中拿着的衣服也扑通一声滑落在地。
“王爷!”看着那一地的血红,我大喊出声。可却只有那轰隆隆的闪电声,与那下的急澈的大雨声回应着我。
“王爷!你在哪里!”我依旧喊着,而心里却像似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景南王来过,可我却怎样都不敢接受。“王爷,你是因为下了大雨躲到哪里去了吗?”我一直试图的安慰着自己的心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依旧平静不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清清知道王爷不会死!清清知道,王爷不会撇下清清一个人。不!是两个人,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猛力的点点头,双腿瘫软的跌倒在地。
妇人匆忙赶来,“呀!这怎么都是血!姑娘快随我回去!”妇人双手颤抖着要扶起我,我却依旧不起身。“王爷!你不能丢下清清!”
妇人一惊,又说道:“姑娘可有了身孕,可经不起这种折腾。”我依旧是不理会她,我猛力的朝天磕着头,“求求你!老天爷!”依旧是那震耳的雷声,我猛地起身,“老天爷,你是不肯帮清清吗?”
话落,我双眼一黑,陷入一片黑暗,再没了知觉。而我多想这一切再次醒来只是梦。
第二十二章 邪王景南
我缓缓睁开眼眸,一双手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笑了笑,原来这是梦!
“姑娘可是前朝王妃?”老妇人的声音响起,我刚刚嘴角带着的笑容瞬间僵硬住。
我转过头又蹭的起身:“那..那不是梦?”
妇人一脸愁苦的神色缓缓起身为我端过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又说道:“姑娘这是再说什么?生逢乱世,河塘里的鱼怎的也跟着少了。”
而我却无心于这,只是神色匆忙的瞧着窗外,又瞧着妇人。
“老奶奶,民女的相公可在哪里?”
话落,只见老妇人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了看我。
“我倒是不知道,只是那日随姑娘去溪边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不过,姑娘可真的是前朝王妃?”
我先一愣,口中喃喃自语:“前朝王妃?”随即又快速起身往门外走去。
一场大雨的冲刷,如今只剩下点点淡淡的血迹。我慌忙跑到小溪边,却是这样的一副景象。我俯下身伸出手抚上那片血迹,又无声的低下头抽泣着。
“王爷,你在哪?”我起身冲着四周大喊,心里却隐隐的不安,只是一味的撇清着他没有被官兵抓去。
飘飘荡荡的身子,几近昏厥的样子,我也不知是怎么回到的茅草屋。妇人端来食物,我却难以下咽。
“如今王爷生死未仆,如若真糟了不测,清清也不会独活。”我走到桌前,身子抚摸住自己的小腹,又猛地拿起圆盘中的食物,囫囵的往嘴里塞着。
老妇人焦急的跑了过来:“姑娘何故这样糟蹋自己?想必大街上贴的告示便是你们了?”
听闻,我却依旧是囫囵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王爷说过,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是!我是王妃,但我却不是前朝王爷,这天下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他景南王的!”我衣衫凌乱的把嘴中塞的满满。
老妇人一惊,“那..那新皇说的叛党?”
“老妇人认为民女与民女的相公会是叛党吗?”我停下手中的食物,狼狈的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向门外,发丝飘散,月光洒向大地,却怎么也洒进不了我的心里。老妇人跟随我而来,却依旧还想说些什么,我却没再说什么,走回了屋子。
夜晚,老妇人叹了叹气,扶着我上了床榻,便熄下火走了出去。我起身睁开眼眸,一脸平静的穿戴好衣服,可那脸颊上伤痛的样子,却怎么也抹不去。
岁月匆匆,如今变化竟这般大?不知不觉来到翼安已有一年多。我竟然觉得好笑的轻轻出了声音。又踱步到窗前。
我没有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了往日眸中的柔情,微风扑面,脸颊的泪水也跟着渐渐干了。如今,我又怎能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紫兰死去,母后雅妃生死未仆。就连沐辰公子也下落不明。如今,如今王爷也离我而去。
“景南王,你是我浣清音此生的恨!”我目光森冷的撇下了一句话。又拿出身上仅剩下的值钱物,便是皇帝曾在时赏给我的暖玉。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就这样走出了茅草屋。
夜才刚刚开始,四周静悄悄的我却不再害怕,仇恨,它在我的心里渐渐生长。那双沉重的双眼看向远方,睫毛不禁颤了颤。
“这么晚了也有车夫?”我绕过那正熟睡的车夫,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
“大哥可否拉民女一程?”我唤了唤他,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慌忙起了身,又仔细的打量着我道:“奥?姑娘是?”
我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再次开口道:“大哥可否拉民女一程?不知大哥这么晚了还在外,可有何事?”
他哈了哈腰,一脸憨笑的挠了挠脑袋道:“俺这是在等我家公子回府,公子今早出门便让我回府,但我一直不放心就在这等着我家公子。”
我点点头:“看不出来大哥还是个忠心的人。”
少年憨憨一笑。
“姑娘要是不嫌弃,那小的就送姑娘一程。”
我点点头,却丝毫没有顾忌什么,上了马车。
一夜赶路,天已大亮,偶尔还会有些薄雾,我解开帘子道:“大哥,还要何时才到宫门?”他会过头又转了回去,“快了快了,姑娘一定是那哪家的千金不是?”
“是!大哥真是聪明!”我点点头,又撂下了帘子,马车一路摇晃,而我的心也迅速波动,我抚摸着小腹喃喃自语道:“王爷一定不会离清清而去。”
过了许久,马车才停了下来,立功门不远的地方我下了马车,“谢谢大哥,这是你的银两。”他憨笑的忙推脱道:“小的这也是顺便载了你一程,有啥的?”我却来不及再开口,那车夫已驾着马车走了老远。
我转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往日来去自如的皇宫如今却不知该如今进去。“姑娘可是浣姓?”大老远的就见一禁卫军模样的男子跑了过来。我站在原地有些奇怪,也觉得他陌生,“你怎知?”
“姑娘这就多问了不是?姑娘快快请进。”禁卫军说罢,便摆了摆手势让我进去。我恍惚的愣在那里,但能如此顺利的进了宫门,岂不是我也想的?只要是能见到王爷,无论怎样我都要试试这个险。
我点点头,随他进了宫门。还是原来的面目,还是曾经繁华至极的宫殿,但,这里的帝王却换了人。
“王爷、母后、雅妃姐姐,你们可是在哪里?”我在内心呼唤着他们,但我却不能再哭,如今,我必须振作起来,坚强起来。
不知不觉中,禁卫军把我带到了宇翡殿。这里,是历代皇帝住过的地方。
“你来了?”我刚踏上一个台阶,便听见有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推开门,屏风后面正坐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你是谁?”看见他,我心里暗暗想着:“这明明是景南王的大殿,怎么会有这等奇怪的男子出现。
他瞬间揭下面具,我一惊,“景南王!”
他温柔一笑,握住我的双手,“朕等你很久了。”
话罢,一身着蓝衣的男子进了宇翡殿,看上去他显然是这里的公公。绕过屏风,他突然跪了下来。接着只听司宇辰一笑。
“幸苦弘公公了!”
“这是奴才的责任。”那公公抬起头,一瞬间,惊得我连连往后退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