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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易做 佚名 5115 字 3个月前

喘不过气来一样。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南轩会死,这定是司宇辰的诡计。

定是司宇辰的诡计!

我在心里呐喊中,吃力的挪动着双手上的麻绳,我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瓷杯,本想试图起身去拿起,但,如若我砸碎了瓷杯来割下麻绳,外面守候的人定会听得见声音。

不拼又怎会知道?与其在这里不动,还不如拼一拼罢!我的眼角带着泪光,发丝也凌乱开来,披散在脑后。我假意疯癫起来挪动着身子来到桌前用脸颊碰碎了瓷杯,接着便是竹椅。

“司宇辰!还我的王爷!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假意大喊起来,迅速的拿起破碎瓷杯的一块,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紧闭的竹门。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或是进来。

我在心里不禁暗暗想道:“难道外面并没有人?但他又怎会那般的简单?”

竹门打了开来,一高个男子手持长剑映入了我的视线,他有些不耐烦但见到我以后还是恢复了平静的神态。他的眼眸轻轻瞥向了倒地的竹椅与破碎的瓷瓶,许久才道:“浣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我问:“司宇辰呢?那个卑鄙小人!”

他不为所动,只平静回答:“浣姑娘,属下只是奉皇上命令来看管竹院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冷冷看向他:“一概不知?好一个一概不知,毕竟是那恶魔身边的狗奴才!你倒真是忠诚的很啊!”

那男子微微有些怒色,但却迅速的平静了下来。

见状,我更加的怒火中烧道:“你倒是来,来一刀解决了我!哈哈哈哈哈!”我疯癫的仰着头未再看他。

“属下告退!”房门砰的被关上,我只假意癫笑了两声便恢复了平静神态拿起手中紧握的一块瓷片便要割起麻绳。从他的口中与神态来看,司宇辰也许并没有再此,而刚刚一来报宫里出了事,想必他也定是回宫了。

可,我并不清楚竹屋外面的情况,到底存在着多少司宇辰的手下,此刻,我只能把麻绳割去再看清屋外的情况。

一番波折,我吃力的割去了双手上的麻绳,双脚上的自然而然的便被我拿下。我也不知我的心此刻有多焦急,我并不相信司宇辰所说的司南轩会扔下我一个人,但,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必须逃,我也绝不能再回到宫中。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前,只能透过看不清的窗户看向竹屋外的情况,只见两旁守护着众多四五个侍卫,个个带着狰狞的面具。

我不禁心里冷笑一番,司宇辰定是想的十分周全,我已经逃出宫一次,他又怎能再让我在他的眼下再逃脱一次。但刚刚宫里的确已经出了些什么事。我回想起未进竹屋前,我并未太在意周围的一切,但周围守护的众多侍卫我还是看的清楚的。可此刻,虽然只剩下少数的侍卫,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在这些人眼下安全逃脱呢?

不知不觉中,我攥紧了双拳,目光死死的透过窗户看向外。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看门侍卫腰中的长剑。

我的心里一顿,难道我真的要夺人性命吗?可,生逢乱世,我又怎会忘记,在雅妃姐姐曾在的冷宫外我早已亲手害死了一无辜的侍卫。我好笑的摇摇头,那又怎能算的上无辜?毕竟是司宇辰的人!

我的心思不禁回到了皇宫,心里还在担忧着丽珠的安全,我也并不知道她有没有逃脱。

我的双手攥紧了衣裙,我点了点头,这一刻只想逃离这里回到司南轩的身边。我镇了镇神色,心不知怎么也砰砰的直跳,心也忽而脚痛起来。

我咬了咬牙,冲出了门外,伸手便拿起侍卫腰中的长剑,也许,这是我第一次能这般的身手敏捷,这般的勇敢了!

不是我死,便是你亡。可,我又怎能在我一切还未完成的情况下便去死呢?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来,长剑也都迅速拔开来。

我有些慌张,身前的一面具男子对着身后的人道:“千万不能伤了她性命,不然皇上怪罪下来,你们能担当的起?”

我并未觉得眼前的人有多厌恶,只是心底突然觉得此人有些似曾相识般,我虽看不清面具下的容貌,我却觉得他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是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的。那么他,又是谁?

他的一番话语也顿时点醒了我,我知道此刻我不能与他们硬拼,凭我一个女子,更不能去轻易的解决了谁的性命。既然司宇辰并不想伤害我,他们也同是不能违背了司宇辰的意愿,那我当然要用这意愿去逃脱。

我迅速的把长剑滑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心下一痛,还是轻轻的滑了上去,顿时一条不算大的伤口显了出来。

“啊?”众侍卫们也有些慌张。

我道:“放我走!”

那刚刚说话的面具人看向我开口道:“浣姑娘,属下们并不能放你走,这里是皇上亲手建造的竹院,你怎能逃的脱?”说着,他的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我的身旁。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边有一条清凌凌的小湖。我有些不明?他为何要看向那里。

他又开口道:“浣姑娘,你又怎能逃去?”

我有些明白,难道他让我逃?他在帮我?可这条小湖又怎会……

我再次驾着刀放在脖颈上,目光只是轻微的撇向那条小湖,或者说这条河与别的河是相连的?

对这个似曾相识的人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但以他所说的我也并不会逃的出去,只能跳下这条小湖还能有一丝希望的。

我挪动着步伐,冷冷看向他们,他们也渐渐的走向我。

我道:“你们再来我就死给你们看。”我又一声冷笑,“看你们怎样跟那魔王交代!”

我渐渐的挪动着步伐,已是来到这条湖边,虽然身为将军之女,我略懂些水性,但比起姐姐,我还是逊色了些罢了!

我咬咬牙,看向他们的身后有些诧异道:“司宇辰!”

他们的目光由我说的望了过去。

“噗通”一声我跳下了湖里无声无息的在湖里游起来。细小不清晰的声音也传入我的耳朵里。

大概是一片厮杀声,是他吗?那似曾相识的人!

湖水下一片浑浊,我却凭着自己略懂的水性游向了未知处,我并不知道那面具男子会是谁,如今,除了沐辰公子谁又会帮我。十七爷?我心下一通,怎会是他,我与他早已经是阴阳两隔了。那又会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尽可能的游离那个竹院,但愿这一次便再也不会遇到司宇辰,遇到那个嗜血的恶魔。

我凭着这一点仅有的水性大概游离了那竹院,也许游离了很远很远,尽可能的不会再回去,那个让我害怕的地方,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人!

噗通一声,我离开了湖里,出了湖面。一身浸透,满头青丝也湿透了,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体上。我呼出一口气顺了顺发丝,便再次游离了此地,游向岸边。

“这是哪?”我疑惑的上了岸,衣裙上啪嗒啪嗒的水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看向四周,一片大山挡在我的面前,四周群山围绕,绿树成荫,时不时的还有鸟叫声,还有着成群的鸟儿飞过。

第五十九章 你的魔爪我终会逃脱

浑身湿答答的上了岸,一头青丝上沾满的水迹也在啪嗒啪嗒的往地面淌去,我顿时感觉一股凉意袭来,我本能的缩了缩身子,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那么我要去哪里找到司南轩与翎沐辰等人?

四周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我本想开口唤着,却想到绝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司宇辰会顺着那条湖游到这里。

我移动着步伐,鞋子也浸透了,只觉脚底冰凉凉的,倒是有一丝生疼的感觉。我抬起头望向太阳,还好,春阳正好。我伸出手遮挡住了阳光,便很快速的抬起了步伐前往离开我最近的一条杂草丛生的路。但,双脚却像被铁链束缚住一样,我很焦急,我会怕司宇辰下一刻便追上来,而我逃亡失败,我怕,我怕司南轩会像司宇辰所说的那样……

也不知脸颊上的是泪还是从湖里带来的水珠,我只是用衣袖略微的擦了擦,理了理额前飘着的长长的发丝,然后艰难的向前走着。也好,这样也好,哪怕是没有目的的行走着也很好,只要不被司宇辰掠回就好。

“南轩!”我只是轻声的唤着,我不能流泪,我必须坚强,没走一步我都在轻声的唤着他。

我艰难的行走在这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上,我也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我再次擦了擦脸颊,“南……南轩,沐辰公子,你们在哪?清清,清清逃了出来,你们等等我,不要走!”我的心中倍感焦急,我不想他们离开那里,不想他们走掉,我要快点走,快点追上他们的步伐,然后冲进司南轩暖暖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我还在,我回来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在哭还是在为逃离了司南轩的魔爪在笑,在高兴。我也不知自己到底从那条湖里到了这里游了多久。走了不多时,我终于见到了一辆马车,马车外的一少年正挥动着马鞭向前马不停蹄的赶着。

我本想招手去询问那少年此地是哪里,却因为受了那当初宁弘的诡计,我还是跺了跺脚不再去理会,谁料,马车却突然在我身边停下,我惊心的往后退了退。

“姑娘,打扰您了!”说话间一绿衣女子揭开车帘下了马车。我的心略微的放松了一些,我仔细的瞧着她,虽然她身上的穿着只是一些粗布衣裙,但她一双灵动的眼眸与那轮廓,那五官,倒是让我想起了紫兰,像极了紫兰。

我不禁脱口而出:“紫…紫…兰,是你吗?”

她甜甜一笑低下了头向着我开口道:“姑娘说的紫兰是何人呢?”她抬起头看着我又瞧了瞧四周,抬起手拨了拨额前飘散的发丝,又说道:“姑娘可知这里到永乐县还有多远?”

“永乐县?”我问向她,她像极了紫兰,但她的一举一动都不会是紫兰,直觉也告诉我,我对这个人没有厌恶之感,更不觉得她很陌生,也许,大概是因为死去的紫兰吧!

她浅浅一笑,拿起粉色的小方块手帕这了遮嘴角,“姑娘莫奇怪,小女子是去永乐县探亲的。行走到这里却不知还有多远,这一路着实是让我烦闷不已,只是惊讶的见着一个路人,就是姑娘您,便欣喜的下了马车来问问。”

“是是是!”旁边的憨样少年也搭讪着哈着腰点点头。

我似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民女也不知这里与那永乐县还有着距离多远。”我见她没有恶意,自己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我接着问:“实不相瞒,民女也是想询问此地是哪里。”

她看着我,这才打量了一番,“姑……姑娘这身装扮好生的奇怪,可是落水了?”

我点点头,“是!”

她并未语,便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从马车里递给了我一件披风,“这个就穿上吧,姑娘家的避免着凉。”

我也未拒绝,接过了她手中的披风披了上,她有些尴尬道:“此地小女子也并不知晓的,只是略微的知道了一些,大概是与京城那条繁华街远了些。”

“京城远了些?”我穿上了披风,勉强的冲着她一笑,因想着我的目的与尽快的找到司南轩与翎沐辰等人我只得说:“请问姑娘可是某家的令千金?还要感谢姑娘您给民女的衣裳,如若改日有缘再遇,民女自会好好答谢。”我这般问她的身世,大概还是对紫兰未死抱着一些希望的。

我的心砰砰的直跳,只听她突然黯然神伤般的开了口。

“小女名叫柳素鸢,自有父母双亡,一直是姑姑照看着小女。”

“你还有个姑姑?”

她许是没见到这般的激动有些惊讶,与身后的少年看了看我便问:“姑娘怎么了?”

我又怎能让她察觉出来什么,心里还在为自己的事情焦急不堪,便谢了道:“姑娘莫见怪,民女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谢谢姑娘给民女的衣裳。”

说着,我只是不舍的瞧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如若在这般的耽搁下去,只怕司宇辰会找到这里来,或者说遇到些不必要的人。

我脑中回想着刚刚那叫做柳素鸢的女子所说的话,大概,我也远离了司宇辰吧!

快速的踏着步伐依旧往前行驶着,不觉中天已经有些暗下来,我有些害怕,因为昔日的月明山一游,我还记得翎沐辰说的夜晚时常有狼群出没的,因为那马场的教训,我多少是怕了!

因是到了黄昏,我的声音也从轻声提到了一些,每走不多时,我便唤着:“南轩,你在哪?”时常还会唤着翎沐辰,可并没有人回答我。

夜晚,我总算误打误撞的回到了与他们分别的地方,可是人到了那里我的脚步却怎么也不能往前行驶了,那地面上的的确确的有着一滩血迹。

我噗通一声双腿瘫软了在地上,“南……南轩!”我说着,想起司宇辰所说的,难道,这,这真的是?

“不!”我摇摇头,强撑着身体爬到了那片血迹旁,双手触碰了砰那滩血迹。

“不!这绝不是你的,也……绝不会是沐辰公子的!”

树林中哗的一响,抬起头我猛地的吓了一跳,却只见一林间野兔正欢快的跑着,并未因我的存在而停下瞧瞧。

我抚了抚自己受惊的心,顺着那野兔路过的方向,我正好看见了那杂草中躺着一个人。似乎浑身都沾满了血迹。

“啊!”我捂住了自己的嘴角惊吓的往后倒去。

“那……那是谁?”我转动了眼珠,精神也紧绷着,我紧紧的平复了自己的内心,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不会是?”我不敢去想,起了身便迈着小步朝前走着。

“南……南轩,是你吗?”那人趴在地上,我并不只那容貌,只能心惊胆颤的将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