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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思念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白了他一眼,道:“你转过身去我就换,不然……不然……”她一边说着,眸光一边瞟着四周想找到什么东西对他进行反抗。

季天佑看着她眼底的那份倔强,无声的叹了口气,将身子转了过去。

叶琳见状,不由的长出一口气,赶忙抓过换洗的衣服,一边脱衣服,一边眸光警惕的瞟着他,侍她换好她才开口道:“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季天佑转过身,眸光微动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的晶莹剔透,泛着一抹撩人心弦的光泽,让他强压的浴火又开始往上涌,他不想伤害她,但他真的想要她。

叶琳注意到男子的目光,赶忙移步向外走,边走边道:“该你换了,我去外面。”这男人的目光太危险了,赶快溜之大吉。

“你哪也不准去,就呆在这里。”他抬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手臂一用力叶琳又跌回了软榻。

叶琳原以为他会扑过来,全身一级戒备,结果她错了,他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叶琳羞的赶忙将身子扭过去,这男人真当他们是夫妻了,居然对她没有一点避讳的意思。

季天佑换好衣服,发现叶琳背对着自己,无声的叹了口气,迅速靠近突然自背后抱住她,飞快的在她耳后吻了一下,不待她发火,起身背对着她,佯装正经道:“夫人,我们去用饭。”说完他率先下了马车,下车后他就再也忍不住的失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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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若黎

‘红都’季家花园。

“拓儿,别乱跑,那院子不能去,那是大伯的院子。”一名三四岁的小男孩红着一张稚嫩的脸蛋,张着一双小手兴奋地在花园里跑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小男孩一路跑向了不远处的一所院子,在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丫鬟和一名容貌艳丽的女子,女子一见小男孩朝着那院子跑急忙叫着他。

那院子里住的是小男孩的大伯季致远,季致远生冷默不苟言笑,非常的不易容让人亲近,他与季天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他刚毅俊朗,季天佑阴柔邪气,但她却致命的喜欢季天佑的那种阴柔邪气,为了他她甘愿背信弃义,为了他她不顾一切,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若黎。

她有着‘红都’第一美人儿的称号,美艳的容貌,傲人的身姿,曾经与‘红都’项家的独子是一对恋人,但在三年前的一次偶遇,她见到了‘红南第一公子季天佑’痴迷也好,眷恋也罢,她放弃了昔日的恋人,选择了追随季天佑。

若黎昔日的恋人哪肯放人,但若黎却非常的坚决,任项家公子如何的哀求,也无法改变她追随季天佑的决心,项家公子又去求季天佑,当时的季天佑对此非常的漠然,不屑道:“女人是你的,你如果能带走随时。”

季天佑的态度让项家公子非常的恼怒,扬言‘季天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我今天的滋味。’说完项家公子回去了,但他回去后就大病一场,险些丢了性命,项家与季家也因此断去了多年的交情,项家独子痊愈后便离开了‘红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三年前季天佑将若黎领回了季家,几个月后她产下了一名男婴,当时她问季天佑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季天佑只说随便,让她自己取就好了,她琢磨了再三为儿子取名为‘季拓’,本想着有了孩子或许季天佑会娶她,但是她错了,季天佑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这当中的缘由只有她和季天佑最清楚,她不怪他,她愿意等,可是令她万没想到的是,季家的人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在这个家里她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季老爷多年前已经去逝,如今家里只剩下婆婆季氏、大伯季致远和一名未出嫁的小姑季如玉,季致远多年前曾定过一门亲事,但对方还未嫁过来就去逝了,小姑季如玉今年也满十七岁了,季家挑选再三也为她定好了一门亲事,等明年她满十八岁就嫁过去。

小男孩一脸的天真兴奋根本就不理会母亲的叫声,欢快地跑进了季致远的院子,女子及丫鬟们赶忙也追了进去,只见小男孩欢快地跑到院子里的假山后,扭着小脑袋兴奋的看着什么。

女子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假山的后面有一个人工搭建了鸽子巢,这东西她认识在季天佑的院子里也有,这里养的是季家专门用来传递书信的信鸽。

小男孩看到‘咕咕’的信鸽就要去抓,女子赶忙将他抱了起来,柔声道:“拓儿,这可不能乱动,这是大伯用来传递信的鸽子。”

“不嘛!不嘛!拓儿想要那鸽子。”小男孩摇晃着身子不依的向母亲撒娇,扭头指着其中的一只鸽子道:“娘,那只是刚飞来的,我想要那只。”说着挣身子就要下地。

女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那只鸽子是刚飞回来的,在它的腿上绑着一个用来装信笺的细小竹筒,眸光微动,女子放下小男孩将那只鸽子抓了过来,抬手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趁人不备偷偷的塞进了袖子里,笑着对男孩道:“拿去玩吧。”她将那鸽子递给了小男孩,转身对丫鬟严肃道:“不准和任何人说我们来过这,带上拓儿你们去花园玩。”说完她率先向回走。

丫鬟应了一声‘是’,赶忙抱起小男孩一行人匆匆离开。

女子径自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进屋反手关上房门,见四围没有下人,她从袖子里拿出了那竹筒,剔除上面的封蜡,小心的将信笺取了出来。

展开一看,女子的身子踉跄地险些跌坐在地上,正如她所料想的那样,这信果真是季天佑来的,信上说他马上就要回红都了,而且他还带回了一名叫叶琳的女孩,他要娶那女孩进门,要让她做他的妻子,希望大哥能为他做好迎娶的准备。

天啊!为什么?女子的眼泪刷就下来了,但没过多久她就用力的一抹眼泪,眸光猝然的闪过一抹阴狠,紧跟着唇角决然的一抿,一双小手也攥成了拳头,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致远,娘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季府的花厅里,坐着一男二女,其中一名中年女子正是季家唯一的长辈季氏,她正不厌其烦的对儿子说着他的终身大事。

虽然祥云观的‘一心’道长说季致远命中带煞气,一生不得娶妻生子,但做为母亲季氏还是不愿相信,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这么出色的儿子一生孤独呢。

“母亲,我不会娶任何人的。”季致远一双清冷的眸光望着母亲,若说他以前不想娶是因为不想害了别人,但现在他不想娶是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了别人。

“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一心’道长说的话不一定准的。”屋里另一名女子开口了,女子长着一张俏丽的脸蛋,说起话来声音非常的甜美,她就是季家唯一的女孩季如玉。

“那已经不重要了,我不会娶任何人。”季致远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一抹忧伤,他爱的人已经嫁人了,每每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在揪痛,他不甘心……他不愿意她嫁给别人。

“大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季如玉敏感的察觉到大哥语气中的忧伤,以前只要母亲和大哥提让他娶妻的事,大哥只是淡漠的拒绝从来没有过忧伤,可自从大哥被二哥叫去了沈家镇,大哥一回来她就感觉他变了,他变得淡漠中有着一抹忧伤。

“没什么,什么都没发生。”季致远不愿与家人谈起自己的情感,这是他心底的痛处。

季如玉幽幽的叹了口气,心想找机会她一定向二哥问个清楚,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一向对事物淡漠的大哥变得忧伤起来,她想帮帮大哥。

季氏对此已经司空见惯,轻叹了口气,端起身旁茶盏,小口的抿了一口,猛然间她想到什么,抬眸看着季致远道:“致远啊!为娘刚想起一件事来,头两日为娘去祥云观上香曾遇到了‘一心’道长,道长让我给你稍句话,他说‘画上的人不见了。’”

“什么?”季致远眉峰微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子瞬间瞠大,腾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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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心

*

当年‘一心’道长曾对季致远说过,‘季致远,你命中带煞气,注定一生孤独,除非……’说到这的时候,‘一心’道长带着季致远去了他所居住的房间,当时‘一心’道长曾抬手指着屋子里的一副画神秘的告诉他,‘除非那画上的人走下来,否责他的命里注定无妻无子,他还说这是他季致远命中注定的,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对于‘一心’的话季致远并不是太明白也不太相信,画上的人怎么可能走下来,真要走下来那不成妖孽了,可是‘一心’却笑说,‘她不是妖孽,她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清楚的记得那画上画的是……

晨光下,一名少女背对着他坐在栅栏上,发间贴附着六颗色彩迥异的铃铛,这画面为什么那么熟悉,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琳儿’那画上的少女就是琳儿,他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呢。

“致远,你去哪?”意识到这一点,季致远转身就朝外走,身后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季氏连忙问着儿子。

“我去见‘一心’道长。”季致远回着季氏的话,人已经到了门外,他要找‘一心’道长将心里的疑惑问清,心底的那份不甘又在往上涌,他不甘心……

*

季致远急匆匆的赶到了‘红都’最大的道观‘祥云观’,向小道士报上姓名表明来意,那小道士似乎是料到他会来一般,引着他直接就去见观主。

案桌上一鼎香炉正向外散着轻烟,轻烟缭绕、如梦似幻,这会儿‘一心’道长刚处理好观里的事务,正倚靠在椅背上半阖着双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墙上的一副画失神,随着轻烟的飘渺他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是他六岁的时候,他与父母到‘祥云观’上香,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了然’师父,当时‘了然’师父说他与道家有缘希望他能入道,但他却对入道没有丝毫的兴趣,一口就回绝了‘了然’师父的邀请。

‘了然’师父并没有放弃,拿出一副画给他看,在那副画上一名少女晨光下背对着他坐在栅栏上,发间上贴附着六颗色彩迥异的铃铛,虽然看不到少女的容貌,但是少女却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心底突然涌上一个念头,想见她。

他问‘了然’师父,这女子在哪?他想见她,‘了然’师父捊着胡须,神秘的笑道:“想见她,那你就入道吧,只要你入了道,总有一天会见到她。”

“真的吗?”他稚嫩的问着。

‘了然’师父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要你入道,将来一定能见到她。”

“好!我入道。”小男孩掷地有声的说着,他做了人生的第一个选择,为了见她他入了道,而这一入就是二十二年……

从那一天起他入了道,拜‘了然’道长为师父,跟随着他学道、悟道、讲道、学习五行占卜之术,几年以后师父又领回了一名小男孩,他就是自己的师弟沈默,师父收沈默为关门弟子,但却没有让他入道。

沈默虽然年纪比他小几岁,但悟性非常的高,对他这位师兄也相当的尊敬,他也非常喜欢这位师弟,两人的感情很深厚。

随着入道的参悟深了,他明显的有一种感觉,沈默将与他有很深的渊源,他们不只是师兄弟这么简单,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从未让沈默看过那副画。

两年前‘了然’师父决定外出云游,将观主的位子交给了他,不过‘了然’师父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一心,师父把观主的位子给你是因为你合适,并不是师父想困住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还俗那就还俗吧!’

还俗?一心的思绪陷在了这两个字当中,他要还俗吗?二十二年的修为他要放弃吗?为什么?他的目光移向了墙上的那副画……

就在一心陷入纷乱思绪里的时候,小道士引着季致远来到房门外,小道士站在房门外,恭敬地对里面道:“观主,您说的那位季致远施主来了,他要见您。”一心料定季致远听到他母亲的传话一定会来见他,所以他已经提前与门上的小道士交待过,只要季致远一来立刻引他来见。

闻言,一心赶忙收敛思绪,眉梢一挑,坐正身子,扬声对门外道:“请他进来吧!”

小道士推开门引着季致远进屋,屋内轻烟缭绕,一名身着灰色道袍,肤容秀丽,风华月貌的年轻道士,气质超然的坐在那里,一双高深莫测的眸子隐隐的闪着精光。

季致远还是许多年前见过一心一面,但当时却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见此人他赶忙拱手,礼貌道:“一心道长,别来无恙,在下季致远有事想来请教道长。”

“请教不敢当,季公子有话请坐下说。”一心抬手示意让季致远坐下,高深莫测的眸子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男子,男子身姿卓越,英俊冷漠,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沉稳。

一心的眼底流露出一抹赞许,示意小道士上茶,上过茶后小道士恭敬的退了出去。

见小道士退了出去,季致远这才开口道:“道长,可否让我再看一眼那画?”

“可以。”一心点头,抬手一指里间屋的墙,“那画就在那。”

“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