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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如压倒你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好欺负的小女人,我告诉你,现在有个办法能叫杜励声立马回心转意……”

“他不是出轨。”

“你妹啊,我说叫他吃回头草不行啊?”云嘉忿忿道。

她轻轻地“嗯”了下,说:“行,但我不想去找他,我害怕。”

云嘉一口气憋在胸口里,恨铁不成钢地开骂道:“那当我没说,你们继续僵持着,以泪洗面的你就哭;怄气别扭的他继续怄,拜拜!”

“嘟嘟”两声,是那头将电话挂了。

她越想越难过,跑去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哭得眼睛通红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一头长发都极为碍眼。记得在与林书琛分手之初,她曾向云嘉提过,在脚伤好了之后,就把长发剪掉,现在想想,未免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但如果,她与杜励声,也不能长久了,她是否还有心思,继续打理这一头黑发?

没有他揉着她的发顶,吻她唇角;没有他将下巴垫在她额上,嗅她的发香……想起来,心里恻恻的疼,如果可以不用忍住,她说不定立马就冲过去敲他的房门,说她想他,需要他了。

……

冷战的第四天,秦颂之决定去剪发了。

就在小区的理发店里,五元洗剪吹,非常便宜。

理发师对着她端详了半天,眉头皱起,一面在自己头上比划了几道:“真的要剪短,这样,这样,这样?”

也就是传说中的“前不压眉,侧不盖耳,后不戳衣领”。

她点了点头,说:“剪短吧。”

理发师有些无奈,撩起她的长发,拿起剪刀凑了过去。左右比了好几次,又无奈地放下了:“小姑娘,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里特别乱,就怕给你剪错了。要不我给你剪到这里?”

他在自己的脖子处比了比。

秦颂之摇头,脸颊湿湿的一片,被说破了反不再遮掩,嘴里呜咽出声。

“那这里呢?”他又在自己胸口处比了下,“然后底下烫成波浪,可漂亮了,再焗个栗色,怎么样?”

秦颂之依旧摇头,呜咽着不说话。

理发师无语了,叉起腰:“总不能在腰那里吧,那还剪个什么劲儿呢?”

她站起身,将围在身上的布扯了下来,说不剪了,在理发师不断翻起的白眼中,推门跑了出去。

回到家,仍觉得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剪掉这一头长发,不过是一个决定,可这个决定,就好比放弃这段感情,放弃杜励声,对她来说,是一样的艰难。

☆、17-1 与二萌同居的日子01

17-1与二萌同居的日子01

杜励声说过:“曾经他放弃你,你选择我,当他再来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再次选择他;但是如果你放弃我,我不会再给你重新选择我的机会。”

秦颂之的害怕,多少源于这句话。

当她发现一个人在生命中变得越来越重要的时候,如果失去他,痛也会更加难捱。

她心不在焉,思绪混乱,倒水的时候,被溢出的开水烫得手背一片红肿。抹了些牙膏,丝丝的凉意一点一点地渗透,抵不住痛,却比方才感觉好多了。

然后拿了拖把,将洒在地上的水渍弄干净了,才窝进了沙发里,顾自沉默。

这两天在家无聊,她一直在玩杜励声做给她的那个小游戏,已经闯了六关,后头却无论如何都过不去。她盯了一会而笔记本上的游戏界面,叹了口气,将它点叉关掉了。

可突如其来的安静,仍叫她觉得沉闷。

伤的是右手,她忍着痛,还是点了《大宋风云录》的体服客户端。因为正式服推出的时候,她一直跟杜励声黏在一起,便觉得工作接触游戏,回家的时候就该放松心情做些别的,所以一直没有下载,直到现在,本本里还是只装了体服的客户端。

冗长的更新后,游戏开启。

当初下线的地方,是林郊的一片空地。

她还记得层跟游戏里的师父“斧声烛影”说自己近期很闲,可能会玩的时间久一点,可现在想想,快两个月没上线了,估计那师父已经跟她断绝了师徒关系吧。

华丽的读条过后,她游戏中的人物“秦时明月”出现在屏幕正中。

穿着那套师父淘汰下来的装备,茫然无措的样子,与她现在的状态,毫无二致。

她点开了师徒界面,看到灰灰的界面里,“斧声烛影”的名字仍在其中,并且后头标注“两小时内在线”。

秦颂之有些唏嘘。

正式服推出之后,很多人都是在大更新之前才来体服体验新内容,其他时候自然是留在正式服里。她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按住键盘中的走路键,在林中寻找小怪练习技能熟练度。

没多久,系统“叮”的一声,提示她“您的师父斧声烛影上线了”。

她正在跟林中小怪较量,迟疑了一下,还是在师徒频道里打了个笑脸说:“师父好。”

那头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地回了个“嗯”。

想起来,她不禁有点感伤。当初玩这个游戏,正值自己跟林书琛分手之时;如今再次上线,竟然也是因为感情受挫。大抵是有些唏嘘吧,她消灭了一只小怪,随口问“斧声烛影”说:“师父,最近有上线么,我好像有两个月没登陆了吧。”

那头仍是一个淡淡的“嗯”,不再多说什么。

秦颂之还是很有眼力见儿的,知道对方不愿交流,便乖乖闭上了嘴巴。

没想到,隔了半响,“斧声烛影”说话了:“去主城把关系解除吧,体服这边,我暂时不会上了。”

她怔了一怔,说:“好。”

短暂的师徒关系就要结束,她忍不住又废了句话:“我手烫伤了,跑得有点慢,等一下。”

那头沉默了一下,问:“怎么回事?”

她回复说:“就是倒水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抹了牙膏,现在好多了。”

这一次,等了很久对面都没有在说话。她也不耽搁时间,慢吞吞地往主城跑,然才跑一半,外头门铃便响了起来。她放下鼠标,小跑过去开门,透过猫眼,竟看到杜励声站在门口——那张脸,看起来比前几天还要黑上几倍。

好像,不是来和解的。

她突然就懦弱了,手指触在门上,许久未动。

不想,“咔嚓”一声,门被他打开了。

她忽然想起来,杜励声有她家的钥匙,按门铃,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

他推门而入,看见她站在门口渐渐后缩的样子,有些来气,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拖了过来,随后翻了下她的手背,看见上头白白的牙膏已经风干成片,一张面瘫脸更黑了。她又缩了缩手,无奈力量悬殊,奈他不何:“杜励声,你……”

“去洗了。”他出声命令,一路将她拖到洗脸池旁,用冰凉的水柱冲开了她手上的牙膏。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杜励声已别了她一眼,冷然开口:“秦颂之,你多大的人了,这点常识都没有,还用牙膏?”

她觉得委屈:“本来就是用牙膏的,又没有备药膏来抹。”

杜励声看着她,嘴巴仍是抿成直线。

秦颂之以为,他大概就要发火了,把这几天憋出的火气全都爆发出来,可等了半天,他竟然还是没动一下,就那样按着她的手,一起冲着冷水。

“我……”

或许,她就不该说话。

因为她才说一个字,杜励声就真的爆发了。

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落下铺天盖地的吻。

秦颂之明显没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手掌将她紧紧地箍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步履蹒跚,而后双脚都离了地面,像是被他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床上?

她一惊,转了个身,挥舞着手臂往床下爬。

却又被他翻了过来,一双手臂也被他按住了,她只好求饶:“杜励声,你干嘛呀,你吓着我了……”

他的唇凑了过来,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缓缓道:“颂之,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很想你。”

其实她何尝不想他呢,但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话无疑等于赤/裸/裸的勾引。秦颂之同学虽不聪明,智商也不低下,只“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杜励声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颈上,像是一团火,他亦是“嗯”了一下,复又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无限柔情。

带着一点点情/欲的味道,从浅尝辄止,到唇齿相缠,再到绵延直下,几乎吻/遍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可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手掌慢慢地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腰间游移。夜晚的静谧总叫人乐意为之痴狂,她不禁闭上了眼,抱住他的后背,在他每一次的触碰和亲吻中,或者蹙眉,或者发出叫自己脸红心跳的声响。

直到,杜励声的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一点点探进,一丝丝深入,指腹细致的触感,隔着裙子薄薄的一层衣料,依然叫她浑身一颤。

“不行,不行!”秦颂之两腿一紧,出声制止说,“我妈说,还没结婚之前,就不行呢!”

杜励声还能说什么呢,只有不断地安抚她:“明天……明天怎么样,现在民政局已经下班了。”

她摇头:“真的不行,不行……杜励声,你放开我吧,我真的不行。”

良久的静默后,他声音低沉道:“我放不开。”

“可我真的不行,别这样,我现在真的不行。”她只会重复这一句话,语调渐渐从恳求变成了无节操的哀求,“你松开我吧,杜励声。”

他已经额前冒汗:“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是真的松不开!”

☆、17-2 与二萌同居的日子02

17-2与二萌同居的日子02

秦颂之颤抖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偏了偏头,手臂渐渐从他背上撤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杜励声却没有起身,仍以之前的姿势倾在她身上,彼此呼吸相融,将周遭气氛燃得一片火热。她一时紧张,手足无措之余,竟又将他抱住了。杜励声对她的反复颇感无语,低低笑出声来,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才撑起身子,离开了她。

刚刚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坦白说,秦颂之并不能一一记清,只觉得浑身燥热,他每碰一个地方,她都忍不住想要呢喃出声。可现在整个人清醒过来,她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好像,知道我的手烫伤了?”

杜励声侧眉瞥了她一下,没有否认。

“我刚刚烫伤,而且我只跟游戏里……”她目光审视地看着他,“你,是斧声烛影?”

在杜励声“原来你才知道”的无奈眼神里,她压抑了几天的情绪,也终于爆发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说,在我刚开始玩的时候,你就知道是我,那时候你还表现得好像很讨厌我似的,难道都是装的?”

“不得不说,你的想象力,挺丰富的。”

“不然呢,我上线次数不多,你怎么知道的?”

杜励声朝她勾了勾手指,她立马凑了过去,目光期待地等着答案。他唇角微扬,隐有狭促:“笨,如果你所有id都叫秦时明月,或许我会知道的更早些。”

这么一说,秦颂之明白了:“上次加你qq的时候?”

杜励声不置可否。

秦颂之猛拍脑门:“哎呀,我真笨!”

杜励声及时攥住她的手腕:“干嘛呢,再打几下,就笨得没救了。”

她冷静了几秒,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抽回手臂,忿忿道:“对了,你要跟我解除师徒关系,你是不是……”杜励声在她说完之前,已先发制人地说出自己的理由:“最近忙正式服的事情,体服肯定没时间玩。”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对不对?”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他否认说。

“那是什么?”

杜励声将她揽住,说:“准确来讲,是逗你开心的。”秦颂之不信服,鼓着腮帮子,以表不悦:“你是寻我开心才对吧,还那么凶……”他语带歉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对不起。”

她倒得理不饶人了:“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他们叫你小梦,还说你跟林书琛搞基?”

杜励声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目光鄙夷:“听谁说的?”

她“哼”了一下,说:“你的什么小学同学,跟林书琛聊天的时候说的。”

他这方沉默了一阵,逐渐正色道:“你真的想知道?不过我要先说清楚,你要知道了,就必须嫁给我。”她噗的笑喷,揶揄道:“难不怪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嫌绰号像女孩子呀?”

杜励声没好气地别她一眼。

她继续磨他:“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行,我可提醒你了,再多问我一句,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杜励声说完,松了她,起身往外走。秦颂之不肯作罢,光脚踩在地上,追了过去,一面挽住他的胳膊:“你跟我说吧,杜励声,不然我心里有疙瘩,老是想着这件事。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跟我闹别扭,我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明天藤井先生就要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杜励声停住脚步:“我闹别扭?”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同时觉得杜励声同志的文科一定不咋样,因为他根本没抓住自己讲话的重点。可短暂的沉默后,她等到的,又是一句杜氏专属词汇:“很好。”

这句话,在她心里,其实也很残暴。

秦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