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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贱钟情 佚名 4580 字 4个月前

065.痛失的初吻

“是啊,我其实还有办法让他直接放我们走的呢他在我耳旁低语,嗓音里带着慵懒笑意。

我愤恨地白了一眼,收回视线时不经意和傅天辰淡漠的眼神对上,顿时全身一僵,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记得,下一个计划开始之前,你最好别对着他摆出一副花痴脸。”曲禾却在这时又一次凑过来低声道。

“你有新计划?”我兴奋地凑过去问。

离得有点近,彼此的呼吸都是交缠着的,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眸光蓦地深了几分,正准备往后退开一些,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脑袋,略一低头,唇瓣便压了下来!

脑袋瞬间比空白还空白,只悠悠地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初吻……老娘的初吻……为了傅天辰守身如玉保持了二十二年的初吻……没了……

没了……

没了……

了……

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曲禾就将唇移开,却仍是低头看紧我,眼角微微吊起,邪魅而无赖

“效果还不错。”他压低了嗓音说着,然后无事人一样地坐好,拉下眼罩,兀自假寐去了。

我羞愤交加地伸出手指,颤悠悠地指着他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来,却突然察觉有人看向这边,视线如冰一样寒冷,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去时——

箫言仍然在聚精会神地看财经杂志,而傅天辰……好像刚刚才离开座位。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拿过两张报纸淡定地撕开,一团接着一团地在聚在一起堆在放下来的小餐桌上,摆出一个坟墓状,低头为自己的初吻默哀了三秒钟后,倏地侧身一把拉下曲禾的眼罩,恶狠狠地伸出爪子!

“我掐死你这个混球!!!!!!!!!!!!!”

“谋……咳咳……杀……”

“你特么地要亲老娘的时候敢不敢给点提示!!!!!!!”嘴角一抽,我好像不是想说这个的……

曲禾却顺势点头:

“咳咳,知道了……下次一定叫你做好准备……”

“还有下次!!!!!!!!!!”

“大小姐,”箫言淡淡地出声,“您有点吵。”

我停下动作,顺着他的话看向四周,果然,所有人都一副嫌弃的样子瞪着我。

顿时悲从中来,瞪什么瞪啊瞪!老娘是刚痛失初吻的人好吧!!!!!

(这章有点小恶搞,不过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傅少爷是看不下去地撤开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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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哪儿来的小贼?!

普陀海比想象中更美上几分,因为有冬季暖流途经,这一带的气温没有国内那么低,竟是真正温暖的春天

海浪轻翻,像是曼妙的婀娜舞姿连绵而起,偶尔拍上岸来,又俏生生地缓缓沉于大海之中。

已经是晚霞漫天的傍晚,沙滩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一片迷人的金色。

在飞机上和曲禾大干了一架,我有些精气神不足,一到房间就倒下死睡,醒来时才发现肚子饿到不行。

房间里很暗,天大概是黑透了

我摸索着坐起身准备开灯,却突然感到有道暗影向身上压来!

“嗷——唔——”还没反应过来就凄惨地被这个人制止住,胸前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嘴巴还被他死死捂住!

混蛋!这是哪儿来的小贼!居然敢……咦?

含笑的一双漂亮眼睛,在终于破出云层的月光下显出几分妖娆。

曲禾!

猛地想到飞机上的事情,我只觉得唇上的热度在攀升,连带着全身都觉得不自在,抬腿不客气地往上一踹,却被他飞速躲过,还未再次反击,就见他嘴角扬起邪气的弧度,反倒利用长腿将我固定在床上,害我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

“乖一点,等一下好好表现

我大翻白眼,身体却配合地摆出一副任君鱼肉的架势,语气颓废地说:

“要做就快点,老娘还等着吃饭呢!”

曲禾半挑着眉松开手,大掌在我后背一撑,自己和我一起坐了起来,压低嗓音有些好笑地问:

“色猪,你都想些什么呢?嗯?”

偏着头,我回他一个纯洁无比的微笑:

“想你是不是夜半化身为狼,专吃我这种美丽少女。”

“贫嘴,”他像是心情不错地摸摸我的头发,突然正色道,“收拾一下,跟我出去。”

***

傅天辰的行情要不要这么好!我咬牙切齿地蹲在门边,手掌在脚边握紧,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那个全身上下加起来的布料还没有我一套内衣裤来得厚实的女人一脚踹开!

“唉,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儿子被轮了似的。”曲禾闲凉地靠在另一边,笑意盎然地说,“不过,甄小竹,你还是这样子比较正常。”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好像自从上次陈董家的宴会之后,越来越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但也没有时间多理会,因为傅天辰居然起身搂着那个女人往角落的隐蔽沙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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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不成功,你就给老娘自宫!

“走吧身子一轻,曲禾已经轻松地将我后领提起,毫不在意地拎着我悠哉哉地进了酒吧。

我顺势攀上他的身体,伸出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一字一句地警告:

“不成功,你就给老娘自宫!”

他低头看着我,语带嘲弄地问:

“怎么,你亲自动手……我?”

一时愣住,等到反应过来他话中省略号代表的猥琐意义时,我们已经双双坐在了傅天辰对面

是的,不用怀疑,今晚的作战是终于从暗处走到了明处,也就是传说中的正面战场作战!

谁知傅天辰只是稍微将目光往我们这里轻瞥了一眼,又兀自正襟危坐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任凭那个穿得单薄又风凉的美女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靠。

待看清他手里端拿着的是一叠资料文件时,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傅天辰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怪癖,居然会到这种地方办公?!

还没将视线收回来,突然感到颈项处传来温软的触感,我全身一激灵,曲禾已经光明正大在啃老娘的豆腐了!

“今晚的计划就是在他面前……”他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语声慵懒迷人,“好好地和我亲密……”

眉头皱得死紧,我的手掌在他身上抵了抵,却并没有真的用力将他推开,因为眼角余光已经顺利捕捉到傅天辰难得色变的脸,以及……

“跟我走!”身体被他一个大力给拎了起来,我顺势摆出一副无辜样,频频回头和曲禾对视想了解现在这是个啥子情况,却只收到他的一个轻轻眨眼,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傅天辰已经燃烧着一身的怒火将我拉到了走廊上,此时正俯身抿直着唇瓣,不发一语地看着我!

“咳咳……好……好巧哈……”我僵着脸,率先打破沉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我是睡不着就出来喝一杯,嘿嘿……”

“他是谁?”

“啊?”不是一开始就介绍过曲禾了么,有些奇怪地抬头看着这个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男人,我吞吞口水再一次介绍,“曲禾是我家教……啊……”

下巴一疼,被他用力扣住,傅天辰凑近我,高挺的鼻翼甚至碰到我的额头,英俊的脸明明近在眼前,眼神却像是蒙了难以消散的浓雾,看不清里面究竟盛放了些什么,只有他依旧清冷的声线在耳畔缠绕不去:

“又是家教,甄小竹,你真是……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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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此路是我开

被曲禾背回去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即使醉得眼神迷离,连路边的灯光都是晃悠的,我的脑袋却清晰得很

一手抓着一瓶酒,另一只手死死抱着曲禾的脖子,身上很热,我干脆当自己在骑马,不安分地上下蹿着,连声大吼:

“鸡……鸡不折食……去特么的……有的吃干嘛不好好吃!还要折了吃吗!呵呵……傅天辰就是天字一号的白痴加混蛋!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啊!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啊?全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真特么的全是骗人的!还是喝酒好啊,嘿嘿……来,我们喝……继续喝……”

“你要是再不安静点,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去慢慢喝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我甚至听不出他是不是有在生气,只是难得听话地不再动,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

“曲禾,我是不是真的……很胡闹?”

许久,久到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他的回答,染着淡淡酒香的夜风中,温润的嗓音响起:

“闹得累了,自然就会想休息了

我觉得有些想哭,但终究是没有掉下泪了,只是攀着他的脖颈,难受地说:

“曲禾大人,小的尿急……”

“……憋着!”

***

对于一个摄影师而言,力气是必不可少的,奈何我始终是个纤弱的女子,于是从酒店到海边,一直都有专人帮忙抬着摄像机,我就特大爷地在前面昂首阔步,只需在必要的地方喊一声停下,然后踱着碎步走到镜头后取景拍摄就行。

曲禾架起双臂,在一旁摇头大叹:

“太后出巡也没有你这么大排场。”

箫言扫了一眼跟随我的一拨子人,皱眉解释:

“大小姐向来很少干体力活。”

我咧嘴一笑:

“两位有想帮那小哥的想法的话,不妨直说,这年头,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一见钟情的事儿。”

曲禾也笑了,语意不明地问:

“哪个贱?”

此时傅天辰的专职助理跑了过来,这男人长得文文弱弱,这么跑上几步就气喘吁吁起来,我好笑地看他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全话,等到终于听他说完话时,我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说:

“甄……甄……甄小姐……有……有……有海盗!”

我迎着海风兀自凌乱了一阵后,阴恻恻地想起一句经典台词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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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海盗的邀请

海风带着海水特有的湿咸,迎面吹来却并不粘人,反倒十分舒爽天际有白色的鸟群倏地飞掠而起,像是从蓝色的画卷中蓦然跳出的白色染料。

眼前,是一字排开的男人,年龄都在二十七八之间,五官粗犷而豪迈,穿着也相当地开放,露在布料外的古铜色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活色生香。

我按按眉心,转头对着助理先生说:

“今天黄历上是不是说,小心啥尽人亡?”这生猛的荷尔蒙啊,陈曦要是在这里,一定是全方位往前扑……

助理抽抽嘴角,虚弱地呻|吟:“甄小姐,请您正经一点……”

傅天辰之前还在另一处和广告商谈话,此时走过来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但仍秉持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带着像是翻译的一男一女上前和这行突然出现的人交涉

我虚着眼看着已经完全爬上天空的朝阳,此时它正羞答答地躲在洁白的云层后面,心想这个时候是不是也该过去了解一下情况,曲禾却已经适时地凑过来解释:

“普陀海附近的前身是三不管地带,海盗盛行,近几年安静了不少,国家也采取放任态度。”

像是早就知晓的信息,语气云淡风轻,被海风微微吹乱的发丝粘在他白皙的前额,半掩着一双妖媚的眼睛,细碎的眸光若隐若现这一次,我终于拿神奇的眼神看向这人了,从相遇到结盟,一直到现在,他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这样的一个人,有才有貌还有银子,到底是出于什么人格分裂的倾向居然要找上我呢?

不过想归想,我轻咬着下唇,伸出手指点了点那行人中看起来像是首领的男人,侧头问:

“那个人你认识么?”

曲禾突然轻轻笑了,脚下漫不经心地踢着一块贝壳,嗓音略沉:

“你在试探我?”

箫言这时已经将手放在腰间,我知道他也开始戒备了,这一次来到这里,果然,不止是傅天辰的一个正大光明的提议而已。

毕竟,老爹的仇人向来不少。

“大小姐,小心。”箫言走到我身边,出声提醒,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