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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修真 佚名 4698 字 3个月前

曲红衣的一番话也算苦口婆心,领悟力极强的岳家嫡子却完全忽略掉她话里的真实意思,生生从字面上抽出了“入内门”和“无心经”两个关键词作为他继续疯狂修炼的动力。

又一个五年,岳霖郎23岁,俊美的五官出落的越发飘逸出尘,哪怕天天冷着一张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依然有无数的少女对他春心萌动。

曲红衣一语成谶,三年前岳霖郎20岁的时候修为已经到仙道九重,三年后还在仙道九重。无论是内息的积累还是道法的运用,在仙道领域里,岳霖郎都已经修炼到了极致,最后那一步,却始终迈不出去。岳霖郎自己隐隐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什么也改变不了,一直回避碰触那只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死结。

因为无法改变,岳霖郎的脾气变得很糟糕。一年来,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原来的岳霖郎虽然冷,虽然和每个人都保持距离,但待人接物还算温文有礼,和人打交道的时候偶尔还会露出魅惑人的笑容。

现在的岳霖郎冰冷、暴戾、疯狂……行事全凭个人喜好,一言不合,翻脸无情,越是觊觎他的人越是躲得他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被他莫名其妙的暴怒波及。

一年一度的试剑擂台是外门众修真者以武会友,互相切磋,寻求进步的好机会,几乎每次都吸引半数以上的外门弟子参加,场面很壮观。

擂台比武宗旨点到为止,最后的获胜者会得到内门出品的一件修真法宝作为奖励,法宝不一定品级很高,但内门出品的身家就足以让很多贪慕虚荣的弟子趋之若鹜。

今年首轮擂台淘汰赛进行的很顺利,直到第13号擂台轮到岳霖郎和一个长相猥琐的小个子修真者动手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在比试过程中,岳霖郎“不小心”一掌将那个小个子震得口吐鲜血,当场踢下擂台,后经医治性命虽然保了下来,修为却损失大半。

小个子事后没敢追究,外门擂台监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个子在擂台上看到岳霖郎相貌的第一眼当时就神魂出窍,说的话,欲行的事不堪入目。

在下了擂台后打听清楚岳霖郎身世背景和最近一段时间行事的手段,焚香祷告感谢上苍自己现在还活着,还哪里敢找岳霖郎的麻烦。

这次擂台比武意外事件的直接影响是,岳霖郎之后的对手纷纷弃权,他再没上过一次擂台便直接入主决赛。

岳霖郎和林森争夺第一名的决赛盛况空前,一个艳名、凶名双双远播,一个刚刚晋级仙道九层,年轻气盛。

监赛评审的看台上为避免之前的状况再次发生,特意请来了内门戒律堂首席弟子徐卓然,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之间从来都是俯视和仰视的关系,何况今日坐在上首的是戒律堂春风得意的首席弟子。

这徐卓然长相端方,唯有眉梢一点上挑,总带着一丝邪魅的味道。

决赛十分精彩。论真正的实力,岳霖郎略胜一筹,但林森超常发挥,场面胶着,一时胜负难分。

徐卓然自岳霖郎登上擂台的那一刻,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他。心中暗道,没想到外门一群垃圾里居然还有这等风采的人物。

就在徐卓然嘴角噙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擂台上有异变陡然发生。岳霖郎祭出的飞剑忽然由一把幻化为成千万把,漫天的剑雨裹挟着浓浓的杀气,直扑对面石化当场的林森。

“满天星!”内门悟出剑意的弟子才能使出的飞剑绝杀招式!

众人眼见林森就要被千万把飞剑穿体,纷纷惊呼出声,就在此时,有一人飞身跃上擂台,拦在了林森与飞剑的中间,右手极快的捏了一个手诀,轻松的于千万把飞剑中捏住了最中间的那一把。

“满天星”,台下的外门弟子看不出其中的玄机,一直紧盯着岳霖郎的徐卓然在第一时间就悟出了其中的破绽,在小乘境界的修真者手中,“满天星”中每一把飞剑的残影都含有凌厉的剑意,外虚内实,遇神杀神,遇佛灭佛,而在岳霖郎手中的“满天星”,漫天的飞剑都是空有其表的幻影,外虚内也虚,唯有最中间的一把才是真正的杀招。

能以仙道境界模拟出小乘境界才能发出的杀招,虽然因为修为不够,导致最后功归一篑,岳霖郎这惊采绝艳的一手,依然让徐卓然心中惊叹,此子将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岳霖郎越级发出这并不完全的绝杀后,体力和内息严重透支,此时一腿屈膝跪在地上,胸口起起伏伏,只看见那完美无瑕的侧脸上,一滴汗珠滚落下来,经过雪白的脸颊,突出的半侧喉结,诱人的锁骨,沿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

手中捏着飞剑半片剑身的徐卓然眼见这诱人的一幕,干渴的喉咙股股蠕动,猛咽了几口口水,抢前几步走到岳霖郎身边,俯身半跪下身子,伸手将飞剑递还给他的主人,低低的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岳霖郎说:

“霖郎师弟,不要怪我出手故意打断了你这手‘满天星’的后续招式,此招式若是使全,对面这个小子死活倒是小事,要是师弟一不小心受到点内息不足的反噬,师兄这心定要痛死啊!”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11 突破

摘自《博士乱弹》:让他们忏悔去,我一个都不放过。

………………………

岳霖郎双手枕在脑后,仰卧在床上,翻覆了很久也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

“叩叩叩。”敲门声音并不重,在这寂静的夜里突兀而清晰。

岳霖郎心里早猜到来人是谁,没想到人来的这么早。

“进来。”

“吱呀”结实的天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徐卓然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慢走进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找我有什么事?”岳霖郎一张脸冷若冰霜,完全没有外门弟子见到内门首座弟子应该有的恭敬、逢迎的意思。

笑容在徐卓然的嘴角慢慢晕开,并不着恼,徐徐的道:

“好师弟,你不用拒我于千里之外,今夜我冒昧前来,是因为看上你这个人,同样,我能付出你需要的东西。”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只说一次,在我没赶人以前你还是自己出去,我没有什么需要东西。”

“话不要说死,你有,而且你需要的东西目前只有我能给你。”

岳霖郎眉头拧成一团,刚要开口说话,被徐卓然抬起一只手拦住。

“师弟,让我说完,你若不感兴趣,不用你赶,我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岳霖郎抬头看了徐卓然一眼,终于没有再开口,只将目光移向窗外,淹没在漆黑的夜色里。

见岳霖郎如此,徐卓然微微一笑:

“师弟,我今日白天一整天耳朵里听得都是你的故事。我知道你性子直,心里这些年很难受。我可以带你进内门修行,散散心也好。你修炼的瓶颈换个环境再加上专为内门弟子提供的更高等级的心法,依师弟的悟性,说不定突破小乘也只是几日的功夫。”

见岳霖郎依然望着窗外,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徐卓然有备而来,不慌不忙又加了一把火:

“只要你跟了我,你想要的《无心经》我可以偷偷传授给你,别说别人不可能得到《无心经》,就是有,也不会有人愿意甘冒门派的处罚私自传给你。过了这村绝没这个店,师弟你要考虑清楚。”

多年后再次听到“无心经”这三个字,岳霖郎心头依然一阵抽痛,前面漆黑的夜色中,就仿若隐藏着无数只浑身漆黑的凶兽,张开黑洞洞的大嘴,纷纷向他扑了过来。

“你真的答应带我进内门并将《无心经》传给我?”

“在师弟面前,我怎么会打诳语,既然说了出来,就一定会做到。”

“好,我答应你。”

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又泼上了一层浓墨,徐卓然回手匆匆将两扇窗子牢牢的关好。贪婪的目光亟不可待的自上而下放肆的在岳霖郎脸上、身体上逡巡,他也不知道自己见到了这岳霖郎为什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如此急色,但既然开了头,他并不介意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一双灼热的手从岳霖郎的白皙的脖颈中探了进去,沿着紧致结实的肌肤一路向下,乳白色睡衣的袍带被撇到一边,面对还是一张白纸的美人,个中老手的徐卓然不疾不徐的掌握进攻的节奏,握住刚刚入手软软的小东西,轻轻揉捏。

“嗯……”一声美妙如天籁的呻吟自岳霖郎一双鲜红诱人的唇瓣闷哼出声……

黑夜中的凶兽在窗外张开大嘴拼命互相撕咬,窗内的粉嫩青年正在经历残酷的蜕变。

成长需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却不是每个人都付得起。

………………………

完事后,徐卓然兴奋又疲惫,倒在岳霖郎身旁,一脸餍足的表情。想到身边如此妙人从此全归自己享用,以后做梦都要笑醒。

“什么时候传我《无心经》。”本来应该很疼痛,岳霖郎苍白秀美的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放心,等掌门传了我,我绝不对你失言。”

徐卓然满脑子都在回忆刚刚美妙的飘飘欲仙的画面,话一出口,才发觉失言了,猛地转头盯视身边人脸上表情的变化。

岳霖郎先是微微一愣,脸色更苍白了几分,语音倒还是不疾不徐,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无心经》?”

徐卓然仔细打量岳霖郎的表情,心下很紧张,他先时撒的这个谎早晚都会被揭穿,只不在这样的情景这么早就露馅,他没有任何准备。

狠了狠心,对方人都被自己吃了,两个人修为又不在一个层次,他怕什么?再说,以后自己早晚能得到《无心经》,到时候是不是传授给他,还要看他伺候的舒服不舒服。破罐破摔,这看起来柔弱的人儿,又能怎样?

自认为想开了其中的关节,徐卓然反而不像先时那么紧张了。努力说的情真意切:

“师弟,我刚刚升任戒律堂首座弟子,连颜渊堂主都青睐有加。下一届的掌门讲坛传道,三份《无心经》其中一份肯定是师兄我的,你不过是稍稍多等一些时日,我可是担了天大的风险才答应私传给你,你可万万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啊。”

“你现在真的没有《无心经》?”

“呃……现在还没有,不过……”

“畜生,骗子,你受死吧!”

刚刚还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的岳霖郎猛地一跃而起,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抓在手中的宝剑,招呼也不打,直接刺向徐卓然的咽喉要穴。

徐卓然见势不妙,腰下使力横向漂移出去,一个打挺也站了起来,招出自己的飞剑,面对双眼通红的岳霖郎的攻击,左挡右闪。

岳霖郎心法仙道九重,徐卓然心法小乘二重,两人修为上的差距不小,岳霖郎拼尽了全力剑身也碰不到徐卓然半片衣襟。徐卓然因为心里有鬼,再加上怜花惜玉色心不死,始终没有下恨手紧逼,二人一时胶着一处。

身体上的不适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岳霖郎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他恨!恨得五内俱焚。剑招一变,再出手的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咬下对方身上的一块肉也行。

无论怎样,二人实力的差距,横亘如天堑,岳霖郎想要攻击向前多进一步,难如登天。

“啊!!!!!!”

岳霖郎怒气越聚越多,全身灼热,五内俱焚的痛苦就像用一把把小刀,一寸寸切割着他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痛啊!真的很痛、很痛啊!

在神智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刻,一个念头就像一刻闪亮的流星,划过他的识海。

“满天星”,曾经千辛万苦悟出来的满天星,岳霖郎完全忘记他的满天星只是虚招,完全回想不起白天对面这只畜生刚刚破了他的剑术。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杀!杀!杀了这个畜生,杀了这个骗子!即使经脉俱断,也要和对面这个人同归于尽!

飞剑化形,千丝万缕,漫天星光堕落凡尘……

徐卓然活着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目眦迸裂的岳霖郎疯狂的祭出飞剑,使出了杀招“满天星”。

他亲眼目睹岳霖郎在几乎不可能的战争状态,居然捅破了修为瓶颈上最后那层薄薄的阻碍,进阶小乘领域。他从没有看到过谁发出的“满天星”攻势如此凶猛和义无反顾,他从没看过谁发出的剑招,杀意几乎凝如实质,如此澎湃汹涌。

在徐卓然反应过来此“满天星”已经不是白日擂台上那个冒牌“满天星”,而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正货的时候,再做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在耀眼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