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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修真 佚名 4698 字 3个月前

推了推手,对岳霖郎道:

“不要,给了我,你就没有了。”

“没关系,我还可以到药伯那里去求。”

宝儿眼睛晶晶亮,问道:

“药伯是什么人?他会炼制情毒的解毒灵丹?”

“药伯……”岳霖郎略沉吟片刻,续道:“药伯是修真界的前辈,在我们剑指派内是凌驾于长老之上的人物,炼制灵丹只是他平日的消遣,他最大的爱好还是种植、移栽各种稀有罕见的灵植药材。”

“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位前辈好不好?”

岳霖郎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宝儿眼珠转了转,凑上前继续游说道:

“我知道那三品赤果是稀罕的东西,栽培定是不易,你看到我在地下保险库培养皿中培植的灵植,我的手段很多,不会比药伯逊色,只要能讨要来一株赤果的植株,我就有十成的把握批量栽培成材。”

听了宝儿的话,岳霖郎脸上表情略有松动,低头思索。

在地下保险库内的一场豪赌,多多的建议成功抑制情毒的发作,岳霖郎同时亲眼见证培养皿中大量栽植的稀有灵植大批成材,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对宝儿话中不时冒出的“批量”等词语不会再象先时一般一概持否定态度。

还有一点原因岳霖郎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凡是宝儿提出的要求,他都很难直接拒绝。宝儿眼睛里晶晶亮的企盼,宝儿热情活泼乱点小聪明的性情,对为人处事一直生性淡漠的他来说是个魔障。

给他一个理由,他就不会拒绝宝儿的请求。

宝儿这次给出的理由虽然依然有些离谱,但很有诱惑力,岳霖郎决定再相信宝儿一次。二人此行的目的地是剑指山脉中,著名的剑指峰群峰里面,一座很高的山峰,岳霖郎带着宝儿两个人踏飞剑在群山中一路飞行。

宝儿跟在岳霖郎身后,第一次见识到剑指派外门与内门之间横亘的那道险峻天堑,第一次跟在岳霖郎身后穿过只有在资料中看过的由符阵绘制,晶石提供能量支撑的空间传送门,在传送过程中的感觉与塞恩星空间点跳跃相似,但修真者设置的符阵传送在技术上明显要粗糙的多。

脚踏飞剑一路上行,前方有一座山峰阻住去路,镜面般光滑的峭壁直插云霄。

踏飞剑停在这座山峰脚下,岳霖郎收起飞剑,双脚踏在实地上,宝儿仰头仔细观看眼前这座山峰,陡峭的山峰犹如一把利剑,从空中直直插入大地,一半剑身在云雾下方,另一半剑身在云雾上面,宝儿努力的仰头,半山腰中雾气缭绕,怎样也无法找到峰顶的位置。

岳霖郎顺着宝儿的目光一同仰头向山顶观望,看宝儿努力寻找峰顶的俏丽模样,心中好笑,脸上便带上了笑意,对宝儿解释道:

“剑指峰群峰最高峰一共有七座,座座峰顶号称漂浮在云霄之上,药伯独占其中一座,就是我们眼前这座山峰。普通的修真者乘飞剑是无法登上峰顶的。”

宝儿扑闪扑闪眼睛,好奇的问:

“那我们要怎么上去?”

岳霖郎笑而不答,两根手指放在嘴里,一声尖锐响亮的口哨声在群山间回响。

等了一会,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宝儿询问的眼光望向岳霖郎,岳霖郎笑眯眯一脸神秘的模样,宝儿便将就要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眼睛继续向四周东张西望。

不多时,忽然有一阵疾风从头顶刮过,一片巨大的黑影遮住宝儿上方的光线,将宝儿和岳霖郎两个人罩在一片阴影下,宝儿慌忙抬头望去,见一只巨大的飞禽正从她头顶空中滑翔,大雕腰部漂亮的v字型白色斑点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亮,巨大的身体掠过地面上站着的两个人,俯冲向地面,扇形尾翼刮过地面,掀起无数沙土石块,一时间山峰下宝儿站立的空间四周烟尘弥漫。

沙石飞过,宝儿再睁开眼睛寻找那只从天而降的大雕,正看见面前不远处一人一雕亲昵的场面。大雕停在岳霖郎身边,岳霖郎缓缓抚摸大雕身上黑亮的羽毛,笑吟吟的看着她,大雕见到陌生人很不给面子,不屑的将头侧到一边,只用眼角斜斜的瞟着面前的宝儿。

宝儿曾经和满玉在去珍宝街坊的路上有过一次坐飞禽在空中飞行的经历,立即就懂得岳霖郎唤来这只大雕的意图,但明显眼前这只大雕和那些飞行坐骑是不同的,野性难驯,还带有很强的攻击性,宝儿正在犹豫踯躅间,腰间一紧,被岳霖郎直接揽到大雕身上。

大雕对这次背上多带了一个人这件事明显有些不耐烦,不等背上的两个人站稳,俯首双足一曲一伸腾空而起,两翼频频在风中煽动借力,身体窜起数十米高,站在大雕身上的宝儿只觉得四周冷风刮得双颊疼痛,头晕脚下立足不稳,头朝下就要向地面栽下去。

站在宝儿身边的岳霖郎没想到还有修真者乘坐飞禽会从飞禽上掉下来这种事,心中一急,手上收紧,将宝儿紧紧揽在怀中。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75 提议

075 提议

经历一番惊吓,大雕展翅翱翔,宝儿从大雕背上向下望去,山峰下生长的花木都逐渐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宝儿闭了闭眼睛,心中发虚,紧紧靠在岳霖郎的怀中,双手发抖,拽住岳霖郎的衣襟死活不松开。

岳霖郎单手揽住宝儿肉肉的腰肢,颈下皮肤全是宝儿饱受惊吓呼出的急促的热气,麻麻痒痒的感觉,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不会定风术?”

宝儿瞟了一眼脚下,花雕越飞越高,此时两人一雕已经置身在半山腰的云雾中,宝儿不敢再看,连忙调回视线,手上抓的更紧,愣愣的问:

“什么是定风术?”

岳霖郎一头黑线,这是什么情况?这丫头修为现如今至少小乘域二阶的水准,最基本的修真功法定风术都不会?太假了。

“你没有架飞剑飞行过?”

“用鞭子飞过几次,有些摇晃,正在勤加练习。飞剑都是和人同乘,飞剑很稳,这只大雕,嗯,飞的很彪悍。”

宝儿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尽量措辞委婉,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勤学上进的好孩子。她担心岳霖郎一个不爽一松手,她就真杯具了。

岳霖郎察觉宝儿一双小手紧紧揽住他的身体,手心冰冷,花雕飞的越高,宝儿身体打颤的幅度就越明显,不像作假,压下心中的诧异,便将揽住宝儿的手揽的更紧些。

宝儿身体在大雕身上站得稳当,心中也安定下来。再不敢向下看,周围皆是雾气,索性在岳霖郎怀中抬头近距离认真欣赏美男子的模样,长长的睫毛,眼角眉梢勾人的弧度,嘴唇虽略显单薄但陪衬整体脸部柔和的曲线,殷红点翠别有一番韵致,修长的脖颈,要很多女子都会嫉妒的白皙的皮肤,粉嫩的能掐出水来。

小巧的喉结在软滑的肌肤下一阵滚动,宝儿看得便有些发痴,冷不防头顶岳霖郎忽然开口道:

“还傻看什么,我们到了。”

飞翔中的花雕口中发出悠长的鸣叫声,身体在空中滑行一周,低头俯冲,稳稳落在山顶,宝儿腰肢被岳霖郎轻轻一揽,衣袂飘飘,两个人凌空飞身从花雕身上落到山顶的平地上。

落地后岳霖郎丢开宝儿,走到大雕身边,伸手温柔的替花雕梳理羽毛,向花雕表示感谢。对于旁边惊魂未定的宝儿,花雕依然不给面子,还多了几分轻视,小眼睛斜睨了宝儿一眼,双爪蹬地冲天而起,扬起一地的灰尘扑了宝儿一脸一身。宝儿怒视花雕远远的成了一个小黑点,双手握紧了拳头。

宝儿和岳霖郎两个人此时脚下站着的土地是剑指峰著名的主峰七大峰群之一,真正身处在这座从下面仰视很难望到主峰峰顶,四周的景象和宝儿脑子里原来想象中的怪石嶙峋完全不同,满目葱翠,完全是一番世外桃源般的天地。

展眼望去,一片开阔的平地,微风轻拂,绿浪滚滚,药草特有的清香在周围萦绕。绿油油的土地被分割成一块块,每一块土地里都栽植着不同种类的灵植植株。

目光所及,远处是一座座半天然半人工的山石洞府,可以猜测里面必定栽植着一些需要特殊环境才能成长的灵植植株珍品。

不知什么原因,这座主峰的山顶天然温度和别处大大不同,四季如春,偶有草药田垄上站着几个布衣短裤打扮的药童,正在全神贯注的打理脚下的药田,偶尔抬头和路过的宝儿目光撞在一处,他们对陌生人也不见戒心,抿嘴温煦的一笑,便又重新低下头继续打理药田。

宝儿从没想过在剑指峰修真者清修之地会有这样一方天地。这里的景色和人都让她感觉很熨帖、很舒服。

跟随岳霖郎两个人顺着田垄边一脚高一脚低向里面走,在一垄长势尤其喜人的药田旁边,两个老者伴着一只大雕抢眼的画面映入宝儿眼中。

刚刚的经历让宝儿再看到大雕这种动物忍不住就想去关注,又加眼前这只大雕外表长得委实过于抢眼,宝儿便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雕全身黑褐色的羽毛在日光下散发黑亮的光泽,双翅及尾羽长而宽阔,体型粗壮,尖利的爪子牢牢抓住下方的土石,这只金雕特殊之处还在于大雕头颈部分皆是金黄色,昂首挺胸,眼神不怒自威,天生自带一种威严,颇有些俾睨天下的气势,就似那雕群中的帝皇。

金雕身边有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交谈,左边一位老者布衣短裤的打扮和田垄中培植药材的童子们很相似,手中还拄着一把扒地专用的钉耙。

右边一位慈眉善目,长髯飘飘,好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宝儿一看这个人就是一愣,竟是她原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远远的目视宝儿和岳霖郎两个人走到近前,两名老者停止交谈,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年轻的后生。

岳霖郎整面容恭敬的躬身施礼,口中对布衣打扮的老者道:

“药伯师祖,弟子唐突打扰,这里有礼了。”

药伯眼光落在岳霖郎身上,脸上笑容和煦,呵呵笑道:

“你小子这几日来得倒是勤快,就是每次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拿我这个药圃当你自己家的后园子了。”

药伯的打趣羞得岳霖郎一张俏脸涨的通红,连连躬身施礼,嘴上却不争辩。

药伯一直很得意岳霖郎这个天分出众又勤奋好学的编外弟子,本来也没心为难他,转身对旁边的老者颇有些自得的道:

“风伯,他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那个编外弟子。”又转头对岳霖郎道:“这是风伯,还不过来见礼。”

岳霖郎闻言转身对风伯也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弟子岳霖郎,见过师祖。”

风伯捋了捋胸前的长须,上下认真打量岳霖郎,点头笑道:

“这小子这模样,到颇有我年轻时候的几分风采。”

“呸呸,才第一次见面,就这般卖弄,也不怕丢了你这张老脸,惹几个晚辈笑话。”药伯一口气呛在口中,差点没咽下去。

“药伯啊药伯,这剑指峰上我不笑话别人也就罢了,难道还有别人敢来笑话我不成,何况只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

药伯伸手笑指风伯,点了几点,口中连连道:

“你呀你……”竟是不知道如何接下面的话头。

岳霖郎回身用目光示意宝儿赶紧上前过来见礼,宝儿不好装看不见,只得向前蹭了几步,刚要开口,药伯倒是先开口对她说话了。

“丫头,怎么你也成了药伯另外一个编外弟子不曾。”

见风伯认识宝儿,药伯和岳霖郎目光中同时露出疑惑,风伯先开口,宝儿反而放开了,直爽的回道:

“风伯前辈,我第一次上药圃找药伯前辈是有事相求。”

风伯眯了一双眼,脸上表情慈爱的看着她,宝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眼睛里放出的光像一只老狐狸。

岳霖郎不知宝儿和风伯之前有什么交往,但既然两个人认识,应该就更好说话,对药伯郑重再施一礼,口中求到:

“师祖,这位师妹和弟子身上中的是同一个毒种,此次弟子不得已带她上山求药,要望师祖成全。违反了药圃的规矩,待师妹下山所有惩罚弟子甘愿一人承担。”

不待药伯回话,风伯口中溢出一阵轻笑,目光在岳霖郎和宝儿身上转来转去,暧昧不明。

岳霖郎上前一步还要再次开口相求,被风伯打断抢先道:

“丫头,我怎么每次见你你身上都要带点零碎,上次是伤的半死不活,这次种的又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素?”

站在宝儿前面的岳霖郎欲开口替宝儿回答,见风伯单手手掌抬起,便闭了嘴,风伯眼睛始终盯着宝儿继续道:

“丫头,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