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世熙,我在,别怕。”
听见电话一端,传来心安的声音,宋世熙在止住抽泣,他一直在?
“你吓死我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嗯,我刚刚…….刚刚走开了一会儿。”面对她的质问,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随后瞎编了一个理由。
“你可恶。”
听见他的理由,宋世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隐约感觉他就是故意的,就像上次在巴黎一样,将她当猴子耍。
“好了,下次不会了。”
听见她满是担忧的话,他心中一暖,“想我了吗?”
“不想了。”宋世熙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呵呵。”她的愤怒,惹来他的一阵狂笑。
“笑什么笑,下次你再这样,就不许回家了。”
“遵命,老婆大人。”良久,他止住笑声,用严肃的口气对她保证。
“什么时候回来?”
她努了努小嘴儿,放轻了语气,虽然他平时一板一眼,可是耍起无赖的时候,她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他。
“既然不想我,我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吧。”
“你…..”宋世熙气结,随后又对着手机,“不回来拉到。”
“真的不想我吗?”纪若然没有理会她的气话,再次问道。
“可是我想你怎么办?”
“想要将你拥入怀中,想要亲吻你的发丝,你的额头,你的酒窝,还有你的唇瓣。”
“纪若然,你……”他的话,勾起她昨晚的回忆,此刻不用跟他说,估计他都能感受到她的脸红与娇羞。
“想要将你融入我的身体里。”良久,他继续沙哑地说道。
“你真的不想我吗?”随后,又恢复刚才的语气,再次问道。
“我都那么想你了,你就不能想一下我吗?”
“我也想你。”面对他无赖又略带孩子气的撒娇,宋世熙妥协,低声说道,她心里更想对他说出那一句我爱你;只是始终无法开口。
听见她的话,纪若然满足地笑了,望着透明的玻璃窗外,同样冰冷的城市,他们隔着很远,心却贴得那么近。
“从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你了。”见他沉默,她继续悠悠地说道。“透过屋子的摆设,空气中遗留你的味道,看着你的相片,读着你曾经阅览的书籍,原来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我是这么的想你。”
“在黑夜里,躺在宽大的床上,恋着你的味道,你的胸怀,无可救药地想念你。”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良久,他沙哑的问道,她的话,让他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出现在她面前,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将她揉入他的身体。
“怕打扰你。”望着天上再次飘起的雪花,宋世熙会心一笑,脑海中他俊毅的面容,温柔的笑容,温暖的怀抱,都是她无法舍弃的迷恋。
虽然外面冷风拂面,但是她依旧觉得温暖,一股无言的暖意,在心中荡漾。
“傻瓜。”想起她刚才的恶作剧,想来,是无意的吧。只是他竟然还恶作地报复她了,只是她不知道罢。
原来他们都在想念对方,却都不愿意做主动的那一方,想来他们还真是傻得可爱,想起刚才南璟临走前的话,她真的是在等他主动打给她。
他应该要感谢那个无意的恶作剧电话,不然他也不会气愤地再次回拨,也不会听见她的心声。
“你那下雪了吗?”良久,她才甜笑着问道。
“嗯,很大的雪。”
“我这里也下了,真好。”
“喜欢下雪天?”
“嗯。”
“等我回家。”
“好。”
…………………………….
她始终没有对他说出那一句话,现在他们在一起就好,她不说,是怕,害怕他会选择逃避她,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她选择就这样安静地爱着他…….
这种贴近的感觉,一种悸动,在心底浮起,不被打扰的安静,只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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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里,总需要有一方的主动,亲爱的亲们,如果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主动哦!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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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你还在烦恼什么【9】
这种贴近的感觉,一种悸动,在心底浮起,不被打扰的安静,只属于他们。
一周之后,宋世熙早早地起来,他说今天回来,并且一定要她去接机。面对他的孩子气,她只能无奈地接受。
“今天起来这么早?”当她走下一楼,婆婆很是疑惑地望了她许久,随后才叫周嫂为她准备早餐。
“爸妈早。”看见纪昀笙与金允熙坐在餐桌上用早餐,她连忙走过去问好。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纪昀笙放下手中的报纸,他一向起早,对于晚期的宋世熙,他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嫁入纪家之后,她便辞掉学校的工作,只有一份不固定时间的兼职,其余的时间都是空闲的,只要没有丢纪家的脸面的事情,他都不会限制她的行为。
“若然今天回国,我想去机场接他。”
宋世熙刚刚坐下,周嫂便为她端来早餐,她便低头吃着盘子里的早餐。
“嗯,出去走走也好,不用整天闷在家里。”
“就是,那小子也舍得回来了,让他陪你出去逛逛。”“整天就顾着工作,都把你给冷落在家了。”
面对公婆,宋世熙乖巧的点了点头。
纪昀笙在用过早餐之后,便出发去了公司,而金允熙则约了几个朋友打牌,早早的结束了早餐,跟公公乘坐一台车离开,一时间,只剩下她自己一人留在这宽敞的餐厅用餐。
“少奶奶,不合胃口吗?”看见宋世熙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周嫂不禁出言问道。
“哦,没有,只是今天胃口有些小。”宋世熙连忙罢手,她并没有别的意思。
“那就好,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
周嫂恭敬地说道。
“谢谢,我会的。”正当她还想说什么,只见张伯走了进来,对她恭敬地说道。
“少奶奶,少爷来电话说,他有事临时要赶回公司,让您不用去接他了。”
张伯的话,让她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黯淡下来。
随后强撑起笑容对张伯说道,“我知道了,谢谢。”
结束早餐之后,她一个人百般无聊地在院子瞎逛,望着周围堆积的白雪,几条曲折的道路,干净利落的地面,与周围的白雪,成了鲜明的对比,想来是佣人打扫干净的。
不自觉地弯腰掏起一撮白雪,放在掌心,看着它逐渐融化,掌心余留一滩清水,顺着她的手纹,低落在地面上,消失不见。
“少奶奶,这么冷的天,您还是回屋吧。”
“这院子冰天雪地的,您身体不好……”身后传来周嫂担忧的语音,宋世熙回头,看见她身后还跟着黎洛。
“我没事,再逛一会儿,就回去。”
宋世熙对着周嫂应道,随后对黎洛一笑。
“没事,我在这里陪着她吧。”黎洛对周嫂说完,随后迈着步子走向宋世熙。
“原来,你也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大冬天的,跑出来外面玩雪,真是幼稚。”
没有以往的盛气凌人,更没有以往的那一股敌意,但是她说话,依旧如从前般不客气。沈以澄出院以后,几乎天天忙碌于工作,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忽然来看你。”对上宋世熙疑惑双眼,黎洛自嘲一笑。
“忽然好想找个人聊聊天,可莫名其妙,将车子开到了你家。”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矛盾的人?”黎洛说着,对宋世熙温婉一笑,她剪了齐肩短发,巴掌大的瓜子脸,显得更加娇小。她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却是一个小美人儿,这一点,她在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跟以澄?”
“没什么,就是大家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吧。”
黎洛惆怅地望着她说道,面对她眉宇间的忧伤,她并没有多少疼惜,对她,算不上仇视也算不是上喜欢,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们一开始,就是敌对的吧。
“世熙,我一直以为,你才是沈以澄心中的那个人。”望着远处沉默许久,黎洛再次开口。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从心底里排斥你,言语上讽刺你,行为上排挤你。”
“可是,经过任然的事情,我才发现,她在他心中,已经生根发芽,谁也无法取代。”
“包括你。”黎洛说着,转头望着宋世熙,眼中带着不甘与无奈。
“黎洛,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的。”
“会吗?”黎洛忽然转头看向她,满是泪水的清颜,她愕然,这个骄傲的千金小姐,竟然也会为情而伤。
“会的。”
“你要给他时间。”
“给他时间?他真的可以走出过去吗?”
听见宋世熙的话,黎洛无神低声呢喃,兴许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但却不可以抹掉回忆,因为那是埋在心底的牵挂,他总会记得,一直记得,记得…….
两人一直在院子里沉默着,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拂而过,树枝碰撞的,发出吱吱声响。今年的冬天,注定伤人。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良久,黎洛伸手接住随风飘来的雪花,望着它在她掌心融化,湿润她的手掌。
宋世熙没有答话,是啊,天冷,人更冷。
下午,黎洛离开之后,她便一个人待在画室,手中的画笔,握得生热,雪白的画纸,空无一物,脑海中,想了多想要画的东西,却始终没有落笔。
不知不觉,脑海中,又回想起母亲在哥哥墓地的那番话,还有任然姐,她为什么忽然要跟沈以澄分开?又是为什么说,带着那些不未知人的秘密,永远消失?
每当她想要问母亲,她总是闪闪躲躲,而父亲,每次都会厉声阻止她继续追问,所以每次都无果,只能带着满腹疑问,独自离开。
她此刻忽然觉得,有太多太多想不透的疑问压迫着她。她的思绪逐渐开始从三年前整理。
沈以澄,在她被赶出家门,一个人游荡在街头,躲在商店橱窗躲雨,他如同骑士般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个栖身之所,许她不再颠沛流离,陪她走过三年的低落期,让她在离家的日子,依旧拥有温暖的依靠。
可是那真的只是碰巧吗?她从他的温柔的眼中,看见对她的爱恋,但是却掉头跟任然姐走在了一起。
记得,三年前,似乎是他带走刚刚做完流产手术的任然;他们三年前就认识了,在她跟沈以澄刚刚相识不久的时候,但是却从未听沈以澄提起过任然姐,直到她要跟纪若然结婚的时候…….
纪若然,第一次见面,就开口向她求婚的男人,邪魅温柔的笑容里,有着她看不透的落寞,太多与哥哥相似的习惯,还有他身上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始终让她无法想透……..
还有父亲,为什么他在得知自己要嫁给纪若然的时候,并没有出言反对,反而母亲的反应,是她意料之中的激烈,他的欲言又止,让她更是想不透。
公婆对她的态度,特别是婆婆,她不是一直疼爱穆云若吗?为什么忽然会对她态度如此大改变?即使为了孩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公公眼中,那一抹愧疚,是因为什么?她每次都看不透他眼中的情绪,他掩藏得太好了。
穆云涵跟纪若然之间,除了她所知道的,连带着纪若然那个神秘的哥哥,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所有的一切,她越想越混乱,想要停下来,整个大脑不由控制地闪过那些片段,想着她更加没有作画的心思,望着已经漆黑的周围,忽然一阵冰冷,让她忍不住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周围摆设的雕塑,仿佛一张张笑脸,带着一丝嘲讽,刺得她浑身伤口。
她有些狼狈地夺门而出,小跑回到房间,躲在床头的角落,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在害怕,此刻的陌生将她侵蚀,一直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地方,以为她已经融入其中,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一江春水,努力地想要与海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