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知道她叫什么的,原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面熟,但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你可别赖我啊,谁能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更加疑惑了,把脸转到石维静这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那个…这个…是赵鑫告诉我的…”突然她又害羞了起来,而且脸还有点红。
“赵鑫!?”这下我更疑惑了。
“嗯,是赵鑫,有一次在校园里他碰见了我,就刚开学的撞我的事向我道了歉……”
我认真的听她讲了起来。原来他们是那样认识的,石维静知道我和赵鑫一个班时,她非常的高兴,并试着想通过赵鑫认识我,那次期中考试换座位,他说的有人想认识我说的就是石维静,是我的防备心理太重了,后来赵鑫把那件事情告诉了她,她就很伤心的放弃了,看来老天就没有安排我们认识,后来有听说我不跟赵鑫说话了,她便感到很内疚,很对不起赵鑫。但我也一直很奇怪赵鑫这个人,就这么个破事直接告我不就行了,怎么还唱这么一出,真让人费解。
她突然叉开了话题,问:“赵鑫被分到哪个班了?”
我也感到十分的伤心,内疚的说:“他转学了!”不知道他的转学是不是因为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他讲完。
她淡淡的回了句:“哦!”然后就不说话了。我也转过了回来,都怪我错怪了赵鑫。
下了第二节晚自习,大家都把书收拾的差不多了,班里面也没有那么闹腾了,其实都是跑出班找原班同学去了,杨泽雨和石维静两个人在窗户旁依然还是有说有笑的,我也跑了过去凑热闹。
“喂!”用手猛的拍了她们一下,“干什么呢?”
“叶宇晨,你要死啊,吓死我们了!”我以为杨泽雨又有发疯,结果没有。
“没干什么了,我们就是在看星星!”石维静甜甜的说着,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我也挤着身子把头探了出去,来回扭着:“什么也没有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我喜欢看夜空,因为星星一直对着我微笑。”石维静又甜甜的说。
我也突然感觉窗外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一下子让整个人都有了活力。
杨泽雨突然拍了我头一下:“看见没,什么叫有雅兴,像你这样的愣货,你懂个啥!”
石维静捂着着个嘴笑着。我揉着我的脑袋:“你也不是一样,都是一个茅坑出来的,装什么蝴蝶!”
“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试试!”她竟想动手打我,我一溜烟跑开了。
“就不说,就不说,你来追我呀,来呀!”我继续逗着她,我知道她的性格,她肯定会打我的,说着她便追了过来。
石维静靠着窗台看着我和杨泽雨打闹,又一次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美丽。来到这个新班,我不知道到底对不对,也有一些人说在好班不好,尤其是差班进入的学生,会打击学习的自信心。我也十分的迷茫,不过我还是相信一点,上天都这样安排了,我为何要逆天而行呢。不过中途的确有几个人选择了离开,看着他们痛苦的神情,我觉得离开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还有几个是“弃理从文”,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读的哪门子书啊。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太多的抱怨,希望自己走下去。
☆、一起的欢乐
石维静从我第一次碰见她的斜刘海变成了现在的直刘海,但是没变的是她还扎着一个马尾。
平时也低调的很,又很文静,不像杨泽雨那样跟个男的似的。石维静经常穿着一件校服外套安静的在那坐着,在我看来她好像只会做两件事,一个是学习,一个是坐着,不过老天将我降临在她的身边就是要我改变她的。怪不得人原来就是好班的学生呢,真佩服她能坐的那么踏实,除非什么时候班门口有人喊“石维静,有人找”她才出去。
刚分完班,全年级都像中了邪似的,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压抑的很。一下课,楼道里像是菜市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回办公室的老师们只能瞅着缝隙往前走,这让我明白下课才是最快乐的。我和杨泽雨也不例外,一下课两个人就一起跑了出去,找原班的人去聊天,三五个人聚一堆儿,聊着以前在原班的许多趣事,不过最多的是说现在班级怎么怎么样,不如以前,班主任怎么怎么样,现在的任课老师怎么怎么的不习惯,教的怎么怎么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显得伤心。我和杨泽雨出去也会做这些,不过只找以前玩的好的人聊。找旧朋友我也不忘了找些乐子,往别的班门口一站,把头稍微往里探点,目光一扫而过,也会有人抬起头看一眼,杨泽雨总是抓住我的衣后领,使劲的往后拽:“这个班里没有美女,看什么看!我早就看过了!”其实是她喜欢看美女,没事干的时候就会跟我说一些哪个班有几个漂亮的。其他人都开始笑我。
“谁看美女了,我看看有我认识的人没!”我开玩笑的说,然后大家就又都笑了起来。
说实话,那些班里还真没有能和杨泽雨比的上的,杨泽雨本身就很漂亮,也从来不化妆,就是弄弄自己的头发,而且穿衣服很大方很随意,不知道她看美女是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内心地位。
每次上课铃响时,每个人都是匆匆的往班里赶,我和杨泽雨也像疯子一样跑回了班,有时能看见石维静倚在班门口和原班的人开心的聊着天,那表情看着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聊天成了所有人发泄的最好手段,如果让一个能讲话的人将所有的话憋在心里,那就像哑巴失去了交流,他会更难受。
几个多月后新班里大家也渐渐熟了,周围的人也渐渐认识了我,而我和石维静的关系渐渐变得更好了,石维静在我的带领下也渐渐的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能学习,但起码是话多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终于被我带的能听懂了方言,这下我又可以少用普通话了,但有一条好像是硬性规定的,就是我想请教她问题时,必须用普通话,人家学习好,也只能无条件答应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个好学生坐在自己旁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的问题一向都是给她讲一下题的大体意思,也不给她看原题,告诉她后,她很快就给我算完了,可我有些题总是还会有些疑惑。
“好像答案有点不对啊!”我看着她做的答案。
“怎么不对了?你把原题那给我看看。”我递给了她。
她顺着题意找到了那道题,然后很生气的说道:“那是‘十’”,不是‘四’。”
“是‘shi’,我说的就是‘shi’啊!‘shi’就是‘si’啊!”我张着大嘴讲着。
她突然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奇怪的想法:“叶宇晨,我跟你商量个是好不好?”
“干嘛,什么事!”我有点害怕。
“你说你都把我带的能听懂土话了,要不……”语气有些不怀好意,又有些得意。
“要不什么?”
“要不我教你说普通话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我。
“要不我教你土话吧!”我也盯着她看。
“我不,我才不学你那土话呢!”
“我不,我觉得我挺好的!”我也学着她的语气。
“你说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好,把‘chen’念成‘cen’,你还不学?”
我摇着头。
“好!你不学啊!不学就别来问我题啊!”
我急了:“别呀…别呀!我学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又看了我一眼,拿过一张纸把那道题需要的算式写了上去,递给了我,“给,你把数带进去自己算一遍就出来了!”
她又认真的学了起来,我也转了过来。石维静虽说要叫我普通话,但只是提了一句,可是一直没有准信儿。其实她就是平时给我纠正纠正音,没有天天给我说这些东西,不过这壶也够我喝的了。
乐趣其实无处不在。
女生们都爱穿那种吊带,就是两根绳儿系在脖子上的那种,看上去很诱人,但真正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反正感觉像鞋带似的,每次看见它就想起了以前经常悄悄的把别人的鞋带寄到了一起,看她出洋相,不过这种游戏现在我早就不玩了。
有时候下课石维静吵着要给我纠正音我不想学,我就借口去厕所,杨泽雨其实早就看出我来了,每次石维静给我纠正普通话她就在旁边笑,笑的那么猥琐,我当然会阻止她了,可她还是会捂着嘴笑,实在是没办法了,而石维静总是很严厉的叫我不要分心,其实她是帮杨泽雨,不知道是不是真想让我出丑。她俩关系好的很,石维静她们寝有个空铺,杨泽雨立马申请就搬到了她们寝,每天就更形影不离了。
从厕所回来,悄悄的走到杨泽雨的后面,抓住那根脖子上的绳使劲一拉,一下子就被拽开了,她急忙用手抓住,转过身看到我咧着个嘴笑着,立马就站了起来,大声的喊:“叶宇晨,你个大流氓!”然后一边胡乱的系着那两根绳一边追我,而我还嬉皮笑脸的说:“小心弄成死疙瘩!”我继续向前跑着:“世界变暖的诱因就是运动能产生热能!”石维静在后面笑着。
石维静的也被我拽过,不过只有一次,再也不敢拽了,她真的会生气,好几天都不跟我说话。到是杨泽雨被我拽的次数最多,反正她也爱玩,又不生气,其他女生也被我拽过,都被我那厚颜无耻、嬉皮笑脸征服了,最后他们不得不也跟我一起乐。石维静和别人不同,她不像别人那样站起来就追着打我,她一下子就爬在了桌子上,一手紧抓着哪两个绳,爬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我蹲在她旁边一直道歉,想从下面看看她到底哭了没,她又立马挡住了,等到她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哭过的痕迹,我还是继续道歉,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又爬下了,我也只好作罢。
有一天,也不知道是过什么日子,吃过晚饭,天渐渐暗了,不过离上晚自习的还有段时间,杨泽雨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像个小孩得到一块糖一样的高兴跑到我面前:“走,跟我放孔明灯去!”
我摇着头,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不去!”其实我还是挺心动的。
“我自己放不了,又不叫你干别的!”她好像看出来我怕什么。
“你从哪弄的啊?我没有火啊?”
“跟别人抢得!”晃动着手里的打火机,“哪有那么多问题,快走!”
“石维静!一起去!”我挑着眉毛。
“学校不是不让放这个!?”
“走吧!”我一把拉起了石维静,和杨泽雨跑了出去。
教学楼下,石维静和杨泽雨两人撑着,聊着放起来是什么样的,我在下面点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看着火着的差不多了,突然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远处喊,
“干什么呢你们,不知道学校不让放这东西吗?快给我弄灭!”
我一听声音是年级教导主任,那人可不好惹,立马拉住石维静的手就跑,杨泽雨她机灵,跑起来比什么都快,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石维静回头看了一下,还有点留恋跟我说道:“飞起来了哎!”
跑回班里,杨泽雨也喘着粗气,她好像不是跟我们一条道逃回来的,她看见我也喘着粗气,立刻笑着说:“怎么搞的啊,今天怎么让他给撞见了!”
我也大笑着,回头问石维静:“你没事吧!”
她突然害羞的低下了头,我一看我的手还抓着她的手呢,立马松了开。
这下杨泽雨开始激动了:“叶宇晨啊叶宇晨,你干什么呢?”
石维静直接红着脸跑回了座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假装淡定的说了一句:“去去去,我刚才那是汗毛产生了交流电了,手打哆嗦!”
至于那只孔明灯,肯定是飞起来了,教导主任他肯定是够不到了,但是孔明灯飞向了那里,飞的多高,我们都没看到,这个是有点可惜了。
☆、像个小学生
我每天吃完晚饭都有一个习惯,爱跟别人在校园里闲逛一会儿再回班,饭后散步在这紧张的高中也算是一种享受吧。天天瞎玩,所以不免也会沾上一些坏习惯,抽烟倒是一件。
说起抽烟,我本来就没那坏毛病,自从分班以后学习的积极性一下子下降了许多,瞎混导致了抽烟也渐渐的染上了,不过,身上却没有烟味,可能抽的少吧。一下课就忙着往厕所一钻,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抽着小烟,乐的自在逍遥。说来还幸运,从未被学校抓到过,虽然没有被抓过,但看别人被抓的那情形的确有点后怕,抽烟的时候像是封建社会的地主一样神气,被抓的时候像是抗日时期跟着日本人的二狗子一样的损,好话摞了一大筐,还没逮到什么好果子。
我从未被抓过,不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有关系,也不是因为我跟管纪律的老师关系好,那是因为有石维静这么一个伟大的保护伞在身边,其实也不是石维静有多大面子,而是每次她不让我去的时候总会有人去查,到不是她提前知道了有人要去查,反正这事巧得很,她好像就是上天特地为我派来的天神似的。后来他们那些被抓的人也感觉奇怪,每次有人被抓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我当然会很自豪的告诉他们我那位神奇的保护伞,不高调的告诉他们根本不符合我的性格。到最后,每当他们叫我去厕所抽烟一有我不去的时候,他们就相互示意一下,然后都再看一下石维静就又乖乖的回到了座位上,而此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