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又是你的数学老师,你的数学成绩怎么不见涨呢!再说了咱俩关系可不错啊!这点面子也不给!?”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不肯放开。
我知道,我一下子没话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她都把话说的这么绝了,就凭我俩这关系也得让成绩往上提提呀!
我勉为其难的回答了一句:“我试着往上提提吧!”
她一下子着急了:“怎么能试试呢,我了解的叶宇晨可不是这样的,你可不像是试试的人!”
的确也是,我叶宇晨虽然没什么作为,但是也是不是那种试试的人,只要自己想要做的事,肯定会把它做好,但就是不爱学习。班主任知道我不是那种试试的人,好像是因为我有一次给全班讲过数学题。
那次套题上有一道几何题,很不错的一道题,因为它难倒了一大片人,石维静倒是想出了一种方法,但是很笨拙。那次也不知道是天神助我还是脑袋被门磕了一下突然开窍了,我想出一种很好的方法。老师见大多数人都不会就上课统一讲了,但是跟我那方法一点也不一样,于是我就沾沾自喜的下课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她那里显摆,给她说了我那种方法,还夸我这方法很不错啊,安排我明天上课给同学们讲讲,我自然高兴了,这不是展现我大好才能的好机会吗,我能放过,其实我是想这下有好玩的了。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可是第二天一讲问题就来了,一个个木然的表情,让我无法应对,也不知道是我滑稽的外表导致了他们没听懂,总之他们的感情变化就是,一开始混堂大笑,到最后全然不知的样子,听懂的没几个。我只好沮丧的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走下来的时候,杨泽雨还有意的看了一下别人的表情,然后笑我,石维静都是挺好,还是安慰我鼓励我一下。下了课,我就去找班主任,跟她说,我下午还想给同学们再讲一次,不信他们就听不懂了,她倒是对我充满自信,说可以,今天下午找个自习课的时间让我重讲一次,那眼神里有一点刮目相看的味道,说我今天讲的倒是很不错,就是太滑稽了,她在下面都笑个不停,其实她那次见到我没笑个不停呢!下午自然是很成功了,我的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其实,我还是不太乐意,就先应付过去再说,学习这东西也不是一下两下就提的上去的呀!
我也很奇怪我是怎么进入好班的,那时学习这种事也很现在的情况一样啊。不过进入好班之后我的命就苦了,一直都是倒数,杨泽雨就更别提了,但她要比我强点,就是因为她的英语好点。石维静原来就是好班的,自然要好一点,又一次她也考了倒数,还哭了一场,很多人都安慰她,不过从哪以后变的更加努力了。
于是我每天晚上就开始了数学的课,找出没动几个字的数学习题册,不断的练习。开始几天还好点,到后来就不行了,直接往上蒙,自己做的也没对几道,蒙的倒是全对,真想问问上天有这样的道理吗!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抱起了喜欢的阅读文章看了起来,那些都看完了,就跟别人借一些没看过的看,当然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是文章,言情的居多。
“叶宇晨!石维静被班主任找谈话了,你知道不!”杨泽雨从外面匆忙的回来问我。
我倒是满不在乎:“石维静被班主任找谈话不是很正常嘛!”我斜了头看了她一眼。
“正常?是因为你和石维静的事儿哎!老师没找你?”看我这么不在乎,她倒是没有想到。
“没有啊!我和石维静的事儿?我和石维静能有什么事儿啊!”
“你和石维静之间的关系的事儿,这都好几天了,反正我是跟你讲了,随便你了!”
“什么,关系?”突然上课铃响了,“这节课是什么课?我去找班主任去。”
“自习!”显然对我很无奈。
“石维静怎么还没回来?”
“她问物理题去了!”
我立即起身走出了班级,回头小声的示意有人来查人数的时候帮我说一声,我去办公室了。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正和另一个女老师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见我来了她们就停了下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不去上自习!”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有事儿,老师,你找石维静谈话了?我跟她可什么关系也没啊!”
放下水杯:“我可没说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叮嘱她做事有点分寸,别耽误学习!”说实在的,我和班主任之间从来没有什么隐瞒,她问我什么事我都会跟她讲,不过我很烦一种事,就是她向我打探班里的一些小道消息,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呢,我只能给她提供一些线索,但绝不会指出某个人,剩下的叫她自己发现与侦查,我告诉她需要像一个侦探一样,她也知道我对这种事情很为难,自然问的不会太多,虽然我们关系好。
“好吧……你原来只说了这些,我叶宇晨可不是那种耽误别人的人,我可是一直反对谈恋爱的,这点你尽可放心,为了满足内心虚荣的事儿我也做不出来,以为能搞个对象就很厉害的事儿我也做不出来,耽误别人的人都是傻瓜……”
班主任痴傻的看着我突突的说了一大堆,那表情我可没见她有过:“叶宇晨,合着你这是来向我表态啊,行,口才又有长进了!”
“什么长进啊!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是很认真的!”我很严肃的看着她。
“嗯,我没开玩笑。”端起她那漂亮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旁边那老师的眼睛一直顶着就没松开,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她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也很认真的跟你说,做事记着点分寸就行,不能耽误学习。”一看她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行了,没事儿了,你快回去上自习吧,小心一会儿有查自习的老师!”
我也只好转身走了,刚一关门,透过门缝就听见了她俩的傻笑声,那个女老师还来了一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有意思过……”我想我这次又被耍猴了。
从此以后,下了晚自习我就不在留了,免得再让班主任为难,石维静多次让我继续下了晚自习让我多学会儿,每次我都是笑着说自己不是学习的那块儿料,就算了。不过偶尔我也会在教室多待会儿,突然发现回寝也没什么可做的。班主任见我们没有什么发展,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关照”我们的了。
☆、心在在意你
我病了,准确的说是病的很重,因为以前从来没感冒过,而这次感冒直接就让我去打吊瓶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病,差不多是过年过的,一假期全在家吃好的了,或许一开学有点不适应,才病的,真是奇怪。看着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平时活气的我羡慕死了,现在也只能像枯萎的花朵,静静的等待着凋谢。不,我不能这样等着,我必须去医务室瞧瞧。
因为一开始不太严重,也就不太在意,去医务室拿了几个药片吃,医务室的阿姨建议我打吊瓶,她说我的症状有些不同,我有些不乐意,因为我觉的她像是在坑我,甚至觉得在她那儿买药都亏了。没过几天就不行了,全身冷的要命,耳红面赤的,烧的全身不自在,终于还是去了医务室。
一进门,阿姨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问了句:“来了啊!”
我显得十分尴尬,立马装着:“阿姨!你救救我吧,我感觉不行了!”
她一看我那状态,可能也是被吓到了:“快!”过来缠住我,“你先躺到这床上!”
“小刘,把体温计拿过来,准备一块湿毛巾!”阿姨一边给我盖着被子,一边喊着。
等到她把体温计从我腋窝下拿走的时候,我看她的表情都有点发愁,害怕的问:“多少度啊?”
“三十九度五,叫你早输液不输,现在严重了吧!”感觉有点生气,“得会儿给你吃个退烧药,你先把这毛巾敷上!”又问了我一些别的问题,她就给我配药去了。
那天晚自习都没回去,输完液直接在医务室睡到了晚自习下课。
以后每天都是占用下午自习时间和晚自习的忙着去打吊瓶,而石维静和杨泽雨也很关心我的,那时感觉到交几个靠谱的朋友真不错,有时候还给我送点饭让我吃,其实第一天她们两个就在吃饭的时间去看望了我,还给我买了一大堆的水果和好吃的,真是幸福啊,我才知道病也是一种好事,可以吃到这么多的好吃的。
杨泽雨剥了一只香蕉在我面前晃动着:“小样儿,这下不敢跟我牛了吧,再叫你平时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说着用手指推了一下我的脑袋,我浑身没劲儿,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石维静向着我,说:“你就别整他了,他都成那样了,还能跟你作对吗?”
“好,静静都给你求情了,就饶了你,给,吃吧!吃死你”笑着把香蕉递给了我,“等你好点了再收拾你!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我可怜的看着她:“姑奶奶,饶了我吧,你看我还有反抗的力气没!你看看人静静多好!”石维静手里给我削着苹果。
石维静在一旁笑着,她的笑一直都是那么漂亮,准确的说她本人要比杨泽雨漂亮多了。看到他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走的时候石维静回头对我说了句:“好好养着,还等着你‘活’起来呢!”她竟然说出这么有风趣的话。
最后一天正好赶上星期六,下午全是自习,我索性就跟班主任请了假直接去输液了,可是病好的差不多了,我的精神头一足就有点在医务室呆不住了,最后一瓶直接带回了班里输,我的座位已经换到靠窗户了,是杨泽雨她们帮我搬得桌子。我把凳子往倒一放,吊瓶挂在了窗户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开始了我的输液,石维静和杨泽雨两个人便开始笑了,说我像个农民工坐在地上吃饭,我却没有雅兴跟她们玩,一是上课怕影响到别人,二来不太方便,不屑跟她们玩。回头笑了笑,拿出一本书,毫无意识的翻着。
很快液体就完了,我轻轻的把针拔掉,把吊瓶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正式的拿出书,补这几天拉下的作业,教室里那么安静,我可不想破坏这气氛。看了下旁边那兄弟,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他这真是放松学习两不误。
“怎么了?”杨泽雨特别小声的问石维静,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来那个了…”石维静紧紧的捂着肚子,脸色相当差,额头上还有冷汗。
“不要紧吧!要不我给你跟叶宇晨把他刚输完液的那个瓶儿拿过来弄点热水去!”杨泽雨看着石维静的样子有点害怕。
“别…别…”石维静有点难为情,“这种事……”
“我看你疼的很厉害哎,要不去医务室吧!”
“没事,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石维静继续皱着眉。
“我来的时候也疼,但好像没你这么严重!”
“我也是头一次这么疼,以前也没这样疼过啊!”
我悄悄的把刚才的那个液体瓶打开,尽量控制暖壶的水流不让它发出声,感觉这种事情最好别让别人知道。自从养成了跟石维静下午大课间打水的习惯,暖壶一直放在我身边,喝点热水还是蛮好的。这几天我生病,更是一直带着水壶,看来这天还派上用场了。倒满后,我把那个橡胶塞盖紧,又试了试漏不漏水,然后轻轻的敲了敲石维静的桌子,悄悄的把水瓶沿着桌缝递给了她,然后我立即就转过了身,石维静和杨泽雨也没说什么话。
看着石维静的脸色真是吓得慌,脸上的血色少了很多,鬓角和额头在头发的遮挡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很多冷汗。
我很奇怪她们为啥都有这毛病缠着,看起来那么的痛苦。一到冬天,天气就会变得相当的冷,夏天穿惯漂亮衣服的女生到冬天依然不舍得那些美丽,依然还是瘦瘦的腿,虽然上身看起来穿的比较厚,但也是里面穿一个小衫,外面穿个棉袄,脖子漏了一大块,还是没有厚的意思。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吧,她们的抵御寒冷的能力就那么强?竟然都敢穿那么薄?
吃完晚饭回来时,看见石维静已经好多了,自然要把我搞不清楚的要搞清楚。
“没什么事了吧!”还是很关心的问了石维静一句。
她的脸有些红的笑着说:“嗯…没事了!”
“以后多穿点儿衣服,我看你们是受凉才出了这毛病!”我屁股半依着桌子。
“这跟多穿衣服有什么关系!”刚从外面回来的杨泽雨,凳子还没坐稳了就立马反驳我。
“你敢说不跟受凉有关!”我跟她理论着,“来,我看看…”我捏了一下她的裤子,“我看你穿的最薄了!”
“一看你就不机密!”没想到“不机密”(啥也不懂的意思)从她嘴里出来时还变了味,“我们这个很保暖的!”
“嗬…你还知道不机密啊!我看你就愣得不机密!”她还是有点不服,“我只知道厚是会保暖的,不相信那些衣服真的会保暖!你看你脚碗还在外面露着呢,你就不怕把脚冻掉了!”
“不跟你说了,啥也不懂!”
“我还不跟你说了呢,你们就那样穿,反正冷的不是我!”我晃着我的头,故意气她。
石维静在一边看着我俩吵,想说话已经有点憋不住了:“嘘……别吵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叶宇晨你病一好就又活了!来,杨泽雨,我给你讲今天你问的我那道题!”
其实石维静经常做调解者,她们讲题,我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