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倾然自喜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你的床分一半给我。”

她瞪大了眼,“你的床比我的大好多好多。”

“你以为我喜欢睡你的床。我没带钥匙,进不去。这么晚了,也找不到开锁的。”夏倾很无耻地解释着。

傅自喜懂了,犹豫着。“可是你不能分一半呢。”

“……”

“还有大熊宝宝要睡。”她的床那么小,分他一半,还有大熊宝宝一半,她呢?

夏倾真想说,那什么破烂大熊就让它躺地上去。

“那就分三边。”这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傅自喜想了想,答应了。

他在下雨那天晚上陪过她,那么他回不去,她也应该陪他的。

不过,她刚才就嗅着夏倾身上的酒味,现在才低声地说:“你身上臭臭。”

夏倾脸黑了。“你才臭!”

“我刚刚洗得香香的。”她把手抬到他鼻尖。

是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她的味道。

然后夏倾就这么地把她食指含入嘴里,轻轻咬了下去。

她赶忙想缩回来。

夏倾咬了一下就松了口。“我要洗澡。上次我的毛巾还在不?”

傅自喜摇摇头,她拿去擦桌子了。“要新的。”

她重新回房里,找了找,没找着新的。

又出了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倾,有点无措地说道:“没新的了。”

夏倾没应她,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去了浴室,问她,“你的是哪条?”

她指了指那大大的卡通毛巾。“夏倾,我的借你。”

“乖。”夏倾摸了摸她的头,很温柔。“等我洗完澡。”

“嗯呢。”

傅自喜出了浴室,趴在床上等夏倾。

她很开心,以前她爸爸妈妈就喜欢这么摸着她的头说她乖。

夏倾把身子擦干后,就赤\裸\裸地走了出来。

傅自喜听到浴室门开,坐了起来,“夏倾……”

然后愣在当场,骇然地看着他的胯间。

她以为她跟他的区别就是她的胸比他胖而已的。

她觉得不可思议,喃喃地说道:“怎么会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夏倾听到她的话,见她只盯着某个地方。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下腹,不鼓的。

夏倾走过来抱起她。“跟你的不一样?”

“嗯呢。”她轻轻地回。

他的手扯着她的裤子,笑得很是开怀。

“你的长得怎样,给我瞧瞧,嗯?”

第9章

傅自喜急急地拉自己的裤子,说道:“夏倾……你不要脱我裤子。”

她虽然无知,可是也知道嘘嘘的地方不能随便让人看的。

傅自乐会看她的胸,却不看她下面。

她的潜意识里,这是一个连自乐都不能看的地方。

夏倾哪管她,轻松制住她的挣扎,把她压倒在床上,低下头附在她耳边低低地哼笑。“就一会儿,让我看看咱俩哪里不一样。”

扯到一半,手探进里面罩住她的圆臀,沿着她的曲线继续绊着裤子向下摸索。

指尖滑过的触感尽是柔软。

夏倾不停跟自己说要轻点、轻点。

傅自喜挣扎着。“不脱的。”随后感觉耳朵痒痒的,又立即躲开他的啃咬。

顾完这边又顾不上那边,随着夏倾的动作,曼妙之地的延伸已然窥见。

and then。

……

shit!!!真背运!

夏倾直起身子,有点火大地看着她:“什么时候来的?”

傅自喜趁机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裤子,一时没明白他说的意思。“什么?”

“这个,昨天还没的。”他按了下她的下\体。

她被他按得缩了一下,醒悟过来他说的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天……下午。”

突然就来了,她跑去看了上个月的日子,这次来早了的。

夏倾的脸僵着,很想发脾气。

“傅自喜!今晚我还就不信动不了你了!”火这么一上来了,还就偏想把这妞搞了。

她从他的脸色就看出不对劲了,又不知道哪里惹了他,妥协着:“夏倾…别欺负我,我的床分一半。”

夏倾才不干。

他捏住她的睡衣下摆往上掀,嘴里说着:“谁要你的床。你给我乖乖的躺好了,我控制控制下,兴许一次就放过你了。”

傅自喜一见他动作就知道他此刻不友善,害怕了。

他掀,她就往下拉。

这一来一去的,夏倾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索性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提到她的头顶上方,不顾她的挣扎,把衣服掀着,从她头上绕着脱了下来。

“…夏倾……你放过我吧。”她真的吓哭了。

这一哭,那勾人视线的两团软肉就微微颤了起来。

圆滚滚沉甸甸的,简直美得炫目。

夏倾看着她赤\裸的上半身,双眼微眯了起来,情\欲的野火也随之蔓延。

他就见她每天都是运动衣裤,宽宽的,也看不出身段。

而今真正见到了,才发现,她身材相当不错。

不是时下流行的纤瘦,带点肉肉的,却又很匀称。

这种肉感干起来其实才是最舒服的。

夏倾松开了她的手腕,捏起她的下巴,啜着她的唇,笑得有点邪。

“傅自喜,你真性感。”

他攥起她的一只丰盈,恣意把玩着,掌心里的柔软与弹性令他爱不释手。他接着说:“你这地方怎么长的?又滑又嫩,我真爱死了。”

傅自喜是真怕死了,也根本理解不了他话中的含义,推着他。

他钻开她的嘴,勾住她的舌头,在虚合的唇齿间逗弄着。

她嘴里甜甜的,有着牛奶糖的味道。

傅自喜所有的反抗挣扎都是徒劳无功,身上的男人推也推不开,锤也锤不动,他嘴里满满的都是酒气,她快要窒息了。

察觉到傅自喜根本不懂得接吻呼吸的技巧,夏倾转移阵地,开始没轻没重的咬啮着那只软软的小乳\尖,一手移到她的腰间,捏了捏她的肉。

傅自喜这时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很痒。她最怕别人碰她的腰。

夏倾一听,乐了,抬起头看着她,又捏了几下。“乖啊,傅自喜。别只顾着哭,继续叫来听听。”

她扭着腰躲他的手,一边喊痒,一边叫着。

“嗯,你最乖了。”他以为自己是对她笑的样子无法自持,见到她这样可怜兮兮的却也是让他想犯坏。

他终于停了捏她的腰,拢了拢她的胸,中间那沟又深又紧。

他移着身子到她的胸前,轻轻地哄着她:“你听话了,我就一次好。你要还闹,我就陪你闹。”

傅自喜被他捏来捏起折腾得喘喘的,现在一看到他的那里,又呆呆的停了哭。

跟刚才不一样了。

为什么……才一会儿就长大了……

呜呜呜,夏倾是怪物。

她意识过来,又开始哭。

夏倾觉得她越是哭得可怜越是兴奋。

“傅自喜,你怎么也要让我舒心一次的。”

她觉得压着她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好像饿着了的兽,紧紧地盯着她,要吃了她一般。

“夏倾……不要玩了……我错了…”

夏倾这次没再回她话,托着她的胸房,深陷进了那沟壑,动了起来。

上上落落的,她的丰腴完全地把他裹住,他额上的汗都滴在了她的白嫩上。

真是爽死他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搞过如此大胸的女人。

傅自喜的胸部与他的摩擦久了,觉得火辣辣的难受。

他是越干越起劲。

傅自喜泪蒙蒙的,随着他的速度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哭声跟着他的起伏频率而一下一下,听起来倒有点像是回应了他的动作。

===========速战速决的分割线===========

夏老二闭关已久,这次出关来势汹汹。

喷的傅自喜脸上,脖子,胸前都是。

她胡乱地抹着,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倾看着被他蹂躏得惨兮兮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

他开荤得早,最初的几年荒唐过,后来已经收敛不少了,周非凉他们爱玩外面的,他都是尽量找固定的女伴。

单身的时候也会跟着他们玩,但他其实单身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女伴。

基本上,他在情\事上,算是个比较节制的人。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生理上的一种疏泄。

他被傅自喜挑起过好几次欲望,但都克制住了。

他的确不想碰她。

真动了,傅自乐肯定不会放过他,他没有要担傅自喜责任的准备。

今晚也许也是喝了酒的原因,怎么也不想忍了。

也幸好她不方便。

傅自喜等到夏倾一离开她身子,就往大熊那边爬,抱着大熊,把脸埋进去,只是哭。

夏倾拿了纸巾,绕过床那边,要给她擦。

她死死抱着,不肯抬头。

“傅自喜。”夏倾软了口气,“来,先擦擦。别沾得到处都是了。”

她没动。

夏倾伸手去拽大熊,她却抱着不肯放,一时之间,本就破旧大熊的衣服被扯开了个大口子。

她慌张地抬起头,看到被扯烂的布,扁了扁嘴,咬着唇,泪水更是流得比刚才还凶。

不同于刚才的呜咽,这次是无声的落泪。

夏倾看过傅自喜无数次哭,就连刚才,也是一直在哭的,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眼里弥漫着沉重的悲伤。

他的心霎时揪着疼,赶紧给她擦着泪。“乖,不哭了。能缝回去的。”

傅自喜低头看着大熊,把下唇都咬破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夏倾见她这样心疼得要死。“傅自喜,别哭了,你要怎样才不哭?我都依你。”

她听是听到了,可是就是想哭。

那个大熊是她的妈妈缝的,是她的生日礼物。

她抱着它睡觉很多很多年了。

她的妈妈,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温柔的人,会给她讲故事,教她写字,告诉她要懂礼貌,抱着她说她是上天赐给她最可爱的宝。

她还记得妈妈走的时候,跟她说,她就算不在,也会一直爱她,一直看着她。

她觉得妈妈是在透过这只大熊在看着她,她把对妈妈的思念寄托在了它身上。

这大熊前前后后也破了好几次,破一次她哭一次。

傅自乐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

可是现在它又被扯破了。

夏倾实在被她哭得没办法了,知道她是为那玩具熊伤心。

他是看出那个玩具熊年代久远了,想到了可能是某个傅自喜重视的人送的。

“你哭了那么久,是要哭瞎了去么。我给你缝回去!”

她听到这话终于抬眼看他,眼睛肿得不象话。

“针线在哪?”他问着。

她默默爬下床,去抽屉里找着。

他则走回浴室,拿起先前的裤子套上,才又走到她面前。

傅自喜裸着上身站在抽屉边,身上粘腻的都是他的玩意儿。

如果不是她悲伤的状态,他是很想再弄她一次。

不过他现在只希望能好好地哄了她。

他接过针线,拉着傅自喜坐回床边。问着:“傅自乐有没缝过?”

傅自喜点头,指了指傅自乐缝补过的地方。

夏倾仔细看了下,研究了下大概的轨迹,再比了下刚刚弄破的地方。

试着缝补了起来。

傅自喜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针线走动,终于不掉泪了。

突然夏倾瞄了眼她的胸。

“傅自喜,你把衣服穿上。你那两团肉在那动来动去的,我集中不了注意力了都。”

她点点头,站起来去抓床上的睡衣,然后套上,又坐回他的身边。

夏倾好歹终于把破的地方补好,不过没有傅自乐缝的好看。

转头问傅自喜,问着:“这样如何?本少可是第一次干这事。别期望太高。”

他真怕她又哭。

傅自喜把大熊抱过来,抚了抚那略显歪斜的痕迹。

“嗯。”她又把脸埋了进去。

夏倾终于觉得这女人折腾完了,捏捏她的耳垂,“好了?那就去洗脸睡觉,你哭得丑死了。顺便把身子冲冲。”

傅自喜把大熊宝宝放好,听话地去浴室洗脸,然后冲洗了下身子。

出来后爬上床,抱着大熊宝宝,背对着他低低地说:“夏倾,这是妈妈。”

夏倾懂了。

所以,他是当着她妈的面把她搞了?

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觉得眼前傅自喜的背影让他心里咯得慌。

他也躺了下去,从背后抱住傅自喜。很轻很轻地说了句:“傅自喜,对不起。”

第10章

傅自喜听到了夏倾的道歉,呆呆的,把大熊宝宝抱得更紧些。

每次她觉得他对她好了,他就欺负她。欺负完她了,又对她好。

她不是很清楚他刚才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动不动就脱她衣服,她觉得很羞。

其实在他温和状态的时候,她是很想亲近他的。

她在夏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

虽然大家都对她好,但是佣人们都要干活,傅自乐只有周末才回来。她很希望能有个人陪着,哪怕那个人是喜怒无常的夏倾。

“夏倾,你不要欺负我。”她的声音从玩具熊那里闷闷地传来。“我想跟你好的。”

夏倾听到这话,撑起身子,想看她,却见她脸又埋在玩具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