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帅哥的路人,今日她却成了宋臣瑜的雇佣细作。
她现在还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穿到了书中,因为虽然有那么多的巧合,可是她并没有像书中那样被卖到青楼,然后做了男主的第四房小妾,
不过,温良烟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离宋臣瑜远一点吧。这一次拿到了银子,就去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好地方,卖房卖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仆人将他们带到了外书房,宋臣瑜已经坐在案前等着了,他先赏了小荷十两银子,打发她回内宅去了,接着又听了温良烟的侦探报告。
“大哥,你们她说的对不对?本来我是不信的,以为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可是那天晚上我也领教到了宁太太的那一张嘴,真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啊。”
温良烟知道,这个田思元还是半信半疑的,不知这个宋臣瑜会不会聪明些,能否明白精神折磨对肉体产生的巨大影响。看来,今天能不能得这一千两银子可就靠他一句话了,温良烟心中默念:做为一个世袭的将军,你可一定要给力啊!
只见宋臣瑜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栀子树,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好说,也许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温良烟一听,干了,他也不信,难道自己这几天要白辛苦了吗?还是赶紧拍拍马屁吧。“公爷,您说的太对了,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只怕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呐!这几天可把我给烦坏了,每天头都疼得要死,您看,您是不是多少也得赏给小的一点儿?”
“我说过不给你银子了吗?”宋臣瑜很冷淡的扫了温良烟一眼。
他的语气虽凉,可是对于温良烟来说,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火,将她已经失望了的,冰凉的心又瞬间烤热了。
温良烟惊喜的盈盈下拜:“小女子谢过公爷。”
“银票在桌子上,拿了回家乡去吧。”
“谢公爷!谢公爷!”温良烟连连感谢,上前将银票拿在手中,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两遍,高高兴兴的揣在怀里,出了宋府。
她要先回李家老店一趟,她的铺盖、衣物什么的,还寄存在那里呢。顺便再到李家店门口的银铺换些碎银子,然后再到店里好好歇一歇,再问问古热肠什么地方的风景好,问好了路好去。
身上有了钱,温良烟只觉的底气足的很,看着街上的人群都格外的喜感。以后再也不用给人做小丫头了,她只觉得扬眉吐气的很,走路都比往日格外轻了些。
李家店离宋府不远,只隔了两条街,温良烟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着。
眼看前面就是李家老店了,巷子里突然冲出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往温良烟身上扔,一边还喊着,“大家快来看呀,不要脸的女人,忘恩负义,勾、引男人啊!”
从古到今,不管什么地方,从来就不缺看热闹的,这些人一喊,边上立马就有人停下来围观。
哇塞,不会是抓小三的看错人了吧?我没勾搭过男人呀?温良烟一边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头,一边喊:“你们认错人了!别打了,别打了。”
她这一喊还挺管用,这些人倒真是不打了。温良烟从自己头上扯下了几片菜叶子,说了声“真晦气”,抬腿就要往前走。
那群人却又喊上了,“没错,没错,就是她。我们太太好心收留她,她不但不感激,还勾、引上了我们公子的大舅哥,你们说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打。”
边上的看客们立马义愤填膺,好似别人勾引了她家男人似的,都在那儿喊“不要脸!呸!打死活该!”
温良烟这才明白,原来是宁家的人啊,没想到这个宁太太不光神烦,还如此的小肚鸡肠,外加阴狠毒辣。
没什么可说的了,快跟吧。温良烟拿手护了头,就往李家老店冲。在这过程中,她被打了好几拳,腿上也中了好几脚,衣服更是惨不忍暏,挂满了烂菜叶子,鸡蛋汤。
好不容易冲进了店里,温良烟胆战心惊的向后看了看,这些人倒也没有追进来,却是围在门口不走,还到处跟人说温良烟怎么怎么不要脸。
温良烟进店要了一间房,又让伙计准备热水。她一边换了脏衣服,心里想,这宁家还挺舍得,竟然拿鸡蛋砸我。鸡蛋也很贵的有木有?
温良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男装,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想从后门悄悄溜出去。走到后院,想着还是跟古二牛同志告个别吧,自从来了雄光府以后,他是最照顾自己的人了。
本来她还想到店门口的银铺将那一千两的银票换开,给古二牛留一点的,他都二十多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呢。可是现在银票没换开,身上几有不过十两银子。只好对不起古大哥了,可是至少还是告个别吧。
古二牛正中后院劈柴,听温良烟说要回家乡,也是替她高兴,还非要送她出去。听温良烟说要从后门走,他很高兴的替她开了后门。
门口站了几个人,也不知是干什么的,见温良烟和古二牛出来,扫了他们两眼,又继续在门口转悠。
温良烟跟古二牛一拱手,说了声:“古大哥,请回吧。”
古热肠说了句:“小兄弟好走。”
温良烟身他挥了挥手,背了包袱出去,走了没两步,突然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小兄弟慢走,我有句话问。”
温良烟一回头,这人就大喊起来了,“果然是这女人。我说呢,刚才听她说话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像是男人,果然是那女人假扮的。”
另外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还好何管家知道这个女人很狡猾,特意叫我们几个在后门守着,不然的话,就被她给跑了。”
又是宁家的人,温良烟心想这老太婆也太过分了,自己不过是受人之托,再说了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啊,她就这样报复人。叫人往自己身上扔垃圾,还在门口到处诽谤自己,这是把一个女孩子往死路上逼呀!还好自己没打算在雄光府呆着的话,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们想怎么样,有完没完呀?有种你们去找田思元去。”温良烟也有些火了,“你们太太把自己的儿媳叨叨死了,还不让人说了?”
“少费话,我们大爷都被你气死了,我们太太发了狠了,她要让你在雄光府臭名远扬,再也找不到婆家。我们也不打你,你现在要回客店也行,可是想要卷铺盖跑路,没门。”
古二牛见这几个人围上了温良烟,以为是误会,就走了过来想要开解一下。可是听这几个人的对话,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站在一旁听着。
前几天他知道温良烟要替田公子办点事儿,只是却不知是什么事,现在听着,好像是与田思元有关,也不好插话。
温良烟一看对方,四个大男人,而自己就算是有古二牛帮忙,也不是对手,只好先回客店了。
这真是高高兴兴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又回来了。
☆、逃不脱小妾命
“小兄弟,到底怎么回事儿呀?”两人一进了后院,古二牛就问道。
温良烟就大约给他说了说这件事。
古二牛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小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些富贵人家的事,岂是我们这些人能插手的。不过呢小兄弟既不是本地人,再说你也是想挣了钱能回转家乡,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做。现在这宁家找你的事,你得赶紧找田公子,让他帮你出了雄光府才行啊。”
“问题是现在我都出不了门,怎么去找他呀?再者说,就算是找了他,他也不一定会管我。”温良烟心烦的拂了拂额头。
“这样吧,下午我跟掌柜的请半天假,去田府走一趟。”
温良烟感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每当受难的时刻,能救自己,肯救自己的人总是他。
温良烟又回到了房中,还好她怕会被那些人看见,刚才并没有到前面柜上去结帐,只是桌上放了几钱碎银子做房钱。所以这房还没有退,倒是方便。
焦虑的等了一下午,古热肠没有盼回来,却盼来了掌柜的。“我说温姑娘,您发发善心,放过小店好不好。门口那么多人围着,一直不走,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我这店小,容不下您这大神,您还是到别的店去住吧。”
“怎么,招店伙计不要女人,难道住店也不接待女客人吗?”温良烟看到这掌柜的就想起自己的‘卫生巾’被他提着的样子。再说她本来就心烦,他偏要来添堵。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只是您得罪了人,总不能让我们店也陪着倒霉吧。”掌柜的也想顾念‘旧情’,可是他的生意更要紧。
“哪里倒霉了?那么多人围着,不是还帮你的店宣传呢吗?平时你这店门口可没这么多人,多好的机会,快出去发点传单吧。”温良烟打定了主意,不管是胡搅蛮缠,还是怎么地,反正她是死活都不会走出店门一步的。
“什么传单?”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门一推,却是宋臣瑜来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还有古二牛。
“传单,就是做宣传的东西,把店铺的拿手菜呀,地址呀什么的写上,发给路人,知道你店的人多了,生意自然也就好了。”能救命的人来了,他问的话当然要好好回答。温良烟忙上前行了礼,仔细的回答。
掌柜的也上前给宋臣瑜行了礼,又怕公爷真的以为宣传会有效果,忙反驳温良烟:“我看那是傻了吧,那得用多少纸,请多少人写呀?再说了,这雄光府谁不知道我李家老店,那里还用得着宣传。”
“两位继续聊生意经,我先回去了。”宋臣瑜不耐烦了,转身要走。
“宋公爷别走,你要救救小人啊。”温良烟心想,刚才要不是你问,我还懒得回答呢,可是身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很懂的,所以赶紧出声求他。要不是他的随从瞪了她一眼,她估计都要扯宋臣瑜的衣角了。
宋臣瑜这才停下了脚步,扫了掌柜的一眼,“这几天客店有多少损失,全记到我的帐上,你下去吧。”
掌柜的一听眉开眼笑的作了好几个揖,这才出去了。
宋臣瑜看了温良烟一眼,“刚才外面的情况我也看到了,既然这事是因为我和思元而起的,我们就不会不管。”
“宁太太今日一大早就去田府哭闹了,说是宁君宜气的吐血了,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田伯母把思元骂了一顿,羁在家中不许出门。我从田府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位古兄弟,才知道你这里也有事,就跟他过来看看。你放心在这里住着,明日我派人去宁家交涉,什么时候没事了,我叫人来通知你。”
“那小的多谢公爷了。”温良烟盈盈一拜,心里的大石也放下了,不管是谁管,只要有人管就行了。
宋臣瑜带着人走了。温良烟安安心心的在店中住了两天,虽然外面还是有宁家的人守着,到处跟人说她的坏话,不过反正她在内院楼上住着,也听不到,倒是惬意的很。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风流我自开。
到了第三天,宋臣瑜手下的一个随从来了,是那天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温良烟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这张脸她还是记得的。看来宋臣瑜的动作还挺快,温良烟高高兴兴的就要打算去收拾行李上路了。
“这么快就交涉好啦?替我谢谢你们公爷啊。”
“姑娘,外面已备好了马车,公爷让我先接你到凝烟小筑去住两天。”
“什么,凝烟小筑,那是什么地方?”温良烟听了莫名觉得一阵心惊,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像青楼啊。不会像那本书里一样,被卖到青楼吧?书里那个青楼叫什么名字来着?温良烟逼着自己的脑细胞飞速的旋转,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凝烟小筑是我们公爷在烟波湖边上的一处房子。”随从冷着脸回了一句。
“哦,是这样啊。”温良烟打消了疑虑,再怎么说宋臣瑜也不会穷到要拐卖妇女吧。可是,客店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地方呢,温良烟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宁家的事儿还没有摆平吗?”
“你怎么这么麻烦,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公爷也不管了。”这随从不但不回答温良烟的话,一扭身好像要走。
我好像没有惹到这位大哥吧,他怎么像是吃了枪药一样。“我马上收拾行李。”
也许宋臣瑜有别的打算,现在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温良烟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东西,跟了随从上了马车。
马车在街上急驰,宁家的人就在后面猛追,看的温良烟一阵心慌,妈呀,这宁太太也太执着了,简直比狗皮膏药还粘人。早知道这样的话,别说一千两银子了,就是一万两银子……那也得好好考虑考虑不是?
“大哥,您贵姓啊?”温良烟还是决定先跟这随从缓和一下关系,扯起她做小二时的职业笑容问道。
“宋”
这位大哥可真是惜字如金,温良烟暗暗耸了耸肩,也不再自讨没趣。
雄光府并不算大,凝烟小筑虽说在城边上,可是马车跑起来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这是一个四合院,地段很安静,院中只有一个老苍头和一个老妈子,可是院外却是三三两两站了好多的侍卫。
这排场,简直赶上黑色会秘密会集了,温良烟看的一阵热血沸腾。可是转眼就苦了脸了。这么看来,事态不但没缓和,反而更严重了,并且是还很严重!
“宋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侍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