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耳边调笑道:“娘子,还在生为夫的气吗?昨晚是我鲁莽了。今夜,我会温柔的。”
“什么,今夜还要来!”温良烟惊的大喊了一声,却听到了他从胸膛里发出的低低笑声,像是很愉悦的样子,她没好气的说:“今晚,你好像没有被下药吧?”
“谁说没有,昨晚已经中了你的药,就再也忘不了了。今日才知道为什么世人都迷恋一个色字。”宋臣瑜抱着温良烟坐在了床边,一边用手轻轻抚着她光洁的面颊。
“啊,你是第一次?不会吧?”温良烟这一下子更吃惊了,连他在自己脸上游走的爪子都没顾上管。他们这种世家子弟,不是十几岁就有通房丫头吗,再说了外面还有青楼,多方便的资源,家花野花,想要那朵要那朵。怎么会是第一次。
☆、他是无赖温柔派
是啊,我是第一次,娘子是不是很满意?”宋臣瑜在她耳边呵呵低笑。
“你是不是第一次,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既然觉得这事儿很舒服,那就赶紧找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去试试吧。”温良烟愠怒的拨开了他游走在自己脸上的手。
“娘子,我不会去找她们的。哦,我知道了,娘子是不是吃醋了?”他的手又拂上了温良烟的脸。
“什么是吃醋?”温良烟气得都有些乐了,本为以为这个宋臣瑜是冷酷、霸道、不苟言笑、狂妄自大型的,没想到他却是个无赖、无耻、死皮赖脸型的。
见温良烟笑了,宋臣瑜也高兴了,“好了,娘子别生气了,明天我叫首饰匠来,给你打几样首饰如何?”
“谁是你娘子?”温良烟刚想说谁稀罕你的首饰,转而又一想,这不正是捞钱的大好时机吗?以后人家娶了正妻,自己正好可以离开宋府,这些钱就是自己的身家。
她撇嘴一乐,“我不喜欢首饰。”
“那你喜欢什么?只要你说出来,为夫都给你买。”宋臣瑜宠溺搂了搂她的腰。
“我什么也不喜欢,我只喜欢钱。”温良烟一边说,身子努力的向后挣了挣,他都快将自己箍进怀里了。
有了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首饰什么的,到时候还得找当铺去当,多麻烦。她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
“那更简单了,明天我就叫人给你送银票过来。”宋臣瑜一边说一边有些心急的搂住良烟倒在了床上。
昨晚被他弄了不知几次,温良烟那里还在隐陷的疼着,她一把推开了宋臣瑜凑过来的脸,“不要碰我,我累了,今天想好好睡一觉。”
“那我们一起睡。”宋臣瑜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就要去解她的腰带。
“不要!”温良烟几乎是喊了出来。她不想成为别人泄、欲的工具,当然更不想在感情上沦陷。如果只昨晚一次,自己还能当作是报恩了,可是如果夜夜都这样,那她还能这么想吗?万一以后要是有了孩子,那就更不好走了,只能留在宋家做小妾了。就算是自己不会像那个小白花女主一样,抑郁而亡,可也只能跟一个或几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斗来斗去,渡过凄凉的下半生了。
如果她本就是古代人,那也就算了,宋家再怎么说也是世家,不愁吃穿,物质生活丰富。可是做为一个现代人,她真的无法接受这种几个女人共用一个丈夫,还要费尽心思,低三下四的争宠,这跟做有钱人的二奶有什么区别?
“昨晚,你不是说以后那几个姨娘都要放出去的吗?到时候把我也放出去吧。反正我以后也不想嫁人了,我也不在乎名声好坏,再说我也不是你们有雄光府的人,我还可以回我们老家。”
“昨晚我说过要放她们出去吗?”宋臣瑜微怔了一下。
“是啊,你还说,不能败坏她们的名声。怎么我就这么倒霉,活该被你败坏名声!”温良烟有些气恼的扭过脸去,不去看他。他长的太好看了,温良烟看着他的脸,忍不住会想,就当是嫖他好了。她怕自己会受不了这种美男的诱惑。
“哈哈哈!”宋臣瑜笑了,似是极为愉悦,温良烟直想给他两巴掌,可是她又不敢。
“娘子不要多想,我只是不喜欢她们,所以不想沾染她们。哦,对了,今天思元给了我些药膏,说是抺到那里很管用,你昨晚不是一个劲的喊疼吗?来,我给你涂上一些,明天就好了。”宋臣瑜伸手下去,就要退温良烟的裤子。
温良烟吓得赶紧摁住了他的手。想欺负她不知道是怎的?那些书上不都写着呢,抺药抺药,抺来抺去,心情激荡,一个控制不住,就做上了。
“不用了,休息两天就好了,那种药对身体不好的。”
“真的吗?可是思元说这药很好的。”宋臣瑜收回了手,一幅很可惜的样子。“那我今晚不动你,只抱着你睡。”
“你还是回你房中去睡吧,我一个人睡惯了,有人在旁边躺着,我睡不着。”男人,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练过武的男人,并且还是初尝那个啥的男人,温良烟不觉得他会安安稳稳的抱着自己纯睡觉。
“多睡几次就习惯了,我以前也是一个人睡的。”宋臣瑜将温良烟抱在了怀中,手倒是很规矩,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不行,这么热的天,你抱这么紧干吗?热死了!”温良烟的胳膊被他压在了胸前,只好拿脚踢他。
却不想踢错了地方,宋臣瑜闷哼了一声,咬牙说了句:“再不老实,我就不客气了。”吓得温良烟再也不敢动了。
遇到会武功的人真是倒霉,他娘的还会点穴,他要是想做,怎么都能做,连绳子、布条什么的都省了。
温良烟闭了眼想睡,可是那里睡得着。本来天气就热,再加上宋臣瑜将她搂得紧紧的,男子的阳刚之气包裹着她,又热又闷。
“喂,昨晚谁给你下的药,查出来没有?”温良烟想,这件事说到底,下药的人是背后推手,自己虽不能把宋臣瑜怎么样,可是这个下药的人,嘿嘿,她得给她点报答不是。
“这个,你问这干嘛?”宋臣瑜似是不愿意说,在她耳边随意敷衍了一句。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嘛。你不会是连这都没查出来吧?”温良烟小小的激将他了一下。
宋臣瑜微微顿了一会,才说道:“是我的母亲。”
“啊,是宋老夫人?”这下温良烟也惊了,这世上还有给儿子下药的?
“她也是好意,怕我们宋家断了后。”
“那她以前怎么不给你下这种药,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给你下?”温良烟觉得自己真是衰神附体。
“她老人家以前那里知道这些,这也是前几天有一个卖绢花的阮妈妈来府中,那个阮妈妈跟她说的这些,她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药。昨天晚上,母亲给我送了一碗冰镇的银耳莲子汤,我就喝了,我也没想到母亲会给我下药。”
宋臣瑜说完,低头在温良烟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般,没等温良烟开口,低笑了两声,说道:“好了,睡吧,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问这么多?要不,咱们再温存一会儿?”宋臣瑜一边说,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温良烟赶紧说了句睡觉,就闭上了嘴。好在宋臣瑜也并没有怎么样她,只在她的臀上摸了两把。
这一晚上他倒是很守信用,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温良烟一早醒来,宋臣瑜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她无情无绪的吃过了早饭,就有一个小厮过来了,说是宋臣瑜让他送东西来的。温良烟接过来一看,是一千两银票,立时就高兴起来,拿起银票翻看了两遍,这才叫采梅赏了小厮二钱碎银子,打发他走了。
“爷可真有意思,怎么给您送银票?一般不都是送衣服、首饰什么的吗?”采梅见温良烟拿着银票乐,有些不解的问道。
“傻丫头,有了银子,还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首饰有什么好,只有银子是最实在的。”
“那您又出不了门,要这么多银子干吗?”
“不出门就不能买东西了吗?”温良烟反问了一句,突然想起了那个该死的阮妈妈,就问道:“哎,你知道那个卖绢花的阮妈妈吗?”
玉梅正好端了一杯茶进来了,忙插嘴道:“四奶奶,现在府中人谁不知道她?她在咱们府都住了半个多月了,在老夫人面前红的很呢。”
温良烟知道古代有那种专门在大户人家串的婆子,往往都是卖一些闺阁中的小玩意,可是也没听说过在一家住下来不走的,就问道:“她一个卖花的,卖完就走呗,怎么还老住着?”
“她不光卖花,还兼着教人做针线呢。这不,老太太专门留她住一阵子,让她教下人们做些针线活。”
采梅心想,四姨娘平日很少打听府中的事,总是自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连门都很少出,今日问起这些,必是有了钱,想要卖东西,就说道:“四奶奶,您是不是想要卖娟花?要不我去把她给您叫来?”
温良烟眼珠转了转,心里想着怎么“报答”一下这位阮妈妈,可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下三滥,那个阮妈妈也不过是想在老太太面前邀一下功,混些小钱而已,她估计也没想到还有小妾会不愿意与丈夫做这事吧。
温良烟犹豫了一下,心想还是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也许这就是命。最近衰神上位,还是积一下德吧。
她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才不想买她的娟花呢。”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隐在淡淡的云层后面,还有一丝丝凉风轻轻的吹着,倒几分秋天的味道。温良烟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找不找阮妈妈的麻烦不重要,怎样才能让宋臣瑜以后不再来找自己,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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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受宠就有人害
温良烟想要躲着宋臣瑜,可是如何才能让他不来找自己呢?命令他,他绝对不听,求他,他肯定也不会答应。
要不,就装病试试?可是温良烟自知,自己在宋府没有任何的人脉关系,又不像人家那些聪慧美丽的女主,都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医师哥哥保驾护航。大夫不是自己人,自然也不会替她隐瞒,要是看出她没病,岂不是更麻烦,没准还会惹恼宋臣瑜。
温良烟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也没想到什么主意。突然从东厢房的下人屋中出来一个小丫头,也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的,端着一盆水就往地上泼,迷迷糊糊的差点泼到温良烟身上。
那丫头吓得跪在那儿一个劲的求饶,温良烟却一下子笑了,因为她终于想到主意了。
上次去老夫人那儿的时候,她曾经经过府中的一个园子,好像是叫拙趣园,还是雅趣园的。
园中景色很美,林荫匝地,竹韵花香,园子西南角还有一个大大的池塘。由于是从外面引的活水,所以池水格外的清澈,几乎一眼就能见底。池底铺着光洁的鹅卵石,池中央一丛丛的荷叶亭亭如盖,红色锦鲤吐着泡泡,优哉游哉的在水中嬉戏。池子正中堆砌着一座假山,山上建有一亭,却是赏荷的好去处。
当时温良烟看了这样的美景,就十分的眼馋,尤其是那个清澈的水池,这大夏天的,要是能去游游泳该有多好。
只是这花园、尤其是池塘边,一向是宅斗中容易出事非的地方,温良烟也一直以少惹事为原则,为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到宋府之后的这半个多月,基本从不出门,自然也从没去这园子中玩过。
温良烟的游泳技术很好,小时候她就经常跟小伙伴们到学校边上的小河去玩。在大学时她还是游泳健将,曾经在学校的比赛中得过亚军。
温良烟决定今天晚上去园子里玩一玩,偷偷跳到水中游个泳,多泡一会儿,回来后就说自己掉入水中,感了风寒了。
对,就是这个主意。温良烟想好了以后,就立马站了起来回了屋中。她要找一件合适的衣服,以备晚上游泳的时候穿。
温良烟打开了自己的衣服箱子翻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合适的。这些衣服都全部都是长袍大袖,结构繁琐,只怕到了水里,再好的游泳技术,也得被这些衣服缠死。
温良烟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见里有一块浅粉色织本色蔷薇花的妆花缎,她拿出来比划了比划,大小倒是正好可以做一个齐膝的连衣裙。
她将玉梅和采梅叫了过来,想让她俩用这块布做一个短袖的齐膝连衣裙。温良烟连比划带说,后来又拿笔在纸上画了样子,这两个人才明白了。
可是这衣服也太怪了,再说了裙子那么短,只到膝盖,这怎么能穿?玉梅满心不解的问了句:“四姨奶奶,这是什么东西呀,您用它做什么?”
“什么叫什么东西?这是衣服好不好,做来我晚上睡觉穿,多凉快。你们也不用绣花,也不用滚边,只要能穿到身上就行了。快点做啊,我晚上还有用呢。”
采梅窃笑着冲玉梅挤了挤眼,“死丫头,问那么多干嘛!四奶奶叫咱们做,咱就赶紧做,我看四奶奶必是想晚上穿了给爷看的。”
温良烟本不想理她们的调侃,可是听着四奶奶这个称呼实在是别扭,“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四奶奶吗?你们四奶奶、四奶奶的这么一叫,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就感觉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
“那您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