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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计 佚名 4991 字 3个月前

个反应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啊。“那时我确信她是爱着安墨轩的。你是怎么让一个女人变心的?”

“这回我可是真的下了功夫。”他说,“我特意去查了文艺女性的爱情心理,而且这次我是开了外挂——我对她施了一个暗示,我确定那时我在她心里有好感,这从她的表现我就能猜出来。我把她的好感放大化了,加上那时安太太和我联手演了一出戏,信那个家伙还嫌不够地用了依——”他突然顿住。

“依什么?”我追问道。

他突然消了音,半晌后才道:“增加催眠效果的药物而已,不过那太过分了,信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心知他没有说真话,但是既然他不想讲,我也不好强求。

只是……这种被瞒着的感觉真不好受。

大概是我的脸色有点差,名晨缓了语气:“那个东西真的无关紧要,我不骗你。”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看着他,挑眉:“你到现在为止已经骗了好多人了?”

“只有蒋晴晴和苏烟而已,或者再加上半个你和父亲。”他纠正道,“苏烟的事就是这样,我假意接近她赢得她的好感,又设计了一场好戏让安墨轩遇上,让他们二人再无转嬛的可能。”

我斟酌道:“那么那场车祸……”

那场使得他和苏烟彻底崩盘、也是使得安太太出面拿鸽血红宝石赔罪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安太太再怎么也不会让安墨轩对名晨弄出个车祸来的,要是说这又是一场戏的话……难不成这场车祸是为了缓解安太太宝贝大儿子内心的气愤?真是这样,那么名晨也算为了鸽血红宝石下了血本了。

“那次车祸是我和信一手安排的。”名晨谈起那场车祸就像在谈电视上的新闻一样,他淡淡道:“这是为了安家以后不拿这件事来当做我的把柄,原本存在警方的录像带也是信拿走的,为的是让安家留个醒,这件事之后我和他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我突然间觉得我拿视频去换什么道歉礼之类的举动真是蠢透了。

“听起来倒是想得很周到。”我冷哼一声。“为了所谓的钥匙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那场车祸是假的。”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生气,有些措手不及地干笑道:“我当初刻意在电话里挑拨了安墨轩,车程也是计算好的。信和我另外一名学医的朋友都在一边守着,我在大学里好歹和信玩过几次塞车,避开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还是可以的。”

我想起了那次车祸警方只提供了一回后就宣称录像带遗失了的车祸录像:“录像上可是显示安墨轩直接开着跑车把你的车撞倒一边的,当时看起来还撞得不清。你敢确保你不会有事?”

我心中的不快不是为了这场车祸又是他的一场骗局而愤怒,而是觉得他太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了,车祸这玩意儿是可以随便设计的吗?

“那段录像是信事先录制好的,他认识一个专门从事视频剪切的人,当时信在警方到来之前就先一步侵入了监控系统把那段视频换了出来。而安墨轩那时正在气头上,又有我在事发后给他暗示,他根本就对事发当时的印象很模糊。”名晨说,“至于车辆的受损情况,那真的是太容易办到了。”

“听起来你可以去当特工了。”我心中莫名的不快,皮笑肉不笑道,“一场惊险又严密的连环阴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心中不快,名晨有些谨慎地道:“当初的伤情也是谎报的,我根本就没有受伤。但是演戏演全套,拿到‘钥匙’之后我还要亲自回巴黎一趟,如果我就突然在工作期间回去了爸一定会问我原因,还不如趁他出差时来场车祸,也好方便行动。不过当时安家的道歉礼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多……”

比你想象得要多是当然的,我这个蠢货可是把那段视频都给安家了。

我久久没有说话,平复心情之后又问他:“然后你就回了巴黎?”

我不知道他要拿到艾伦·杰克逊的遗产需要什么步骤,但是遗产中指名的“钥匙”应该是要拿回巴黎的。

名晨点头,算是认同了我的猜测:“我拿着宝石回了巴黎,那时卡尔文也正好恢复元气。我本来是想着反正都要拿到遗产了,不去管他也不要紧……没想到那款鸽血红宝石不是指定的那款。”

他说到这里有些歉疚:“如果不是我太自负了,今天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他面色诚恳:“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了。”

他这么坦白地道歉倒令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地伸手将耳边的一缕发丝绕至耳根,有些掩饰地说:“我没事……不过你口中的那位卡尔文,他知道杰克逊遗嘱上说的‘钥匙’是什么吗?他怎么就确定我身上的一定是真品?”

“我们把宝石拿去了机构检验,卡尔文一定会拿到那份检测报告。原本我想着等他拿到检测报告时我肯定已经把遗产权限修改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你的这款宝石和安太太的实在是太像了,卡尔文也是从事珠宝设计的,他一定会看出来。他这个人办事不择手段,不管你身上的那款鸽血红宝石是不是真品,他会先拿了再说。”

“这就是全部的事情经过。”他说着看向我,“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全部的事情经过。我闭了闭眼,觉得有些累。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揭开真相之后,我发现我只是那个倒霉的路人而已。我今天遭受的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串项链。听上去很可笑,经历了之后更觉得嘲讽。

那位卡尔文篡改遗嘱也好,名晨骗小女孩感情也好,信设计的车祸也好,我今天的飞车惊魂也好。

都是为了利益。

仅仅因为他们的利益不同,到最后竟惹出了这么多事。

我能说什么?

我定定地看着他,慢慢摇头。

名晨看上去轻松了很多,他站起来欲走,可是刚跨出一步就停下来对我说道:“还有一句话我忘说了。我回国后是骗过蒋晴晴和苏烟的感情,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立刻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世的。”名晨走过来,在我面前几步停住。“我从很久前就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姐姐,但我那时对你没有太多兴趣,可是回国后,我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你了。”他笑了笑,“也许你可以当作是日久生情。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上次的告白太失败了。我们到最后竟然吵起来了。”他自嘲地一笑。

我听着他的话慢慢站起来,和他平视。

他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认真道:“我希望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你的弟弟,在这个基础上,明明白白地给我一个回复。”

“答应也好,拒绝也好。我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回复。”

我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最终,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开口缓缓问他:“你对我用过和对待苏烟一样的手段吗?”

他唇角微抿,眼神温柔:“从来没有。”

我盯着他的眼眸。

他和我对视,毫无退缩。

我一下抱住他,心中酸涩一片,眼前不可抑制地迷蒙起来。“如果没有刚才那段经历,我永远都不会承认。”

名晨缓缓回抱住我,轻声回道:“我很荣幸。”

☆、&act.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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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名晨让我坐在沙发上,他一边去倒水一边说道:“现在回去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肯定卡尔文不会派人去了妈妈门口堵你。最起码要等到信来消息……当然,如果你愿意在我这里将就一个晚上,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他拿着杯子对我笑了笑,喝下小半杯水。

这个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失笑,“那么我想——”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见他停了喝水的动作看着我后继续道:“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

名晨翻了个白眼,把杯中所剩不多的水一口喝完。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正要笑出来时却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你刚才说卡尔文是因为关注妈妈的宝石,所以才看到了我今晚佩戴的那款项链的?”

“应该是这样,他不会无缘无故去关注一个女性。”他点了点头,“除非你今晚特别抢眼——哦当然,你今晚确实很漂亮。”

我此刻却没心思去关注他的赞美,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在车上时告诉过他们那款项链是妈妈送的,他们会不会——”我站起来走到名晨那里,在他身边立定,焦急地问他:“他们会不会去找妈妈?”

名晨放杯的动作顿住,而后他转向我安慰道:“别担心。劫持你的那些人大部分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唯一在逃的就是布莱登。他现在肯定是想着怎么躲过巴黎警方,而不是把你的项链是谁送的这样的小事情告诉卡尔文。”

“如果他逃过了警方的追捕呢?”我追问道,“他成功逃脱了,见到卡尔文了呢?”

“布莱登是卡尔文较为亲近的人之一……”名晨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我:“他在车上有没有问过你密码的事?”

我给予肯定的答复:“问过。”

“……”名晨闭了闭眼,“那么他就是知道了……”

我对于他的语焉不详有些火冒,我努力克制着愤怒尽量冷静地问他:“他会不会对妈妈下手?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是这个。”

他摇头,轻轻拍上我的肩部:“别担心。他最起码需要躲避警方一个晚上,他是如此谨慎的一个人,不会在危险未过时行动的。”

见他说得信誓旦旦,我才有些放松,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心。“那么他明天躲过了危险怎么办?”

他冲我无奈一笑:“那时候妈应该已经到新加坡了。”

我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是心头大石落地,大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我和他一起走回茶几边坐下,暂时没有了要担心的事使我减缓了很多压力,也因此想起了更多的细节。

“对了,你刚才说要拿到遗产需要钥匙和密码。”我想起车上布莱登所说的,和名晨说的都带有钥匙和密码两个词语,但我们现在接触到的也只有鸽血红宝石这个钥匙而已。我问他:“你仅仅告诉我那款项链就是钥匙,那么密码呢?”

“拿到遗产的继承权只需要密码,”名晨解释道,“但是密码在钥匙身上,至于到底是什么密码,在没有拿回宝石之前我也不知道。遗嘱经过了公证,所以可能是一句话,也有可能是一串数字,或者宝石本身就是密码。这一切都得等信拿回宝石才能知道。”

“你们就那么确定我身上戴的项链就是那个钥匙?”我继续问他,“毕竟上一次你可是弄错了。”

“我不确定。”他实话实说,“但是唯一的可能也就是它了……相同款式的宝石几乎很少见到,又是这么稀少的红宝石,整个珠宝界也没有几个。如果它仍然不是……”他对我摊了摊手:“那么就只有用别的手段了,难道就允许卡尔文用非法手段获得遗嘱吗?”

我听着觉得他有些前后矛盾,不由说道:“你不是说你和埃德温那花了很久的时间来寻找钥匙吗?为什么现在轻易地放弃了?”

“在你拥有那款项链之前,我还有心思和他玩下去。但是现在不同了,宝石是你的,我和信不能一直把它霸占,卡尔文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看着我,静静笑道:“我不希望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尤其这伤害还是因我而起。”

外面屋檐又一滴水珠滴下。

我愣了好久,才缓缓展开笑容。

雨在半夜时渐渐停住,外面不知哪里有小虫子在叫,彼此起伏仿佛就像在进行一场合奏。名晨把向南的窗开了,风从外面吹过整个客厅,湿意中带着微凉。

名晨一开始为了使我情绪安稳下来,把客厅里的灯都调成了暖黄色,而且看上去还是低瓦的,使我在等待他说的消息时差点睡过去,还是名晨叫醒的我。

“别在这里睡。”他说,“你衣服还是湿的,就这么睡了很容易着凉。”

我抚上额头,试图去除浓厚的睡意:“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如果你实在困,就去房里休息一会儿,信的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传来。”他有些急躁地拿出手机,一无所获后再次放回口袋中。

“不用。”我用强硬掩饰着害羞,“我就在这等好了。”

名晨无奈地同意,“好吧,我去楼上拿笔记本下来。”走到楼梯口时,他又停下来,手附在栏杆上侧头对我笑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害羞,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副模样?”

我被他戳破了心事,不由得羞恼道:“拿你的笔记本去!”

他无奈地摇摇头,往上走了几步楼梯又停下。

我听见了轻微的铃声。

他拿出手机接听:“hello,信?怎么样了?……”他停在楼梯上认真听着,我端详着他的神色,看来没有发生坏事。

“我知道了,你先去。我稍后就来。”他简短地说了一句后就挂断电话,走下楼梯对我说道:“警察抓住了布莱登,现在所有人员都已经归案了。卡尔文涉嫌教唆已经被警方盯梢,我送你回去。”

我看着他利索地穿上外套,拉着我走出客厅,再加上刚才的对话,心中已经猜出了一些。

“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