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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方 佚名 4809 字 3个月前

够了,多了别人还以为我多大排场呢,至于银钱嘛,是我的我自然是都带走,阿玛又不是常年待在宝庆,保不准过几月就升了,换个地儿便是得搬家,到时候乱哄哄的,我不在,哪里敢留银子在这里,值钱的东西要么交给二哥保管,要么拿去卖了换成银两,到了那头,有银子在身上便是什么事儿都好办。”

淳妈妈频频点着头,道:“是得多带些银子过去,大舅老爷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口比我们府里多不少,姑娘初初过去,少不得到处要打点,且有银钱傍身,在那里呆着也自在些。”

书容听后笑笑:“妈妈忘了么,我手里头不少银钱都是从大舅舅那里得的,说自在些,倒是叫我好不自在。”

淳妈妈意识到书容的尴尬,立时哟了一声道:“姑娘可千万不可这么想,银子到了手便是自个儿的,谁管它是从哪里得的,大舅老爷给姑娘银子使,那也是因为大舅老爷疼爱姑娘,谁若是有什么看不过去的,叫他自个儿也讨讨大舅老爷的疼去,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书容无声的笑了笑,淳妈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便拍拍手,道:“夫人留给姑娘的东西,姑娘还是也带着走的好,比起大舅老爷给的东西,夫人留下的可是大头。”

书容道:“那是自然,我额娘留给我的,我当然得带走,留在这儿我哪里放心。”

淳妈妈便咯咯笑了,说是得这样,又想起书容只带三两人过去不太妥当,便劝书容多带两个,四五个人过去是最好的,书容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话里头说多带人过去便多给那头添麻烦,实则是因为无人可选,须知这随行的丫头可不是谁都能担当的,书容瞧遍了府里头的下人,觉得还就绿苔能担当担当,其他人嘛,哎......丫头到用时方恨少!

听书容说起要带绿苔走,淳妈妈便深深的愁了一把,书容瞅着淳妈妈那几行川字眉,问她愁个什么,淳妈妈道:“奴婢真不知道姑娘是如何想的,这绿苔是四奶奶身边的人,她会随姑娘走?”

书容低头又抿一口茶,“她为什么不随我走?额娘又不是对她多好?你瞅我对丁香多好!”书容刚说完里头屋里收拾的丁香便搬着褥子出来准备往院子里去晒晒,听到书容这话立时咯咯笑了,说:“那是那是,姑娘确实对奴婢挺好,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然后又抱着褥子蹭到书容跟前来,笑说:“姑娘不要忘了昨日说的哟!”

书容抬手推了推她,“抱着褥子你还蹭过来,你也不嫌腰疼,赶紧抱出去!”淳妈妈也嫌弃道:“这褥子两月没晒了,惹了些尘埃,别抱在这里叫姑娘吸了不干净的气息!”丁香便哦哦两声赶紧的往院子里晒褥子去了。

淳妈妈待丁香走了又纠结道:“即便她愿意随姑娘走,四奶奶又如何愿意放她?”

嚯嚯,这还真是个问题。书容于是又撑着脑袋望着头上的房梁发了会子愣,然后道:“她若不放,我就请阿玛开口替我要人呗,难得她敢不听阿玛的话?”

淳妈妈便瞅着书容咯咯笑了,书容也望着她笑了笑,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淳妈妈便提醒书容该过上房那头去与新人一起用早饭了,书容便起身往上房去。

书容见到乌苏氏时才明白为什么二哥会那么上心了,果真是个清秀的佳人,既有北方女子的高挑大气,又不失南方姑娘的温婉水灵,当真是百里挑一,也难怪二哥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书容笑着过去给二哥二嫂行礼,崇礼笑了笑,与乌苏氏道:“这是三妹。”

乌苏氏笑着点点头,又柔声柔气的与书容道:“在娘家时就听我阿玛提起过三妹,听说了三妹的一些事情,心里就一直想着若能见着三妹一面就好了,不想如今我们竟然成了姑嫂。”

书容笑着捧起乌苏氏的双手,调皮的望望崇礼,又望着乌苏氏笑道:“这便是缘分,二嫂子与我二哥有缘,与我也是有缘的,日后二嫂子多去我院子坐坐啊!”

乌苏氏笑着点头,旁边饭桌上坐着的廉正见两姑嫂一见如故的模样儿笑得甚是开心,叶赫氏淡淡的笑了笑后叫大伙儿都入座,准备用早饭了,书容便拉着乌苏氏的手坐了,崇礼坐在乌苏氏另一旁。

席间又是一番言笑晏晏,乌苏氏起先不怎么说话,大抵是因老夫子自小便教她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以她虽是满人,却有汉人姑娘家的娴静,不过当乌苏氏察觉到这家里头并没有多么顾忌食不言的时候便也开始时不时的插几句话,每每都是言简意赅,书容觉得这个嫂子不仅人长得不错,心智应也是不错。

吃到差不多时,廉正笑着与书容道:“你大舅已经派了个管事过来,估摸着到宝庆也就十几二十天的样子,你要做好准备跟着去保定。”

书容才与淳妈妈探讨了这个问题,不想阿玛这里这么快又提起,点点头说知道了,又想着既然阿玛提起了,便乘机把绿苔要过来吧,忽又想起去保定还有段时间,这么早就说了自己要绿苔的事,难保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继母不在后头搞点什么小动作,遂又止了话。廉正也想到了随从人员上头,说叫书容自己挑人就是,想挑谁就挑谁,书容笑着应了。

叶赫氏这时放下筷子笑着与书容道:“这段日子忙着你二哥与二嫂子的婚事,你也甚是辛苦,你去保定的事情,就由额娘来给你操办吧!”叶赫氏说完便去瞟廉正,廉正早料到婚事一办完叶赫氏便会提起重掌家权的事情,遂只低了头吃饭不说话。

书容自然也知道叶赫氏的心思,笑着说:“我哪里有多辛苦,说起辛苦,额娘才是呢,我好歹中途还休息了几阵子,额娘可是从头忙到尾,一下都没有停过,照我看,额娘近段时间得好好休息休息,将养将养才是。”

廉正这时抬了头与叶赫氏道:“书容说的不错,这些日子你帮着书容料理家事着实辛苦,便是好好歇歇,想去外头走走也成,散散心,吸些新鲜的气息。”廉正说完又与乌苏氏道:“婉仪啊,你如今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你大哥在京城,婚事还没办,这个家便得你来操操心了!”

乌苏氏听后稍有受宠若惊之神色,望望崇礼,崇礼笑着冲她点点头,她便是笑着应了廉正的话,道:“阿玛如何安排,婉仪就如何做,只不过婉仪没有多少掌家的经验,怕是及不上额娘与三妹。”

廉正笑笑,说不碍事,说近段时间书容还在家里,她尽管请教书容,等书容走了后还有什么不懂的便去问她婆婆。廉正说罢又特意往叶赫氏面上望去,叶赫氏早已面色铁青,如今还不得不强笑着望廉正一眼,又强笑着与乌苏氏道:“你阿玛说的对,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只是家里事情繁多,你可受得了这份辛苦?”

乌苏氏笑着道:“这是儿媳的本分,不怕辛苦。”叶赫氏脸上的神色便又青了青,干干笑两下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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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聪明绿苔,利眼看穿主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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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这样,叶赫氏原本设想的好生料理好崇礼的婚事,并借机把大权要回来的理想彻底幻灭,经了这事后叶赫氏彻底清醒过来,如今就算她再怎么努力讨好,廉正也不过是给她个好脸色看看而已,想要回到从前,决然是不可能了,于是乎叶赫氏又低落了好一阵子,叶赫氏心情一低落,第一个遭殃的便是绿苔,时而不可理喻的受几句骂,时而莫名其妙的被扣掉一半工钱,而对于绿苔来说,挨骂可以,扣工钱,哼,那便是不依了,于是在绿苔找叶赫氏理论为何要扣掉她一半工钱而没有得道想要的答复的时候,绿苔心一恨,扬言说不伺候她了,叶赫氏只冷冷的笑道:“不伺候我你伺候谁去?你以为谁会要你?”

这绿苔也是个聪明人,当下什么也没说,咬了咬下嘴唇,出了上房直往书容的院子去。

彼时书容正在屋子里与淳妈妈一起为着给大舅一家子的礼包费心思,见着绿苔气鼓鼓的走来当下两人都愣了愣,互相望了一眼后书容笑着把绿苔叫了进来,问她何事,绿苔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面无表情的问书容:“三姑娘这次去保定要带着奴婢过去?”

绿苔这话一出,书容与淳妈妈又各自愣了愣,最后书容笑了,问她怎么知道的,绿苔道:“奴婢在府里待了有些年了,丫头们是个什么样奴婢都有数,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奴婢随着姑娘一起走比较妥当。”

淳妈妈听了这话那是一个厌恶,淳妈妈觉得这丫头太心高气傲了,主子面前敢如此说话,真是放肆的很!书容却又是惊又是喜的,笑着要她坐,也没多说什么,只问她道:“那你是愿意不愿意?”

绿苔面上照旧没有什么表情,立在那里望着书容的眼,说:“奴婢愿意,但是去保定与待在府里不同,且奴婢自认为能替姑娘办好不少的事情,奴婢有所值,所以,三姑娘须得给奴婢加月钱!”

书容笑笑,书容望着绿苔的眼,觉得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点怒意的眼睛里,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渴望,又似乎是绝望。

“你很渴求银子。”书容拉了绿苔身旁的一根椅子,挪了挪,坐到了绿苔跟前,仰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绿苔将头昂得高高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奴婢渴求银子,天经地义!”

书容挑挑眉,点点头,淳妈妈见不得这丫头这般气性,皱着眉先退下了。

绿苔见书容没说话,便问:“三姑娘是答应不答应?”

书容笑道:“我既然只能带你走,那还能不答应么?说吧,你要多少?”

绿苔终于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三姑娘手里头不缺银子,每月我要十两。”

嚯嚯,十两还真是个大数目,普通百姓家,十两银子能过一年了,书容笑笑:“你胃口很大哟!”

“奴婢胃口再大,姑娘也给得起!”

书容抿着嘴将她望了片刻,这一片刻里绿苔看似平静,其实甚是紧张,她知道自己开的是天价,方才又将叶赫氏得罪了,若是书容不答应,她便是断了自己的退路。

好在她将书容的心思拿捏得甚准,书容瞅了她片刻后便笑着应了,书容说:“便就这么先应承你,但看菜吃饭,量体裁衣,你若是值,我便每月给你十两,你若是不值,也就不要怪我食了今日所言!”

绿苔淡淡的笑了,没多说话,给书容福了福便去了上房。

待绿苔走了淳妈妈才进来,淳妈妈本想先说道绿苔几句,书容却先开了口,与淳妈妈道:“府里下人们的卖身契我都瞅过,绿苔好似自小便是被牙婆贩卖的,五年前卖到了我们家里,没见着卖身契上记载过她的老家,既然没有老家,应也是没有亲人,既然没有亲人,她又如何这般想要银子?”

淳妈妈笑道:“银子谁不想要,奴婢也想要银子呢!”

书容摇摇头,说绿苔的情况不同,决然是有隐情的,淳妈妈才不关心绿苔有什么隐情呢,她如今只关心书容去保定的事情,便与书容道:“姑娘琢磨这些做什么,还是好好想想捎些什么东西去保定吧。”

书容便没多想那事,与淳妈妈道:“保定离京城近,指不定到了保定后大舅舅就要领着我去祭拜外公外婆,应是还要在二舅三舅家住几日,且大哥也在京城,五爷也在京城,他们的礼我都得备着。”

书容说起便是一阵头痛,淳妈妈道:“就是了,要姑娘费心思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两日二少爷与二少奶奶又去了东大街归宁,除了奴婢,可没谁能帮得了姑娘的手,姑娘便不要多虑其他杂事了。”

书容点头嗯了声,与淳妈妈一起商量起备礼的事情来。两人筹备了一整天总算初初有了个打算,至晚上,安妈妈甚难得的来书容屋里坐了。

书容亲自给安妈妈斟上茶水,笑道:“妈妈平日晚上都睡得早,今日怎么还有时间来这儿坐坐?”

安妈妈温温的笑了笑,说:“我想着姑娘去直隶的日子近了,便也过来与姑娘说件事儿。”

书容笑着请她说,安妈妈点点头道:“我本是应大老爷的要求来宝庆教授姑娘礼仪的,如今姑娘学也学得差不多了,且又要去直隶,我便也是得随着姑娘一并回去。”

书容点头说是,安妈妈又道:“我打算到了直隶便回家去,姑娘的礼仪我就不教了。”

书容微微诧异,觉得如今礼仪已经学完,她本就可以不再教授了,但听她的意思,却好似实该继续学习一般,遂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安妈妈,安妈妈道:“原先大老爷的意思是,叫我随在姑娘身边,直到姑娘入宫参选,不过我自个儿家里有好些事情需要处理,怕事陪不了姑娘到那个时候,且姑娘该学的也都学了,虽然平日里姑娘随意了些,但我知道,姑娘是个有分寸的,该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