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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青春 佚名 4700 字 4个月前

己幻想圈子里打转的时候,没准现实的魔爪正在向你逼近,随时都会将你淘汰,而到时你就只能去西伯利亚陪如来打cs去了。

离开淄博的前一天,高林姐夫,联合等一干人等为我送行,场面那叫一个壮观,我还不知道这三年里我居然结识了那么多酒肉朋友,但我估计大多都是蹭酒来的。因为大多数我都不是很熟,估计应该是高林姐夫流氓公司里的成员。

酒桌上大家纷纷表达各自的关怀慰问,无非都是一些:“兄弟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没钱吱声,谁敢欺负咱,跟哥说,哥定当飞奔过去将他大卸八块”。

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屁话,但还是笑脸相迎,表示一定不辜负老哥您好意,定当卯劲在那胡作非为,好给您一大显身手的机会。

其实酒桌上也就那意思,说的再好也没用,要真指望他们,估计我被人宰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皮:爱死不死,又不是我爹,死了拉倒。

第二天一早,联合开车送我到车站,其中还有杨师傅和爱云。

老杨是我的前任老板,我在这里的第二年就是跟他混的,起初我们只是雇佣关系,后来就成哥们关系了,虽然他大我三十多岁,但依然不能阻止男人之间的哥们义气。

我俩之所以能混的那么铁,主要是因为臭味相投,都是一副臭脾气,平常时和和气气,说说笑笑,一旦急眼就直接拿刀子捅人。他刚上任那会看我不顺眼,于是就处处找我麻烦,但咱也不是软柿子,他找茬我就反击,丝毫不给他面子,老板又怎的,大爷我就是不给你台阶下,有种你咬我。

我横他也强,经常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他摸砖头我拎铁棍,气势汹汹就要开战。但遗憾的我们始终没能分出个高低,因为我俩根本就没打起来过,每次一要开打就被同事们拉扯住,生怕我把老板打阎王那去:“兄弟您就别折腾了,你死了不要紧,万一老板死了哥几个工资怎么办。”

有一次我俩没机会此时就在那对骂,我说你给我钱,我立马走人。

他说:一分钱没有,白干。

于是我急了,但被好几个人拉扯着也不能上去出气。于是我对拉我的人说:放开我。

那些人当然不干,最后在我一声狮子吼后,他们才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开,然而都警惕的把我围住,随时做好再次将我拉住的准备。

得到解脱后我并没有继续耍二杆子精神,而是怡然自得的走了,因为我认输了,我知道在闹下去也没有用。于是我选择认输。

我回到宿舍一头载床上蒙头大睡,因为我在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明天是新的一天,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昨天已经成为历史。你可以伤心,可以悲愤,可以大打打闹,也可以自暴自弃。但当黎明来临之后,你要面对的是未来。

昨天在美,已是过往云烟。昨天在苦,已是历史尘埃。想要活的精彩,就把希望放在明天,未来。

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我看也没看就直接接起来,然而电话那头却是杨师傅,他说:干还是不干,明天都过来一趟。要不干那,我把工资给你结了,若不嫌弃打算在干,老哥热烈欢迎,这事是我不对,我错了,兄弟原谅。

当时我就哑巴了,我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当时竟有一点莫名感动,想也不想就决定明天继续上班。

“人家老板都让步了,我一小小打工仔还装什么大爷。”于是第二天我开始用新的心态去接受旧事务。

其实,各忍一时,各让一点。效果会超出你想象。一切将豁然开朗,海阔天空。

6.-第六章

到达车站时联合豪不客气将我赶下车,并且把我的行李胡乱扔地上,还特不人道的说:滚吧,滚了就永远别回来了。

什么东西,原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关心照顾的话那,没想到竟整这么句不是人的话。

还是杨师傅好,一直对我说着关怀暖人的问候。他说:到那看好自己,别被那个小妮子拐跑了,要那边呆不下去就回来,这边这么多兄弟那都能安排的下你。

我觉得老杨可能一直把我当姑娘看,我还巴不得让人拐跑那。

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就上车了,毕竟再说也是那几句话,说多了也没意思,上车前我感觉到一双慰问的眼光,一回头我看到联合靠在柱子上,见我目光扫来赶忙低头玩手机,就跟我长的很吓人似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走了他就落单了,偌大的淄博市他也就和我最投机,我一走他连个说话人都没有,每天就只能窝家里看没智商的电视剧了,想想他还真有点可怜。

我挥手与他们告别,这时爱云跑过来对我说:要寂寞了给我说,我去陪你,呆够了的话就到我那去玩,想要什么姑娘就尽管说,年轻可爱,温柔漂亮随你挑。

我靠,您还真霍的出去。这话差点让吐血而亡。不愧是女中豪杰,连关心都不一样。

我没有对她说太多,因为没准她下一句就蹦出来个:老娘我……怎么怎么的。

一个女孩子比男人都强悍,今天能保持这么久的淑女我估计也挺为难她的。

之前爱云听说我要走了,就二话不说直接奔我而来。她说你去哪,把我也带上。

当时我差点没一头栽地上,要真留这么个姑奶奶在身边,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去西伯利亚陪如来佛祖打cs去。

爱云是我的初恋,确切的说我是她的初恋,初识她那会我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屁孩,除了玩啥都不知道。那时她刚到我们村,他家与我家就一墙之隔。

爱云是她妈改嫁带过来的,由于两家距离比较近,所以没多长时间我俩便打的一片火热,跟哥们似的。之前没有她的时候我都是跟一群土了吧唧的傻小子们混在一块,后来突然多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我便不在跟着那群傻小子和泥巴,而是陪着这清伶可人的小姑娘东溜西逛,觉得比和那群傻小子混一块好玩多了。其实那时候和她在一起目标只有一个,玩。其它什么爱了恨了的乱七八糟的玩意一概不知,也没兴趣去研究。

可能是女孩比男孩发育早的原因吧,有一天爱云羞答答的对我说她喜欢我。

当时也不懂,心说我也喜欢你,那就在一起吧。所谓的在一起就是一块玩而已。就好比两个小孩第一次见面,他看你顺眼,你看他也顺眼,于是就一块和泥巴去了。

当时我就琢磨着,难道她以前不喜欢我,那她干嘛还和我一块玩。

我对她说:我也喜欢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低头脸红羞答答的样子,至于吗?

“哎呀,不是那个喜欢。”爱云鼓着諰气的直跺脚。

“那是那个喜欢。”

“就是,就是……反正和你那个不一样”。

我说:甭管那个喜欢,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就在一起吧!

“好啊好啊,这辈子都在一起。”爱云顿时喜笑颜开。

我说行,就这么定了。

于是就开始签合同。

所谓签合同其实大家都玩过,就是你伸出小拇指,她伸出小拇指,然后勾一块相互拉扯,同时口念: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应该是这样,记不清了,哪位知道的朋友指点一下。)

签完合同然后就接着玩,一百年后什么样子,鬼才知道。

后来我渐渐长大开始明白她口中那个喜欢的意思的时候,爱云却走上一条悲催道路,从此我俩就被这条无形道路隔开。

记得我十六岁那年,我们村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神秘人物,他们自称是某某食品公司的,特地下乡招聘员工,并且工资好的让人难以相信,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并有一个特殊要求,就是只招女工,还得是小姑娘,说小姑娘心灵手巧干活麻利,笨手笨脚的大妈老太太不行。于是一个个见钱眼开的朴素乡巴佬就亲手将自己宝贝女儿推进火坑。

爱云父母也不例外,心急火燎的将还是花季少女的爱云扔进火坑,唯恐火坑被人填满塞不进去了。

事情过去后,这些没文化大老粗就窝家里张着嘴巴等天上的馅饼,最后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唉!没文化害死人。

一年后几乎除爱云外所有人都回来了,但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包括她们的父母,他们满心期待等来的却是一地心碎,因为她们的宝贝女儿去的根本不是什么食品公司,而是花天酒地的夜总会,被迫做了坐台小姐。

这事情人人都知道,却没有人说出来,毕竟难以启齿,有的鼓起勇气告诉自己父母了,家长也只能苦水肚里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女儿还要嫁人,这种事情万万说不得,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抽自己嘴巴,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办法那,日子还是得过,总不能把自己给灭了吧!

我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爱云的消息,当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心碎了一地,忧伤缠绕我数月,挥之不去,赶之不散,曾经的誓言真的成为曾经,那个清伶可人,单纯善良的青春少女就此消失,就像那首歌曲: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

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我的青春一去不回来

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

我在见到爱云的时候已经是几年后了,那时她身边多了一个中年男人,后来我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曾经骗取她们青春的罪魁祸首。

在后来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被人民警察请到监狱里吃了几天免费午餐,警察大哥特够意思的免费送一张地狱一日游门票,但这哥们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然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是别人,正是我心中那个单纯善良的爱云,她故意接近那个男子,待那男子完全信任她之后,她却毫不犹豫的将一把屠刀架他脖子上,最后由警察挥下屠刀,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这一切都是报复,爱云甘愿忍受巨大痛苦就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她要手刃让她堕落的祸害。

这一切都是爱云亲口告诉我的,听她说完后我沉默了,是什么改变了她,曾经的单纯,如今的心机,曾经的善良,现在的毒辣。

是肮脏的社会,还是残酷的现实,世人多无奈,何止你忧愁,现实残忍的将她磨练成一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刚强铁人。

爱云那次回来就只见了我一个人然后又走了。我对她说:你父母想你。

她说:我也想他们。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没说什么,我知道一切都不在是从前,经过肮脏社会洗礼后,她不在相信任何人,包括她父母,她的心灵是孤单的,虽然此时她已经是百万富翁,名车豪宅,但她并不快乐,这一切付出太多,有谁能理解那份无法言语的苦楚,除了她自己没人理解,没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

是苦是甜,是心酸,唯有自己最清楚。

在见到爱云的时候是淄博的第二年,她的ktv就在我们附近,那时他已经彻底摆脱命运,摇身一变成为女老板。

见到她时他对我说了一句至今我都没有想明白的话,她说:如果我还是我,你会爱我吗?

当时我沉默了,我仔细嚼着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却没给我考虑的机会,她又说:可惜你已不是你自己。

我彻底糊涂了,到底什么意思,我问她她也不说,只丢下一句让人吐血的话就又消失了,她说:想明白了来娶我。

我彻底晕了,欺负我没文化怎的。后来我去找她,我开玩笑的对她说:你愿嫁我吗?

她说:你愿娶吗?

“当然,求之不得。”

她笑了,她说:下了毒药的水,你会喝吗?等你找到答案那天就是我俩成双之日。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抽象,我知道,但我并没有点破,因为喝下了另一杯有毒之水。……

7.-第七章

火车颠簸整整一天,到达天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出了车站刚想给啊动打电话我就看到啊动那张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脸,他正靠在一辆红色夏利车上冲我挥手,我走过去啊动二话不说特热情的给我一深情拥抱,搞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俩大男人,你搞同性恋啊。

动说:兄弟等你一天了,你小子死路上了。

我说:火车不小心掉俩轮子,耽搁了一会。

啊动故装惊讶的说:这也可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兄弟订了高级酒店,看你福气来的多快。说完啊动示意我上车。

装上行李啊动一路狂飙冲进他那所谓的高级酒店,我一看店名“全味菜馆”。

有酒有菜,酒店倒还说的过去,高级何来。

进入酒店啊动就是一嗓子:老板你这什么最好吃。